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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昼陷落(GL百合)——乌纱乱局

时间:2025-07-16 15:42:56  作者:乌纱乱局
  小秘书的身体果然不像她们这帮干粗活的。
  白皙嫩滑,完美无瑕。
  一点美人痣落在肩头,让人有了用目光去评判的借口。
  文羽的腰,何千的肩。花老板踢人的力道。
  她收藏过。
  没关系,她来者不拒。
  何千从内袋中夹出一个正方形黑色薄片,递到令楚星手里。又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
  “下次不要藏那么深。”
  令楚星接过小炸弹,有意无意地奚落。
  “口袋里一揣就行了,要用的时候掏起来方便。”
  她把小炸弹塞进作战服口袋,转身就去摸门把手。
  恶心。吃完就走,嘴都不擦。
  领口被一把拽住,何千没用很大力气,一把把临阵脱逃的令楚星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手肘一下磕到了何千身后的墙上,衣襟起了摩擦。
  她忍着笑,呼吸颤抖。
  她当然知道何千兴师问罪。
  “有什么帐回去算行不行?”求饶。
  何千不是那种吃一块饼干就有饱腹感的人。
  血糖不稳定只会让她感觉更加饥饿。
  如果没有把握不被反杀,就别去招惹她。
  令楚星想必没有上过这一课。
  她拽着令楚星的领口往下拉,她没有反抗。
  脸颊贴到脸颊,隔着层易容硅胶,还是能感到柔软。
  “你要是死在下面,我怎么走?”何千问。
  装模做样。
  “按照原计划走。”
  令楚星用鼻尖蹭着她,贴着她的脖子,贪婪地感受着。
  好香,和李渊和一样浮夸的女人。
  这些被上流社会玷污的东西。
  头晕,令楚星对香水过敏,特别不能近闻。
  那种窒息感噎得她不知所措。
  她像条缺水的鱼一样用力呼吸。
  狭小的空间中,温度在上升,她很想逃走。
  何千已经松手,可她走不了。
  在荒山遇到狼的猎人,以命相搏,并无他法。不过两败俱伤。
  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别怪何千反咬一口。
  令楚星贪腥总有个度。
  后腰被一把搂住,她错愕之下没有站稳,跪了下去,踢翻了身旁一堆杂物。
  灰尘和污渍七零八落地飘到身上和发上,她下意识为她挡。
  但她已经把何千死死地压在墙角了。
  想站起来,却害怕压疼她。
  一时间,愧疚的心慌意乱和色即是空的清心寡欲在纠缠。
  她知道是何千的诡计,却无可奈何
  “我害怕。”
  耳鬓厮磨,交颈低语。
  何千根本不害怕。她听得出她不害怕。
  “已经帮你安排干净了。”
  令楚星咬着牙,想挣扎,却不得要领。
  “要死也是我先死,有什么好怕的。”
  耳垂忽然被何千咬了一口。
  令楚星浑身一颤,想喊出声,却硬生生忍过去。
  “安慰我。”
  
 
第31章
  令楚星是何千见过的、吻技最好的女人。
  用手托着她的后脑,微微偏过脸,呼吸着她的呼吸,舌尖撬开她的牙齿。
  像深夜抱着枕头的银色梦境,温柔地嘬出水声。没有一点爱执,满满全是色欲。
  令楚星特有的听话和温存。
  她带着侵略性,却注意力道,不嘬疼她,也不咬伤她。
  她的手,不安分地伸进她的里衣。
  恰才解开过的扣子松松垮垮的,蕾丝文胸包裹着柔软的双乳,纤细的腰肢像块嫩滑的豆腐。
  她不是李渊和那种,看起来骨头都会硌人的女强人类型。
  何千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令楚星很喜欢。香香甜甜的。
  当然她什么都喜欢。不挑食。
  *
  何千勾着她的后颈,用力过猛,摔进杂物堆里。
  两个人都很惨。头发上挂满了灰尘团。
  跪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就像三天没吃饭的狗。何千怀疑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令楚星,”何千问了一个纯属好奇的问题,“关于你和花老板……”
  “无伤大雅。”
  令楚星低头帮她整理扣子,不假思索。
  自己是花老板处理生理需求的工具,也许。
  反正她乐于这样自我定位。
  一家之主的压力是很大的,花璃把她叫到背人处时,她能感受到。
  不过像那样的女人,很难真正爱上谁吧。
  她对李渊和的感情,完全是对待救世主的感动,毫不留情地讲——奴性。
  但这种场合,谁的爱意又是纯粹的呢?
  有就很好了,管它脏的烂的,腥的锈的。
  何千对她的敷衍感到恼火。
  什么叫“无伤大雅”?
  “你总是在占别人便宜。”她的指控很刻薄。
  色鬼。
  “嗯……没有啊。”令楚星站起身。
  目光冷冷的,就像提起裤子不认人一般。
  干嘛这么指控她?
  人和人生活在同一个次元,本来就会有不经意的碰撞。
  这就是物理规则。
  何千凭什么指控她?
  “你给我等着。”
  听不出她是否生气,何千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
  三楼办公室熄了灯,按照约定,柳敬今夜要接见南方的重要客户。
  害怕再被不速之客闯入,整整一层楼都被安排了巡逻雇佣兵。
  黄昏之后,阴影笼罩。
  透过高窗,令楚星能看到摇曳的树影。
  一整层楼只听得见军靴厚重的脚步声。
  监控探头的红光闪烁一下,随即熄灭。
  何千安排好了。
  雇佣兵向带队长官报了无事发生,准备执行换班。
  他按下电梯按钮,发光数字在黑暗中鲜活跳跃。
  几乎毫无征兆,他后脑一阵剧痛,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发软的身体被拖进卫生间,绑得结结实实。
  一个、两个……五个,令楚星潦草地数了数,回身锁上了门。
  她下手没控制轻重,死了活了不知道。
  只要今夜不会再醒来就好。
  同样缴了五把步枪。
  可惜太显眼,不能动用。只能一并扔了。
  她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说要帮何千摆平困难,就一定会做到。
  *
  蟾蜍喷泉枯燥地吐着水,闭门谢客的B.M.总部大楼,较往常又冷清几分。
  门口的把关越发严格,特级会员刷脸进入赌场。
  吆喝声小得多了,弥漫的烟雾也远没昔日浓重。
  从表象上看,柳敬在赌场的盈利应该下跌得厉害。
  单凭这项,他都恨透了幻界那帮家伙。
  然而生意还要继续。
  坐守一天的柳敬,命人关了大门。
  他带着一众雇佣兵,穿过烟雾缭绕的赌场大厅,走向尽头的会客室。
  吆五喝六的赌客,看见那神态疲惫,西装华贵的男人,都不觉闭了嘴。
  柳敬丝毫没有搭理这些重要客户的意思,背着手路过。
  会客室,按照主人的喜好装饰各色名流雕塑与绘画,不乏猎奇和典藏。
  精心整理的标本挂在古铜镜边,偌大的房间中央仅有一张方桌。
  青裂瓷瓶中养了一支新折的白蔷薇,很显格调。
  听到开门声,等候多时的客人从沙发上站起身。
  为首的雇佣兵躬身让着柳先生进屋。
  主客落座,侍者呈上高档烟酒。
  旗袍挽发的荷官按照惯例要来洗牌,柳敬却挥挥手,将人支了出去。
  “紧快说吧,近来不太安稳。”
  省去客套,柳敬照例点了支雪茄烟,让对方的大代理快些讲明诉求。
  “瓦格纳夫人不想退货。柳先生,主人家有难处,一切都准备好了。”
  大代理恭敬地点了点头,语气急切。
  “再找个配型,大海捞针似的,怕耽搁不起。”
  柳敬的眉头一直拧着,沉默着听大代理说完了一番话。
  “老夫自然要先考虑瓦格纳夫人的身体。”
  柳敬十分为难,语气却不紧不慢。
  “弗洛斯山脉供货渠道已经泄露,当局盯上了我们。奥兰雪原那批货,我手里都留不下。”
  “老夫已经答应支付两倍违约金,夫人别再为难老夫了。”
  “先生,这批货,您横竖也是要销毁的。大不了走走关系,打点的费用,主人家那边都愿意……”
  “瓦格纳家族和老夫交情不浅,如果有办法,老夫也不会叫停这桩买卖。”
  烟灰弹落在玻璃缸里,柳敬打断大代理的话。
  “官家的关系不是说走就走的,养一个官,没个十年八年,这关系走不了一点。”
  先得看人,然后送礼,培养感情。
  五个埋进去的线,被幻界抽了个干净。
  花璃手里有的是证据和把柄。
  这个时候再去“走关系”,岂不是打自己脸?
  “我……得去请示主人家。”大代理叹了口气,艰难地撑起身子。
  *
  “偷什么懒!站起来!”
  令楚星后脑勺被重重拍了一巴掌。
  她放下手里擦拭着的瓷茶盏,龇牙咧嘴地回头看。
  领班侍者面色愠怒地看着她。
  这个新来的年轻小生,坐在柳先生包厢门口摆茶摆了老半天了。
  柳先生也没叫人,他岂不是在这偷懒玩耍。
  怪不得领班生气。
  外面的客人喊不到人,一个两个都躲起来偷闲。
  怎么养了这群懒蛋!
  令楚星听柳敬和大代理讨价还价,才听得兴致盎然。被领班一下子打闷了,迷迷糊糊地端着盏子跟去前台。
  身后黑胡桃木门打开,垂头丧气的大代理去楼到给主人家打电话。
  他焦躁地妄图再找些能让柳敬回心转意的筹码。
  *
  何千打开柳敬办公室的门。
  监控已经破坏,一路都未见雇佣兵的影子。
  从前为她开路的,都是李渊和自己的雇佣兵。
  那些男人,办事不曾这么利落,合作也不曾这么默契。
  兴许是心里装着李总的赏金,并不曾有她。
  柳敬和奥兰克里斯多雪原的来往少了,除了必要报备,再没见像上次那样成堆的邮件。
  “还能找到吗?”何千给花老板打去电话,耳机中传来她的声音。
  她果然像承诺过的那样,一直都在等何千的消息。
  “有了。”何千飞速敲打全息键盘。
  “柳不太用邮箱交流这些信息。可能是察觉到被黑了。”
  “那么没什么有价值的了?”花狸子显得失望。
  “别急……我在尝试B.M.的内部网络。这片网络的信任值很高。”
  何千盯着屏幕,压低声音回应花狸子。
  “雪原紧急处理了最后一批订单,能提前交付的交付了,三天之前,没交付的订单尽数退回。”
  这是雪原仓库给柳敬报的最新一条信息。
  尽数退回?全部违约?
  花狸子沉默片刻:“他怕条子?”
  做贼心虚。
  要是她手里握着这笔生意,根本不会采取如此极端的行动。
  奥兰克里斯多雪原环境恶劣,国界模糊。
  就算有关部门知道他的非法生意,难不成真派军队去管吗?
  警方推军方、军方推国会。
  国会指着邻国的鼻子质问为什么不派兵。
  最后谈了半年,装模作样地在雪地边上各派一架飞机,巡回演出一般,飞一圈,隆重宣告世界和平。
  为了一群没爹没娘的杂种,哪国会当个傻子?
  他们巴不得流浪汉少一些,削减的社会福利,也能变成部门红利。
  毕竟打击犯罪也是要花钱的。
  柳敬自诩德高望重、附庸风雅,担不起这个名声。所以没胆子赌。
  “史长生。”何千处理海量信息的大脑没时间整理措辞,挑最要紧的词讲出来。
  “什么?”花狸子一惊。
  “在南边,回不了国。”
  “为什么?”
  “退单太多,被下游绊住了。”
  违约太多,买家不放过她。
  史长生在内部网络给柳敬报的信息,来往只有两封,简单讲了些订单处理进度。
  南方多是掌控政局的军阀和财阀,态度蛮横无理。
  有些咬死了合同。柳敬不敢发货,他们再怎么也不肯放柳敬好过。
  史长生说自己处境危险,每日的谈判都有朝不保夕之感。
  简直就是活该。
  “她竟然被派去做这些业务?”花狸子讥讽。
  “你别忘了,她十几年前干过这票买卖。在南方,她人脉还是广的,要她去也合适。”
  “还有呢?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花狸子意兴阑珊,“我可不想让她活着下飞机。”
  要么死在南边军阀手里,要么被她杀了。
  “没说……行程尚未确定。”何千反馈。
  “‘伍德、戴维斯、马尔克斯退单协议今日已达成,分别按照定金的80%,55%,100%进行补偿。补签合同已转交至财会。’今天早上我好像看到了这几笔拨款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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