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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捉一只野兔子不过顺手的事。
  小姑娘很喜欢这玩意儿,牵着碎花裙摆蹲在灰色兔子跟前,惊喜得不行,一会儿摸摸它的脑袋,一会儿扯一下尾巴,晏星河折了根小树枝,她就拿过来喂它吃上面的叶子。
  他站在后面,看看这孩子肥短的手臂,又看看她扎了两个麻花辫的后脑勺,一只手轻轻搭在剑柄上,目光有些深。
  “哥哥,”那孩子突然站了起来,抱着小灰兔咚咚咚跑过来,从腰上挂的小荷包里面摸出来一个东西,放到晏星河手心,“兔兔好可爱,我要把它牵回去养大,等它老了就埋在院子里,谁也不能吃!哥哥,你给我找了兔子,我请你吃糖好吗?”
  晏星河摊开手心,里面躺着两块纸片包起来的小糖糕。
  “……”
  “好,”晏星河用浮生锁在那灰兔子脖子上系了个绳,末端放在小女孩柔软的手掌心,“用这个绳子牵它。”
  “好诶!”
  对方高兴的叫了起来,牵着兔子满地跑,晏星河用力闭了闭眼,往树林外面走,“你爷爷他们差不多要走了,跟我回去吧。”
  验证这群离开浮花照影的人,是不是已经被做成了傀儡,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从里面打开。
  可是,代价太大了。
  一旦出了错,晏星河没法给任何人交代,不管是这个小女孩本人,还是她的家人。
  直到坐在长忘湖畔的木头凳子上,他还在想这件事。
  楚遥知伸手在他跟前挥了挥,“星河,出什么事了吗,一路走过来我看你表情都不太对?”
  晏星河回了神,掏出袖子里放着的糖糕,分给对方一块,“没什么,在想……嗯,遥知大哥,你们狐族灵花灵草那么多,有没有什么草药,吃了能让人失去某段特定的记忆,或者说……”
  他斟酌了一下,“淡忘对某个人的感情什么的?”
  有几个来湖边打水的村民朝他们打招呼,楚遥知微笑着摆了摆手,低下头,慢慢剥开糖糕的包装纸,“你和宫主又吵架了吗?”
  “嗯,”晏星河轻叹一口气,一想到那个人就脑袋疼,揉了揉太阳穴,“是我不好,怪我不该对他生出不该有的妄念。”
  他闭上眼,楚遥知也没说话。
  湖边安静了许久,只听得见藏在树叶子里的蝉鸣,几只路过的鸟雀在石头旁边歇脚,漫无目的的啄了啄泥巴,又扑棱翅膀飞走了。
  像死寂了半天那么久,忽然,腰侧轻轻一动,晏星河睁眼,透过臂弯往底下瞥——佩剑上挂了一个草编的穗子,依稀认得出来是个山茶花的形状,十分精致手巧。
  楚遥知将系绳打了个结,那玩意儿就稳当的挂了上去,“我只知喜欢一个人没有错。”
  晏星河掀了下眼皮。
  他避开了视线,又说,“可既然是要两个人的事,有时候得不到回应,也是正常的。”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到的看法,并不能强求对方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觉得我喜欢,你就应该如何。
  指头轻轻拨了拨那只临时编起来的剑穗,楚遥知抬起眼,晏星河心里紧绷了一下,下意识躲开了,装作在看湖泊里面飞来飞去的蜻蜓。
  要说他对苏刹是一厢情愿,楚遥知对他又何尝不是?
  这段时间,晏星河虽然有意避开,但是他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拿重了怕伤人心,拿轻了又好像没有用,真是好生一会了一番进退两难。
  要是换成某个圆滑的人,说不定已经把这事儿解开了,但偏偏落到他晏星河头上,躲来躲去,只给他自己心里绕成了一个紧张兮兮的麻花。
  “嗯、嗯,我看我们……”晏星河轻咳一声,从石头上嚯的站起来,逼自己出了个声,“我看我们先去陆大嫂那边看看吧,早点过去,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做。”
  秦小念认出那个流浪汉之后,晏星河把这事儿告诉了楚遥知,他们俩都觉得很奇怪。
  村民们一直以为他是出了事回不了家,陆大嫂一个人拉扯孩子,全家都染了热病,几次三番寻死觅活——他既然就在村子里,干嘛每天把自己弄成个泥猴到处乱跑,放着妻儿不管?
  背后必有隐情,想搞清楚,只能把人弄出来问问。
  但是陆大哥在外面野了那么长一段时间,差不多回归本性活成了山里的猴子,滑头得很,随便哪棵树哪个山洞都够他睡一晚,想把他逮出来问话还真没那么容易。
  两人思来想去,决定到陆大嫂这边蹲守,万一他还顾念家人,守着鱼饵就不怕鱼儿不咬钩。
  他们已经往长忘湖跑了好几天,一无所获。
  但是钓鱼这东西最忌讳心急。
  没事儿的时候,两人就在附近帮帮忙搭把手,活动范围始终围绕着陆大嫂的木屋,确保要是有人出没,能一眼就看见。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晏星河打了两碗豆腐汤过去,迎面碰到挂门口的帘子被掀开,“大嫂,这碗是给您的,这碗给瓜苗和妹妹他们,小心烫。”
  他把汤碗放在木凳子上,陆大嫂试了一下碗底,果然还烫的很,看了一眼门里面,“妹妹还在睡呢,不打紧,正好等这汤凉快。小晏啊,我看你老早就来了,午饭吃了吗?”
  晏星河,“遥知大哥在帮我打饭,等会儿我和他一起吃。”
  “诶诶好。”陆大嫂拿围裙擦了擦手,端起汤碗吹了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喝了起来。
  有村民每天陪伴开导,她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远没有第一天见到的时候那样生无可恋。
  晏星河本来在观察她,木屋里面忽然传来响声,闷闷的,像在用什么东西敲击门板,两长一短。
  陆大嫂放下了汤碗,说一声“又来了”,折回房间里面去查看,晏星河想了想,跟着走进去。
  这座小木屋位置比较偏,从后门出去就是一片树林,此时门底下放着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都被拧断了脖子,看起来十分肥美。
  陆大嫂手里拿着个篮子,轻车熟路的把三个肥肉捡了进去,“这次居然留了这么多呢。”
  晏星河皱眉,追问说,“大嫂,你知道这是谁留的?”
  陆大嫂摇摇头,“不知道,那个人每次来的时候只敲三下门板,有时候是野菜,有时候是新鲜的肉,我一开门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估计是村里以前认识的顺手留下的吧,怕羞不想让我瞧见?
  我每次把这些肉给管灶的婆婆,我家孩子年龄都小,吃不了多少,有多出来的就分给大家加菜,这几天妹妹精神好多了,也是因为经常可以喝到肉汤。”
  晏星河问,“您觉得给你留吃的那个人,是村里认识的熟人?”
  陆大嫂一愣,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苦笑着摇头,“总不能是我家那个当家的吧?……要真的是他,给自己老婆孩子送个东西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过去这么久了,我已经当他死了,这三个孩子以后我自个儿拉扯大。”
  她说完,拎着篮子进了屋。
  楚遥知打好了饭放在湖边,过来叫他去吃饭,一转到后门,就看见晏星河蹲在门口,盯着地上还没干的鸡血。
  他忽然站了起来,一闪身冲进树林。
  刚刚和陆大嫂说话的时候,晏星河隐约感觉树林阴影里面有一道视线在看他们这边,未免打草惊蛇,他故意问了和陆大哥有关的话。
  徇着刚才感觉到的方向找过来,果不其然,拨开一片草丛,大树后面窝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躲树根底下正在抹眼泪。
  “星河……”楚遥知追了上来,跑的急,还差点把人跟丢,气喘吁吁的擦了擦脸。
  晏星河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朝树根那边一指。
  楚遥知看见个灰扑扑的衣角,转了点儿角度再看,顿时瞪大了眼睛,“陆大哥?!”
  “!!!”
  那流浪汉也没想到,自个儿偷摸掉眼泪的时候有两个人突然出现在后面,吓得一激灵,满脸眼泪鼻涕的跳起来就跑。
  这回当然是被浮生锁捆结实了。
  往刚才那树根底下一丢,晏星河扭头说,“遥知大哥,你过来看看,认一认他的脸。”
  那汉子看着人高马大,居然有点怕人,楚遥知拂开他脸上乱七八糟的头发,震惊得无言以对,片刻后低声道,“的确是他,是陆大哥本人,你……你既然没事,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那汉子脏兮兮的脸被眼泪糊成了个灰面疙瘩,眼泪掉个不停,猛地抓住了楚遥知两边手臂,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啊啊”之类含糊的叫声。
  竟然被人绞了舌头。
  晏星河皱眉,找了一个树枝递给他,“大叔,你想说什么,用这个写出来。”
  那汉子翻坐起来,似乎是联想到什么极为恼怒的事,情绪变得很暴躁,指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树枝,拼命摆手。
  楚遥知,“陆大哥他没读过书,不识字。”
  “……”晏星河把树枝丢了,“你那用手比划,我来猜,要是猜对了,你就点点头。”
  陆大哥赶紧一个劲儿的啄脑袋。
  晏星河,“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对方横着手在脖子上切了一下,摇摇头,又张开嘴啊啊两声,着急忙慌的往前面蹿了几步。
  晏星河,“你是说,有人想杀你,没杀成,但是把你舌头绞了,然后你逃跑了是吗?”
  陆大哥冲到他面前,惊喜不已,赶紧的点头,看来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楚遥知趁机问了句,“你既然跑掉了,那为什么不回去找陆大嫂?就算怕家人见了难过,你也可以来找爷爷和我想想办法啊,总好过在外面到处跑,连吃的睡的都没有。”
  陆大哥面露痛苦之色,一锤手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楚遥知,围着他转了一圈。
  楚遥知懵然地看向晏星河,“他这是什么意思?”
  晏星河稍作沉吟,手指搭着佩剑,轻轻的点了两下,“他恐怕想说,你和长老身边有人监视,不方便现身——那个人和绞他舌头的人是一伙的。”
  楚遥知,“啊?”
  那汉子似乎是想起几个月来,自己东逃西蹿的悲惨遭遇,脖子一闷,蹲在地上捂着脸又哭了起来。
  晏星河心念微动,跟着蹲了下去,问了最重要的问题,“陆大哥,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
  那汉子瞪大两只哭肿的眼睛,从手掌后面探出头,看看楚遥知,又看看他,咽了咽口水。
  做足了心理准备之后,他才站起来,指了指悬在头顶的太阳,又指了指树林外面某个方向。
  晏星河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楚遥知犹豫的说,“陆大哥他……是不是想说……嗯……”
  晏星河点头,替他将那个讳莫如深的称呼说了出来,犹如将某座神祇拉下神坛,“对,神女庙。”
 
 
第33章
  神女庙
  眼看快要走进后花园了,玄烛转身,接过侍女手里的茶盘,“别的都端回去,我今天喝点儿茶就行。”
  侍女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来接,“怎么能劳驾大祭司做这种活,我们来就行了,给奴婢吧。”
  玄烛没放,只低声道,“我自己待着,你们也别在外面傻等,那点心拿下去,找个地方分了吧,没我的传唤不要过来打扰。”
  等侍女走远了,她理了理鬓发,不紧不慢的走进院子。
  神女庙里面什么花都能开,没有季节之分,桌子旁边的秋千上爬了蔷薇,粉粉白白开满头。
  刑子衿揽着秋千的铁索,一只未开的花苞被他托在手心,羞怯的吐了个要露不露的蕊。
  “你要喝茶吗?”大祭司把茶盘放在桌上,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渴,怎么不留点儿点心呢,我只想吃甜的。”刑子衿朝她招了招手,脱手的时候,那株花苞打着旋儿舒展开,绽了个层层叠叠,“神女姐姐你过来,陪我坐秋千好嘛。”
  玄烛倒了半杯茶润喉,在刑子衿给她留出的半片秋千那儿坐下。
  对方看了她一会儿。
  不见人的时候,玄烛的头发是放下来的,比一丝不苟的盘发多了些温柔的亲切感,蛾眉淡扫,肤如凝脂,从高悬天上的明月,变成了温雅知礼的佳人。
  刑子衿倚着秋千注视她许久,将一缕长发拂到耳根后,顺势搭上那束缚眼的薄纱,摁着边缘来回摩挲片刻,被玄烛按住了手,“不要妄动。”
  刑子衿,“让我看看你。”
  那白纱依然是被解了下来,背后是一双空茫的眼睛,浓密的睫毛中间簇着饱满的眼白,微微转动着,没有瞳孔。
  “神女姐姐,”刑子衿摸了摸她的眼角,微微一笑,“成为大祭司之前,你的眼睛一定很漂亮,可惜我没有见过。”
  玄烛轻轻眯眼,没忍住躲了一下,静坐片刻,主动捉住了他的手,用板正的语气轻声说,“现在就不好看了吗?”
  刑子衿笑了,“好看,姐姐最好看了。”
  他在那双眼睛旁边亲了一下,重新缚上代表禁忌的薄纱,仔细的打好结,“我给你编花环……再配个蔷薇花缀的耳饰好吧?”
  他说着,折了几根漂亮的藤,一手揽过玄烛抱在怀里,就着渐渐落山的夕阳,慢悠悠给她编花环。
  玄烛枕着他的肩,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看着看着有点困,眼睛闭了闭。
  将睡未睡时,专心捣鼓花环的刑子衿忽然抬起头,扫向秋千顶上的院墙。
  几乎在他抬头的同时,一只暗箭流星一样飞了过来。
  花环脱手而出,刑子衿揽过人伸手去挡,那暗箭停在半空,被他精准的抓住了箭尾。
  玄烛吃了一惊,双手抬起,地底下瞬间有无数绿藤破土而出,一半在两人周身编织起悬空的网,一半掉头飞舞着扑向院墙。
  刑子衿皱眉,跟着往墙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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