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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当然是上吊给他踢凳、自/杀给他递刀、如若不愿,就亲自动手。杀几个精怪,不会惹来麻烦的。
  “拿刀架人脖子上?”不待他开口,宋一珣替他说,旋即补充:“我来处理。”
  意思很明显,不准他出手。
  “噢。”白净幽乖乖点头。
  距公寓还有几分钟路程,宋一珣领小狼崽下了车。
  雨已停歇,霓虹灯光倒映在浅水洼中,白净幽一脚踏进斑斓的光里,光叮呤哐啷碎了一地。
  他抱着花,眼底浸满喜悦,享受与双修对象并肩的时光。
  见他神色喜悦,宋一珣扬起唇角。
  过门禁后,他余光瞥到一门之隔的人,忽然停下脚步,“虎虎,低头。”
  晚风拂过,吹得树叶上的水滴摇摇欲坠。
  白净幽乖顺垂首,眨巴着眼,看宋一珣逐渐靠近,双修对象的五官逐渐放大,让他想到某些亲近的画面,对方也是这样,眼眸含笑潋滟,再在他唇上或鼻尖落下一吻。
  肌肤相触的温度从回忆烧到现实,白净幽感觉原本清爽的晚风因着对方靠近,又变得闷热起来,他想再靠近点,或者,让宋一珣再贴紧点。
  宋一珣心无旁骛,宛若没看到小狼崽眼中的渴求,自顾自给他整理衣领,好生淡定。
  门外。
  目睹两人情意浓浓的林咎冷眼眺着。
  雨滴“啪嗒”落地。
  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忻悦似骤雨般倾泻洒地,悸动如潮水,湍急席卷而来。
  林咎眯起眼,视线定在白净幽侧脸,愤懑不已,鄙夷不耐地剜了人一眼。
  “回家。”宋一珣转身时乜斜门外的人,勾唇一笑,头也不回拉着小狼崽离开。
  回到公寓,他即时煮了姜汤给小狼崽驱寒,哄小狼崽尽数喝完。
  “今天,要抱五分钟!要人形噢!”
  “好。”宋一珣抬手在小狼崽眉心轻轻一点,捧着他脸颊凝了片刻,与他额头相抵。
  躺在床上,小狼崽翻身打滚,从床头滚到床尾。
  方才在楼下,宋一珣坊瀌化作一滩水,随意在他胸腔乱窜,撞得他心神荡漾,浑身发热。
  坐直身子看小狼崽打滚的人轻声笑笑,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要过来抱抱吗?”
  “好累噢,走不动啦~”
  床尾的小狼崽怎会不想,倏尔仰面,撒娇耍赖,又惊奇地说:“一珣,你脑袋都顶到天花板啦!”
  小狼崽伸长前爪,想去触碰。
  宋一珣点头,起身把仰面而躺的小狼崽抱过来,圈禁在怀中,“好啦,变回来吧,不是要多抱会儿吗?”
  闻言,小狼崽骨碌翻身,前爪压在宋一珣掌心,居高临下望着对方,歪着脑袋看来看去。
  宋一珣见他看得认真,揉着手中的爪子,“要不要……我凑近点儿,方便神明,嗯?”
  小狼崽摇头,俄顷,化作人形,毛绒绒耳朵耷拉着,语气中夹杂些许委屈:“一珣。”
  “你说。”宋一珣抬手环上他背脊,双手紧扣,将人压低些。
  “今后……能不能别再,凶我?”
  话到最后,声若蚊吟。
  他不想再体会那种棉花堵在心口,连呼吸都困难的感觉。
  ?
  “我答应你。”宋一珣满头雾水,虽不知什么时候凶他,话已经脱口而出。
  “那,能告诉我具体怎么回事儿吗?”他够起身,蹭白净幽鼻尖,轻声问。
  “就,先前你说我跟林咎是朋友,我想反驳的,然后……就让你冰冷还严肃的眼神全然打断。”
  宋一珣快速回忆,浑然不记得自己神情严厉,却还是道歉,“对不起,宝贝。”
  听他道歉,白净幽反倒着急,磕巴表示:“我,我并非小肚鸡肠之人……”
  就是心脏叫人攥在手中,随意蹂躏撕扯,酸涩、钝痛一齐冲遍周身。
  太难受了。
  “我知道。”宋一珣翻身把人压在怀中,捧着他脸颊,一字一顿:“我、知、道。”
  “原谅我,好不好?”
  白净幽轻哼,早就原谅他了。他又不记仇。
  四目相对,周遭寂静。
  宋一珣纵目细阅眼前这张令他乱了心曲的脸,指腹轻柔摁着眼眶。
  见他眼尾渐红,眸中情/欲渐露。
  “一珣。“白净幽嗓音沙哑,难受扭着身子。
  太近了!
  炽/热紧挨着他。
  他屈膝,极为羞赧地想要掩藏自己的情/欲。忆起被宋一珣手掌紧握的快/感游遍四肢百骸,他忍不住轻颤。
  “舒服吗?”他问的是上次。
  “啊?”小狼崽眸中水雾氤氲,眸光潋滟,茫然张口。
  “虎虎,想不想接吻?”
  宋一珣没回答,面容平静地反问,心里敲着小鼓,祈祷:
  “快说想接吻,想贴近,想做。”
  什么都会答应你。
  喉结不禁上下滑动,宋一珣着实做不到心如止水。
  “可,可以亲你吗?”
  “咚——”
  一颗小石子落入水中,使得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心似不断扩开的水纹。
  “你想做什么都行。”
  宋一珣压低身子,把人箍在怀中,覆上他柔软嘴唇。
  温热袭来,白净幽陡然瞪大眼睛,惊奇又亢奋,他把宋一珣后背的睡衣攥得皱起。
  白净幽呆呆的,只会嘴唇紧贴着,忍得难受极了,额头浸出薄汗。
  宋一珣也好不到哪里去,遂不再等待,强势撬开他唇舌,吻得他气息不稳,轻哼出声。
  良久,宋一珣才松开怀中人,垂眸,抬手捂他内含小勾子的眼睛,低笑:“睡觉了,好不好?”
  神明好迟钝,都不开口。
  不过无妨,他已窥得神明渴望神情,就要化作小猫,在对方心底挠。
  挠得他心脏发麻,挠得他踊跃贴上来。
  视线遽然暗下来,白净幽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心想,今天也不能双修吗?
  倘若贸然开口,会不会显得唐突、急色?
 
 
第84章 碧琳侯(十六
  考试周, 时值长夏。
  白净幽从浴室出来,环顾空落落的客厅, 耷拉耳朵,抱着毛绒绒尾巴独自上楼。
  他把小熊拉来垫在脑袋下,捧着手机等宋一珣的消息。
  等了半个时辰,手机终于响起。
  白净幽立即摁下接听键。
  “抱歉,今天有点事儿。”
  视频那端,宋一珣才洗漱完, 拉过椅子跨坐,寝室其他人还没回来,故此他坐姿颇为落拓。
  “乖乖吃饭了吗?”
  不用询问是否思念, 因为那双幽蓝赤诚紧盯着的眸子已然替它主人作答。
  “等周末叶哥回来接替, 我保证, 两天的时间都陪着你,好不好。”见小狼崽眼巴巴望着屏幕,宋一珣心脏倏忽一跳,招架不住,整颗心像发酵的果子,酸涩得他再说不出话, 恨不得将小狼崽揉入骨血。
  再不要分开才好。
  小狼崽连连点头,前爪抚上屏幕中人的脸,两人间隔着距离,心却无间隙。他有些怀念蜷缩在宋一珣怀中的感觉,犹如回到在雾松岭趴树上晒太阳,清风徐来,周遭都是山谷中草木散发清香的时光。
  让宋一珣搂着时,他所唤的每一声“虎虎”缱绻轻柔, 尽数浸入心脾,而哄睡轻拍则似花瓣落在身上,不用作任何的防备。
  叶景韫前几日打来电话,说他这边有些许忙,需要宋一珣去宿舍守着。
  白净幽能理解,妖物作祟,身为除妖师理应义不容辞守护世人的平安,跟他庇护一方百姓是一个道理。
  “我等你,多久都行。”他双爪捧着手机,很乖地点头。
  宋一珣愣怔须臾,想说不用等很久,只要几天自己就会回来,但心底恶劣滋生,他故意问倘若要到假期结束呢。
  白净幽脱口而出说等,于他而言,纵使是数十载光阴,也不过长生中的须臾,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答得如此坚定,宋一珣不免轻笑,敛起恶劣心思,“盖好被子,准备休息。”
  小狼崽就起身,叼着被角盖在身上,
  “今天没遇到奇怪的人吧?”
  自上次林咎阴魂不散缠着白净幽,宋一珣不仅让宋元文多加派一倍的人手,直接采用物理隔绝防他再贴上来,还暗中派人盯林咎的动向,不过对方极为狡猾,派去的人并无所收获。
  白净幽摇头。
  宋一珣就让他休息,自己则看着小狼崽安静的睡颜,等江运晨与喻之原回宿舍。
  由于最近学校成堆出现抑郁、自/残事件,校方私底下委托除妖盟会帮忙。叶景韫从胡雨丞那儿接了任务,宋一珣便也跟着来。
  一来赚钱,二来保护室友。
  原本叶景韫尽数揽下守宿舍的任务,反正还有其他除妖师在,不至于有什么危险。但宋一珣不好意思白拿钱,遂与他轮流值守。
  近来叶氏那边不太平,宋一珣让他先去处理,宿舍由自己看着。
  宋一珣目光凝在屏幕中安睡的小狼崽身上,手指抚狼脑袋,毛绒绒、暖烘烘的触感旋即涌上心头,不禁弯了眉眼,心道:
  戴缠花桂冠,也应当惹眼的。
  更阑人静时,城市像只隐匿在黑雾中的狰狞巨兽,白昼的喧嚣渐渐被只属于夜幕的热闹取代。
  清水湾。
  金发碧眼的白人男性/操着流利的中文,同叶景韫交谈。
  “早听闻叶先生的侄子一表人才,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男人眼眸微敛,望向叶景韫的目光赞许有加。
  “德鲁斯先生赞誉了。”叶景韫温和一笑,向对方推荐他特意准备的菜品。
  德鲁斯是叶年盛在北美市场的合作伙伴之一,此次前来内陆考察市场,叶年盛特意把接风洗尘的事宜交给叶景韫,他当然不会错过此等机会。
  叶氏跟集团自然不会花钱给他交际,他也不能让他们知晓,为彰显东道主之礼,于是只能把悍马EV卖了。
  穷啊。
  叶景韫心底叹息,希望此次接风宴能给德鲁斯留个好印象,也不枉他折腾一场。
  安顿好德鲁斯,已夜深,叶景韫搓了把笑僵的脸,后乘专属电梯直达包厢。
  “那小老外,话倒是挺多的。”长腿搭在台几上的林锐哈欠连天,起身拎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叶景韫点头“嗯”了声,捞过台几上的都彭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支烟,他深吸一口,仰头吐出烟雾。
  烟雾一团地升入空中,在柔光灯下渐渐散开。
  他眼露疲惫,往后靠着闭目休息。
  近日来连轴转的倦意在这一瞬像决堤的河流,汹涌而来。
  “不是,你好歹也是族长,他们就这样对你?”见他疲顿模样,林锐火气唰地直冲天灵盖,只想即刻帮好友掌实权。可他也只能想,因当下自己也是笼中鸟,经年蛰伏,才终于从老爷子那儿分得一丝掌管权,成为他座下最得力的狗之一。
  想到此,林锐的怒火瞬息被兜头一盆冰水浇灭,再燃不起,怏怏垂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半晌,叶景韫揉了下山根,再睁眼时,眸中的疲惫消散得差不多,遂揶揄:“林总怎么不说了,我还想听你为我主持正义呢。”
  “拉倒吧你。”林锐抄起台几上的烟盒丢他,“我,泥菩萨一个,哪有余力为叶大族长主持正义。”
  “泥菩萨也是菩萨,”叶景韫敛起不正形,眼底掠过阴戾,继而狠决道,“等你显灵施法,帮我把那两个酒囊饭袋的老窝一举端咯,顺便把何礼遇摁死,我要让他们,再也翻不了身。”
  音落。
  林锐手一顿,抬眸望过去,对面的人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堪称温和至极,可他顿感脊背发凉,不由得发怵,“你,别乱来啊。”
  他知道,叶景韫所说的摁死是真要将人摁进棺材的。
  林锐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恍惚间,又回到别尔维特那个砭骨寒冷的雪夜。
  瀌雪若柳絮盖下来,已淹至小腿肚,朔风刺骨,削得人脸颊生疼。
  “杀了他们!”为首的除妖师大喝下令。
  两只鬼一左一右向小院子中央冲撞而来,獠牙毕露,面容可怖。
  然而比它们更可怖的是最后带他抄起铲雪的铁锹将人活生生砍死的叶景韫。他半张脸覆满血,冷静异常,眼中窥不到丝毫恐惧,宛若从地狱浴血而来的鬼魅,下手狠而快。
  纵使过去多年,那没过小腿肚,赤红的、散着腥味的雪跟碎肉热气仍旧萦绕鼻间,挥之不去。
  林锐不禁打了个冷颤。
  “我有分寸。”
  叶景韫清冽的嗓音将他从回忆拉出。
  他狐疑地紧盯对面浅笑的人,“稳妥起见,还是得多加些人跟着你。”尤其现在有枪在手。
  “保镖够多了,叶氏的、集团的、我自己的,你再丢些人给我,都能组成个班上学了。”叶景韫当然知晓他的担忧,然自己也不是十几岁的鲁莽少年。
  “但……”
  话没说完,便让叶景韫打断。
  “不是要说那两个酒囊饭袋?快说吧,说完我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招呼小老外呢。”
  “叶觉裴年前频繁出入公海参与赌/博,四月底他的西港码头公司就开始进口冻货,数量还不小。”林锐蹙眉,说。
  “是吗?”叶景韫屈指敲台几面,单手托着下巴,倏地笑起来,“他胆子倒不小,盯紧点。”
  必要时,不是走/私,也要让他变成走/私!
  “就……没啦?”林锐不解,原打算让他也来分一杯羹的,竟然轻拿轻放,错过赚钱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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