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病国王和他的深渊狐狸(古代架空)——锂离子

时间:2025-07-19 07:41:47  作者:锂离子
  许是站在赵丰年边上嗑瓜子,没素质地指手画脚,看看左边王拙的牌,又看看右边陈书玉的,吐掉瓜子壳,按住赵丰年要打五条的手:“诶!出这张。”
  对面钱莫贱兮兮笑道:“你俩又并肩作战了?”说完瞥了眼陈书玉。陈书玉看着赵丰年和许是,笑了笑。
  许是盯着赵丰年的牌:“钱老弟,别得意——我看看——保管这把让你输得裤子都不剩……”他起身瞧瞧钱莫,又看陈书玉,“陈总闷声发大财。打个条子出来,陈总。”
  陈书玉:“七万。”
  钱莫:“六筒。”
  王拙默不作声打了张三条。
  许是和赵丰年都沉默了。
  赵丰年看着王拙笑,伸手捡进三条:“点炮!”
  钱莫叫起来:“你怎么还敢打条子!故意的吧?看我一手好牌……书玉,看看你的,五万怎么在你手里……我去!下把就该我胡了!胡涂啊!”
  众人打了几圈作罢,许是去做饭。大师傅亲自下厨,一干人等全被抓了壮丁。
  陈书玉洗菜,王拙杀鸡,赵丰年围观兼打扫,钱莫闲逛待命。
  陈书玉在井边洗完青菜洗辣椒,洗完辣椒洗姜蒜葱……一抬头,见王拙和赵丰年已杀完鸡,站在树下说笑。
  陈书玉看着他们,忽地一愣神。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直接,王拙转头看了过来。
  陈书玉旋即移开眼,盯着自己泡在水里的手。手浸得微红,盆里青菜被他压入水下,松手,它们便慢慢浮起……
  “书玉,洗好了吗?”赵丰年走过来,“这边的没洗吧?我来。”
  “好。”
  “手冷吗?”
  “不冷。”但有点辣。
  “书玉!许兄要生姜!”钱莫在屋里喊。
  陈书玉应了声,将洗好的菜端进去。出来时,已经成了王拙在洗菜,赵丰年蹲在边上看,两人挨得极近。赵丰年将手放进水里玩,王拙笑着推开他。木盆里金光闪闪,是落日余晖。
  他们在水里悄悄牵了下手。
  陈书玉站在门口,正欲进去,又被钱莫叫住。
  许是在里面捣腾,爆炒鸡丁的呛辣味飘出来。
  “盐!”
  钱莫递盐。
  “拿点葱来……诶!先舀水!”
  钱莫风风火火去舀水。
  “钱老弟!火太大了!”
  “要焦了?!”钱莫急忙去灶膛拨散柴火。
  陈书玉擦干手,关上门,索性坐在门坎上看——看外面腻歪着洗菜的两人。
  炒完鸡肉,许是和钱莫开门跳出来,咳得天昏地暗。
  “这什么辣椒!咳……这么辣!这么呛!”钱莫咳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咳咳咳!待会儿炒青菜,火小点!”许是边咳边嚷,说完又钻进去。
  钱莫还要缓缓,他走到陈书玉边上,又折回厨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两根筷子,每根插着半个刚炸好的虎皮鸡蛋。他递一个给陈书玉。
  钱莫蹲在陈书玉旁边啃鸡蛋,口齿不清地问:“书玉,刚才看什么呢?”
  陈书玉笑了笑:“看人间美景。”
  钱莫笑问:“哪儿呢?”
  陈书玉见王拙和赵丰年端着配菜走过,笑道:“现在没了。”
  钱莫:“是落日吗?”
  陈书玉:“……算是吧。”
  钱莫:“落日是好看,可太阳完全落下后的余晖才绝呢!你看。”他指着远处红彤彤的天际,暮色渐沉,光辉愈显耀目,颜色愈加深邃。
  钱莫强调:“落日不好看,余晖才好看。我们看这个。”
  “都好看!都进来端菜!”许是挥舞着锅铲朝门外两个闲人高喊。
  钱莫蹿起来:“来了!”
  饭摆在许是天台,因钱莫执意要看落日余晖,边吃边赏。
  从厨房到天台路不近,但寿星这点小愿望,总得满足。何况夕阳正好,天台上风景视野俱佳。
  许大厨手艺不算顶尖,但六七个家常菜炒得有模有样。
  当下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围坐吃喝,竟也融洽。有钱莫和许是插科打诨,席间有说有笑。
  钱莫高兴,喝多了,一个劲儿夸许是会做饭,贤惠,是真哥们!又说陈书玉长得好,人美心善;说赵丰年是他最好的朋友,要好一辈子;说王拙英俊正气,是干大事的,开药铺屈才了……话锋一转,要他对赵丰年好些,不然……许是在桌下踢他一脚,哈哈笑着招呼吃菜。
  饭后收拾干净,许是跑下楼,端上来一个“蛋糕”。
  那其实算不得蛋糕,更像是夹水果的面包胚。里外三层:第一层夹苹果丁,第二层夹薄片秋月梨,第三层夹芒果丁。每层淋了果酱,外层厚厚涂满果酱,最上面撒着杂七杂八的坚果碎。
  许是把蛋糕放八仙桌上。
  钱莫激动炫耀:“这是蛋糕!许兄给我做的,他们那边过生日吃这个。”
  许是笑笑,插上一支小蜡烛:“点燃蜡烛,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再吹灭蜡烛,愿望就能实现。就这样。”他示范着。
  钱莫点燃蜡烛,学着许是的样子闭眼许愿,吹熄。
  许是:“生日快乐!说生日快乐啊你们!”
  赵丰年:“生日快乐!”
  陈书玉:“生日快乐!”
  王拙:“生日快乐!”
  许是听他们一个个说完,把刀递给钱莫:“好了,收到祝福,现在分蛋糕,分享喜悦。”他指导钱莫切分,每人得了一小碟。
  众人看着碟里的水果面包,一时沉默。
  许是笑笑,挖一勺塞嘴里:“诶,还行还行!试试啊!这次将就,下回你们谁过生日,我肯定研究出奶油了,保管好吃!好吃吗钱老弟?”
  钱莫点头,吃得欢快:“好吃好吃!”
  众人很给面子,多少都吃了些。
  晚间钱莫又闹着打斗地主,几人拿着木牌在天台玩到很晚。
  赵丰年和王拙先走了。钱莫、陈书玉、许是三人又下了会儿飞行棋,无聊了,钱莫还赖着不走。三人看了会儿星星,钱莫和许是大谈一番理想,终于散了。
  月光倾泻,满地银霜,街上青石板路泛着微光。
  钱莫喝多了,有些迷糊,他看见陈书玉的连在月光下柔美得不得了,想一块洁白无瑕的鹅卵石,他情不自禁道:“书玉,你真好看。”
  陈书玉没接话,琢磨着是不是该叫辆马车把钱莫拖回去。
  钱莫一直说个不停,没喝酒就话多,喝了酒更是剎不住,天南地北,过去未来,脑中绮思化作混乱语句。他不看路,盯着前方。陈书玉察觉他停下脚步,只听他笑着自语:“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吗?像今天,往后也这样……我是说我们几个……许医师、丰年……”
  陈书玉随意笑笑:“可以啊。”
  “真好!”钱莫转眼看见陈书玉的笑脸,比以往更开心,边走边哼起小曲。
  他模糊地想牵陈书玉的手,像小时候牵着赵丰年在院里疯跑那样自然,牵着陈书玉在无人的街上跑一跑,可他不敢。牵赵丰年简单自然,牵陈书玉的手却艰难,纵使酒醉晕乎,那手近在咫尺。
  钱莫踩着水银般的月光,心中默默唾弃自己这不该有的念头。
  快到家了,快到陈书玉家了。
  钱莫忽地难过起来。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今日快乐到了十分,该跌下去了。
  他眼睛朝天,盯着陈书玉院墙边的瓦片,没留意前方一块被掀开的石板,一脚踩进泥坑,踉跄欲倒。
  胳膊被猛地拽住,钱莫被扯得反身,几乎砸在陈书玉身上,一下子靠得那样近,鼻尖甚至可以嗅到他发间的淡香。
  陈书玉白皙的脖颈就在眼前。酒壮怂人胆,钱莫凭着惊人反应,鬼使神差地用脸贴了一下,又飞快亲了一口,眨眼间便移开。
  他不知这动作在旁人看来何等亲昵暧昧。更不巧的是某个角度,哪怕须臾,也足以让暗处窥视的某人疯狂。
  陈书玉只当是不小心碰到,没在意,只道:“看路。”
  钱莫低着头猛点。
  走近了,陈书玉上台阶进院,两人道别。
  钱莫走远了,仿佛听见一声极轻的闷哼,似幻听。他顿了顿,走了。
 
 
第9章 浴桶对峙
  陈书玉走进院子,没看见守门的小厮,于是自己反身锁上院门,锁门时,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走路声响,还没回头,耳边就感触到了衣袖迅速挥起带起的一阵冷风,随后脖子一麻,眼睛一黑,手来不及抬起来反抗,就被捂住了口鼻,彻底晕了。
  行云流水的动作,拿捏丝毫没有戒备的陈书玉,绰绰有余。
  龙阔看着怀里的陈书玉,冷笑一声,将他横抱了起来,放进了院落后面的马车里,随后掏出一块布,将他的眼睛蒙上,又拿绳子将他的手绑了起来。
  他吩咐随从驾车,前往租下的偏僻客栈。
  龙阔坐在车里,盯着被迷药迷晕的陈书玉,想到他看到的,听到的,气得要命。
  他显然又错了,在别的事情上他确实可以卧薪尝胆,蹈光养晦,十分有忍耐,但是在陈书玉的事情上,他自欺欺人地高估了他的忍性——他根本没有忍性!在看到钱莫亲上陈书玉的时候,其他通通都是狗屁,他那拼凑得十分艰辛的理智高楼在一瞬间便化为齑粉,他只想杀人!
  马车棚子低了,不够他站起来发泄怒气,他只好半蹲着,双手抓着陈书玉的肩膀,连连摇撼着他,牙齿错得咯咯响,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点子,盯着他昏迷的脸,嘴里不干不净恶狠狠的骂着:“陈书玉,好,你很好,很有胆子,还朋友?你倒说说看,你哪个朋友说得出要一直在一起的话?哪个?真够恶心的!还手牵着手扶他过坑,贴得那么近?老远跑了来,官也不当了,事也不干了!别急,我今晚就将那几个杂种通通杀了喂狗……什么野男人、骚种、癞皮狗也配你扶着他?!”
  他骂了好一会儿,弓着腰在狭窄的车里转圈,横眉竖目,哪有半点帝王风范,简直像个疯了的武夫子。
  蓦然间又想到钱莫贴了陈书玉的脖子,他又转回来,拿了一张帕子使劲擦陈书玉的脖颈,只差擦破皮了,边擦边骂:“简直脏死了!脏死了!”
  他擦着擦着,觉得陈书玉身上哪里都沾上了了其他男人的味道,从头到脚,龙阔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扒干净,洗他个百八十遍。
  他扔了帕子,大跨两步,掀开帘子,将马夫一脚踢下马,只听得惊叫一声,“砰!”一下,没了动静,像摔死了一只幼猫。
  龙阔反掌一撑,用力蹿上马背,疯了似的甩鞭抽打,将一头好马打得呱呱乱叫,往前直冲,俨然和他一样,疯了一半。两刻钟的路程,只花了一刻钟不到。
  下了马车,龙阔抱出陈书玉,将挡在前面要来行礼的手下,一脚踢出几米远,喝道:“滚开!”
  众人看着怒发冲冠的雇主,软了手脚,僵在原地,目送他抱着人一路上了二楼。
  龙阔将陈书玉放到床上,吩咐人烧水。
  手下不敢怠慢,抱团取暖般挤到厨房,生怕落单遭殃。
  一壶水很快烧好了,送上了楼。
  迷药开始失效,在龙阔刚要给陈书玉松绑时,他醒了,这正和龙阔的意。
  龙阔佯装未觉,仍然给他松绑,陈书玉显然也在装,可是他渐渐就装不下去了,因为龙阔在肆无忌惮地摸他。
  手刚得到解放,陈书玉就倏然拱起膝盖,猛地往龙阔胯间踢,并将拳头挥了出去。
  龙阔脚一抬,就将他的膝盖压制在了床上,至于他招风的拳头,龙阔只轻轻往后面一仰,毫不费力就拆解了他的招式。
  龙阔抓着陈书玉的手腕,阻住他欲扯眼布的手,将其撑在他脑袋两边,膝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稳的呼吸,手心传来他手腕脉搏剧烈地震动,还有他不自量力的微弱的反抗。
  陈书玉尝试挣扎,竟然纹丝不动,双手被扣得死死的,他咬咬牙,冷静下来,问道:“你要什么?”
  要什么?龙阔听到陈书玉丝毫没有自觉的问话,本来随着陈书玉转醒下去了大半的火气又蹭蹭上来了。
  他发出低沉的怪笑,含糊不清却语气极其不善地反问:“你说呢?”
  他诚心要吓吓陈书玉,给他个教训,说着就去撕他的衣服。
  龙阔见陈书玉皱眉,嘴里轻嗤一声,没有停手。他移开膝盖,单手握着陈书玉的双手腕,空出一只手,“嗤啦!”撕开他的上衣,白皙的胸膛暴露无遗。
  陈书玉微微怔愣,而后便猛烈地挣扎起来。他趁着龙阔一只手撕他衣服的空隙,挺起身,一口咬在龙阔嵌住他的手上,嘴里瞬间就尝到了血腥味。
  龙阔吃痛,卸了些力,陈书玉不遗余力,猛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甩出来,力量太大,”砰!”一声,手臂重重磕在木床杆上,震得发麻,骨头一阵剧痛,可是陈书玉顾不上,伸手去扯眼布,腿也没闲着,往龙阔身上下死劲踹。
  龙阔反应过来,手掌急往前一伸,不顾陈书玉疯狂在他身上乱踢乱蹬的脚,快速地抓住了陈书玉即将伸到眼皮子底下的手,铁钳一般,牢牢握紧,然后附身捡起地上的绳子,利索地将他的双手绑了起来。
  陈书玉的唇色有些发白,不知是痛的还是怕的。
  龙阔抬起的他右手臂,只见上面一道骇人的红印高高肿起,龙阔上手摸了摸,按了按,没断骨头。
  陈书玉扔在踹他,龙阔干脆坐在他作乱的腿上,嗓音沙哑道:“别动了!留着点力气。”
  陈书玉还不死心,道:“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龙阔笑了,陈书玉在水黎国了这么一阵子,看来是变蠢了不少,这么天真的话以前可问不出来,他冷冷道:“劫色不劫财。”
  手被绑起,剥衣服就简单多了。他暴戾地扯掉陈书玉的衣裤,嘴里也不闲着,皱眉嫌弃道:“真脏,真该好好洗一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