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极昼陷落(GL百合)——乌纱乱局

时间:2025-07-16 15:42:56  作者:乌纱乱局
  试剂瓶开着,踢到路当中的椅子、随手乱扔的无菌服和手套。
  “哇……哦。”
  李渊和站在门口,发出一声还算礼貌的惊叹。
  光明正大地放在狭窄实验桌上,都是些还算先进的精密仪器。
  对她来说,也谈不上价值不菲。
  但在大山深处,被随意摆放,确实有暴殄天物的嫌疑。
  “怎么回事?知道我们来,都跑光了?”花狸子不屑,“柳鳖不养兵的吗?怕成这个样子……”
  两个人就把他们吓得。
  话音未落,她忽然警觉起来。
  什么东西?第三排桌子下面。
  猎豹听到了活物的呼吸。
  细微的、颤抖的,她摆摆手,示意李渊和噤声。
  花狸子拉开桌下的柜门,徒手拖出一个面白如纸的男人。
  他的无菌服还穿在身上。
  是个没来得及跑掉的。
  他的腿在剧烈颤抖,嘴唇毫无血色,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
  “饶……饶命……长官……”
  他显然觉得这两位是军方的人,跪着抓住花狸子的腿。
  “我……我自首……”
  当局的人,大概不杀俘虏吧?
  头发被揪住,花狸子照着男研究员的背踩了一脚。
  清脆的骨折声。
  男人还没来得及叫喊,就断了脖子。
  李渊和心下咋舌。
  杀鸡都得拔毛。
  花老板刀人,比杀鸡还利索。
  她还没来得及评价上一句,楼梯口就传来凌乱的脚步。
  脚步声很重,掺杂着急切而粗鲁的人声。
  花狸子扔了尸体,竖起耳朵听。
  是作战靴。
  雇佣兵终于反应过来,找到她们。
  反射弧够长的。
  他们噼里啪啦地从楼梯口碾了下来。
  花狸子一把拉住李渊和,矮身躲在长桌后面。
  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一窝蜂似的冲进实验室。
  领头的看见地上研究员的尸体,蹲下身探了探颈侧:“阿兰?”
  瞳孔放大,没有脉搏,已经死透了。
  “还是热的。后门没开,他们应该还在这儿。”他站起身,紧急下达命令,“给我搜!”
  爹的,十几个人,都带着重型步枪。
  花狸子悄悄数了数。
  “怎么办?”耳麦里传来李渊和紧张的询问,“重步枪,防弹服挡不住的。”
  “我吸引注意力,你去开门。”花狸子习惯性地发号施令。
  还没等李渊和提出质疑,就迎着一众雇佣兵冲上去。
  雇佣兵显然没料到,肇事者会突然自己扑上来。
  距离太近,手中的重型枪械没有发挥空间。一瞬间队形被冲乱。
  搏斗中,精密仪器碎了一地。
  花狸子的激光枪劈开一条长桌。
  焦黑的印痕处燃起蓝色余焰,场面瞬间寂静零点几秒。
  花狸子举枪对准人群。
  雇佣兵慌了,踩着身后队友的脚,连滚带爬地跑。
  惨叫声中,为首的雇佣兵,在混乱里被激光枪削掉一只胳膊。
  “撤退!撤退!”
  他们鬼哭狼嚎地转身就跑。
  队长的断臂处没有洒下几滴血,灼热的光束将皮肉都烤熟了。
  空气中散发着焦臭味。
  花狸子不敢生追。
  激光枪耗能很快,要省着点用。
  她不知道这里总共有多少兵力。
  李渊和已经把后门打开了,把墙当做掩体,躲着等她。
  “没受伤吧?”她问。
  “没有。他们不敢开枪。不过可能很快就要追上来了。”
  花狸子拉着李渊和,一路小跑起来。
  “我们没带远射程武器。爹的,都打到这儿了,颜挈和那条子还没到?”
  
 
第39章
  颜挈和蒋明显然还在路上。
  花老板不该要求一架老式战机能飞多快。
  当局愿意拿出来调度,说不定还有当场报废的打算。
  “这……哪里有着陆点?”
  透过舷窗,蒋明满眼白皑皑的。
  李渊和的私人飞机都摔得不轻。
  若是他们的战机迫降,显然有粉身碎骨的风险。
  蒋明看了颜老板一眼:“跳吧。”
  *
  蒋明的跳伞明显不符合操作规程。
  她和其他人一样带了武器。
  也带了颜挈。
  应她的要求打了个死结。
  颜老板死活不敢自己蹦下去。
  *
  “没……没这么夸张吧。”
  双脚着地之前,蒋明险些被颜老板掐死。
  ——她过于紧张,手脚并用地抓着蒋明不放。
  高空坠落的过程中,她甚至没叫出声。
  也许是吓晕了。
  真的受够了,开局就是极限运动。
  蒋明一把将脸着地、扑在雪地上装死的颜挈拽了起来。
  护甲服的恒温系统开始运作,蒋明将伸缩爪收进包里。
  九名队员也陆陆续续爬上金顶寺院的平台。
  可金顶寺院已经没了。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半埋在崩落积雪中的巨大豁口。
  烧焦的墙壁、半人高的白雪、众人掩饰不住的惊愕。
  “她们比我们先到。”颜挈表情失落。
  “没关系,也许她们已经吃瘪了。”蒋明却很乐观。
  她拍拍身上的雪,背起厚重的装备,带头前进。
  检测到生人入侵,临时安装的探测警报又开始尖锐鸣叫。
  两个生死未卜的冒失鬼,给官方小队留下一整队高度警惕的雇佣兵,守门。
  如梭的子弹从前厅飞了出来,老兵反应敏捷地扑倒在地,架枪反击。
  子弹溅起积雪,受热融化的雪水在枪把上重新结成冰凌。
  好一会儿,外面没了动静。
  有几个胆大的雇佣兵,爬上冻结实的雪堆占领高地,用枪掩护查看情况。
  又是新一轮枪战。
  轻步枪子弹虽不足以穿透护甲,打在身上却骨裂般疼。
  地理位置不占优,给人当活靶子。
  蒋明调整战略,扛起小炮筒,背靠着石壁消解后坐力,向前厅又来了一发。
  随着巨大的爆炸声,凝雪被炸上了天,七零八落地砸了下来。
  整个金顶都震颤不止,守门雇佣兵的攻势骤停。
  地动山摇的余响,标志着又一场雪崩的降临。
  “快!快进去!”蒋明目光上移,脸色一白。
  她情急之下下了命令。
  一手提枪,一手拖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颜挈,带头冲进金顶。
  山雪铺天盖地地倾泻,震动平静之时,炸开的洞口被积雪堵死了。
  蒋明来不及清点人数,在纷乱的枪声中,与扑上来的雇佣兵短兵相接。
  激光枪所到之处焦黑炭化,雇佣兵穿着防弹衣的躯体瞬间爆开。
  血肉飞溅,鬼哭狼嚎。
  子弹擦出的火光,噼里啪啦地照亮黑暗。
  混战中,雇佣兵不敢恋战,且战且退,死伤惨重。
  绝大多数人心里清楚,他们在这个鬼地方给柳敬看家,是来拿工资的,不是来送死的。
  *
  笔直的走廊前后通透,没有多少靠得住的掩体。
  回过神来的雇佣兵调头来追,边跑边开枪。
  花狸子拔出手枪反击,面对防弹服却没有丝毫作用。
  穿着笨重护甲的李渊和,没跑两步就体力不支了。
  从耳麦中,花狸子能听到她在喘大气。
  “李总!别停!”花狸子蓦然回头,发现自己甩开她一大截。
  她急忙调转方向,跑回李渊和身边。
  为啥老弱病残非得掺和进危险行动呢?
  子弹擦着胳膊飞过去,包着护甲的软质防寒衣被划开一道发烫的豁口。
  花狸子来不及顾这么多,拽着她没命地跑。
  “那俩毛头手里的东西没射程,保持距离!”雇佣兵指挥发了话。
  再先进的东西,被看出软肋,也没有用武之地。
  他们追上几步,端枪瞄准猎物,不敢近身。
  走道乒乒乓乓地闪着火光,子弹将墙壁和地面击碎,溅起石块。
  李渊和跑得想哭。
  子弹擦着她耳根飞过去。
  有一瞬间,她想让花狸子自己逃去,不要再管她了。
  她是真跑不动了。
  绝望的是,她连说这句话的力气都没了。
  喉头冒出血腥味,她眼花地看不见路,腿像灌了铅。
  岌岌可危的意志力和花狸子的拖拽承受她全部动作。
  如果还能活着回去,一定不能再偷懒了。
  要请最好的私教、在她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高强度训练体能。
  爆炸来的不是时候。
  蒋明没意识到自己开了一炮,给她们制造了多大麻烦。
  山体中的房屋结构剧烈晃动,李渊和没来得及叫喊,就被腾空甩出十几米开外,重重落地。
  意识朦胧恢复的第一时间,是贯穿全身的痛。
  内脏和骨骼被挤压变形,她吐出一口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防护甲已经消解了大半震荡,她的身体仍是不能适应。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视力。
  “李总!”花狸子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反应还算快,顺着震波给了个空翻,屈膝落地,滑出好远,勉勉强强也算个软着陆。
  但也够呛。
  听到李渊和半哭半喊的呻吟,她第一时间跑了过来。
  真是不走运,她的护目镜被子弹击中了。
  疼得钻心。
  李渊和捂着脸,血顺着护目镜的残片滴落,她一阵一阵哆嗦。
  心被揪了一下,花狸子抬头看雇佣兵追来的方向。
  震动显然也给了他们迎头一击。
  可体力好的一些人已经爬起来了。
  “怎么样?你呆着,我杀过去。”
  “没、没事。”李渊和强行扶着她的胳膊站起来,“跑到楼道再、再想办法。”
  咽了口血,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右眼还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光影。
  她一步一瘸,尽量快地跟着花狸子。
  脚步声侵袭过来。
  花狸子回头,敏捷地将李渊和扑倒在地。
  一梭子弹从头顶飞了过去。花狸子拔枪回敬,打中了一个雇佣兵的脸。
  他惨叫一声倒下,余众惊得收了步子。
  几米开外,有扇门豁了一道缝儿。
  竟然没锁上。
  枪林弹雨中,花狸子不及细想,拖着筋疲力竭的李渊和闪进门去。
  “哐”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推着陈旧的红木柜子,将门抵住。
  四下漆黑一片。
  寂静片刻,外面,子弹毫不吝啬地向门上飞袭。钢板门在内侧显出凹痕。
  还好是防弹设计。
  柳敬应该怎么也想不到,这么昂贵的防护措施,终有一日还是被他的敌人用上了。
  花狸子绷紧了神经,握着激光枪守在门边,随时准备和破门而入的雇佣兵决一死战。
  可那些人也学乖了,没有急于进一步动作。
  他们对她手中的高科技依旧心存忌惮。
  一时间没了动静。
  雇佣兵不知是撤退了,还是想别的办法去了。
  趁着喘口气的空儿,花狸子打开探照灯,蹲下身查看李渊和的伤势。
  她靠桌腿半躺着,脸上糊满了血,呼吸急促,浑身发抖。
  左眼受伤尤为严重,已经睁不开了。
  “啧。”有那么一瞬间,花狸子真怕她死在这儿。
  那么自己跟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我、我没事。”李渊和发不出声音,却重复着这句话,让她安心。
  花狸子也不知道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绷带和止痛针。
  剪开老长一段,帮李渊和把左眼包了个严实,造型还颇为搞笑。
  来不及加温,镇痛剂缓缓推进静脉血管,冰冷的刺激让她一阵阵发晕。
  好在在镇痛剂的效力下,李渊和渐渐冷静。
  她慢慢擦掉糊住脸的血迹。所幸右眼还能看清东西。
  探照灯的光不算通透,四下黑黢黢的,弥漫着刺鼻的臭味。
  ……不是臭味,是混合着福尔马林和挥发试剂的味道。
  “这是什么地方……”李渊和皱眉。
  探照灯扫在一柜子试剂上,方才的震动让年久失修的柜子橱窗大开。
  玻璃器皿四分五裂,不同着色剂和中和剂混合在一起,刺鼻的酒精味在扩散。
  另一侧的柜子装的是药品,也稀碎了一地。
  花狸子捡起带字的残片,认出一些致幻剂和神经抑制剂的标识。
  过期好久了。
  花狸子来了兴趣,趁李渊和还没缓过来,转转悠悠地看了一圈。
  这个房间空间挺大的,像堆放垃圾的杂物间。
  坏掉的桌椅摞成一堆,角落大大小小的瓶子里还放着未及处理的腐烂标本。
  “这个是什么?”
  她饶有兴致地停在一堆用钉子固定住、浸泡在玻璃罐里的枝状线条。
  “叉叉丫丫的,红色和蓝色。”
  “是染色血管标本吧。我上学的时候见过。”李渊和看不见成品。“估计他们也得搞什么新人培训。”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