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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他把话一撂,树梢顶上马上有杀气俯冲而下。
  对方出手又快又狠,少年接了两招,发现来人不是个善茬,拿出十成的速度朝他刺过来,他也只能提起同样的速度去应付。
  如此过了十多招,终究是他不敌,给人挑飞了手里的剑,后心一脚踹得撞在树上,一扭头,脖子旁边就是横过来的剑光。
  少年微微一笑,拈着剑刃推开了几寸,“别这么咄咄逼人嘛,好险我认出来你了,不然还以为这鬼村庄里突然钻出来的乡野村夫,都能把我百花杀的青龙护法给按趴下,那多打击人呢——你说是不是,老大?”
  晏星河松了他的肩,靴尖一挑,落叶里面那柄剑飞了起来,正正好被少年接住,“你来狐族干什么?”
  刑子衿收了剑,拍拍衣服上的灰,收拾背后的时候发现偌大一个鞋印。
  这东西被人看见还得了?
  他一蹦蹦到晏星河跟前,“老朋友见面,也不说先跟我叙叙旧亲热亲热什么的,一来就逼问上了——好,还是那个熟悉的调调,不愧是老大!就是这股毫无人性的味儿!我可太想念了!”
  他转了个身,扭过来脑袋使劲儿冲人家眨眼睛,“老大你看看你能不能伸一下贵手,帮我把后面这个鞋印子拍一下?等会儿我回去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多不好,要脸呢。”
  晏星河看他一眼,勉强抖擞了两下多余的灰,看不出形状了。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还是老大你好!”封印一除,刑子衿又活了过来,围着晏星河哐哐打转,左看右看,差点想上去扒拉他的手臂。
  蠢蠢欲动的探了两下爪子,又觉得对方周身的气质比从前更冷冽了,怂的,只好装作无事发生的摸摸自己的鼻梁,“有生之年我居然还能见到活的老大,好好好,特别好!当年你被那个狐狸精打半死抓走之后,咱们几个都打赌说你肯定被他叼回老窝弄死了,指不定是凌迟还是五马分尸,我们还为你吃了顿追悼饭呢。你这,怎么还有手有脚的,那狐狸精对你做什么了?”
  他走了两圈,仔细观察晏星河的手脚和脖子,惊叹说,“连个链子和禁制也没戴,死狐狸精就这么把你放出来了?老大,他到底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晏星河抽回被他扒拉的手掌,抱着剑,“这事说来话长,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刚才从神女庙出来?”
  刑子衿挠了挠头发,“这事儿说来话长。你用这种眼神看我干什么?我没跟人家玄烛姑娘怎么样,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待一个屋也没做什么,真的!”
  想问的话太多,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他围着晏星河绕了大半圈,捅了下对方胳膊,“有酒吗?找个地方我慢慢告诉你。”
  晏星河挖了两坛楚遥知藏的酒。
  赶到苍梧树底下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夜幕那边有星子的光,映在湖面上,又被突然跃起来的鱼搅乱了。
  刑子衿打开一坛嗅了嗅味道。
  百花杀的酒都是烧酒,烈得很,第一口就上头,这玩意儿却很醇香,不烧舌头,却让人一口接一口越喝越上瘾。
  他先喝为敬,灌了第一口就停不下来,一个人闷完了半坛,躺在草地上两眼惺忪的盯着穹顶,晏星河坐在树根底下也不知道在干嘛,捣鼓几根摘下来的树藤,好像在编东西。
  刑子衿悄无声息潜伏过去,一把给他抢了,举在头顶对着月光观摩,“咦,还往上面插小白花呢,一二三四五……”
  他一根指头套着戒指打起了转,看着晏星河,又是嫌弃又是揶揄,“百花杀第一杀手也有铁血柔情的时候,学人家编戒指,啊~让朱雀他们几个知道了能惊得嚎翻屋顶。干嘛老大,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晏星河一把将戒指抢了回来,拨了拨插在上面的小白花,好歹没被这狗东西弄散了,“嗯。”
  “???”刑子衿一愣,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喝酒都顾不上了,支着脖子凑了个脑袋过来,“我去,真被我说中了?铁树开花八百年一见啊!谁这么有本事,连你这块刀枪不入的铁板都能磨软?厉害厉害,太厉害了,我刑子衿还从来没有这么佩服过一个人!谁啊,哎,你说啊,是我们以前认识的人?”
  晏星河给他吵得烦,往树根底下一坐,从袖子里扯了点儿浮生锁出来,一圈一圈绕着戒指,固定形状,“不是,妖宫里面的……他之前送了我一个东西,被我弄丢了,怪生气的,我不知道怎么哄他好,也送他一个能戴身上的。”
  “哟,小姑娘听着还是个娇里娇气的。”刑子衿看看他,再看看戒指,再看看他,心里惊涛骇浪。
  他也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家老大跟“哄”这个字沾边,突然福至心灵,一拍大腿,“难怪了!难怪狐狸精没杀你,你也没有跑回来找主人——老大,他是不是拿你喜欢的人锁着你了?威胁你要是敢跑,他就要把你喜欢的小姑娘这样那样,所以你一直脱不开身?”
  晏星河专注的绕着线呢,掀了下眼皮,“不算威胁,锁着……倒也差不多。”
  “锁着和威胁那能有什么区别?!”刑子衿弯下腰,勾搭他的脖子,小声跟他咬耳朵,“老大,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招呼一声,咱们兄弟几个谁能不来?这样,我们先把你喜欢的姑娘抢出来,你跟她双宿双飞,顺便再给狐狸精的老巢搞个鸡飞狗跳,把那老妖怪气死,怎么样?哈哈哈哈哈!听着就很好玩儿!”
  晏星河瞥他一眼,敷衍的扯了下嘴角,“嗯,好玩儿死了,不去。”
  离开五年,百花杀那种地方一天换一轮新的,对他来说早就陌生了,他现在跑回去跟从头再来的新人没啥区别,有什么必要再去搅那边的摊子?
  再说苏刹在招蜂引蝶宫,他就不可能去任何地方。
  刑子衿摊开了往树根底下一躺,长吁短叹,“怎么这样啊,老大,你不想回去了吗?你不知道你走之后咱们楼里面又发生了什么……本来那段时间,我们大家都默认朱雀会顶替你的位置,他的绩效和本事,十拿九稳的事儿,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有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冲劲儿可猛了,闷头就是干,风格有点儿像当年的你,但是又跟你很不一样……我跟那家伙一起出去过三次,那玩意儿,我去他的,管他好的坏的对的错的,谁要拦着他干掉目标,他拔剑就是一个杀,疯子一样。”
  “有一回他屠了人家满门,我进去的时候满地都是尸体,连只有四岁大的小孩子都没放过。我当时就给了那混蛋一拳,跟他说杀人不是这么杀的,百花杀在江湖的名号不是这么打响的。你知道那疯子怎么回我的吗?”
  “他就看着我笑,满脸都是血。妈的,吓死人了,好像从地府底下爬出来报复世界的一样,给我鸡皮疙瘩都笑出来了。”
  晏星河停了手上的活,指尖绕着红绳,追问,“然后呢?”
  “然后还能怎么样?那狗东西,第一眼看他我就觉得不顺眼,果然越看越膈应人。”
  刑子衿嗤了一声,“我当时就暴揍了他一顿,他大概是杀累了,也不还手,就跪着被我从头到脚揍了个遍,然后我就走了呗,那次任务的功劳还是算他的——杀人嘛,那死疯子,谁能杀得过他。”
  “不过主人很喜欢他,蹿升的贼快,快赶上老大你当年了。”
  “我说过去大半年了主人还没有授意,原来你那位置是给他留着的——那小子越过了四大护法,直接成了我们的领队,妈的,当时给我气得又想找他打一架。虽然当初老大你也是越级,但是你有底线有原则,他……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晏星河问,“他的代号是什么?”
  刑子衿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音,仿佛这两个字说出来都脏嘴,“修罗。”
  晏星河莞尔,“倒是挺适合他的。要是有机会,我想跟他见见。”
  “别别别,还是别了吧,长得人模狗样,撕开了往里面一看,就是个地府都容不下的恶鬼,我现在一想到他就觉得烦。”
  刑子衿喝了点儿酒,斜着眼睛瞄他,问个话偷偷摸摸的,“再说点儿你那小姑娘呗,怎么样,什么时候认识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第29章
  晏星河想了想,开口之前,对方又摆摆手给他截下了,“等等,让我先猜一猜,嗯,嘶——”
  他摸着下巴嗯嗯唔唔半天,一拍手心,兴致勃勃的说,“她一定长得特别漂亮,还很有本事,至少要和老大你不相上下,太蠢的你肯定看不上。胆子要大,啊,还要泼辣,一定是又娇气又泼辣对不对?……温柔的小姑娘扛不住你,没捂两下呢,就要被你这种臭脸冰块给吓跑了。嘶……这加起来到底是个什么物种啊?”
  虽然本意跑得天差地别,但是几个要点居然被他踩中了,晏星河低着眉目,嘴唇轻轻弯了弯。
  一抬头,刑子衿拎着那只酒壶,见鬼似的瞅着他,眼睛都不会眨了,那表情好像看了什么极为惊悚的东西。
  他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抿平了那弯弧度,继续倒腾手里那只戒指,“没有你说的那么多,他……一个娇生惯养的事儿精罢了。”
  “……”刑子衿,“老大,刚刚你那嘴角是不是又翘了一下?说‘事儿精’这三个字的时候?”
  晏星河,“……没有。”脸色一板,他踢了地上躺尸的人一脚,“说说你自己,你和人家大祭司怎么回事?”
  这下轮到刑子衿招供了。
  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他看了会儿头顶密不透风的树叶,闷闷不乐的往嘴里灌酒,“老大,你是不是看到我从玄烛房里出来了?哎,你别误会,我跟她真没什么,在追呢,气性可高了,还没追到手。”
  晏星河正色,“你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吗?你抓着谁追不好,去追她,让狐族的人知道了,能追着你砍十条街。”
  “我知道!”刑子衿吭哧一声,剩了一半的酒坛子在手里晃得叮当响,“但是谈情说爱讲究的不是你情我愿吗?只要我愿意,她愿意,关别人什么事?老大,我原先跟你说这些话都怕你不明白,但是现在你能懂了吧?我就是看上她了,换了别人我还不乐意,别说追着我打十条街了,就是咱们主人和狐族联手,把我从天涯追杀到海角,我也乐意带着她天上地下逃命。”
  晏星河听完,慢慢摸索着戒指交缠的纹路,抬起眼看他,“天涯海角?前提是你要有那个机会。”
  刑子衿给他吓得一愣,“干嘛啊老大,干嘛这种表情看我?给我瘆的慌。”
  晏星河,“她既然是大祭司,就和狐族其他姑娘不一样,她一辈子也走不出浮花照影,头上还顶着一个神树……你自己掂量吧。”
  话说到这儿,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多少,周围一下子静默下来。
  晏星河把玩树藤编的戒指,拿余光瞥他。
  少年一只手拎着酒壶,一只手漫无目的的抚摸身畔青草,掌心划过的地方,朵朵小白花渐次绽开。
  晏星河凝目,怀疑自己吹久了夜风脑子吹晕了,往那边多看了几眼,按着靴子旁边的草丛轻轻一拨,藏在底下的几只小花也晃晃荡荡的翻了出来。
  刑子衿看着头顶的苍梧树,层层叠叠的叶堆起一座逃避不开的山。
  忽然手欠的抢来人家怀里的戒指,翻来覆去的看,笑吟吟的说,“老大,我和玄烛还没有定情信物呢,我想送她点儿东西,但是我也没追过女孩子,你帮忙支个招呗,送她什么好?”
  晏星河弯下腰看他,手肘撑着膝盖,面无表情的回他,“你看我像是追过人的样子吗?”
  “……”
  两个打了二十多年光棍的男人面面相觑。
  刑子衿扶额,“你喜欢那小姑娘送你的呢?她送的啥?给我参照参照呗。”
  晏星河,“一串铃铛,画的图纹挺复杂的,他起的名字叫三清铃。”
  “嗯,铃铛嘛……嗯?”翘起来晃悠的二郎腿猛地放了下去,刑子衿翻坐起来,“什么铃?”
  “三清铃。”见对方盯着自己,晏星河又多说了几句,“上面的图腾有三层,画的是人神妖三界,一根绳子贯穿上下,挺精致的,也……很好用,怎么了?”
  他越说,刑子衿眼睛瞪得越大,“那玩意儿是不是一共有两只,图案是对称的,你那只有三个主铃,缀了七个饰铃?”
  晏星河,“你怎么知道?”
  “……”刑子衿摸摸脑袋,人有点儿麻了,一翻身又躺了回去,“算了,我看咱们四个里边儿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我还是别参考了,你心上人送你的东西,就是把我卖了我也给不起。我还是找点儿发簪玉佩什么的……”
  嘀嘀咕咕半天,他又掐不死那点儿好奇心,翻身坐了起来,“不是,老大,你喜欢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三清铃本来就是苏刹拿给他的,晏星河只知道是从人界弄来的法器,追问了很多次,没问出什么结果,后来就挂手上没管了。
  “也是跟在妖王手底下当差的,”这个事儿,晏星河比谁都要好奇,追问说,“我只知道是人界的东西,其他的他没跟我说,你知道?”
  刑子衿忽然想起,刚才他说他把送的东西弄丢了,那小姑娘怪生气的。
  可说呢,如果送的是三清铃,这玩意儿弄丢了谁不生气?
  刑子衿说,“我本来不知道,只是三年前……准确来说,三年前这玩意儿被抢之后,提起三清铃这几个字,江湖上没人不知道这是万象宗的镇派之宝,老大,你真没听说过啊?”
  晏星河一直在妖界,去人界就是奔着任务,哪儿有功夫打听这些江湖杂谈。
  当初苏刹一去人界就是整月,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伤,原来是单枪匹马跑去抢人家的镇派之宝。
  万象宗那地方,他之前在百花杀的时候有所耳闻,是个炼器的宗门,收藏千奇百怪的法宝无数,简直就是妖怪的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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