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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贵公子与忠犬凶煞(玄幻灵异)——银雪鸭

时间:2025-07-17 07:19:14  作者:银雪鸭
  “它们会很快就全部降到人间吗?”祁辞看着又飘到自己面前的天市小光团,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当然不会,”天市光团晃了晃,抖落下不少星屑:“何时下降,降到何人身上,自有一番天地规律,虽然解除了封锁,那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全都降下去。”
  祁辞想着这二十年来,祁家单凭着表老爷一位星监,也并没有出太大乱子,这会总归有了就比没有好,于是多少放下心来。
  只是不知道,祁家的星监又会落到谁的身上。
  就在这时候,星流席卷着四颗如斗状排列的星宿,缓缓地落到了祁辞的上方,祁辞若有所感地抬起头,那星宿便带着轻柔的光,融入到他的身体中。
  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并非增加了什么,更像是缺失了许久的一块,终于补足了。
  “这是氐宿,有四颗星位,对应的你可以控制四只执妖。”天市适时地在一旁解释道,然后从他的身上引出了几团光,“你现在已经有了煞兽、青玉算盘,还有……尸花?”
  “前两个也就罢了,尸花留着做什么?”天市说着,晃动光团凑过去,叽咕一下就把困扰了祁辞三年的尸花,直接吞掉了。
  祁辞看得哭笑不得,只能跟他道了声谢。
  天市又重新打量起青玉算盘,晃动着似乎也不太满意:“它被你强行用了那么久,都快要碎掉了。”
  “是吗?”这下祁辞倒是有些意外,青玉算盘是他用起来最顺手的东西了,他私心想要留下:“那可曾还能修补?”
  “修补怕是不能了,但好歹珠子还能用,”天市晃了晃,像是在摇头,青玉算盘就在它的光芒下溶解,一颗颗算珠却被星光凝成的线串了起来:“就当作手串吧,应当也差不多。”
  祁辞伸出手,那青玉算珠串成的串子,就落到了他满是疤痕的手上。
  天市又飘到了聂獜身边,像是要打量打量这第三只执妖,聂獜见识到前面两位的下场,怕它也在自己身上动手脚,于是忍不住龇了龇兽齿。
  天市被吓得一激灵,躲到了祁辞的面前:“这只……这只就先不用换了。”
  “我可以再送你一样。”
  说着,它抖了抖自己的光团,从身上掉落下一团碎光,飞到了祁辞的手上。
  祁辞托住那碎光细看,竟是只十分精致的小日晷,晷针的影子落在晷盘上,但晷盘上的刻度却并不是寻常时辰。
  “这执妖名为寻晷,有关二十多年前那件事的线索,并不一定能够即刻找到,但是它可以把你们带到所寻线索最合适的出现时间点。”
  “竟有这等奇物,”祁辞听完,也对这寻晷生出了兴趣:“那是过去未来,什么时间都可以去吗?”
  光团又晃晃,像是在摇头:“理论上去是可以去,但它并不是把你带到你想去的时间,它只会把你带到它认为合适的时间。”
  这下祁辞听明白了,果然世上没有那么好的事,寻晷将他们带到什么时间上,是他们自己无法选择的,一旦使用后就只能被动的接受,且不能反悔重来。
  “即使是这样,也确实是件好东西了。”
  不过祁辞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奇怪地看向天市:“你们既然有这样的东西,又为什么二十年来,没有查清楚幕后之人呢?”
  提到这个,天市的语气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灵动,反而有些失落地说道:“因为我们只能留在天上,不能去往人间。”
  “再加上太微封锁了降星台,我们与人间之间的联系,便几乎完全切断了,太微也不信任人,不愿意将这事交到他们手上,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你们不能去人间?”祁辞敏锐地察觉到了天市沮丧的地方,怪不得自己刚刚出现时,它会那样好奇的追问他是不是人。
  “是呀。”天市缓缓地飘向空中,沿着仍在向人间流淌的星河打转:“我从来没有去过人间,也没有见过没变成执妖的人。”
  “不过刚刚!我从你的记忆里,看到了人间的样子——那里可比月城有意思多了。”
  “是吗?可他们不是都说,月城是真正的极乐之地吗?”祁辞对这个一上来就帮了他们的小星垣,也颇有好感,跟它随意地聊着。
  “那不一样……”天市晃动着,滑到了星河中,只冒出个光团尖尖:“人间看起来有意思多了,你的煞兽可以冲到天上来,这趟去后若是有空,你们也要常上来,让我再看看你的记忆。”
  祁辞觉得这天市不像是神祇,反而更像是个寂寞的小孩子,忍不住摸摸它的光团尖尖:“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该回报你的。”
  “那我们就说定了,若是有空我会将人间的记忆带给你。”
  “好呀,”天市从星河中浮了起来,又围着祁辞与聂獜打着转,然后低头看向祁辞手中的寻晷:“不过现在,你们也该去做正事了,我来送你们一程吧——”
  它的话刚落音,晷针的影就忽然沿着晷盘上的刻度,缓缓地移动起来,聂獜紧紧地抱住祁辞,转瞬之间他们感觉自己也随着那影,落到了晷盘之中,无数的刻度环绕在他们周围,迅速地变换着……
 
 
第46章
  等到寻晷完全停止时, 祁辞与聂獜已经离开了降星台,回到了人间。
  那九重天上,夜幕与星云交织而成的一切,好似都是场瑰丽的梦境, 醒来时不过晨曦方至。
  但他们身处之地, 却已经不是祁家, 寻晷将他们带到了不知何处的山野中,河水静静地自林间穿过, 周遭不见人迹,只能听见几声鸟叫。
  身上的烧伤基本都愈合了,祁辞不再感觉到疼痛,只剩下无力与疲惫。聂獜变回了人形, 结实的手臂还是紧紧地搂在祁辞的腰间, 没有丝毫地放松。
  两人倒在湿润的草地上,祁辞缓了好一会后, 才轻轻推了推聂獜的胸膛, 聂獜立刻低头询问他:“少爷, 怎么了?”
  祁辞垂眸看着自己露出的手上,那凹凸不平的烧伤疤痕,然后说道:“……你抱我去河边看看吧。”
  聂獜立刻就明白了祁辞的用意, 将他的手重新包入自己的掌心, 扣在祁辞腰间的手收得更紧:“我再给少爷涂些血,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祁辞却摇摇头,虚弱却坚持地说道:“你抱我去河边,我只是想要看看。”
  聂獜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于是只能沉默地起身, 抱着祁辞走到了河边。
  祁辞扶着河畔的石块,缓缓俯下身子,尽管心中早已有所准备,但还是被水中的倒影吓到了。
  重重叠叠的疤痕,布满了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令他的面容变得狰狞又恐怖。
  曾经风光无限的祁家大少爷,如今却变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祁辞摸着自己脸上的疤痕,莫说是别人,就是他自己都不敢再看下去。
  聂獜察觉到祁辞情绪不对,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双眼,将人重新裹进怀里,迅速从河边走开。
  “会好的,真的会好的……”
  他不断地亲吻着祁辞的脸,在他的耳边一遍遍地低声承诺着,但没有听到祁辞的回答,聂獜的心里便越是心疼慌乱,当即就要用牙齿撕开自己的手腕。
  但祁辞却按住了他的手,声音低哑地带着微微的颤抖:“不要再用你的血了。”
  他已经变成了这般鬼样子,再继续用聂獜的血来换回自己的脸,那跟寄生在人身上的执妖有什么区别。
  “我曾经跟你说过,不值得。”
  “是我想给的。”聂獜反握住祁辞的手,他全然不在意祁辞的疤痕,只是一如既往地缠绵厮磨:“你想要续命,我就给你命,你想要变好,我就给你血。”
  “没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
  “可我不想用你的血。”祁辞摇摇头,他一向在人前不想示弱,但此刻家族血亲、相貌仪表,他曾经所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已经全部毁去,他不想再让现在唯一还拥有的聂獜,为他继续受伤了。
  聂獜看着他,喉结滑动了一下,然后沉声说道:“如果,你是不想用我的血的话,那我还有另一个办法。”
  祁辞刚想要问是什么,可很快就想到了,他愣了愣然后将脸埋进了聂獜的肩上,声音低低地说道:“你要不嫌我现在这副模样吓人……就来吧。”
  “不会,”聂獜珍之又重地环住祁辞的身体,然后试探着亲吻上他的唇,缓缓地向下咬开了祁辞的衣扣:“人类的美与丑,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只要是你,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愿意——”
  祁辞起先还有一丝推拒,但很快他就习惯性地陷入到聂獜所带给的缱绻中,双手死死地攀着聂獜的后背,抛下种种纠结失落,只随他沉浮辗转。
  林间淡淡的雾气被朝阳所驱散,草地湿润的露水粘湿了他们的衣衫,却很快又被汗水相融……
  ——————
  三日后,西南某处偏僻的小镇。
  虽然这里的冬日并没有冷得刺骨,但傍晚时天气就湿闷得厉害,入夜没多久,就落下了瓢泼大雨。
  旅店的伙计坐在柜台后打着盹,老板不舍得通电灯,桌上摆了只破了玻璃罩的煤油灯,被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风吹得,火苗忽明忽暗。
  雨声连夜不断,时不时有暗紫色的闪电划过,然后就响起了仿若能将这间小店震塌的闷雷,一下子就把店伙计惊醒了。
  “哎呦!”他被吓得心砰砰乱跳,使劲锤了几下胸口,才感觉缓过气来,口中骂骂咧咧地说着混话,可怨谁都怨不到老天打雷下雨,只得在柜台前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睡下去。
  可窗外的雨声却越来越急,偶尔响起的雷声,不知怎么惹得他有些心慌,他抻着脖子环视着店铺,一切都安稳得不见半点异样,唯有他的影子随着油灯中火苗的跳动,被扭曲地拉长压短。
  “轰隆!”
  又是一声雷响,彻底打碎了店伙计的睡意,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听到旅店外那凌乱的雨声里,好似掺杂了沉重的脚步声,正在向着这风雨中孤零零的小店,慢慢地靠近。
  这么晚了,又下着这样大的雨,怎么会有人来呢?
  店伙计的心越跳越快,他反复告诫自己,一定是他听错了,明明外面只有雨声与雷声,不可能有脚步——
  “叩叩叩——”
  三声异常分明的敲门声,吓得店伙计狠狠打了个哆嗦,是真的有人在外面!
  他根本不敢应声,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闭合的门板,希望外面的人快些走掉,可老天却偏不随他的愿,“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再次回荡在雨中。
  “谁,谁啊?”店伙计终于壮起胆子,向着门外喊了一声。
  而隔着门板,他也只听到外面响起一个沉闷粗重的声音:“开门,来住店的。”
  店伙计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破了罩子的煤油灯里,火苗摇晃得更为剧烈了,像是在昭示着不祥的降临。
  店伙计忽然后悔,自己刚刚就不应该应声,可这会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一步三挪地向着门板走进。
  他与那个声音,只有一门之隔了,对方却又在他本就紧绷的神经上,重重地敲了下:“快些开门,我们要住店。”
  “好……”店伙计只能颤抖着,打开了门上的铁栓,他还没来得及避闪,门板就被粗暴地推开了,闪电与雷声恰在此刻同时降临,带着令人胆寒的巨响,瞬间照亮了门外那个异常高大的,穿着油布雨衣的黑影!
  店伙计当即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连惊呼声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对方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柜台前,油布雨衣上滚落的雨水,淋淋地流淌了一路,像是恶鬼留下的脚印。
  “住店!”
  “你,你!”店伙计坐在地上,几下都没能爬起来,雨衣帽子遮挡住了来人的面容,他生怕一抬头就看到张鬼脸扑过来。
  可是偏偏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只见那人身前的油布忽然不自然地耸动几下,然后一只苍白细瘦的手,就忽然从缝隙中向他伸了出来。
  “鬼啊!”
  “别,别抓我!”
  店伙计连滚带爬地想要跑,撞到了好几张桌子,煤油灯也掉到了地上,玻璃灯罩发出一声脆响。
  最后的火光也熄灭了,旅店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轰隆!”
  又是雷声带着闪电划破天空,借着那一瞬的光亮,店伙计却看到一张蒙着白布的脸,从油布雨衣胸口的位置探了出来!
  他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胆子怎么这样小。”聂獜皱皱眉,扶着祁辞走到店伙计面前,伸手一碰那煤油灯,熄灭的火苗就又燃了起来,照亮了旅店的厅堂。
  被他裹在身前雨衣里的祁辞,却不满地推推他的胸膛:“还不是都赖你,我就说打伞就是了,你偏要穿着黑乎乎的雨衣,大半夜可不是吓人。”
  聂獜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仍旧用雨衣裹着祁辞,让自己的体温暖着祁辞的身子:“这雨下得大,我怕少爷淋到会冷。”
  “好好好,是我白费了你的心思,”祁辞虽然这么说着,却隔着面上蒙的白纱,亲了亲聂獜的下巴:“你去瞧瞧怎么把人弄醒,我可不想再去找别的旅店了。”
  回到人间后,他们在山林中无人处,不分昼夜地相缠而欢了整整三天,饿了边吃花果野物,渴了便喝露水山泉。
  仿佛抛却了所有的烦恼,只剩下彼此带来的快乐。
  也就是这三天,祁辞身上的疤痕也随着聂獜的给予,慢慢地淡化,如今虽然还能看出痕迹,但也已经不再骇人。
  不过那样纵欲而欢的日子,终究不能长久——或者说,在祁辞真正查清一切之前,他们不能就这样放纵下去,于是第四天两人终于决定离开山野,去看看寻晷究竟将他们带到了何时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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