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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我在海湾区待了几百年之久。”
  叶景韫愈加不敢接话,手心浸出薄汗,宛若双手被拷着等审判庭上的人一锤定音决定他的生死。
  “不过近年来海湾区变化确实大,我也有很长时间没细细观赏夜景了。”
  审判庭上的人释放了他。
  叶景韫坊瀌溺水者陡然破出水面,急促呼吸着,一颗心噗通乱跳,手指在发软,暗自庆幸此刻路上车辆不多。
  因河护的那番话,叶景韫后半程将背挺得笔直,视线紧盯前方不敢再分神,抵达公园,他下车欲送河护一程,对方抬手制止了。
  晚风吹动他衣角,撩散他的紧张,他目光锁在河护背影之上,斟酌之下口先于理智,“河护大人——”
  河护不急不徐转身,好整以暇迎上叶景韫视线。叶景韫思索俄顷,小跑过去,站定说:“还有机会再邀大人吗?”
  上回没能得到答案,他这次想知晓。
  “真心想仰慕我?”河护抬眼同他对视。他怎会不知白芍药意味什么,又怎会看不出叶景韫所想。
  与神明双修,那可是多少除妖师、精怪梦寐以求之事。
  月晖倾洒,江水淙淙,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周遭,让两人得以看清对方。
  “是!”叶景韫脱口而出,“还望河护大人准允。”他静静等待河护给出回复,哪怕提示丁点也行,他不是那种死缠烂打之人,若神明表现出一毫不允,他即刻停止送白芍药的行为,甚至能保证今后再不出现于天河庙。
  晚风掠过树梢,叶片沙沙作响,心跳声盖过一切动静。先前那种站在审判庭的感觉再度席卷而来。叶景韫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喉间溢满滞涩,他目光静静落在河护面颊上,生怕遗漏掉任何细微神情。
  然河护还是那副淡然模样,玻璃般明净的眸中看不到任何波澜。
  “我懂了。”
  良久,叶景韫半垂眼瞳,卸了力,哑声,“抱歉,给河护大人造成困扰,今后不会了。”此前送白芍药是因心存希冀,现下既已得到明确答复,再送就是目中无神、蓄意挑衅。
  河护微不可察地叹息,他特许叶景韫特权,但对方没使,反倒尽在道歉,不免觉得叶景韫也忒死板,同时也感慨人心真难猜,遂说:“你有信奉的权利。”
  信徒送何物都可以。
  “至于仰慕,如果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你自便即可。我从不禁止任何人的仰慕,这是你们的自由,可我从未回应过。”河护好心提醒他,“所以,三思后行,避免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而生恨,进而诋毁。”
  他不想主动招惹麻烦,尽管叶景韫是他多年来所遇到的唯一一个锲而不舍的。
  “不会!”叶景韫豁然抬眼,跨步上前,打保证:“仅止于仰慕,绝不生出其他妄想。”
  “嗯。”河护笑而不语,他见过太多爱而不得后反目、诋毁、憎恨的,故此,对于言语上的保证也用言语回应。
  这样双方都不会有任何损失。
  “还有其他话吗?”他平静问。
  叶景韫狂摇头,在河护转身霎那又将人叫住,“河护大人。”
  河护耐心回眸,明明方才还说没有其他话,转眼又变了卦,他有些好笑地望向叶景韫,补充道:“一次性说完,频频转身挺累人。”
  “对不起!”叶景韫马上道歉,“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句。”
  河护颔首,“不必道歉,说吧。”
  “我知晓河护大人阅人无数,其中比我优秀的定然一抓一大把,可我还是奢求河护大人——请河护大人不要忘记我。”叶景韫深知与河护的情谊不会再往前推进一步,也从来没妄想过往前一步,能结识河护已是莫大荣耀与幸运,他说:
  “请多记住我,哪怕一天。”
  “再看。”河护答复,视线从他双眸移开,随即转身走进月晖中。
  其实不然,叶景韫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直白、大胆的,没有之一,因此他乐意多记住段时日,何况一番观察下来,叶景韫还是个可信赖之人。
 
 
第130章 缘孟(二十一
  那晚过后, 叶景韫并未缠着河护,甚至都不曾主动联系对方, 还跟以往那般带着白芍药去天河庙虔诚供奉,有时晚间也会带白芍药去松岗的那个公园,倘若运气好,河护会出来同他短暂地见上一面,不过仅是见面,连花都不曾收, 话也极少。然而就算如此,叶景韫也很知足,他珍惜见面的每一秒, 铭记每一次的树叶沙沙作响, 伴随着极速跳动的心脏, 每一瞬都刻进感官神经。
  因伤未愈,叶景韫只接一些盟会其他人瞧不上的任务,报酬少但安全。
  而宋一珣则带着叶景韫费了好些功夫从南海借过来的明照晖与明夜天,以助理名义替对方参与叶氏内部的宴会或者以叶氏名义出席社交拉拢能接触到的任何资源。
  又因明照晖是叶氏族内负责安保训练的最年轻且最具实力的教官,明光源的下属之一,故此南海那边为实时掌控叶景韫动向, 特意将负责老宅日常巡逻的队员明夜天附带一起派遣过来。
  见到明夜天的那瞬,叶景韫气笑,当即打电话与老宅那边负责人通话质问:“叶诚叔,我前些日子险些让人取了性命,故此才把明照晖要过来护我一段时日,你们增派个小孩过来意欲何为,让我带孩子,还是希望我尽早死在任上, 好不耽误你们另选族长?”
  叶诚和稀泥,派遣两人过来是与集团商量的结果,不能逮着他一人问罪,遂道:“族长有所不知,集团接到命令的第一时间便从安保队中精挑细选中明照晖,然而他们这群人平素里只知按令行事呆板得紧,故此安排明夜天助您一臂之力。”
  闻言,叶景韫冷嗤,“是吗?如此说来还得谢过各位?”
  电话那端的叶诚觍着脸就坡下驴,道:“为族长分忧乃分内之职,不敢贪功。”
  叶景韫黑着脸将电话挂断,看向成熟稳重的明照晖与带着些婴儿肥的明夜天,让白星一安顿两人顺便买些糖果备着。
  宋一珣与叶景韫分工明确,一个负责游走在各大宴会或能出席的隆重场合拓展业务人脉,一个负责接任务。
  课后,叶景韫又接了个盟会不要的单子,旋即带上人马不停蹄出发。委托人是个七旬老者,说家里人身体不爽利故此雇请除妖师,一般此类委托基本上都毫无油水可言,费时耗力,所以盟会除妖师都不愿意接手。但叶景韫此阶段就需要这种任务,无安全隐患还有钱拿,左右闲着也是闲着。
  抵达目的地,叶景韫将人员部署妥当,带着白风定一人赶过去。中海小区位于梧桐路与环城大道的交汇处,社区内住宅以联排别墅与山地叠加别墅为主,容积率1.2,叶景韫环视周遭与原生山地风光几近融为一体的热带园林,理解了雇主为何执意要雇盟会的除妖师,居住这里的人身家不会低于百亿,而恰好,有钱人都格外惜命。
  前来接应的中年男人一身黑色执事服,面露微笑,“请问是叶大师吗?”
  叶景韫点头,跟随男人上了车。
  几分钟后车停在一幢气派非凡的山地叠加别墅前。
  然刚下车,叶景韫的视线就让下叠入门处的符纸所吸引,他眼眸微眯与被符纸钉住的三个鬼魂视线相对。
  三只鬼魂凶神恶煞,发觉叶景韫也能看到它们,于是狞笑着挥手同他打招呼。
  恶鬼镇宅并非为禁术,一般需要用到此术的人都是希望借助恶鬼之力驱散、禁止鬼魂精怪等靠近,但寻常人家可不会这样做,因为门神的驱邪效果要比恶鬼好得多。
  其中必定有隐情。
  叶景韫眼眸倏冷,心中警铃大作,用眼神示意同样面色凝重的白风定通知外围的人潜进来以便随时动手,能做出此术之人实力不会比自己差太多,甚至在自己之上,还是谨慎些好。
  “叶大师,请。”男人躬身作请的姿势,领二人进入屋内,“去请先生下楼,就说大师已到。”
  “既然老人家身体不爽利,不妨我们上去。”
  男人不答,只是将两人领去会客厅,让人给他们看茶后便站定在一旁。
  室内立时寂静无比,唯叶景韫与白风定相视,气氛诡异。
  片刻后,原站定的男人似收到指令,快步往门口走去拉开门。叶景韫两人见状,迅速起身,准备见见雇佣者。
  俄顷,几道身影出现在门口停了几秒,随后身穿居家服的男人踏进门。
  六目相对,几方都明显愕然。
  “潘总。”
  “叶总!”
  潘贵达与叶景韫皆愣,须臾两人神色恢复如常。
  叶景韫目光往门口徘徊,随即收回来,他看潘贵达面色灰白眼下乌青,神情怏怏,丝毫没有上次见面时的生气,眉宇间隐隐充斥着股煞气,料定潘贵达就是今日的雇主。
  而潘贵达似乎也没想到接委托的叶大师竟是叶景韫,他起初也想找叶景韫帮忙,可对方是族长,他害怕对方也跟江疏裴那样不轻易出山,何况叶景韫混迹商圈,恐学术不精。
  叶景韫重新坐回椅子,他知晓潘贵达老父尚在世,遂佯装询问,“可是潘老先生身体不爽利?”
  “不是,”潘贵达摆手,思忖倏尔,想拿死马当活马医,好歹也是个族长,便说:“是我,说来话长,也有诸多不便,故而才用家人名义雇除妖师前来驱邪,我是真没想到居然是叶总亲自前来。”
  “理解理解,我最近空闲着,”叶景韫笑着解释,“听下面人说最近忙不过来,便来搭把手。”
  “叶总平日不接私人委托?”
  “除非盟会安排,否则一般不接,因为各大家族都有专门的人在盟会处理对接。”
  潘贵达信了些,点头,“原来如此,那我今日可真是太幸运了!”
  “潘总哪的话,不过若是潘总今后有需求,可直接联系我。”说着,叶景韫递上名片。
  潘贵达接过来,手指摩挲着烫金的“卓凡”二字,当下了然应下。
  “潘总能与我说说具体情况吗?”
  “近来我身体常感不适,夜夜梦魇缠身,偶尔耳畔还会冒出人语,梦醒时分还会见到多张血淋淋的鬼脸与残肢。”
  说话间,潘贵达眼露惊悚之色,似极其不愿回忆梦,被吓怕了。
  “可有去医院诊断?”叶景韫关切,说:“压力过大、焦虑、神经紧张也可能催生梦魇。”
  潘贵达神色顿滞,眼神闪躲,内心不禁埋怨起胡雨丞,一起开始出现不适之际,他就联系过,岂料对方屡次搪塞并说无大碍,此次更是借口忙碌干脆消息也不回,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冒险找外人,于是吞吞吐吐说:“看过,但医生也没找出症结所在。”
  叶景韫点头应和,端起茶盏浅抿,潘贵达言语间明显有所隐瞒,“潘总是否能与我讲讲梦魇的具体情况?”
  他还想再喝杯茶水,却发现茶盏已空了。
  见状,潘贵达旋即吩咐人来添茶。
  待女佣添完茶水,叶景韫捏茶盏的指尖已泛白,他睨着女佣身侧的两个鬼魂,对方瑟缩身体跑到潘贵达脚边,给潘贵达捶腿揉肩,殷勤至极。一旁的白风定眼神警惕又困惑,目光将它们死死锁住,随时准备攻击。
  叶景韫没料到它们居然如此大胆,公然出现挑衅自己,用眼神示意白风定先别贸然动手,一方面怕吓到他们,一方面怕它们暴起伤人,毕竟能从门外那三个厉鬼手中溜进来,实力可见一斑。
  潘贵达神经紧绷,额头浸出薄汗,目光发愣,支支吾吾:“就是,梦中梦,一直醒不来,还,还梦到……”
  “潘总,您别害怕,慢慢说,有我在。”叶景韫出言安慰,目光落在捶腿捏肩的两只鬼魂身上,警告它们立即离开,不料对方似是看不懂,仍旧颤抖着尽职尽责“服侍”潘贵达。
  “梦到……”潘贵达坊瀌陷入恐惧中,手止不住颤抖,手中茶盏脱落在地,瞬然迸碎。
  “哐当——”
  几乎在茶盏落地同一时刻,叶景韫霍然起身当即掷出符纸,那两只鬼魂惨叫着被符纸裹挟成团,白风定紧随其后将其收入囊中。
  潘贵达脱力瘫软在椅中,大口喘息着,惊魂未定问:“叶总,可,可是将邪祟消除了?在你眼神倏变后,我,我就感到一股阴风袭来,脊背生寒。”他说话时嘴唇颤抖翕动,胸口剧烈起伏。
  叶景韫点头,指尖夹着符纸,“潘总莫怕,邪祟已除。我再帮你彻底检查一遍房屋,以便之后居住。”
  “不,不用了。” 潘贵达心有余悸般单手撑额,“我今后不住这里了。”
  “依潘总意思,潘总此前与盟会中的哪位除妖师对接,怎么连屋里进鬼都不知道?”
  “半年前我才雇请除妖师,可能当时没有吧。下次,下次再也不敢请不靠谱的。” 潘贵达讪讪笑着,眼露惶恐惊惧,愣住俄顷,问:“叶总,你可有什么法子驱除体内的脏东西,我怀疑那两鬼魂在我的食物中动了手脚才导致我夜夜噩梦。”
  两个?
  叶景韫眼神一凛,思索说:“有记载,可惜符纸不在我身上,这样吧潘总,我回去后令人带给您。”
  潘贵达一听,宛若抓到救命稻草,猛地攥住叶景韫手腕,欣喜又急切说:“好,好,今后叶总有需要只管说一声,我必定竭力而为!为叶总排忧解难!我这就安排人与叶总同行去取,免得叶总再跑一趟。”
  待送走两人后,潘贵达瞬息脱力跌坐在地,方才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慌乱不已,心突突跳不停,病症没解决,还白白折了两个奴隶进去。
  十几分钟后他勉强恢复,让佣人搀扶着上楼,他反手将门锁上,思索再三后抄起桌上手机,由于手指酸软无力,几次才拨通。
  从别墅出来,叶景韫特意回头看向那三只恶鬼,它们阴恻恻地笑着,眼珠随他们动作而动。叶景韫拉开车门让潘贵达的人上了前面一辆车,自己则坐后面一辆。
  两辆车一前一后相继驶出中海小区。
  叶景韫正思忖潘贵达是如何知晓鬼为两只,为他施展恶鬼镇宅之术的又是何人。忽然一个急刹袭来,叶景韫头撞在椅背,眼前骤然灰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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