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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男人让他骤变的神情弄得寒毛竖立,冷汗涔涔,顿了片刻才缓过神,死死盯着他背影,心下百转,如若能得到这副皮囊……
  走在前方的白净幽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想尽快从他手中找到那只妖。他不要宋一珣死,他要宋一珣长命百岁。
  在看到宋一珣跟那群人离开时的凝重表情,白净幽恨不得立即飞奔到他身边,替他扫平一切。委蛇算什么,终归一届妖物而已。
  他是神,无所不能的神明。
  “一定能找到那只妖,一定要将委蛇魂飞魄散。”
  白净幽手握成拳,明眸中尽是狠戾,他抬头看了眼漆夜,往前走入建筑投下的阴影中。
  “历经那只‘误闯’的小妖后,锁灵狱狱铃不断响起,我已派人在石塔林镇守严防,锁灵狱也用符纸暂时镇住,奈何委蛇不知怎的再度暴/动。据走访周围的精怪说,那只小妖是直冲锁灵狱而去,席间有精怪好心劝告,但它未听从。”
  宋一珣沉思,委蛇已被关押近千年,所有党羽已在当初被江知序率人一网打尽不存在遗漏,此刻陡然冒出来的妖物到底是何来历,他垂眸看向窗外,漆黑一片。从机场匆匆赶往锁安后,宋一珣径直与灵彴一行人往石塔林赶。
  密集脚步声响彻漆夜,惊得倦鸟“哗啦”从林间扑腾飞起。抵达石塔林之时,残月高悬,天际一隅让微弱火光照亮,早已严阵以待的人纷纷躬身行礼,宋一珣抬手制止,“可有异样?”
  “从下午到现在,狱铃响了十次。”宋崎如实说,面色凝重。
  “知道了。”宋一珣抬眼看正中央的锁灵狱,牌匾因符纸的火光而泛着诡异赤色,他定睛几秒从牌匾上收回目光,淡然接过灵彴准备的符纸。
  “不必担心,委蛇关押在锁灵狱多年,灵力已被耗得所剩无几,再说先祖们都能加固封印,我亦不会出差错。”
  之前的历任族长没出现过未进行授灵仪式就加固封印的情况,还如此频繁,他说得风轻云淡,但其中艰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灵彴神色严肃,他也没碰到这样的情况,极为无奈说:“族长,一切,小心。”
  宋一珣露出个温和笑容,“如若我此去回不来,还请灵彴大人辅下任族长扬我宋氏。”他其实还想请灵彴帮自己给白净幽带句话的,然转念一想,又何必给小狼崽徒增烦恼。他宁愿小狼崽恨他。
  有些时候,恨能比爱长久。爱一个已逝之人,余生都要被禁锢,倒不如恨着,至少不用受相思之苦的折磨。
  他不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之人,他作为族长而来,又欠着小狼崽而去,可他已经竭尽全力不留遗憾。
  宋一珣微叹,踏入石塔林。
  “族长,一切小心。”
  众人躬身送他,齐声喊道。
  愈往前走,愈暗,宋一珣掷出符纸照亮,至锁灵狱前他甩出燃烧的符纸,周遭还如上次来那般被浓雾笼罩,窥不见外围。
  似是感应到有活物靠近,狱铃骤然摇晃不停、发出声响,宛若催命音。
  宋一珣眼眸倏冷,随即拈符画咒,除祟咒蓦地腾跃符纸之上,他双指夹符甩向阁楼正中,符纸钉上去霎那,狱铃响得更甚。
  他再度掷符纸,镇邪咒不断从指尖流出,经牌匾注入连带着匾上之字化作咒语链条倏忽自上而下/插/入土中,链条扣紧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响。每一次“咔嚓”声都若重重擂鼓,落在宋一珣心上。
  随着镇邪咒源源注入链条,狱中委蛇暴/起,链条“哗啦”作响,一寸寸从土中拔起,隐有全出之势。
  见状,宋一珣瞳孔骤然紧缩,呼吸顿窒,“怎,怎么会这样!”
  来不及细思,他迅速画镇邪咒,岂料不仅没能镇住锁灵狱内的委蛇,反而激化它。狱铃遽然被催动,一齐发出尖锐声响,周遭浓雾让一股无形力量立时掀开,月晖得以透些进来。
  石塔林外焦急等待的众人看不见里面情况,灵彴来回踱步,若是宋一珣回不来,他该怎样向历代灵彴交代,又该怎样稳住宋氏、确保下一任族长成长到能进行授灵仪式。
  他内心焦躁不已,强撑着维持面上的平淡,不时抬头望月、试图能窥见里面一星半点的情况。为防止有心人动手脚,锁灵狱素来仅允族长靠近,其余人等最多只能进入石塔林。
  灵彴手负身后,左手握紧右手腕,祈祷宋一珣平安归来。
  石塔林内,宋一珣接连掷出几张符纸,镇邪咒不断攀上链条与其融为一体,两股力量相互激烈对峙,不断拉扯,锁链摩擦火星四溅。
  除祟咒、镇邪咒一齐飞舞,金色光芒萦绕阁楼周围,驱散逼近的黑雾,牵引着链条径直往土里去。
  锁灵狱内黑魆魆一片,数条锁链从四面八方集中在最中央的那团黑雾处,随被禁锢的黑雾“哗啦”响动,咒语顺着链条汇聚在黑雾周围将其牢牢锁住。
  咒语自带的金色光芒微微照亮黑雾,一对猩红的纺锤形瞳孔骤显,巨大的蛇躯在光影交错间忽隐忽现,它张开血盆大口嘶吼,却发不出丁点声音,只有断续、急促的低哑嘶鸣。
  它竭力挣扎着,想逃脱这锁链阵。明明马上就能功德圆满,它不甘心,凭什么心善就要被利用、被囚于这个躯壳中。
  “啊——”
  嘶哑不成调的绝望哀鸣响彻阁楼内,瞳中杀意滔天。它要挣开链条,它要杀掉那只妖为自己报仇!
  粗壮的尾巴狂乱挥舞,企图以此打断铁链,然链条坚不可摧,咒语被截断又迅速合在一起并收紧。
  链条勒入躯体,鲜血汩汩外渗,滴答落地溅起灰尘。
  鲜血自蛇口冒出,它悲愤至极极速翻滚庞大身躯,以命与咒语抗衡。
  “咔嚓——”
  链条被绷断,它不住重复方才动作,只要,只要冲破阁楼就能回到从前。它想。绷断的链条愈渐增多,它终于窥得一丝希望。
  然而仅须臾,血色咒语坊瀌密网铺天盖地压下来,裹住蛇躯逐渐勒紧,那些断裂的链条借助咒语得以重新修复,它们往四面八方扯紧,拉力使得蛇躯被压制动弹不得。
  不!
  不——
  委蛇猛地翻身挣扎,尾巴在血网里挥动鞭打,企图破开个缺口。眼见链条一根根复原,裂痕被咒语修复,它撕心裂肺咆哮低吼,奈何喉咙已被毁坏发不出完整语调。
  上次冲断链条时也是这样的赤血咒语链将它打回,逼得它功亏一篑,休整近一年,就在几天前它突然听到人语。
  那是将它推入这牢笼的妖的声音,对方说它的躯体已被自己消化,让它不必惦念。霎时,它急火攻心用这副躯体砸断几根链条,没曾想此刻竟遭如此对待。
  它只是想回到以前,回到自己身躯中,得道成仙,何错之有?
  狗老天,为何如此待我!
  委蛇悲泣难抑怒不可遏,瞳孔倏忽紧缩,它蓄力于尾,带着股决绝奋力甩尾疯狂砸赤血咒语网。网随它的挣扎反抗而变形,它能感觉得到布网之人已是强弩末矢。
  既然如此那就赌一把,反正自己亦是日暮途穷,何况灵力日益流失,倘若不趁这次机会冲破牢笼,恐怕再无机会。
  它不肯不明不白赴死,它要重见天日!
  布网之人似也察觉它意图,金色咒语、赤色血咒一道缠绕链条冲它而来。委蛇猛然抬头冲阁楼顶绝望嘶吼咆哮,对血网发动攻击,血不停从鳞片渗出,它双瞳布满血丝猩红无比。
  链条被拖动的哗啦声与断裂的咔嚓混杂,于阒然的阁楼内震耳欲聋。
  链条断裂又在风驰电掣间复原,网破开一道小口又被补上,希冀一次次浮现又被无情扼杀。
  委蛇愤恨至极,血掺杂泪滚落,它呕了一大口血,最后使出全身力气,脑袋极轻地碰了下阁楼顶部。
  阁楼为木制,却森冷透骨,它大口喘息着疲倦非常。
  它清晰感觉到布网之人也不行了,完全是靠一口气撑着,只可惜它再无力气,它不甘地呢喃:
  “位,位列仙班……”一切都成泡影,它只有等待最后一点灵力流失殆尽,然后死在牢笼中。
  恍惚间,它透过阁楼顶窥见湛蓝天际,久违地感到风拂过。天幕愈渐远去,它庞大身躯轰然落地,砸得灰尘迸起,模糊了视线。
  链条终于畅无阻碍地收紧,血咒网在触到蛇躯后瞬然覆在其上,阁楼内重新迎来死寂。
 
 
第123章 缘孟(十四
  月高悬, 星辰让云挡住。
  叶景韫丝毫不顾形象蹲在酒店门口,眺目望见车来, 倏忽站起身将手中杂草丢入花坛,上前去迎。
  “小叔。”他手肘挤开前来开车门的助理,弯腰将车门打开,手头贴放在车门顶,以防止对方撞到。
  车内的叶觉裴愣然须臾,下车后看向露出笑容的叶景韫, 他勉强挤出个笑,说:“阿韫消息可真灵通。”
  叶景韫凑到他身边,委屈道:“冤枉啊小叔, 侄儿最近都要吃不上饭了, 所以到处蹭。”
  叶觉裴自然知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也不好将人赶走,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跟他计较,“走吧。”
  “谢谢小叔。”叶景韫急忙跟在其身后看他吃瘪模样,内心暗爽。中午时分,他接到林锐消息,说叶觉裴已回来, 他便迫不及待来蹲人,左右也无事可做。
  跟着叶觉裴进入包厢后,叶景韫收了笑,神色一敛,一一跟包厢中的前辈打招呼。
  “是小叶族长啊,来来来,快落座。”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说。
  叶景韫不推诿,坐他身旁的空位。因叶景韫的到来, 众人谈论的话有所顾忌,酒足饭饱后众人就散去。待送完所有人离开,叶觉裴也不再装糊涂,开门见山说:
  “阿韫手段愈渐了得,竟与林家小少爷交情如此深厚。”
  “林少爷,哪位林少爷?”叶景韫装不知,后恍然大悟,“噢,是林江华林老爷子的儿子林锐吧?”
  叶觉裴顺水推舟,“是啊,咱们叶氏有这么棵大树可遮荫,还多亏阿韫呢。”
  叶景韫单手支颐脑袋,曲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实木桌面,道:“小叔这次是得林少爷相助吗?那叶氏的确应当感谢对方,这样吧,我做东,小叔出面邀他来,我以族长身份亲自道谢再看看能不能与其结盟。”
  他很认真地规划着。
  叶觉裴眼底掠过狐疑,“别尔维特的那次。”
  闻言,叶景韫面色几变,敲桌面的手顿然停住,呆愣半晌,席间眼中盛满惊恐,似恍然回神般语气惊慌,沉声:“小叔,我不想再听到有关别尔维特的半点消息。”
  “你不知道……”他看起来极为抗拒,双手抱住脑袋,肩背发颤,“血,残肢热气氤氲,若不是林少爷的外援来得及时,我,也变成了一摊烂肉。”
  “我们,都以为是你救了林少爷。” 叶觉裴将信将疑,对于那场谋杀他们也只从叶年盛口中得知一二,遗憾的是没能解决掉叶景韫,“所以,你跟林少爷关系才如此好。”
  闻言,叶景韫倏尔挺直腰背,笑说:“我倒是想,但没那个能力,杀手多。可惜,我当时就应该以死相搏,那样的话,就算死掉还能让林少爷记住有我这么号人,为叶氏搏得林氏的青睐;若是不死……”
  他猛然与叶觉裴对视,邪性一笑,“就不用只做个挂名族长。”
  “怪就怪我没能将他们杀掉,如今落得个跑腿的小角色。我跟林少爷连酒肉朋友都算不上,我没那资格,就一小跑腿的。所以小叔,我们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那可是林氏,黑白两道通吃啊。”
  叶觉裴心底升起鄙夷,面上还是那副笑容,扯开话题敷衍问:“最近怎么不见你合伙人。”两人没什么交集最好不过,至于邀林锐吃饭,就不需要旁人参与。
  “没委托。他回家了。”叶景韫散漫道。
  锁安,宋宅,宅内灯火通明,端着托盘的人进进出出,各个行色匆忙、神情凝重。
  “灵彴大人,让我们来守吧,您先休息。”宋崎低声说,自石塔林把重伤的族长带回来后,灵彴寸步不离从凌晨守到凌晨,期间滴水未进,他害怕灵彴也倒下。
  灵彴摇头,他已给宋一珣把脉三次,脉象微弱情况不容乐观,迄今为止,他从未见哪位族长一年内使用两次血咒阵的,何况宋一珣身体羸弱,这无异于在催命,想要恢复到之前已是妄谈,只能勉强维续着一口气。
  “传令下去,众人各司其职,乱人心者按族规处置!从重。我给族长治疗期间,你带人在屋外护法,禁止任何人靠近。”宋崎是他的左膀右臂,打十五岁起就跟在他身边做事,身形魁梧为人谨慎心细,正是护法的不二人选。
  宋崎行了礼,领着人出门准备护法事宜。
  灵彴随后屏退左右,思忖须臾结印画咒,他们灵彴毕生只有一个使命。
  ——辅助宋氏族长看押委蛇,直至委蛇灵力散尽、灰飞烟灭。
  现如今,族长奄奄一息,宋氏将垂危,他已日薄西山,此刻更应不计代价让宋一珣活到授灵仪式后,届时新的灵彴将会接替他的位置,担下重任。
  未几,一张绿色符纸从右掌心生生剥离。符纸似有灵气般,径直贴到宋一珣右手掌心,灵彴不由得惊疑,随即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原以为借助绿符为族长续命会极为艰难,毕竟是凡胎肉/体,岂料事情比他预想的顺利许多。
  或许是与妖物双修的缘故吧。
  灵彴不再多想,灵力立时从他掌心传入符纸,再由其渗入宋一珣指尖,因与妖物双修从而使灵力的吸收极为顺畅。
  随着灵力剥离,灵彴脑海中忽然浮现诸多陌生记忆与人,其中就包括历任宋氏族长,那些记忆像走马灯似的迅速回放。他站在荒草间,目睹沧海桑田的变幻:
  火光漫天、诸神混战、尸横遍野……
  其中一青年身著黑衣,黑金纹理的束发带随风高扬,他手持黑符迎风而站,对面则是黑压压的一众天将。
  与他并肩的青年身著月白暗云纹劲装,手持泛着雪芒的长剑,剑锋直指天将之首。
  风驰电掣间,猛火将万物焚烧殆尽,强烈的灼烧感自指尖传来,灵彴一激灵,惊醒过来后疑窦横生,他十分清楚自己未曾参与过那场弑神之战,然这些记忆又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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