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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宠(玄幻灵异)——Pin时野

时间:2025-07-17 07:36:53  作者:Pin时野
  下一秒,手里那只被逮住尾巴的箭忽然断成了两截,箭簇依然被他抓在手里,箭头却滚着冰霜的寒气,飞镖一般,削开了藤蔓织起的网,一举扎进玄烛肩头。
  “姐姐!”
  刑子衿赶紧丢开箭簇,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玄烛中箭之后晕倒了,他抱着人,大步流星往前院走,肩上忽然搭过来一只手。
  刑子衿火急火燎,旋身就给了对方一脚,被晏星河横臂挡了下来,亮了亮手里被他丢下的箭簇,“只是迷药,不致命,你先别惊动其他人。”
  刑子衿给吓得不行,低头看向倒在怀里的人,想了想,折回去把人放在桌上,解下外袍给她盖在脖子那儿,“老大,你——”
  他忽然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哽了一下,“你们干嘛?翻墙射暗器,这是对着任务令上面的人才会做的事,我刚刚还以为你……你给她下迷药干什么?”
  刚刚他们俩都抱一起了,楚遥知跟着晏星河趴在墙头,早看了个清楚。他的表情看起来不比刑子衿好到哪儿去,“敢问阁下,你是?”
  刑子衿猛地闭了嘴,眨眨眼,十分顺溜的说,“我是你们大祭司的朋友。”
  楚遥知,“……”
  “先别说那么多了,迷药的药效只能管两个时辰。”晏星河打断了二人的试探,摁着剑,转向刑子衿,“你来过神女庙这么多次,知不知道……这地方有一座地下密室?”
  刑子衿,“啊?”
  楚遥知,“……啊?”
  晏星河围着墙根走了几步,按照陆大哥描述的,从左往右数第五棵树下,果然铺了一地开满蔷薇花的爬藤。
  晏星河拨开花藤,用力踏了两脚,抬头对二人道,“你们过来看看,这个地方,是空心的。”
  说完,他用力踏下了第三脚。
  铺在表面的石砖粉碎,炸开一个偌大的窟窿,底下黑漆漆的洞口望不到头,递着一片往下延伸进黑暗的石阶。
  一刻钟后
  刑子衿抓了本架子上的心经,打开后有清幽的香味。
  他摊在脸上,一把倒进贴墙的简陋木床,踢了下悬空的小腿,“有密室归有密室,可是这地方明明就是个打坐修道的禅房嘛。人家是大祭司,开辟一个安静的密室用来静心有什么不可以的?老大……我看是不是你抓那个人,他疯了,或者脑子有啥毛病,乱给你指认。”
  晏星河抿唇,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楚遥知,对方检查完了最里面那排书架,站起身,对他摇摇头。
  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整座密室只有一盏壁灯亮着,幽暗得很,随便翻开一本书连字都看不清。
  晏星河接连换了几本,都是一阵头晕眼花的感觉,“我觉得这地方不像是用来念经的,谁家书房灯只点一盏,不对劲。”
  楚遥知迟疑一下,还是本能的站在玄烛那边,“但是大祭司和我们不一样,她看东西用烛心,在没有光的地方也能看清的。”
  如非证据确凿,其实他不希望大祭司和这件事沾上任何关系。
  晏星河摇摇头,“再看看吧。”
  他掌握的证据比任何人都多,楚遥知相信他们的神女,他也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两个人又从头到尾把那几排书架翻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任何可能藏有机关的地方。
  刑子衿从心经后面露出两只眼睛,小腿搭在床边晃啊晃的,看着穿梭在书架中的两个人,忽然贼兮兮的朝晏星河招手,“老大,你过来,问你个事儿。”
  晏星河手里抱着几本书,厚得很,在检查呢,一边看一边走到床边,且看这明目张胆摸鱼的玩意儿要说些什么。
  刑子衿拿书挡着嘴,指了指书架缝隙里面的楚遥知,“你上回说的,要带嫂子来见我,感情这嫂子……是个男嫂子啊?”
  晏星河一把合上正在看的这本,啪的一声,老大动静,面无表情的放回离得最近的书架,“不是他。没了。”
  刑子衿,“啊?啥?啥没了?”
  “嫂子。”他找了个空隙坐在床上,翻开手里头第二本,低着头看,“死了。从今往后你没嫂子了。”
  “???”刑子衿听的云里雾里。
  上回那话信誓旦旦的撂下才多少天,人这就死了?
  他拽了拽晏星河袖子,“别跟我兜圈子了,什么有的没的死了活了,我才真的好奇死了,你就跟我说呗!我也说对面那个狐狸不像是你喜欢的,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咱们兄弟几个以前天天晚上脱光了泡澡堂子,你都是最早穿衣服走的那个,也没见你盯着谁看……”
  他一八卦起来,臭毛病抖擞个没完,脑袋快凑到晏星河腰上了,“那嫂子到底是谁啊?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儿?哪族的妖怪,是个什么脾性风貌,你就多跟我说两句呗!”
  晏星河给他磨得没奈何,袖子都要被拽松了,拍开搭在臂弯上的两只爪子,“苏刹。”
  刑子衿听了个模糊的音,也没多想,翘着二郎腿津津有味的念叨,“苏岔?书差?那个苏,哪个刹?你给我写写呗。”
  晏星河懒得跟他写,膝上的书又翻过一页,“就是把我带走那个妖王。”
  “哦……不对,等等。”
  刑子衿躺床上反应了三秒,突然丢开书,翻身而起。
  “你说你要带给我看的那嫂子是谁?苏刹,是苏刹?!是我想的那个苏刹?!”
  他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原地滚了半个圈,抓着脑袋嚎了起来,“你把——你被——不是,你把妖王给睡了?!”
  他一嗓子嚎得密室都出回音了,正对人家耳朵。
  晏星河揉了揉耳根,掀起眼皮看了眼对面那位世界观几欲崩塌的老朋友,“嗯。”
  刑子衿,“……你。”
  他望了望天,不知该作何评价,良久,朝晏星河伸出一个大拇指,“不愧是老大。太厉害了。”
  就说怎么这么多年了不回百花杀看一眼呢!
  原来还能这样!
  刑子衿感觉,自己在百花杀多年来构建的尊卑等级一举崩塌,稍微联想了一下,想到自己家那位主人……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定是因为狐狸精长得太能糊弄人了,才让老大误入歧途,毕竟要是放以前,打死他也不会相信,晏星河这种从里硬到外的纯爷们儿……有一天会和男人搞在一起。
  简直耸人听闻!
  刑子衿转了个身,默默缩床脚面壁,独自消化这个天降惊雷,只恨另外三个狗头朋友不在场,留自己搁这儿承受了太多,“一定是那只狐狸精男生女相,又喜欢穿一身红,可劲儿风骚吧,才勾引了老大一不小心……”
  “别狐狸精了。”晏星河弯腰试了试,一个大活人趴上面搬床费劲,踢了他要死不活挂着的小腿一脚,“起开,床下面有东西。”
  楚遥知离得虽然远,但是密室总共就这么大,一直留着一只耳朵听呢,现在也不顾上避讳,搁下手里的书跟了过来。
  床挪开之后,有一块地砖是活的。
  晏星河敲了敲,这回是实心的,拳头抵住最中间用力摁了下去。
  地砖陷进去三寸,按到底之后,靠着床那面墙轰隆隆响动起来,溅下无数灰尘粉末。
  那墙整个的缩到了地皮底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过道,没有灯,像巨兽张开的嘴,等待他们走进去,揭开将所有谜团掩在底下的最后一层黑布。
 
 
第34章
  隧道里面连着法阵,三人踏进去的第一步就感觉到了。
  天上地下黑得什么也看不到,一伸手,四周有无形的气墙圈着人,只通往前面那一个方向。
  晏星河打头,楚遥知跟他并肩,一路低着头默不作声。
  晏星河发觉他情绪有点儿低落,碰了碰对方的手,“遥知大哥,从陆大哥指认神女庙开始,你就该料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有点心理准备吧……等会儿要打照面的,恐怕比一个小小的密室难对付多了。”
  楚遥知安静了一会儿,“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能猜到,”晏星河低声说,“对不起,有些事我没告诉你和长老。”
  楚遥知,“……那你和宫主说了吗?”
  “提了一下。”
  旁边的人没声了。
  晏星河瞄他一眼,默默叹了口气,心想,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跟在最后面的刑子衿平时叽叽喳喳的,密室打开之后也闭了嘴,一路走来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连脚步声也听不见。
  这种诡异的氛围持续了大约一柱香,直到晏星河一脚踩到实心的,亮了个掌心焰低头一看,是个木头雕的人腿。
  阵法的尽头是另一间石砌的密室。
  刑子衿也踢到了东西,圆滚滚一大颗撞到小腿上,他借着晏星河点起来的火光一看,吓得叫了起来,“我他妈,这什么玩意儿?!”
  那木头做的圆球乌漆麻黑,半边粘着破抹布似的头发,鼻子眼睛耳朵一应俱全,活灵活现的盯上来,好像某个人死不瞑目。
  “等一下,我先看——”楚遥知赶紧走过来,但是刑子衿更快一步,飞起右腿给了那木头脑袋一下。
  阴惨惨的玩意皮球似的被他踢到密室对面,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噼里啪啦闷响的倒了一地。
  刑子衿懵懵的转过头,“对不起,你刚刚想说什么?”
  楚遥知,“……”
  “遥知大哥,你过来这边,”晏星河手掌心的火焰更亮了点儿,对他招招手,指向自己脚底下,“看这个。”
  他所指的地方,靠着墙根,赫然是一个木头雕刻的人形,有手有脚,穿着粗衣麻布,身量和真正的人等同。
  那玩意儿歪着脖子,脸被披散的头发遮住,如果不仔细看露在衣服外面的胳膊腿,还以为是一个活人靠墙躺着睡着了。
  楚遥知看了晏星河一眼,迟疑地蹲下去,拂开那木头人脸上的碎发。
  火光映亮刀刻出来的五官,那人面目狰狞,仿佛变成木头的前一刻受到了什么冲击力极强的惊吓,双眼恐惧地瞪着前面,瞳孔中一片空茫。
  楚遥知倒吸一口气,“长生伯伯。”
  正是由他和晏星河亲手送出村的,那位赶着牛车的老伯。
  晏星河皱眉,转过身,手里火光大炽,瞬间将整间密室照得亮如白昼,所有躲在阴影中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这间密室林林总总站着无数木头人,有楚遥知亲手送出去的,也有还待在村子里没有搬出去的,前者无一不是如长生伯伯那般五官惊悚,后者却半闭着眼,面带平和的微笑。
  刑子衿那一脚踢倒了一片,剩下的整整齐齐排列在原地,像一具具木头做的尸体,各自吊着脸上诡异的表情,阴森森的注视着闯入者。
  楚遥知推了“长生伯伯”一把,没把人叫醒,那木头顺着墙倒下去,哐啷一声,沉闷的很,从里到外都是个实心的。
  半张脸埋到地上,露出来的余光对着他,好像在诉说临死前的恐惧。
  楚遥知猛地站起来,往后面退了几步,“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当时把人送走的时候还还好好的?这是有人照着长生伯伯的样子雕刻的,还是他……变成了……”
  “我想,两个都不是。”
  晏星河扶了他一把,这事儿说起来麻烦,他没想好应该从哪里开始解释,突然发现那片倒塌的傀儡人后面,还有一个出口嵌在墙上,“我一边走一边跟你解释。”
  出了密室,是一个略显狭窄的过道,两个人挨着走都嫌挤。
  晏星河回头看了一眼,刑子衿没跟丢,这才低声对楚遥知说,“还记得长生伯伯搬走那天吗?带着他们家一堆行李家当,还有孩子。”
  楚遥知轻轻点头。
  晏星河,“我猜,那个时候,我们见到的就已经不是长生伯伯他本人,而是刚才,你在墙边看到的那具傀儡人。”
  楚遥知一愣,仔细回忆那天的细节,“可是,当时你也在场,明明看见了,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天他还握了一会儿我的手,我确定那是活人的手,不是木头,就算他真的出了事,也应该是在那天之后吧?”
  “若是有人在他们身上用了邪术呢?”晏星河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从苍梧树底下挖出来的那只狐狸,为什么下咒的人要把它改成不致命的?既然杀不死人,他下这个咒,弄出来热病有什么用?唯一的后果,就是好几户人家怕染病,举家搬了出去。遥知大哥,如果没猜错,或许下咒的人真正想要的就是这个——”
  “那些搬出去的人,早就已经全家都被替换成了傀儡,躲避热病只是一个看起来名正言顺的幌子,对方真正想要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批人送出去,你们以为他们只是换了个地方生活,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死绝了。”
  晏星河碰了一下对方的手臂,发现楚遥知在发抖。
  毕竟,刚才那间密室里面站着的每个傀儡人,都是狐族,已死或未死,都是楚遥知认识的熟人。
  他喃喃的问,“……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们明明只是普通村民,也没有什么共同点,我猜——”晏星河话说一半,戛然而止,一滴血掉到脸上,他抹掉了,慢慢抬起头。
  良久,续上了后半句,“我猜,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这间密室放的也是尸体,只不过,这次是真的——
  密密麻麻的狐狸头朝下吊在半空,脑子被人开了个口,小腹也洞开拳头大的血窟窿,蓬松的尾巴毫无生机的垂着,悬在底下的爪子已经僵了。
  楚遥知抬头要看,晏星河连忙挡住了他的眼睛,“遥知大哥!……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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