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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昼陷落(GL百合)——乌纱乱局

时间:2025-07-16 15:42:56  作者:乌纱乱局
  “既然是公事,我跟蒋警官也有些公事要谈。”
  蒋明不敢吱声,眼睁睁看颜挈扔了抱枕,打开茶几下方的小抽屉,抓出一个透明封口袋。
  颜挈抖了抖,里面黑色圆形小塑料片发出沙沙声。
  ……警司的窃听器。
  “蒋警官,监听这么久,有没有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证据?”
  她把蒋明偷摸贴在店里的窃听器都扣下来攒着了。
  现在拿出来,炫耀自己的收藏品呢。
  一袋死透了的窃听器朝蒋明脸上飞去。
  好在她身手敏捷,一侧身接住了。
  不知不觉间,蒋明背后沁出汗水。
  “还人民警察呢,知法犯法。”颜挈站起身,“就凭这些东西,我可以告得你倾家荡产!”
  蒋明察觉到自己控制不住地立正了。
  低着头,大脑一片空白,摆好姿态挨骂。
  她是怀疑颜挈的身世不干净,但确实拿不出实质性证据。
  这么隐蔽的小东西,粘在镜子后面、桌子底下、床底下,正常人怎么可能发现得了?
  体表温度异常降低,蒋明在发抖。
  她俩还是情侣的时候,颜挈受邀去警司,帮蒋明的同事做易容出任务。
  这可不是一般的技术。
  颜挈做出来的虹膜贴,实实在在骗过了尖端生物检测设备。
  地方警司从来没有这样的专家。
  州级很难说有没有,联邦总局的情况猜不到。
  但按照市场行情,这种人才的聚集地,最有可能出现在罪犯云集的黑市。
  蒋明早就起了疑心。
  任务一结束,她就和这个看着一定有危险前科的女人,断了个一干二净。
  来之不易的编制不能因为露水情缘毁于一旦。
  她开始暗中监听颜挈,想从这个脂粉气十足的小照相馆抓出些蛛丝马迹来验证自己的猜想。
  身份平庸却对高奢品牌了如指掌?
  呵呵,良民化妆师,她背后一定有见不得光、发黑心财的固定客户——
  或者,她本身就是个掌控犯罪团伙的狡猾头目。
  她帮助警司是为了借警司之手除掉自己的对家——
  总之,若是能借机拿下她,那可不失为年轻警员飞黄腾达的宝贵机会。
  结果断断续续监听那么久,什么线索都没抓到。
  倒是窃听器全都莫名其妙离了线。
  这次,警司又接到了重大任务。
  领导想起蒋明之前带到司里的易容师,问她:“小蒋,你女朋友呢?”
  渣女的现世现报,天塌了。
  “颜……颜老板……我……”
  蒋明不敢抬头,晕晕地盯着大理石地面,缺氧到双腿发软。
  “……颜老板……东西……是司里的同志出份子买的……上次是大家没来得及谢您……我……是我不对……我……我畜生……”
  颜挈抱着双手。
  她倒要看看,蒋大警官这次还想演哪一出。
  “司里一个化妆师都出不起,还要您来找我办事?”
  长久的沉默,颜挈忽然开口,一个“您”字读得格外重。
  蒋明咬了咬下唇:“颜老板,这次任务危险……”
  “关我屁事!”
  “颜老板!队长已经骂过我了,之前的事,都是我有错在先。”
  “您要告我就告我吧,我不过……就丢工作赔您,蒋明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次其实也不光是找您办事儿,队长觉得我不地道,非要我亲自来道歉的……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警司……真的很需要您啊……”
  被颜挈骂了一句,蒋明硬着头皮连声服软,说话竟然利索起来。
  蒋明甩人的时候六亲不认、干净利落,等到把事情搞砸了,又来这儿演什么苦肉计。
  “滚出去。”颜挈冷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伸手向门口一指。
  毫不留情地要送客。
  蒋明低着头,站着不动。
  上级的命令是,不请到人别回来。
  警司又不是傻的,免费专业劳动力,能让蒋明说分就分?
  怕要是有这条件,他们愿意用蒋明换个颜挈来。
  这编制的性价比高得多呢。
  “以后再也不会了。”
  声音疲惫下去,蒋明的腿在发软。
  仿佛工作的压力在一瞬间把她压垮了。
  从前出任务,一手提一个歹徒,都没感觉这么心累。
  太阳落了山,外面的街道昏暗下去,小照相馆被阴影笼罩。
  她们已经看不清彼此的脸。
  颜挈从来不喜欢清纯傻白甜的类型,只是看这傻子吃起来还能尝出些咸淡,留在身边解解闷。
  不过一个玩意儿。
  从前天天加班,到三更半夜地回照相馆来找颜挈,身上那股汗味,啧。
  没想到颜挈还没玩腻呢,倒被她反咬一口。
  女朋友可以再找,但尊严问题没有余地。
  这白痴简直不要命。
  “不会什么?”颜挈冷笑一声,抛回一个带着玩味的问句。
  “不会再放窃听器了!”
  像体训时回答教官一样,蒋明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在黑暗中,她不能确定颜挈有没有看见她在哭。
  “嗯?”
  颜挈反应冷漠,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不会再怀疑您了!颜老板,不会再背叛您了!”
  蒋明的声音又提高一个分贝。
  好屈辱。
  她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力,哭得心脏发疼。
  比起愧疚,还是后悔更多一些。
  ……怎么就招惹了这个女人。
  “所以呢?花言巧语就有用了?”
  颜挈的声音比寂夜更加阴森,听得人骨头发毛。
  她踱步到蒋明身边,借着透过窗帘的微光,打量她。
  衣领被风吹歪,领带已经松垮。
  蒋明性格蛮横强势,没感受过几回走投无路的绝望。
  颜挈是个很难猜的人。
  不过有一点,她不用猜也知道,礼物和谄媚不可能消她的气。
  她更喜欢血淋淋的代价。
  蒋明已经做好了丢掉工作、名誉扫地、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一切都没有关系,只要能完成领导的任务、弥补警司的损失,什么都可以。
  “那您想怎样就怎样吧!”
  蒋明的声音带了哭腔,她一定要颜挈跟她回去。
  否则她永远也不走。
  她感觉头晕,双腿发软,快要跪下去。
  也不顾会不会被人撞见。
  甚至忘了自己肩章上,闪着银光的雄鹰徽记。
  *
  颜挈没让她犯这种错误。
  她反手一把拽住蒋明,强行把她托起来。
  她没狂妄自大到意欲亵渎警徽来增加复仇的快感。
  “去,把门关上。”
 
 
第25章
  逆光中,蒋明看不清她的眼睛。
  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
  颜挈温柔的命令,比质问背叛来得更加可怕。
  *
  蒋明听到她的话,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下班时间到了吧?”颜挈问。
  “到了。”
  “把制服脱了。挂在衣架上,都脱了。”
  颜挈坐回沙发,重新抱起抱枕。
  柔软的抱枕被紧拥到变形,蒋明看见,无来由地害怕。
  是不等价交换。
  印着警徽的扣子解开,脱下警服,蒋明穿着一件紧身胸衣当作内衣。
  运动型的。她不讲究。
  “我让你都脱了。警靴、制裤、内衣。”
  黑暗中,颜挈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用来和亲的玩物,竟然还有多余的羞耻心。
  欺人太甚。
  蒋明咬咬牙。
  警帽摘下,挽起的长发抖落,她低头,利索地把衣物褪掉。
  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都是被支配者。
  硬底长靴在地面点了点,颜挈示意蒋明走过去。
  她将下巴搁在抱枕上,长发不羁地垂下,拂过脸颊。
  她的目光从蒋明结实的小腿上移到线条清晰的腹肌,毫不吝啬贪婪与欣赏。
  就像AV警匪片里,被俘虏羞辱的警察和计谋得逞的坏蛋。
  只不过这次,似乎坏蛋更站理些。
  蒋明倒是没有像刚才一样哭。
  她已经习惯接受启蒙教师的进阶教育,毕竟颜挈已经手下留情了。
  那包窃听器落在脚边。
  要是它真的成了呈堂证供,整个警司都不可避免的得为她蒙羞。
  这比死都痛苦。
  蒋明想起自己在警校,凛冽的寒冬,凌晨五点被教官拽起来跑步。
  那时刑警专业就她一个女生。
  因为是生理期第一天,跑完五公里,她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还落下了个弱不禁风吃不了苦的名声。
  她咬牙忍四年,只是为了一个薪资还算过得去的铁饭碗。
  她只不过也想干出点成绩而已。
  颜挈会毁了她。
  硬底靴又一次点点地面,颜挈甚至懒得和她讲话。
  她不需要向一个玩物解释清楚什么,更不用在意它的感受。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发泄。
  顺便让它认清自己的地位。
  蒋明跪了下去,没有一丝犹豫,双膝在大理石地面磕出清脆的响声。
  这点疼也不算什么。
  “向你们队长报备。”颜挈散漫地拉长语调,“告诉他,你明天要请个病假。”
  蒋明的呼吸开始颤抖。
  没有提前预约的公休假,可是要扣钱的。
  颜挈抬起一条腿架在她的肩膀上,鞋底蹭过嘴角和脸颊,留下了污渍。
  她还在犹豫,想着明天也未必就上不了班了。
  反正自己的身体那么抗造。
  硬质靴底一脚踹上蒋明的肩头,碾着锁骨,不知轻重。
  蒋明倒下后才感到钻心的剧痛。
  她咬着牙,急促地呼吸,下意识用手揉肿起来的肩膀。
  颜挈最讨厌猎物犹犹豫豫地犯怵。
  绝对忠诚的,不需要响应时间。
  耐心是易耗品,几秒钟就足够消磨殆尽。
  “快点。”
  *
  蒋明用来绑裤子的皮带一般都很结实,是那种便宜又耐用的男性款式。
  以至于她痛得受不了,被缠住的双手用尽力气,仍然挣不开。
  汗水和血,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湿滑的领域。冰冷的石料被体温捂热,她喊得嗓子哑。
  颜挈踩在她的后腰上,硬底靴加上全身的重量,她感觉脊椎都快断了。
  从前颜老板总是玩得很刺激,但蒋明从没见过她这么残暴。
  “颜……颜老板……”她下意识扣着皮带,咬紧牙。
  一脸泪水,蹭在地上。
  她确实想求饶了。
  颜挈的袖子擦过她湿漉漉的脸,背又被踩了一脚。
  她强行把她的脸掰向自己。
  “你从一开始就是警司的饵?”
  “……我……没有……警司并没有怀疑您……”
  蒋明讲了实话,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
  “呵呵。”
  警司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颜挈用脚都想得明白,警司把蒋明送过来,怎么可能只是为了一场任务。
  脖子一紧,又是一根皮带。
  被拽着翻过身,后脑撞到了桌腿,蒋明两眼一阵发黑。
  颜挈跨坐在她身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
  “……易容……上一个任务……”喉头泛出血腥味,蒋明咽下去。
  “除此之外呢?”
  “没……没有了。”
  “那还真够蠢的。”
  颜挈离她很近,蒋明能看见她化了淡妆的眼睛。
  还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她神智不清醒,但仍听出了颜老板的话外话。
  她的意思是,她还有其他破绽。
  蒋明太过迟钝,没能抓到把柄。
  不合格。
  蒋明自嘲地垂头,头发却被轻轻撩到耳后。
  指腹抚摩过她干涩的嘴唇,探了进去。
  她挣扎不了,仰着脖子干呕。
  款式夸张的美甲戳着食道。
  指尖扯出涎液,滴落在唇上,暧昧地连丝。
  蒋明泪眼朦胧,一脸惊恐。
  颜挈身体的重量压在小腹部。
  她此时似乎还有机会强行拒绝。
  “还没有感觉?”
  颜挈舔干净她的嘴唇,涂在颈上的香氛在拥抱时格外明晰。
  就像她在蹂躏她的抱枕。
  “拜托……颜老板,那是穿戴甲吗?”她的声音发着抖,似乎还有哭腔。
  身体在背叛理智,恐惧是欲望的火上浇油。
  “不是。”颜挈回答。
  “不要怕,都是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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