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摘花(GL百合)——谧野

时间:2025-07-21 09:04:56  作者:谧野
  简宁其实想她留下,方便对比。
  但现在她的某种属性还没发作,就放苏雨扬出去了。
  半个多小时后,她们到了简宁家里。
  当苏雨扬按照要求坐下、摆件按照自己的感觉排列、灯光也调整成合适的模式后,简宁就再也压不住那种属性了。
  “袖子挽一下。”
  苏雨扬照做。
  “挽高了,低一点。”
  苏雨扬听话地挽低了“一点”。
  “再低一点。”
  “……不是这种。”
  “侧对我,你舒服的姿势。”
  “……侧多了。”
  最后只能亲自上阵。
  这个模式下的简宁是无敌的。
  在她眼里,苏雨扬此时只是一个模型。
  又是摆弄手腕,又是拨头发,又是调整姿势。
  苏雨扬从未设想过肢体接触会来得这么快。
  她浑身都快僵硬了,简宁依然无知无觉。
  “现在会累吗?”简宁微微皱眉,弯腰看着她的脸,双手按着她的肩膀问。
  “……还好。”
  “不能还好,要很久。”简宁这时候讲话倒是利索多了,无论语气还是内容。
  她松开手站直,后退几步打量片刻,又上前用腿抵着苏雨扬的腿,帮她调整。
  “放松。”
  苏雨扬怎么能放松下来。
  简宁看出她的僵硬,指指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你等下不是要用,现在用,试一下。”
  手把手调了得有五六分钟,春末,苏雨扬差点热出汗。
  简宁在画板后坐下时,捕捉到了她脸侧肤色的细微差异,但感觉更好了,她就没吭声,摸起笔开始画。
  室内只余下窸窸窣窣之声。
  大概一个小时出头后,她揉了揉眼,探头说:“休息一会儿吧,饿了。”
  简宁要求的姿势确实不累人,后半段时,苏雨扬已经完全投入了工作。
  闻声,她从没工作中抽身,头也不回道:“嗯好。”
  简宁也没理会她的敷衍,摸着下巴又打量起细节处,修修改改,又钻进画的世界。
  半晌,苏雨扬结束和Aurora的对话,回头见她还在画。
  “简宁?”
  “嗯?”简宁扭头向她,但眼神还粘在画板上。
  已经七点多了。
  “不是饿了吗?”
  “啊!对!”
  一提醒,肚子的感知又占据上风,她放下笔问苏雨扬:“你要吃什么?”
  苏雨扬一时间没说出话。
  简宁从画板后离开了,她才看见简宁的模样。
  ——别说衣服了,就连脸都沾上了颜料。
  “颜料……没毒吧?”她有种无力感。
  “啊?没。”简宁的声音很轻快,大概是画画所导致的心情愉悦,连话都多了。
  “你想出去吃吗?还是我做也行。”
  说着,她站起来伸伸懒腰,胸腔中的气被逼出喉咙,发出一声轻哼。
  “不想出门,也不想吃外卖,我做吧。”
  由于姿势原因,这句话格外富有语气起伏。
  语气柔软到像是撒娇,内容又平淡到像是日常。
  这么久,苏雨扬终于感觉到她们亲近了一些。
  “……好。”
  其实最初她只是想载简宁去白夜。
  而简宁其实只是想画画。
  一顿饭下来,在她不知道的角落,苏雨扬又兀自进行了头脑风暴。
  但画画的确会使她轻松,就像是被虚幻而甜蜜的糖衣裹住了心脏。
  所以在晚上送苏雨扬离开时,她坦诚地问出了口:“那个新闻……星闻的事,是你做的吗?”
  江澈说星闻是被仇家报复了,所以不再惹白夜,归还了封口费,也不再以稿件威胁。
  可怎么会这么巧呢?
  苏雨扬衡量了几秒。
  门外顶灯映照之下,她的眉眼与面容反倒没那么明亮,藏于阴影。
  简宁亦然。
  “嗯。”苏雨扬最终也选择了坦诚。
  “是我做的,我总不能看着我喜欢的画家平白被他们攻击。”
  她再次用了“喜欢的画家”。
  配合她迅速更换的头像、背景,家中悬挂的画作,这理由愈发名正言顺。
  简宁接受了,“谢谢。”
  五分钟后,苏雨扬回到3号楼,坐在客厅里垂眸沉思。
  已知:我不想暴露这件事是我做的。
  过程:简宁看着我问了一次“是你做的吗”。
  结果:我坦白了。
  晚饭时亲近的氛围会造成情绪感知上的偏差,那一瞬间她衡量过后,认为坦诚这一点没有问题。
  可此时复盘就知道不该坦诚的。
  情绪和情感的边界无法界定,她很难控制好。
  如果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发生该怎么办?
  半晌,她打开电脑,又整理了一遍自己做过的事情、隐瞒的事情,重新分析、归类。
  并决定把其中一部分在无意间告诉简宁。
  商业上的事是下棋,感情亦然。
  她需要做好规划、防患于未然,步步为营、徐徐图之。
作者有话说:
【1】 出自唐代诗人罗隐的《自遣》
宁宁要是知道她还有这么个文档,估计会以为自己不识字。
 
 
第15章 啰嗦
  简宁是真心觉得苏雨扬好看,尤其是骨相,太适合画出来了。
  几次相处下来,苏雨扬给她的感觉又是“很厉害,但好像不危险”,所以她就更乐意找苏雨扬画画了。
  而且说实话,她还挺喜欢和安全的人待在一起的。
  只是这样的人太少,物以稀为贵,机会越难得,也就越渴望。
  江澈很忙,徐之敏也不清闲,她不好意思打扰她们,又没有其他朋友。
  再者,虽然苏雨扬跟她都不太健谈,但反而更轻松了,不用没话找话。
  总而言之,她很喜欢跟苏雨扬的相处,所以周日又约了她。
  晚上苏雨扬离开时,她们还是在门口相对。
  “我下周要去出差。”苏雨扬说。
  “哦……”简宁摸了摸衣角,语气有点轻。
  如果对方很熟悉她,能听出来这是失落。
  苏雨扬对她还不是特别了解,没听出来,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之后一段时间都有雨,出门要带伞。”
  “喔。”简宁又搓了搓衣角。
  “颜料桶记得收,免得绊倒。”
  “……”简宁抬头看她,“你好啰嗦。”
  苏雨扬也想不啰嗦。
  但眼前的人容不得她不啰嗦,只相处了几天,她就见证了一个马虎虫的诞生。
  包括但不限于:出门不带房卡、下楼不带钥匙、被颜料桶绊倒、画画时满地找笔,但下次还是随手乱丢、上一秒感叹雨好大好好看,下一秒出门就不带伞、拿着菜满厨房找菜。
  “好了伤疤忘了疼。”她语气很平淡。
  熟悉的人能听出无奈。
  同样,简宁跟她也不是特别熟悉,但她就是听出来了。
  于是忍不住说:“我好端端长这么大了呢。”
  是啊,简宁长这么大了,原来没人提醒也好端端活下来了。
  “嗯。”但苏雨扬就是想多嘱咐几句,“明天降温,记得添衣服。”
  简宁鼓了鼓腮帮子,最终“哦”了声。
  如她所言,确实降温了,也确实下了一周雨。
  雨水不大,带着南方春雨特有的调调,绵绵不绝,阳光与雨水交替出现。
  没有四季如春,但有春如四季,气温变化得诡异,简宁光荣地进入了感冒大军。
  鼻子堵得难受,昨晚好不容易才睡着,一大早又被憋醒了。
  她磨磨蹭蹭爬起来,去冲了一杯感冒灵,咕嘟咕嘟灌完后滚回床上,趴着。
  四肢绵软,鼻子堵塞,脑袋发昏。
  所以她这几天基本都赖在床上看电影看动漫,人趴在床边,手边是一包抽纸,床下是垃圾桶,平板电脑支在地上。
  “咳咳咳——”
  差点把肺给咳出来。
  太难受了,她翻过去平躺,眼角泛红,还带着生理盐水。
  我恨云州市的春天。她有气无力地想。
  掐指一算,感冒应该还有两三天才会好。
  “叮咚——”
  她捞起手机,又翻了半个面,侧躺着看消息。
  徐之敏:「清明三天假,出去玩儿不?」
  今年清明在4月4号,今天是周一,清明在周五。
  她吸吸鼻子,慢吞吞打字:「不。」
  清明啊。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1]
  徐之敏:「天天赖在家,不出门放放风吗?」
  她继续慢吞吞打字:「扫墓。」
  这次对面过了很久才发来消息,「不好意思啊。」
  她放下手机,哼哼鼻子,继续趴着。
  然而过了一会儿,徐之敏竟然打电话过来了,还是视频通话。
  她看了看屏幕中自己的倒影,果断按了挂断,拨语音通话过去。
  “为什么不视频?”徐之敏上来就问。
  “不想。”感冒了好丑。
  但徐之敏其实不知道她感冒了,她没有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别人的习惯。
  哦……原来是有的,可惜断魂了。
  不过她的鼻音很严重,徐之敏很容易就能听出来。
  “你感冒了?”
  “嗯。”她很应景地吸了吸鼻子。
  “严重吗?吃药没?”徐之敏也是妈妈级别的啰嗦和关心。
  简宁再次嗯了声。
  她又不是八岁小孩儿了,当然知道生病要吃药。
  “严重吗?”徐之敏把她略过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简宁逃不过,只能笼统回答:“还好。”
  徐之敏不笼统地问:“你家地址在哪,上次问你还没回。我下班去看看你。”
  “啊……”她闷闷的语调终于升起来了,下意识回答:“不用。”
  “你确定?你这声音听着跟拖拉机似的。”
  “……”好难听的形容。
  “少废话了,地址拿来,下班我去看看你,你晚上吃什么?要不直接来我家吃吧?”
  简宁跟不上她的问题了,只能无措地吸吸鼻子。
  她不想把地址给别人,苏雨扬那是刚刚好就在一起。
  “嗯?愣着干啥呢?”徐之敏性子比较急,语气也不是温吞那一挂的,语速飞快。
  她这么一催,简宁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顺着她的意思闷声回答:“13号楼3单元607。”
  “那行,不跟你扯了,你休息吧,有话到时候再说。晚上不用点外卖或者做饭,我给你露一手。还有别的事儿没?”
  “没。”
  “那我挂了,晚上见。”
  “嘟嘟嘟——”徐之敏风风火火打来电话,又急急忙忙挂断。
  简宁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还没反应过来,只能再次无措地吸吸鼻子,然后爬起来看着自己凌乱的屋子,人也凌乱了。
  收拾是要收拾的,不然见不了人。
  收拾了但也没完全收拾,不然她人要没了。
  当晚,607迎来了它的第二位客人。
  这位客人宾至如归,拎着大袋小袋的菜和水果,还捎带手帮她清理了厨房。
  “美”其名曰:“你这是猪槽吗?”
  简宁吸吸鼻子,无辜地看着她,努力解释:“不脏。”就是乱了点。
  徐之敏看着她通红的鼻子,不跟她计较了,“出去歇着吧,等我一会儿,喝点热水或者泡杯感冒灵。”
  她点点头。
  但徐之敏忽然叹了口气,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凄惨的画面,然后满脸慈祥、怜爱,按着她回了客厅的沙发上,亲手给她接了杯热水,塞进她手里,顺手又把沙发另一头的抽纸丢到了她身边。
  一条龙服务未免太过贴心,简宁的妈妈曾经也没有这样过。
  她受宠若惊,睁着一双布灵布灵……哦没有布灵,睁着一双黑洞似的眼睛看向徐之敏,在心里感叹:这入室抢劫一般的服务。
  并诚挚发言:“你人真好。”
  徐之敏怜爱的表情顿时变了调调,她最受不了肉麻兮兮的话。
  “得了,不会说话别说话,歇着吧。”
  简宁很听话,乖乖地就歇着了,瘫成一团液体。
  她不仅听话,还知恩图报,等徐之敏端着菜和汤出来时,问她:“你清明想去哪?”
  虽然她不想出去,但徐之敏想去的话,也不是不能跟着。
  “得了,你歇着吧,等感冒好了再说。”
  “……哦。”
  饭后,徐之敏又帮她打扫了屋子,顺手又传授了一下感冒经验,下单了几瓶药。
  弄完这些,她拍拍手就要走,“行了我回去了,我妈等着呢。”
  白白被她照顾了一通的简宁九分不好意思,一分疑惑。
  “就走了?”
  “不然呢?”徐之敏反问,“怎么你还怕黑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