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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顾行决的消息从八月一直到十月末,从盛夏到初秋,从未停歇。
  即使这期间,陈颂从没回应过他,他依旧发着。给陈颂一种,顾行决会给他发消息,直至生命的尽头。
  【决】:早啊早啊
  【决】:吃早餐没有记得吃早餐啊宝宝
  【决】:我早上喝了粥但没你做的好喝
  【决】:【图片】
  【决】:早上有个会议要开一直到中午十二点
  【决】:没回复你就是还在开会一结束就会回你哦
  陈颂的指尖点了下打字栏,键盘向上滑了出来,他的指尖落在键盘上方迟迟没落下,看着打字栏里的竖线一直闪烁。
  他有很多次想回复顾行决的冲动,但还是忍了下来。但欲望这东西似乎总是越压越多。
  陈颂的指尖正要碰到z键时,对面发来了一条消息。
  【决】:老婆?你是在打字么?你终于肯理我了么!可怜emoji
  陈颂心口一滞,关了手机塞回口袋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干坏事被抓到的心虚感。
  他在秋风中走了几步,又停下,再次拿出手机。
  办公室里正开着会的顾行决等了好一会儿,正满心期待陈颂会给他发什么信息。陈颂终于回他了!终于!
  结果对面甩来了一条邪恶的橘黄色长条框:转账50000
  顾行决:“.......”
  在台上做汇报的总监一转头,他家上一秒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顾总已经黑了脸。总监吓得一抖,一屋子的总监都看向顾行决,然后立刻低头不敢说话。
  过了很久后台上的总监才试探地问:“顾、顾总,是哪里出问题吗”
  “没事,”顾行决收了款后,抬头道,“继续。”
  总监这才长舒一气,把自己出去的魂给拉了回来,继续汇报。
  十月,是一个很特殊的月份,陈颂记得,过几天会是顾行决的生日。想起顾行决的生日,他就会想起那次为顾行决精心准备的夜晚。
  陈颂以为,痛苦和伤痕会随时间的推移慢慢过去,渐渐减淡。然而伤痕永远无法磨灭,依旧存在,痛苦也不会减淡,只是被暂时掩埋。
  现在的顾行决是很好了,好到完全是陈颂心中何格恋人的形象,只是他还是耿耿于怀。每当他要再次尝试去接受这段感情时,他总会想起过去的事。
  时间过去了,事情都过去了,但他没过去。那些过往始终是他心里的伤痛。他在光与暗中反反复复,过往种种是他逃不开的枷锁,挣脱不开的牢笼。
  陈颂觉得自己病了,得了一种畏惧幸福的病。
  自从上次二人又发生关系后,顾行决变得更粘人了,给他发的消息更多了。有时甚至开始想要得到陈颂的回应了。陈颂有时想回复的,可他做不到。
  太矛盾了。太挣扎了。他一直困在自己设立的牢笼里,走不出来。
  又是一个他翻来覆去思考这些问题的深夜。深夜总是会掌控人的情绪,陈颂从床上坐起来,望着空洞漆黑的小房间。
  他又开始失眠了。
  “叮铃铃——叮铃铃——”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停止了他杂乱的思绪。
  紧接着门上又传来一阵熟悉地敲门声。
 
 
第89章
  夜半突如其来的门铃声和熟悉的敲门声, 唤醒陈颂最深层的记忆,他几乎是接近本能地下床朝门口走去。
  陈颂手搭在门把手上,打开这扇门就会见到那个人。究竟是打开继续, 还是就此切断。这扇门既是翻开过去, 又是走向未来。
  门铃还在响,思绪还没断,他的手却已经先一步开了门。
  楼道里的风轻轻拂过,带着落桂的余香混着顾行决身上那股暖木香缓缓溜进鼻尖。
  “Surprise~”
  顾行决晃了晃手中的透明方形蛋糕礼盒, 里面陈列着一个精美矜贵的黑森林蛋糕。
  陈颂盯着那蛋糕好一会儿, 随后抬头又看向顾行决没说话,但眼神足矣传达出什么意思。
  这是在赶他走呢。
  “我今天生日,”顾行决笑着说, “能不能陪我吃个蛋糕?”
  陈颂一顿,垂眸看了眼蛋糕, 又重新抬头看向他, 捏了捏衣角又松开,缓缓道:“今夜外面没下雨, 你也没喝醉, 我也没喝醉。两个人都很清醒,就不要再做这些事了。”
  “你不是不过生日么, 没必要改变。那样就不是你自己了。”
  “我想过, ”顾行决上前一步,拉近二人的距离, “以后每个节日我都要过, 我都要和你一起过。以前我活得不像个人样,没有什么过节的概念。唯一知道点的就是过年,其实我原来也不过年的。和你相遇那年后就开始和你过了。”
  “每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顾行决,”陈颂敛眸道,“蛋糕一个人也可以吃的,如果你实在想人陪的话,可以去找别人。为什么非要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顾行决轻轻笑了起来,陈颂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笑什么。”
  顾行决把蛋糕放到地上,抬手抚着他的脸颊,收了些笑意,多几分认真:“谁说你是歪脖子树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存在,别人无法替代。我不找别人,我只找你。”
  顾行决指腹上的厚茧划过脸颊时,有些痒。顾行决的掌心很大,传递着温暖的体温。他摸向自己的手不是那只受过伤的手。
  陈颂低眸看向顾行决另一只垂落的手,灯光有些暗,看不清掌心的疤痕。
  “我还是......没想好。”陈颂的声音很轻。
  陈颂感受到脸颊上的拇指一顿,随后顾行决收了回去,陈颂余光看到那只手移走,最终垂落在身侧。
  顾行决后退一步,正当陈颂以为他要走时,顾行决一屁股盘腿坐到地上。
  “好吧,那我就自己坐在这儿吃吧。你回去睡觉吧,我吃完蛋糕就走。”
  陈颂:“......”
  “你是无赖,顾行决。”
  顾行决没抬头看他,一直用蓬松的头顶对着他。
  陈颂又觉得顾行决像只毛茸茸的巨型犬了。像只哈巴狗趴在门口,满心欢喜地带着自己从野外叼来的骨头,打算和主人一起分享。结果主人拒绝了它,说那很脏,让它扔掉。
  可它觉得这根骨头很好,是自己精心准备的,它只好失落地蹲在门口自己解决了。
  顾行决把蛋糕礼盒拿到腿前,开始解围在外壁上的黑色丝带。紧接着他就听见门“砰”得一声关了。他面前只剩一扇紧闭的大门,逼仄的距离让他有些压抑。
  顾行决解丝带的手一顿,无奈地笑了笑。
  顾行决叹了口气后,仍旧坐在地上去解丝带。狭窄的楼道里静得只能听见自己还未平息的呼吸和丝带摩擦的声音。
  顾行决今天晚上刚从F国出差回来,他订的机票是直接回温市的,一落地温市就去拿了预约的蛋糕来找陈颂。时间有点赶,害怕赶不上,要走路的时候都是用跑的。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几,赶是赶上了,只是人家不愿意跟他过。他一直期待着这天和陈颂一起过生日,仅仅吃个蛋糕就行。即使连续出差很劳累,他在飞机上还是因为期待兴奋得睡不着。
  顾行决从没过过生日,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值得庆祝的事。世上也没有人记得,不,有两个人记得过的。
  一个是叶艾,一个是陈颂。
  顾行决第一次知道“生日”是从云澈口中知道的。
  云澈拒绝了放学后的踢球邀请,说是要给他哥过生日。
  他这才知道一个人出生的那天,被叫做生日,而往后每年的这月这天要庆祝这件事,被叫做过生日。他对云澈要给云景笙过生日这件事不屑一顾,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因此还被云澈骂了。
  他不明白,直到七岁那年叶艾的出现。叶艾当年哄他可是费劲心思,为他准备了盛大的生日宴会。顾行决有些无措,又十分欢喜,原来过生日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情。
  再后来,他窥见了叶艾的伪装,原来一切真心都是假的,爱也是假的。
  所以他没再过生日,还错过了陈颂为他准备的生日。
  顾行决眼睛有些酸涩,视线被泪水模糊,他停下解丝带的动作,憋着呼吸去忍眼眶的泪水,泪水也听话地渐渐收了回去,只是下一刻紧闭的大门忽然开启,余光中有一双洁白的腿出现。
  头顶上落下一阵轻轻的叹息。
  顾行决抬头望向陈颂,收回去的眼泪又出来了。
  顾行决额前的碎发沾着湿汗,眼睛红红的挂着摇摇欲坠的泪水。
  陈颂眸间微动,好像有一张网在缓缓收紧他的心脏。网线挤压在他的心脏上,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进、来吧。”
  顾行决灰暗失落的眼顿时亮了,端着蛋糕起身。
  陈颂看了他眼角滑下的泪珠,转身带他进了门,给他拿了双拖鞋。
  陈颂打开灯坐到沙发上等他。顾行决快速换了鞋,端着蛋糕走到沙发边坐下,把蛋糕放在小茶几上。
  顾行决继续解丝带,把透明框拿起来放到地上,然后插上蜡烛。
  顾行决忽然笑了下,陈颂看他一眼,觉得他样子很傻,问:“又突然笑什么。”
  顾行决摇摇头说没什么,他只是想起陈颂上次过生日的时候也是在这。陆远给他发了陈颂许愿的视频,视频里的陈颂很好看,看起来很美好,所以他笑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哭了。”陈颂看向蛋糕上的蜡烛,淡淡说,“动不动就要掉眼泪,比女人还会哭。”
  就在陈颂以为顾行决会生气地反驳他时,顾行决却笑得很平静,也没有反驳: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亏欠你太多太多。好后悔辜负你那么多,在想该怎么补偿我的小朋友他才会慢慢开心呢。”
  “后来我才知道,爱是总觉得亏欠,永远都不够的,怎么补偿都不够的。”
  陈颂数着蛋糕上的蜡烛:“怎么多了一根。”
  “是么。”顾行决又数了一遍,“没错啊,24根。”
  “不是23岁么。”陈颂问。
  “嗯?”顾行决有些失落,“你原来会记错我的岁数。”
  陈颂蹙了蹙眉:“我不可能记错,除非你告诉我的就是错的。”
  “我没有,我跟你说的是对的。两千年,十月二十六。”
  “那怎么24,不是23么。”
  顾行决笑了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24虚岁嘛,23周岁。”
  “我就说你怎么比我大了一岁。”
  “怎么啦,”顾行决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耳垂,“感觉我比你大的话你好像不服气。你想做大哥啊。”
  陈颂推开他的手:“我比你大,是事实。”
  “好好好,你比我大。比我大四个月也是大,你是我的大哥,以后都得罩着我。”
  顾行决拿出打火机点蜡烛,陈颂起身去把灯关了。
  顾行决等陈颂坐回他身边,双手合十:“准备好了嘛,我要许愿了。”
  “你准备好就行 ,是你许愿,不是我。”
  顾行决笑了笑,闭上眼睛:
  “第一个愿望,我希望我的陈颂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第二个愿望,我希望我的陈颂幸福快乐。”
  “第三个愿望,我希望我的陈颂再次勇敢地爱这个世界。”
  顾行决睁开眼睛,吹灭蜡烛,房间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剩窗外隐隐散进来微弱的月光。
  “我去开灯。”顾行决说。
  他正要起身时,陈颂拉住了他。
  “怎么了?”
  “重新许。”
  “为什么?”
  “这是你的愿望,不要许关于我的。现在重新许还来得及,上帝还没听见。许的愿望说出来不会灵验的,你要在心里默默想。”这是陆远上次给他过生日教他的。
  顾行决笑了笑,夜很黑,但他眼里盛着无比光亮的月光。
  “这是我向未来的我许的愿望。上帝听不听见都无所谓。只要未来的我听见了就好。我要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我要好好爱你,给你全部的爱,让你幸福快乐。我要让你再次重拾能够爱人的勇气。”
  “你说,你怎么可能会幸福呢,你这样的人。”
  “你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自己很糟糕么?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在我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在陆远那是很好的朋友,在唐阿姨和陆叔叔那是很乖巧很懂事很讨人喜欢的小孩儿。你在云......你在你的老师那也是很优秀的学生。兼职打工的那段时间里,在顾客那你的饭菜能温暖他们的脾胃。工作上,在患者面前你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医生,在下属面前是个很照顾他们的前辈。”
  “你这样的人,温柔,坚韧,勇敢,善良,独立,强大,有担当,有责任心。为什么不能得到幸福?谁都能得到幸福,你为什么不行?”
  “上帝是公平的,失去的一些东西总会以另一种形式回归。”
  “人们说,灵魂在降临世上之前,都是已经提前看过剧本的。你愿意来,一定是看到了美好的东西。那些美好值得让你愿意去承受所有苦难。”
  “所以现在,你不能因为曾经的阴暗,遇到不对不好的事,就完全忘记其他美好。”
  “你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你现在开始重新定义了么。”
  陈颂怔然,顾行决的话似温暖的泉水拥入心间,所有干涸的土地都重获新生。太多的甘泉了,他小小的心脏已经无法容纳,那些泉水溢了出来,流向陈颂身体内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眼眶湿润了。
  好在没开灯,顾行决看不见。
  “真的可以么。可我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陈颂垂眸,想要忍下泪水。
  陈升平的打骂离世,虞黎说后悔把他生出来,安德生的陷害,顾墨是虚无的幻想,顾行决和程颂亲的那一幕,圣诞节的那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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