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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昼陷落(GL百合)——乌纱乱局

时间:2025-07-16 15:42:56  作者:乌纱乱局
  “上瘾的东西可多了去了。”颜挈冷冷给她丢下一句,半支烟又含进口中。
  想当年她走出孤女院,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对违禁药的戒断反应……
  那才是痛苦,那才叫瘾。
  后来在盲点,又对危险上了瘾。
  “我说,情报局发过来的东西有点奇怪。”蒋明无奈,但也不好再说,“今早给我批的卫星权限,你要看看不?”
  颜挈点点头。
  卫星影像投射出三面环山的奥兰雪原,地势起伏,一望无垠的白。
  锁定坐标,影像放大。
  在一座雪山上,金色穹顶的建筑与周围刺眼的白雪浑然天成,如同某个古老文明遗留的废址。
  颜挈眯着眼看,庞大的建筑在迷蒙的烟气中飘摇。
  “这是个什么?”她指着影像中的建筑,“仓库?”
  孤儿院、学校、天主教堂、福利机构、工厂……绑匪真是把仓库玩出花儿来了。
  按说窝藏点越普通越好,没见哪家把顶刷成金色。
  “延边的居民倒是有信仰的。”一个老兵插嘴,“但佛寺也一般只建在雪原边界。”
  “深入雪原腹地盖庙的确实没见过。如果定位没错,多半有蹊跷。”
  倒是很符合柳敬和史长生的个人爱好。
  “烦死了,最讨厌这种地方。”颜挈恨恨地吸了口烟,把烟头捻灭扔了,“反正人都不成人了,直接炸了,不省事的多?”
  蹲了一圈的老兵哄笑起来。
  “年轻人不要那么浮躁,仗要是这么打的,人类早就灭绝了。”
  笑得脸都皱在一起,老兵安抚似得给颜挈掏烟。
  “当兵呐,也得知道什么仗该打,什么仗不该打。”
  颜挈自知失言,闷闷地闭了嘴。
  *
  雪域之中确实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寺庙。
  零下几十度,环境极其恶劣。
  寺庙盖在山腰上,大部分建筑体积埋在山体中。
  笑容宁静的金身佛像被曲面穹顶笼罩,室内恒温,照明科技被做成长明灯的形状。
  为了保持环境整洁,工作人员一般不被允许烧香,只能干拜。
  三个蒲团,一个像。
  十分简陋的佛堂,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都没有。
  方恬跪在蒲团上磕头,磕完三个拜一拜,然后继续磕。
  她心里还是不踏实,不烧香的话,佛也听不见。
  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回头猛地看见穿白大褂的男人抱着手站在身后,一脸兴师问罪。
  “凯……凯宾斯主任……”方恬心里发虚,结巴地打了个招呼。
  “哪有天天拜佛的道理,佛都要烦你了。”凯宾斯翻白眼,“B组的血抽了没,报告超期三天了。”
  方恬叹了口气,拖着步子要走。
  末了,还期待地问了一句:“主任……史那里可有消息了?”
  “没有,发货单都没打过来一个。”
  凯宾斯也很焦躁。
  “雇佣兵都得换岗了。这帮土匪,天天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杜主管都拿他们没办法。”
  最后一次联系上,还是几周之前为把5号和6号货仓清理的事情。
  让助理挨个去给几十号低级源制品扎了麻醉,拖走了。
  听说是拉到码头去,放进海里。
  凯宾斯当时也只认为总部要换批货,没往那方面想。
  但换货也不用那么大费周章,直接往雪域里丢不就完事了?
  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来管的。
  扔进海里,是毁尸灭迹,怕人发现。
  如今联想到,史长生失联那么久,不会真出了什么事情吧。
  F**k,要是国内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在这荒山野岭、极寒之地,往哪里逃?
  “他们不会给条子抓了吧?”
  “怎么可能?条子抓他们,不得过来取证?”凯宾斯挥挥手,赶她干活去。
  也像要赶走自己不安的想法。
  “杜主管说燃料最多再撑半个月。半个月,怎么说也能联系上了吧。”
  半个月……
  如果只是半个月,她也能等。
  方恬低头寻思了一下,就去药房取药了。
  在雪域监狱的六年里,炒期货亏欠的几千万也还的七七八八了。
  父母亲那里卖命卖了六百万,自己每年也能有个两百万。
  这钱赚得是一分没花着,都用来宽债主的心了。
  现在零零碎碎的还剩个几百万,总算可以辞职回去。
  辛苦一点,几年也就能还上。
  □□大概不会再为这点小钱找上门的。
  方恬心不在焉地取下眼镜,用衣角擦擦污渍,戴上。
  软针管是放在哪里的来着?是不是也快用完,要去填补货单了。
  真他爹的造孽。
  
 
第38章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
  方医生拎着一个木盒子,里面装满贴着标签纸的试管,用泡沫隔着。
  女孩子在呵斥声中排好队。
  浸泡在速干消毒液中的针头一个接一个连接上软管,扎进皮肤,导出鲜血。
  取血流程完成之后,她们被允许在一旁小篓中挑一颗糖果。
  这是方医生值班时的特别待遇。
  她自掏腰包。
  *
  没有跑道,李渊和的私人飞机迫降在厚厚的雪层上。
  “还挺高……我们先去敲门?”花狸子仰头看雪山。
  她的耳麦里传来李渊和的声音:“没意见。”
  悬索抓住裸露的岩壁。
  顶着细雪,花狸子一把抓住李渊和的胳膊,攥着伸缩绳跳上去。
  养尊处优的李总什么装备都没背。
  还没来得及闭眼,过山车般的速度就让她惊叫了一声。
  “啧,”花狸子毫不掩饰嫌弃,“要不怎么让您老实在家呆着呢?”
  李渊和翻白眼,没有接话。
  上面的路况嶙峋许多,还有厚厚一层积雪覆盖,悬索怕是没有用了。
  事到如今,慢慢爬吧。
  老富婆的体力还可以,一爬一个不吱声。
  防滑靴在冻雪上留下痕迹。
  *
  “轰隆”
  雪中的金色穹顶迎来了久违的爆炸。
  巨大的震动,让挂在石块上休息的李渊和差点掉下去。
  半埋在山中的建筑,被炸开了一个洞,钢板门上的焦痕触目惊心。
  前堂一片狼藉。
  “花……皮猫!”
  耳麦里传来惊惧而绝望的呼救。
  花狸子这才想起弱不禁风、摇摇欲坠的李总,扔下便携炮去拉她。
  “不好意思,我就想玩玩你这个……这个……炮筒?”
  花狸子很抱歉,刚才用的东西她叫不上名字。
  “我不知道威力这么大。”
  “我们就带了一发!”李渊和急得直跳。
  先不说成本被打下来之前的热武器,每一发都是以万美元做单位的。
  万一没打到钢筋混凝土上,偏一些,砸到了薄弱的山体……
  千里送人头。
  “呃……我再下山去拿?”
  花狸子还在犯傻。
  雪域仓库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子弹嗖嗖从门里飞了出来,打到头盔上。
  “铛”一声巨响,震得她几乎脑震荡。
  被气流震出十几米开外的雇佣兵,此时已经回过神,重新爬起来,举着步枪就向二人扫射。
  没有犹豫的时间,花狸子顶着弹雨,抓起激光枪迎了上去。
  两个雇佣兵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步枪子弹穿不透她的装备。
  单只是明白这一点,身体就被灼热的激光熔成两段。
  极寒的空气涌入室内,地上甚至没流出几滴血。
  烧得蒸发、冻得结块。
  “好东西哇!”花狸子看着手中的枪感叹。
  “库尔斯克研究院的东西。”
  李渊和抱着双臂,怒意未消。
  但她仍然得意。
  自己在境外为数不多的、值得拿出手炫耀的人脉。库尔斯克研究院。
  她淡淡瞥一眼地上四截雇佣兵,有一段甚至还在抽搐。
  “要不是我的老同学在,花多大价钱都搞不到。”
  *
  方恬正拎着血液,往地下二层去做检测。
  整个仓库忽然警笛大作。
  雇佣兵因为换班,史长生没有及时接应的缘故,早都集体罢了工。
  日常巡逻没人干,这会儿有突发情况,一个个才从床上跳起来。
  *
  前厅已经被花狸子炸了个穿堂,再暴力攻破,怕恒温系统会失灵。
  花狸子一脚踩住雇佣兵尸体的脖子,将头盔强行拽下来。
  揪着头发把他的脸往门锁上一照。
  咔嗒一声,锁竟然识别出虹膜信息,开了。
  山体之外的部分,是金顶下的佛堂。静室、诵经室、茶水间。
  像一个巨大的恒温大棚。
  五米高的金身佛像,长耳垂肩,稽首含笑。
  香炉中没有香,也没有香灰。
  红色的电子香立在中间,通电就会发光。
  蒲团有人跪过、扣过。
  凹下去的部分还没回弹。
  佛前也放着贡品。
  “哟,没有人烟的地方,还有香火?”花狸子将雇佣兵的头扔在蒲团边上,讥笑。
  “这就叫管理学的艺术,土猫。”
  李渊和抬头观赏。
  “越是没有人烟,越要整点这样的玩意儿。”
  “人只有残存希望的时候,才能心无旁骛地给他打工。”
  不然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天天看血腥场景,就会疯掉。
  除非是变态。
  “柳鳖还挺讲究。”
  陈设简单却十分干净,佛堂有人勤加打扫。
  其实在山体之外的建筑也就这么大占地面积。
  佛堂后面的布局,卫星上看不到。
  “不应该啊。”李渊和自言自语着,绕过佛像向后堂走去。
  炸了一座前厅,一个雇佣兵的身影都没看见。
  难不成柳敬早就撤了兵,不要这块地儿了?
  也是有可能的。
  毕竟柳鳖最在意自己的名声,除了名声,就是钱。
  *
  穿过藏经室,后方就是山体中的建筑。
  六个小静室。
  貌似是休憩和冥想用的。
  静室两侧,是电梯和楼梯通道。
  向下延伸,再没有别的路径。
  花狸子打开护目镜夜视模式,率先冲下去。
  “当心埋伏!”李渊和提醒她。
  “不怕。”
  *
  地下一层。
  走廊昏暗,镜片上的温度指示降到零下。
  天花板上,冷白色的小灯幽幽地亮着。没有房间有窗。
  门牌,取样仓A01、A02、A03……
  “爹的,什么鬼地方。”
  花狸子走在李渊和前面。
  脚步在这空旷的楼层发出回声。
  除了心跳,无人交谈。
  寂静到让人害怕。
  “比我想象中的简陋许多。”李渊和直言,她原本想做个实地考察研究。
  “呵呵,已经很豪华啦。”
  花狸子冷笑着打破紧张气氛。
  “想当年我们住的可是铁笼子……史长生甚至不愿意花钱往墙上砌层石灰。”
  “看来不符合花老板的审美。”李渊和若有所悟,“以后要是我也投资个饲养项目,您希望是什么风格?”
  “我无所谓,纯狱风、工地风、修仙风、中世纪哥特风、二次元动漫风、赛博朋克风……爱怎样怎样,我不住。”
  尽头,又是向下的楼梯通道。
  “螺旋式上升风。”花狸子抱怨,一路小跑着下楼,“柳鳖在雪域搞房地产,到底盖了多少层?”
  *
  地下二层。
  安全通道的门打开后,温度条又回升上去。
  算是有了些人气。
  但依旧听不见人声。
  临着楼梯口,就是装潢简约的厕所。
  短通道那端是钢板移门,同样也需要刷脸。
  “我们需不需要把楼上那颗头捡下来……”
  李渊和还在犹豫,花狸子已经果断举起激光枪,开始锯门。
  “别!”她没来得及阻止。
  这么厚的钢板门,万一背后是什么会泄露的玩意儿呢?
  还好不是。
  被熔断的大门倒下,嘹亮的警报声再次响彻无人空间。
  刺眼的白光散射进通道。
  要不是护目镜,二人极有可能陷入短暂的闪光盲。
  那是一间规模宏大的医学实验室。
  试验台均匀排列,显得拥挤。
  李渊和在心底评估,实验环境并不优越。
  试剂柜占了一面墙,被擦得一尘不染。
  但整个实验室仿佛带着紧急避难的色调。
  玻璃器皿碎了一地,试管里的蓝色试剂泼在桌上。
  其中一个工位上,酒精灯还没熄灭。
  一提装着血液的试管被落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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