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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君世世安(穿越重生)——李李耳

时间:2025-07-18 08:13:48  作者:李李耳
  纪宁庆幸自己此刻没有喝水,否则大抵要被他的“口出狂言”刺激到。
  “你在想什么?”
  阿醉嘟哝,“我每月月银才二两,你一下子把我下辈子的月钱都借出去了。”
  这是嫌工钱少?
  纪宁干脆道:“以后每月给你涨二两,令司其余人每月涨一两,如何?”
  “我那是为了自己吗?”话是这么说,阿醉嘴角那笑是再没下去过,“我是担心主子你。你若喜欢人家,这辈子得抓点紧。”
  纪宁无言,“我对她绝无心思。”
  他挑眉,“倒是你,原来也通男女之情?”
  这下轮到阿醉吃瘪,“什么男女什么之情?主子别往我身上推。”
  他坐到纪宁床边,“主子,你难道就没有喜欢的人?”
  想起纪宁临终前嘱咐他的话,那未尽的后半句究竟说的是谁?
  主子到底答应了谁?
  答应了什么?
  纪宁处之泰然,原封不动将话题还了回去,“你呢?可有喜欢的人?”
  阿醉摇头。
  “那你想不想成家?”
  阿醉还是摇头。
  纪宁无奈,心道这人怎是个木头性子?
  他苦口劝道:“你若想,我替你物色人家。别再为了我,把自己耽搁了。”
  阿醉就知道他的本意在此,他装傻充楞,“主子,小药房的药该好了,我去去就来。”
  言罢,他不给纪宁再劝的机会,一溜烟跑出了房间。
  见状,纪宁知道一时半会是劝不动这人,遂随他去了。
  此后两日,纪宁安心卧床养病。
  袁四五照例每日都来,每每来,必将念叨上大半天。
  切勿动怒。切勿动武。切勿忧思。切勿饮酒。切勿熬夜……念得纪宁那两日做梦,梦里都是他的“切勿”。
  至于府外,有阿醉和令司替他盯着,倒也不曾出什么乱子。
  不过乱子没有,倒是有几件小事。
  这第一件便是侯远庭击溃倭寇,不日回朝。
  第二件,北狄数名暗探入京。其中一位,安插在了右相府外。
  休沐第六日,北狄使团送来请帖,邀纪宁出府一聚。
 
 
第21章 陛下居然有心上人
  请帖送到纪宁手上,被他以“朝臣不可与外邦私交”为由原路退了回去。
  谁知帖子返回去不出半日,北狄又派使者携礼登门,仍旧被打发了去。
  屋内,纪宁喝完药,倚在床上休息。
  阿醉站在窗前,目光穿过窗缝看向远处的角楼。
  片刻后纪宁问他:“如何?”
  阿醉答:“人还在。”
  “人”,指的正是躲在角楼上的北狄探子。
  虽说角楼离纪府有些距离,但站在楼上用肉眼观察,还是能看见府上人员走动之势。
  纪宁不免忧心,“得尽快想个办法,消弭北狄的猜疑。”
  阿醉不解,“主子认为他们有什么猜疑?”
  纪宁亦不确定,“我卧床已有数日,期间寸步不出,加上今日北狄频频来访,我担心他们知道了我患病一事。”
  阿醉当即否决,“绝无可能。我们一向隐瞒得很好。”
  纪宁自是相信阿醉的办事能力,也知道前世他将自己的病情隐瞒得滴水不漏。
  但莫名的,近来他的心中总有一丝疑虑,这种疑虑来源于何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阿醉将他的担忧看在眼里,想了想,道:“北狄的举动确实和从前有出入。主子若不放心,不如叫影人来掩人耳目?”
  纪宁略有迟疑,不到万不得已时,他并不愿意轻易叫影人出面。但当前这个局面,防患于未然总没有错。
  他点头,“今夜叫他来一趟罢。”
  是夜,纪府内外皆熄了灯,唯剩纪宁的别院还亮着。
  竹影层叠的院落里,男子一身习武服,手握长刀,时而如鹰腾空,时而如燕雀起,刀风过境处雪花飞舞,竹林飒动,一举一动皆有纪宁的风姿。
  檐下,阿醉静静守着男子。
  半个时辰后男子收了刀,阿醉迎上前接过武器,跟在人身后回了房。
  房门合拢,屋内烛火映照在男子的脸上,那是一张带了人皮面具的脸。
  人皮按照纪宁的模样翻制,此刻佩戴在男子的脸上,远看看不出异样,但近看就显出些许粗糙。
  纪宁坐在堂中央的软椅上,看着眼前熟悉的故人,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非紧急时刻,他极少动用影人。
  又因此人常年以假面示人,他到离世时都未曾见过他的真容。
  面前,影人单膝跪地,“属下见过主子。”
  纪宁缓缓起身走到他跟前,伸手将人扶起,“辛苦了。”
  这声辛苦,既是谢他此次相助,亦是谢他前世舍命追随。
  影人低首,“主子言重。”
  透过那张假面,纪宁凝视影人的双眼,“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影人直言:“老将军曾说过,属下是主子的替身,不可以真面示人,就连主子你都不可以看。”
  尽管猜到结果,纪宁仍觉得有些遗憾。
  他收住情绪,“这些年委屈你了,过几日我让阿醉送些银两给你。日后若有别的需要,你尽可直言,我会一一为你解决。”
  “多谢主子。”影人抱拳,抬头时目光瞥向窗外,“属下不宜与主子共处太久,无事的话,属下先行告退。”
  纪宁并未强留,提醒了几句,叫他近来多留意隐蔽行踪,便放人离去。
  影人自后屋窗户翻出,屋内又只剩主仆二人。
  阿醉悄摸溜到窗台,伸出一根指头挑开窗缝,窥视屋外。
  没一会儿纪宁听他道:“探子走了。”
  影人刚替他露过面,探子便回去传递情报。如此看来,北狄确有可能猜测到他身体抱恙。
  “不应该呀。”阿醉最是费解,“北狄人要有这种心思,上辈子早该动手了。”
  纪宁沉思不语。
  北狄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但如若北狄有人同他们一样,从上辈子重生过来了呢?
  同一时刻,阿醉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他不由紧张道:“主子觉得会是谁?”
  纪宁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金阿瞒的脸,“阿醉,你对金阿瞒了解多少?”
  阿醉回忆片刻,答:“前世除了这次的十国来朝,之后很多年他都不曾露面。伐北一战后,过了好几年我才听别人说,他早就被北狄王派去参战,自此下落不明,没人知道他是生是死。”
  按照时间推算,金阿瞒失踪那年才十四出头。若他死在战役中,必定不会知道纪宁患病。但若他没有死,而是始终潜藏……
  其实纪宁至今都没想明白一件事,即所谓的“重生”究竟有何规律?
  自己重生后,阿醉为什么会重生?
  如果金阿瞒也是重生的,那他是从何时回来的?又为什么会回来?
  他踱步辗转于厅堂之间,越是深思,脑袋越似被浆糊堵住一般,理不出一点思路。
  良久,他抚着胀痛的脑袋坐回位置,“罢了。待休沐结束,我去试试他。若真如我们所料,那此人需得格外堤防。”
  阿醉点头:“是。”
  此后,北狄的探子依旧每日守在角楼处。
  休沐结束后,朝中陆续忙碌了起来。
  休沐后的第一个早朝,纪宁身体未完全恢复,却照常参加。
  下朝后他与赵禄生结伴离殿。
  路上,眼瞅着旁边那位对着他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他忍不住问:“赵大人有何不满,大可直言。”
  赵禄生冷哼一气,“纪大人悠闲,休沐七日,当真无一日理会公事。”
  纪宁不以为意,“休沐乃陛下旨意,我遵从圣意,没什么不妥。”
  “嗬。”赵禄生厉色,“纪大人有这伶牙俐齿,怎不见你去劝陛下?”
  纪宁扭头,一时半会儿没明白“劝”的意思。
  见此,赵禄生气不打一处来,“老夫早前让你去劝陛下纳了两位公主,你是忘得一干二净?”
  提起此事纪宁就心烦,“赵大人心急,为何不自己去劝?”
  “我一个人劝怎比得过你我二人一起?”赵禄生甩袖,“纪宁,你身居相位,莫要再不务正业!”
  纪宁刚想问这“不务正业”的罪名从何而来,身后一道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海福手握拂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两位,两位大人,等等,等等——”
  赵禄生正在气头,一时没控制住语气,“公公何事?!”
  海福气喘吁吁,“请两位大人速速去趟万岁殿,陛下与,与沙敕王吵起来了!”
  赵禄生立时消了气,他一面随着海福往前走,一面问:“事出为何?”
  海福苦叹:“嗳哟——还不是因为那二位公主的婚事!”
  三人走到万岁殿门口时,里面的争吵正盛。
  纪宁与赵禄生前脚进殿,后脚就听见沙敕王怒火滔天的声音。
  “陛下你说自己有心上人,没问题!我二位公主不做正室,只做妾,这你都不愿意?!怎么!我沙敕两位公主现在连给你做妾都不够格了?”
  门口,赵禄生在前,纪宁在后。
  前者惊愕,后者呆怔。
  赵禄生回头看纪宁,眼底尽是疑问——陛下居然有心上人?
 
 
第22章 君臣有别
  纪宁神色不变,摆一摆手,示意赵禄生继续往里走。
  争吵还在继续,萧元君被费萨的话噎了半天才反驳其质问。
  “沙敕王,朕不愿答应你,不是觉得二位公主不配。我反倒是认为二位公主不应为人妾。你有好意,朕心领,但朕更想问二位公主,她们可愿意远走他乡,委身做妾?”
  费萨气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听完这话,他怒嚷道:“好你个启国皇帝!你拿我当拐子了?我二位妹妹若不愿意,我还能强压着她们来?”
  萧元君登时语塞,亦是被气得失了帝王端庄,将袖口一摔,背过身去不理人。
  眼瞅着局面僵持,赵禄生与纪宁总算站到了门外。
  二人稳在原地,等局势稍缓,赵禄生才躬身请示。
  “臣赵禄生,求见陛下。”
  负手立在桌案前的帝王头也不回,“谁许你进来的!”
  赵禄生不答,紧忙朝纪宁使了一记眼色,随即纪宁开口道:“陛下息怒,臣等求见,确有要事。”
  闻声,萧元君回头,不虞的目光飞快扫过赵禄生,后落到纪宁脸上,他看了一会儿,喝道:“进来!”
  二人入内,萧元君问:“何事?”
  赵禄生状若为难地看向费萨,支吾道:“此事,此事……”
  想他沙敕王再没心眼,见此情形都明白了过来。他哼道:“行!启国皇帝,你们先谈,我们的事,没完!”
  罢了,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人一走,萧元君忍无可忍,“成何体统!这究竟是嫁妹妹,还是强卖强嫁?”
  “陛下息怒。”赵禄生安抚道:“我国与沙敕交好,万不可因此伤了和气。”
  萧元君冷脸不睬。
  赵禄生停顿半晌,试探道:“方才臣等斗胆,在门外听见陛下与沙敕王谈话,沙敕王说陛下有心仪之人,敢问陛下心仪的是谁家姑娘?”
  萧元君脸色一变,肃色道:“朕的私事还需要向你汇报?”
  赵禄生不敢,“臣只是想,陛下既有心仪之人,若德行家世合适,可让其入主中宫,册为皇后。这样,陛下就算纳了二位公主也无妨。”
  “哦?入主中宫,封为皇后?”萧元君视线缓缓移到纪宁身上,“右相怎么不说话?你呢?对此事有何看法?”
  纪宁始终半垂着眼,将视线定在地板上。他抬手作揖,“回陛下,臣……”
  话在嘴边,他顿住了。
  一瞬间,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或许更坦白地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
  因为他清楚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会让萧元君更加失望,对他更加失望。
  可前世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再做一次就行了。
  一模一样的话,原封不动地说出来。
  明明只需要再做一遍的事,纪宁这一次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沉默中,萧元君本已黯淡的瞳孔重新有了光泽,“纪宁。”
  他忽然有些紧张,“纪宁。回答朕。你是怎么想的?”
  赵禄生催促道:“纪大人?纪大人?回话。”
  在两束目光的逼视中,纪宁深吸一口气,缓慢却清楚地回答道:“臣认为,赵大人所言甚是。”
  “……”
  “陛下应顾全大局,维系我国与沙敕关系。”
  “……”
  “恳请陛下,接纳两位公主。”
  “……”
  “……”
  房间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纪宁感觉胸腔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一点一点,无可扭转地坠到看不见光的深渊。
  同一时刻,萧元君的瞳孔重归冷寂。他盯着纪宁,漆黑的双眼酝酿着令人心悸的怒意。
  “纪宁。”他皱眉,好似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再说一遍,你的看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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