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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绝对反差。
  李尚为人狡诈,两人从先前的探望中并未发现异常,正商量着如何撬开对方嘴巴之际,蓦然发现本该在大厅椅子上等待的白净幽却没了踪迹。
  当时,宋一珣脑袋轰然空白一片,像让人拿棉花包裹着的锤子猛击,钝痛缓慢延至周身。说不焦急是假的,跑遍一楼大厅都没发现对方身影,宋一珣心突突跳,感到周围陡然寂静,只剩自己因心慌而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那一瞬,他下意识地忽视或者说遗忘了白净幽神明的身份,只当他是个普通少年。
  叶景韫车速很快,原本半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缩短了十分钟。
  “那边商场有车库,我在那儿等你们。”
  下车前,宋一珣听他说。
  “谢谢叶哥。”
  “去吧。”
  宋一珣点头,下了车,许是接到叶景韫命令,陪在白净幽身边的人缓慢散开。
  “白少爷,宋先生已经过来,我等就先行离开。” 白风定躬身,带着人撤下。
  “谢谢。”白净幽目送他们散入人群,广场人流如织,他还是没看到宋一珣,不过他们应该不会说假话。
  他又坐回椅子,视线落到手中的花上。
  原本想趁他们去探望的时间给宋一珣买束花,哄他开心的,怎料那附近没有花店,他只能打车跟着手机地图来这边,路上他极力记下车行驶的路线,因为手机快要没电了。
  果然,在支付后,手机就彻底死了。
  白净幽沿着脑海里的路线往回走,哪料怎么走都走不到来时经过的倒数第二个红绿灯口。
  绕了半晌,他不仅把脑袋里的路线绕没了,连着把自己也绕晕了。
  他又慌又急,跟路人借手机打电话,又发觉自己压根记不得宋一珣号码,他只能像无头苍蝇般,走到花店附近回忆路线,一次次走错又重来。
  直至手中的花让太阳晒得有些蔫,他才停下脚步。
  “为什么一个人跑出来?”
  白净幽还沉浸在太阳很晒、心很烦躁的回忆中,熟悉的声音骤然从头顶传来,幽兰味蔓延开,他猛地抬头,眼底是忻悦,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俄顷,蔫蔫垂下脑袋。
  他低声说:“对不起。”
  宋一珣额上沁出薄汗,他应该走了很久的路吧,是自己害他在太阳底下暴晒,他实在不敢直视他眼睛。
  看他让烈日晒得泛红的脸颊,宋一珣心中的情绪像泄洪般散得一干二净,原打算找到人势必要教训一番的,可真见到,他又舍不得了。
  “走吧,我带你回去。”他放平语气,上前一步挡住太阳,冲脑袋耷拉着的人伸手。
  然而,对方并没有搭上他的手,反而又重复。
  “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原谅我笨到连路都不认识。
  如果没猜错,那束花应该是为自己买的,明明也不全是他的错,他却尽数揽在身上。宋一珣心脏霎时让人狠狠攥了把。
  沉默良久,宋一珣蹲下身,与白净幽平视,说:“那下次不能一声不吭离开,能不能做到?做得到,我就原谅你。”
  “能!”
  有了解决方法,白净幽欣然抬眸,与他视线相接,神情很认真的保证。
  “好,原谅你了。”宋一珣辗然一笑,大方地将未来可能再出现的错也一并原谅了,因为他笃信白净幽不会犯原则性错误。
  音落。
  白净幽唰地抬头,明眸含着不可置信以及惊喜,眼眶泛红。
  在他落泪前一秒,宋一珣即时阻止,“回去再哭。”
  白净幽噢了声,生生憋回眼泪。
  “一珣,回公寓后,我再给你买一束姜荷。”他不想用晒得卷边的姜荷花敷衍。
  “不用。”宋一珣接过白色姜荷,小心翼翼抚摸了下卷边的花瓣,坊瀌他手中捧的是稀世珍宝,抬眸对上那双含着水雾的明眸,弯了弯眼,说:“没关系。我很喜欢。”
  白净幽以为他说的是花,雀跃不已,在烈日下暴晒很久的刺痛不知不觉消散了。
  回到公寓,白净幽如实说在酒店时闻到藤妖的味道,估计她跟李尚有往来,让宋一珣小心些,不能心软。
  宋一珣给他涂晒伤膏的动作顿住,抓住重点问他是不是去过李尚房间。
  白净幽就不说话了,额头抵在他膝盖上,抱着他小腿。
  “不能乱来。”宋一珣佯装语气严肃拍他手,让他松开自己的腿。人没死,他不再责怪白净幽,但该教训的不能少。
  “噢。”
  涂完药膏,他起身抄起手机给灵彴发去消息,说要尽快找到藤妖,毕竟祖上收养过的妖在害人性命,此消息一旦传出,那宋氏必定成众矢之的。
  “一珣,我找送忧问问,他知道的多,看有没有办法帮到你。”
  宋一珣眉宇间积郁愁云,可见事情的严重性,白净幽遂自荐开口。
  “好,谢谢虎虎。”宋一珣回眸,诚挚道谢。
  “不用谢。”白净幽蹭他肩膀,小声说离我近点,离其他人远点就行。
  尤其是那叶景韫。但他没说,害怕刚哄好的人再度不快。
  知晓他心思,宋一珣哭笑不得,眼底浸满宠溺,揉了把毛绒绒脑袋,把人揽入怀,爽快应下。
  叶景韫那边速度很快,找宋一珣要东西时,距农庄行才三天。
 
 
第63章 藤萝姬(二十八
  叶景韫拿到东西后, 带着白星一等人去滨河湾娱/乐/城。
  “哟,星一, 好久不见。”
  沙发上半仰躺的林锐见他们进来,立即收回随意叠在台几上长腿,撤下人,起身走到他边上。
  “晚好,林先生。”白星一恭敬同他打招呼。
  “哎,星一, 我再给你介绍个对象吧,肤白貌美,很可爱的女孩子。”林锐余光看叶景韫自顾自坐上沙发, 斟了杯, 故意说。
  “不, 不用,谢谢林先生。”白星一连连摆手拒绝。
  闻言,林锐手从他肩上拿开,表情很受伤,“又拒绝我?”
  转瞬又神秘兮兮地追问跟叶景韫拍拖的对象是谁。因为他近来撞见对方时,三次中至少有一次车上都放得有白芍药。
  不是追人才有鬼。
  白星一木然, 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只好向自家老大投去求助目光。
  “白风定,过来,帮林少爷多斟几杯酒。”叶景韫冲门边扬了扬下巴。
  “打住!我自己来。”林锐立即挤出个笑容,坐回来。早年间受伤,叶景韫让白风定作他保镖,他已深刻领略什么叫寡言保镖。
  抛出十句话对方肯回一句,他就谢天谢地了, 那段时间差点没让他丧失语言功能,自那之后,他挑保镖的准则多增了一条:
  至少要会搭话茬!
  “我说,叶总叶族长,我帮你这么大个忙,您能不能帮小弟个小小的忙?”林锐比划着,眼神带着恳切。
  “你说。”
  由于此次找除妖师的事儿都是他一手包办,叶景韫爽快应下。
  “就是……”林锐顿了顿,瞄他神色,开口:“我想跟白净幽见见面,请他喝喝酒吃吃饭。”
  此言一出,厢厅里除他外,几人都愣了下。
  “不让想,那见面交个朋友总该行吧。”林锐苦着脸,保证只交朋友,不做其他、也不会乱说话。
  他真挺喜欢白净幽的,圆眼睛圆脑袋,长得又可爱,个高腿长还皮肤白。
  关键是,声音也好听。
  “你很想见他?”叶景韫眉棱微挑起。他本就打算让林锐跟宋一珣认识、熟络,至于白净幽,有自己在场,谅林锐也不敢口无遮拦,何况林锐也不是那样的人。
  见叶景韫松口,林锐欣然,手撑在台几面上,“你真同意带他见我?”
  “嗯,不过不是单独见。”
  “愿为叶总鞍前马后!”林锐噌的起身,小跑到他面前,又是斟酒又是递烟,旋即满脸八卦道:“那些白芍药,到底是送给谁的啊?”
  叶景韫抬眸睨他一眼,他就老老实实坐回去。
  安排好人后,叶景韫才敞开怀同他喝。席间林锐还是不死心,见缝插针地问白芍药到底送谁手里,甚至扬言说他若是没人可送,让他别浪费,拿过来,自己送给身边的美人们。
  是夜,月高挂,无风。
  李尚从噩梦里惊醒,梦中,何玥泡在水里伸手向他求救,嘴唇翕动,说着什么,他没看清,只见一串泡泡从她嘴边不断冒出。
  他双脚却像钉在原处,挪动不得,汗水如雨。
  不多时,何玥断了气,那双眼睛却瞪得很大,无论他转向哪个方向,那双眼睛都盯着他,如影随形。
  最后,李尚溺亡在自己汗水中,而那双眼睛仍旧于他身/下瞪着。
  李尚心脏骤停,宛若惊弓之鸟从床上倏地弹坐起,冷汗涔涔,惊魂未定喘息着,拿过床头柜上的符纸紧握在手心,环视一圈见无异常才躺下。
  自大老板帮他消退水痕,并派人除掉何玥后,他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做噩梦了。
  他翻了个身,盯着窗帘,因吓怕了,他夜间不再熄灯,窗帘也得规规矩矩系好,只留层薄单纱。
  盯着盯着,困意袭来,眼皮似灌铅般沉,李尚抵不住,睡了过去。
  窗外,一个白符制成的小人攀爬上窗户,费力推开,顺着缝隙钻了进来,上蹿下跳将窗框上的符纸轻轻揭掉,做完这一切,它蹦跳到床上,把男人手中符纸抽出来,在其脸上乱踩一通才拿着符纸愤然跳上窗。
  起先,李尚无意识伸手挠了下,紧接着他双目猛睁,手中空空如也,他呼吸骤停,翻身坐在在床上寻找半晌,无果。
  忽然,他余光瞟到静止的薄纱动了下,他吓得魂不附体、大气不敢出,哆嗦着下床,脚刚触到地板,神色骤变,猛缩回来,砸在床上。
  屋里响起咀嚼声,细细辨认,就像啃骨头那般。
  小鬼吃人的场面蓦然浮现脑海,李尚胃里翻江倒海,没忍住,翻身呕在床铺。
  一阵呕吐后,李尚已大汗淋漓,浑身发冷,颤着身下床开门求救,地板已恢复原样,不再是杂乱头发,他疾步冲到门边,刚抚上门把手,浑身血液都似冻结,寒冷砭骨。
  他失声大叫,疯狂扭动门把手,门却不见开。
  原本与他四目相对的温婉人脸此刻窜到门上,咧着嘴笑,嘴愈渐咧到耳根也不停歇,还有咧开的趋势。
  李尚吓得跌坐在地,肝胆俱裂大喊:“王允救我!”
  然而,他却听不到自己声音。
  那脸悬浮停在他面前,嘴里发出诡异的不成调的笑声。
  李尚后脊发凉,手脚并用往后爬,那脸似收到指令般转了过去,用后脑勺对着他。
  趁这间隙,他连滚带爬到门边,不死心扭动门把手,那人脸也飘了过来,长发陡然掀开,后脑勺上的嘴巴咧开,露出锯齿状的牙齿。
  李尚双眼一翻白,晕了过去。
  人脸转过来,张开血盆大口正欲吞下李尚脑袋之际,先前的小纸人似箭矢冲过来,一脚踹开,拎着头发把脸着地的东西拖走了。
  清晨,阳光穿透薄纱,洒在李尚脸上,他是被烫醒的。
  “王允,救我!”
  他惊呼大吼,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喘着气,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卧室门也在话音落下后打开。
  “老板?”闻声而来的王允手指夹着符纸在卧室转了圈,见无可疑之物,知他是犯了梦魇,走到床边,说:“老板,厉鬼已魂飞魄散,不必担心。”
  清醒过来的李尚心有余悸,失控大吼:“这屋里有鬼!”
  王允秉着最后一点耐心,如实说符纸完好无损,并无他物。
  然李尚惊吓过度,又因有前科在,他压根儿听不进去,自说自话辩斥,将昨晚种种除呕吐外毫无遗漏说给他听。
  怎料王允轻飘飘一句梦魇带过。
  “是真的有鬼!”
  李尚气急,跳下床,掀开被子,不惜把昨晚被吓吐的证据摆出来,以证不是梦魇。
  但他将床铺翻了个底朝天,最终也没找到,他失魂般瘫软跌坐在地。
  “老板,许是您最近压力大,又因先前受了惊,勾起了梦魇,我去跟医生说一下,让他们给您开一副安神的药。”
  “不是梦魇,是,是真的!”李尚哆嗦着嘴巴呢喃,转头看他,手比划着那张脸的大小,“它,它还冲我笑!”
  见王允不信,李尚恼怒,将人轰了出去。
  一连几天,李尚只要入眠,就会让那张脸或者孩童啼哭声吓醒,有时贴在天花板上冲他滴口水,有时在枕头上,他一翻身,就将其尽收眼底,人脸还把符纸全部揭掉。
  不料,他怎么跟王允说,对方都一口咬定这只是梦魇,还说让医生加大安神药的剂量。
  李尚濒临崩溃,为证明自己所言非假,还拿出提前放置的微/型摄像头,可里面的内容却让他大失所望。
  摄像头并未录到他口中的人脸,相反,倒是把他半夜爬起揭掉房间符纸的行为清楚录下来。
  即便如此,李尚仍旧不相信,坚持说有鬼。
  没办法,王允只得让医生加大剂量。
  哪料李尚的情况不见好转,情绪更加阴晴不定,整日窝在房间角落,还险些失手杀死给他送饭的女佣。
  十天不到,王允就跟着他换了五六处住所,但梦魇的情况并未减轻。李尚经不住折磨,背着王允给大老板求助,想请求他把先前派过来的墨绿头发借自己除祟。
  “好的,李先生,等老板回来,我必定向老板转述您的请求。”
  李尚满心期待,饭也不吃守着手机,不料没有回信,他再次拨打电话,那边还是如此说辞。眼瞅着走投无路,他又只能偷偷去找除妖师。
  王允虽然实力不咋样,然此刻他离不开也不好轻易激怒对方。
  趁王允出去办事的空挡,佣人领着除妖师来见李尚。
  除妖师在卧室转了几圈,又端详起李尚脸色,不出几分钟,神色骤变,惊恐说他惹上很厉害的角色,自己也无能为力,连钱也不拿就仓惶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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