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刑子衿溜溜达达的转了一圈,扒拉两下墙上挂着的链子,“他们干嘛在牢房里面再开一间牢房?难不成是用来关押什么重量级的凶兽?”
  “不是凶兽……关的是一个小孩。”晏星河拿手帕把那只指甲小心的包了起来,揣回胸口,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上去,我要宰了他们。”
  五年后,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苏刹看到百花杀的刑房会发疯。
  “诶诶诶,”刑子衿赶紧追了上去,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对方身上喷出来一股煞气,“他们能搞出来这么大动作,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哪个有名有姓的宗门,真打起来了咱们占不到好。你别这样老大,别冲动,现在听我的好吗?先上去搬救兵,找人帮忙,这事儿不是我们两个人四只拳头能解决的。”
  一前一后转出了小路,他根本拦不住人,一抬头,石门那边突然发出闷响,缓缓朝旁边打开一道缝隙。
  刑子衿,“!!!”
  真是日了狗了。
  晏星河眉目一沉,握住剑柄朝石门走过去。
  刑子衿吓得要跳起来了,抓着他一只胳膊扭头就跑,“老大你冷静一点,就算你自个儿不怕伤不怕死,你想想在外面等我们那只男狐狸啊!你把人家也连累死了怎么好?我求求你了,快点冷静一下吧。”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人往过道对面跑,好歹在石门打开之前冲了出去,没有时间解释,推着两个人就钻回来时的密道。
  进来的那伙人穿着统一的校服,和之前接应冯老大的一模一样,似乎是下来例行检查的,三五成群,手里挑着灯,一边慢悠悠走动查看,一边嘻嘻哈哈的唠嗑闲聊。
  他们看得实在是很粗浅,大概觉得这种地方不可能有人闯进来。
  铁门那条小路只随随便便提灯笼照了一下,走都没走进去,逛菜市场似的逛了一圈,又进来查看狐狸尸体。
  “这破地方有什么好检查的,只要把门口守好了,那不就行了吗?不知道二爷咋想的,天天搞些没用的东西。哼,他们坐上面的二郎腿一翘,高高在上的发号施令就行,成天累死累活跑断腿的还不是我们。”
  “行了,你又知道了?密道那头连着三千里开外的山谷,咱们把外边儿守好了,说不定里边儿会钻进来什么跳蚤,二爷这么安排有他的道理。”
  “哟,好一条狗腿子,就你想得周到,拿了二爷给的多少赏钱?来来来,你这么乐意,干脆帮我把我这份儿也做了,老子早点回屋,睡大觉!”
  “唉呀,别说这些嘛,怎么还吵起来了,都少说两句,赶紧检查完赶紧走吧。这鬼地方我看活人没有,冤魂倒是攒了不少,当心待久了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他这么一说,众人看看周围倒挂的狐狸尸体,突然觉得后背阴风阵阵,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
  最先说话的那个拢起衣领,提着灯笼打头阵,“行了,少瞎几把废话,快点走快点走!”
  他们走过尸林随便看了几眼,没什么差错,进到放傀儡的那间密室,后面有个人叫了起来,“怎么倒了这么多木头人?!”
  “这地方有人闯进来过!”
  “上面把守的很严,不可能出差错,一定是从狐族那边来的!”
  提灯的人一转身,“快去通知二爷!”
  两个剑修手忙脚乱的折返回去,剩下的人围在傀儡附近打转。
  提灯人弯腰查看一会儿,除了被打散一片,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异常。
  他走进旁边那片傀儡人里面检查,一个个僵硬板正的人形直立着,像地下停尸房。
  这么一想,给他自己吓得打了个寒战。
  他缩着脖子往外面走,一转身,灯笼照亮了一张人脸。
  那人脸在幽暗的烛光下慢慢睁开眼睛,一双长目凝着寒霜。
  有光亮晃过眼皮,提灯人低头一看,是一把出鞘的雪亮剑刃。
  “啊——!!!”
  他只来得及惨叫一声,脑袋和脖子就分了家。
  密室里面暗了一瞬,下一刻,火光从某一点爆了出来。
  晏星河点燃几具没用过的傀儡,火球似的掠过半空,在一片傀儡中间撞出来一条兵荒马乱的路,正正好撞在密道的出口,烫人的火光一燎,堵住了外面赶来支援的那群人。
  刑子衿早在出去的密道那儿等着了,一回头,密室里面已经成了屠宰场。
  他见晏星河站在一片倒下的尸体中间,偏过头看向大火封住的密道口,心里一咯噔,就知道他又想跑过去发疯,赶紧叫上楚遥知一起把人拦下来,一人一条胳膊,拉着他就往外面跑。
  “好了好了,老大,你那剑已经见过血了,可以了,可以了,杀多杀少都没差,咱们快点走吧!”
  出了密道,三人回到神女庙底下的禅房,刑子衿赶紧设了个封闭咒暂时封住这边的出口。
  楚遥知把晏星河拉了上来。
  天色已经很暗了,站在花藤底下呼吸到清香的空气,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脚底下晃了晃,他低头看向身边的人,“星河,你脸色怎么这样?你们刚才在最后那个密室里面看到了什么?”
  晏星河捂了下脑袋,脸上溅着的几滴血滚下来,还温热,“没什么……遥知大哥……”
  余光瞥见石桌上躺着的玄烛,刑子衿为她盖的衣服被风掀开了一个角。
  晏星河吸了口气,暂时压下四面八方胡乱卷起来的情绪,对楚遥知说,“我在这里守着密室和大祭司,遥知大哥,你快去告诉主人这边的情况叫他快点过来。我们刚才惊动了密道对面的人,我担心要是耽搁久了,他们可能会把两边连接的法阵掐断。”
  楚遥知顾不得多问,在底下看到的一切已经够触目惊心了,急忙点头。
  一转身看到旁边的玄烛,顿了顿,又忍不住迟疑地转了回来,“星河……其实刚才在密室里面,我一直觉得有件事很奇怪,但是别的东西分了神,忘了跟你说。”
  晏星河,“什么?”
  楚遥知走到石桌旁边,低头看了会儿。
  玄烛脸上白纱如练,面容平静安详,弯月银饰贴在雪白的额头正中,挡住了底下的烛心。
  “我之前跟你说过,从苍梧树底下流出去的水能净化一切剧毒,因为它本身就是解药。大祭司的烛心是苍梧树给的,她本来……也应该是邪祟规避,百毒不侵的,为什么会被一支迷药轻而易举就放倒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
  晏星河凝眉,跟随他的目光,看向石桌上睡颜恬静的玄烛。
  刑子衿低头,理了理匆忙中弄出褶子的袖口,慢悠悠走过去,“还好意思说呢,人家一个女孩子,说不定是你们下手没轻没重,迷药剂量放太多了呗。”
  楚遥知,“我觉得不是剂量的问题,不管下再多的药——”
  他话未说完,一缕寒气毒蛇般逼了上来。
  抵住脖颈的瞬间,一股力道拽住手臂把他拉向对面,只留下一道不深的血痕。
  楚遥知摸了摸脖子,震惊地看向对面。
  晏星河手指一拢,浮生锁骨碌碌钻回袖子,他侧了个身,把楚遥知挡在身后,“我之前说玄烛和冯老大是行动链的一环,看来还没说全。其实你也是,刑子衿,不光如此——你是藏得最深的,最重要的一环。”
  刑子衿掏了个手帕,不紧不慢的擦掉匕首上的血丝,打了个转把它插回靴子,笑吟吟的说,“哎呀,不愧是老大,我觉得我没露出什么破绽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晏星河挑眉,“苍梧树底下,你跟我喝酒的时候。”
  “啊,竟然那么早啊,我还以为是在密室里面。”
  同一个人,同样的说话调调,换了个视角看,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晏星河捏了捏剑柄。
  这个结果在推测之内,但赤裸裸的摆在眼前时,感觉还是让人难以接受。
  他拼命按捺,才压下了那股类似于背叛的不适感,“你早就站在玄烛那边了是吗?你在帮她办事,还是你和他,都听命于‘主人’?”
  刑子衿看了他一会儿,学他平时的样子抱起剑,歪了歪脑袋,“都不是呢。”
  他打了个响指,玄烛好似被对折的木头,从桌上笔直的坐了起来,脚步僵硬的走到少年身旁。
  刑子衿摸了摸她鬓边的长发,手指抚上去,拾起落在发髻里面的一片枯叶,“是她听命于我——玄烛,她是我的傀儡。”
 
 
第36章
  楚遥知比晏星河更不能接受。
  如果玄烛被做成了傀儡,那么意味着,她早就已经被人杀死了。
  但是大祭司怎么可能会被人杀死?
  楚遥知,“不可能的,大祭司身上有烛心,那是苍梧树的力量,不可能有人能伤她!”
  刑子衿微微一笑。
  “遥知大哥,”晏星河略微低头,轻声对他说,“有烛心保护,当然没人能动她,但是,如果烛心被人拿走了呢?”
  楚遥知睁大了眼睛,“什么?”
  “如果……”他看了对面一眼,虽然可能会有些冒犯,但是现在口头上忌讳不了这么多了,“我记得,之前我看的那本记录大祭司相关的族志里面,有一篇讲的是,如果大祭司和别人阴阳欢好,违背了在苍梧树跟前发下的誓言,烛心就会自动脱落,不再保护她,回归苍梧树这个本体,然后天雷的惩戒随之而来。”
  “如果玄烛身上的烛心早就脱落了,只是没来得及飞回苍梧树,就被人撒网捕捉了,那么她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那个时候动手杀她,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吧?”
  楚遥知恍然明白过来什么,看向对面两个人,说不出话。
  刑子衿拍手,“好好好,真厉害啊,不愧是老大,难怪主人以前那么喜欢你。”
  手指动了动,那片枯叶从指缝溜了下去,刚才还是卷了边角要死不活的样子,落地之后,却是青葱翠绿,枯木回春。
  “这就是为什么我老是对朱雀他们说,那个修罗看起来势头生猛,却远远不能跟你相提并论。那傻缺能把杀人的手法玩儿出花来,但是一旦碰到这种事,给他一百个脑子他也想不明白。”
  “他是一把只会杀人的剑,而你,老大,你才是拿剑的人。”
  晏星河,“别叫我老大。”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他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剑奔着命门而去,刑子衿躲也没躲,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逼近。
  剑光刺过来的前一秒,一抹白影毫无预兆的闪了过来,正正好挡在剑势和少年之间。
  剑刃穿心而过,一片湿润的血迹在素白无暇的胸口蔓延开。
  玄烛低了低头,表情茫然地看向晏星河,一只手搭在被鲜血染红的剑刃上。
  胸口破开的地方,长着小白花的绿藤翻卷着滚出来,搭线过桥般裹着剑刃盘旋而上,缠住晏星河右手的瞬间,藤上冒出来密密麻麻的紫色尖刺,毒蝎子甩尾一样扎向他的手背。
  晏星河握紧了剑柄,后退一步抽身而出,剑光翻飞如蝶影,绿藤被绞成稀巴烂的残肢片片摔落。
  他出手很快,手背上还是被毒刺划破一道斜飞的伤口。
  起先只是头发丝似的一根,不过眨眼,已经撕裂到手指粗细,周围血管紫黑一大片,犹如一个迅速扩散的污染源。
  晏星河眼前眩晕了一瞬,立即封住右臂几处穴位,来不及提起真元对抗这玩意儿,一片白光迎面打了过来,正中额心。
  晏星河猝不及防,被生猛的力道撞得后退两步,楚遥知赶紧伸手扶住了他,一看他的脸,愕然道,“星河,你……”
  晏星河提起灵剑。
  血迹流过的地方,雪亮的剑刃映出额心正中一只银色眼睛,淡然地阖着,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刑子衿歪头,打了个响指,“我看你们好像挺在意这个玩意儿的,那就还给你们咯。”
  神女庙上空聚起浓云片片,闷雷如藏头露尾的游龙在其中穿梭。
  那一声脆响落下的瞬间,一束巨大的白光从天而降,口含盛怒,照着晏星河头顶劈来。
  他立即推开楚遥知翻身避开,起身时,方才站着的地方被劈成了一圈糊锅。
  玄烛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胸口将她洞穿的一剑,微微低着头,长发从肩膀垂落,忽然双手向上高高捧起。
  绿藤如潜伏在地皮地下的巨蟒,沿着墙根一簇一簇爆炸开,眨眼之间扭曲着盘旋到天际,在上空相互勾缠,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
  这座绿藤织起的鸟笼铺天盖地,将整座后院封死了!
  “遥知大哥!”
  晏星河一手搂住楚遥知的肩,靴底一踏,原地飞跃而起,剑光翻飞如白虹,巨大葱翠的触须随之簌簌往底下掉。
  在鸟笼顶上最后一点天光封闭之前,剑刃削出来一个恰好容人通过的豁口。
  晏星河将楚遥知推出去的一瞬间,那玩意儿立即就被新长出来的藤蔓封的死死的,绿叶底下冒出来手指长的尖刺,龇牙咧嘴的恐吓人。
  “快去找主人!”
  刑子衿看了一眼鸟笼外面,掸了掸衣领,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托住玄烛的脸,“辛苦你了,神女姐姐果然最厉害了。”
  一滴血从玄烛嘴角滑下,落在他手背上。
  封住穴道已经不顶用了,手臂上的毒好像无孔不入的蛛丝,从胳膊到胸口,几乎盘踞了晏星河整个右半身。
  方才运气将楚遥知送出去之后,那毒素翻滚的更是厉害,他一凝气,胸口就是一阵又烫又软的钝痛感。
  脚底一虚,他如同折了翅膀的鸟儿,从半空笔直的摔到地上。
  闷头缓过五脏六腑移位的钝痛,晏星河倚着剑跪坐起来,气息急促的偏过头,剑刃映出一线红潮遍布的脸。
  他闭了闭眼,眨掉睫毛上几滴汗珠,呼出一口潮湿的热气。
  “哎呀,老大,这景象好难得啊。”刑子衿往他面前一蹲,两只手叠在膝盖上,歪着脑袋瞧他,“你这是挨不住了?啊,原来你也会有不行的时候啊。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和铁打的一样,不管谁来了,我们五个里面,你永远都是最后倒下的那个。怎么了,现在这是站不起来了?要不要我扶你?”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