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摘花(GL百合)——谧野

时间:2025-07-21 09:04:56  作者:谧野
  她眨眨眼,自己跟自己玩儿去了。
  直到接近琉湾大剧院时,助理才停下连环问。
  她试探开口:“你忙的话,我自己上去?”
  左右就是多跟人拌几句嘴而已。
  她是不太会讲话,但创人也不需要多会讲话。
  “我要先去包间。”苏雨扬回,“你去我那里可以吗?”
  “喔,好。”
  不出所料,一进剧院,无数道视线投过来。
  那些凑热闹的二世祖没有上前,上前的人也都去跟苏雨扬攀谈了。
  简宁跟在苏雨扬后面当吉祥物。
  躲得了明枪,但躲不过暗箭。
  眼前是不知道第几个上前来的商人,跟苏雨扬谈完之后,意有所指地玩笑问:“听说简小姐的画也在拍卖,小苏总是准备拍几幅啊?”
  “玩笑了。”苏雨扬就给了三个字,没有多解释。
  但对方似乎不怎么知趣,笑了一声,“哪能是玩笑,我看苏总很认真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苏总有动作,他得先试探试探,正好刚刚谈成交易,苏总也不太好拒绝我。
  “不能是玩笑吗?”简宁探头,直言道。
  商人一愣,舌灿金莲也顶不住这么直白的问话,只能哈哈笑。
  简宁没笑,直勾勾盯着对方。
  她脾气怪是众所周知了,商人也不好说什么,或者说不敢再继续了,恐怕她再说出什么更不给面子、更难下台的话,只能打哈哈离开。
  苏雨扬也被她这一句给镇住了,等人离开后小声跟她说:“好厉害。”
  她还在想要怎么既推开问题,又不影响之前的交易。
  没成想简宁一句话就结束战斗了。
  简宁弯了一下眼睛,“他们都知道我不好说话。”
  十七八岁的时候,简沉舟尝试带她参与这些酒局。
  把一堆商人震撼了一遍后,简沉舟就不为难她,也不为难自己了。
  苏雨扬成年后不在国内,倒是不清楚这些。
  她想了想说:“但是我知道你很好说话。”
  除了个别时候,基本是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太听话了。
  简宁瞥她一眼,回答尽在眼神中。
  她是给的无语的眼神。
  但眼神么,谁解读就是谁的意思。
  苏雨扬理解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微妙,并自己在心里高兴去了。
  嗯,主观偏向。
  总之,简宁在充当了半小时的吉祥物后,安安全全地进了房间。
  苏雨扬又出去一趟,等拍卖会开场才回来。
  简宁不太关心,趴在桌沿盯着下面的拍卖台,手指毫无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要我的画干什么呢……
  “怎么蔫了?”苏雨扬进门,见她这副模样,问。
  简宁趴在桌上摇头,下巴和桌面进行亲密的摩擦。
  苏雨扬没有多问,在她后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平板看消息。
  三分钟后,开场声音响起,她抬起头看向简宁。
  帘幕缓缓拉开,露出后面的主持人。
  简宁耷拉着的眼皮猛然跳起,人也遽然挺直了腰背。
  远山?!
  苏雨扬看着她的姿态,眼角微弯。
  「远山」几乎是艺术鉴赏界的标杆,但从来不充当任何大型活动的评委、主持等带有评价性质的角色。
  她说那些活动不真。
  这句话很真,所以人们也只能在文字里看到她的鉴赏。
  她或许会保持沉默,但她绝不会说谎。
  不仅仅是简宁,肉眼可见,参会的人都活跃了起来。
  闪光灯一个接一个,如同绽放的白花,转瞬就开了遍地。
  话筒嗡鸣一声,随后传出一道声音:“请大家放下闪光灯,会堂的灯够亮了,足够我们看清彼此。”
  这也的确是远山的说话风格。
  简宁愣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对她而言,远山就像是批改作业的老师,而她则是举着作业的学生。
  夸张一点来讲,也许所有人在她看来都是虚伪的,但远山是绝对真实的存在。
  她的一切画作都是虚拟的,来自于意识中无人可解的情感与思维,但在远山那里,那些全部都是真实的、清晰的、具体的。
  她的画等待解构,她等待老师来指点迷津。
  等会堂中安静下来后,远山再次开口。
  “相信大家都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不喜欢绕弯,产生这个想法最直接的原因是一幅画,而促成这个想法的是一张合同。”
  “合同没什么好讲,承诺我可以随意评价。”
  “画么,就有太多好讲了。”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说实话看到那幅画我很伤心,但它又的确让人动容,甚至让我产生了这样的冲动。”
  此时,她背后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图。
  房间里,简宁猛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
  正是她画在一中外的那幅画。
  远山从构图、色彩、线条等角度分析完后,给出的评价很客观,有褒有贬,整体呈褒扬态度。
  讲完这些,她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开口。
  “天、海洋和陆地、桥梁、断口的碎石群、海底的碎石。这些意象让人很绝望,你究竟是碎石,还是碎石堆,又或者是桥梁?”
  “……所以我从来不参加活动。”
  “这座桥梁本该延伸向远方,或者断裂在海面,但它断裂着向前延伸。我看到的第一反应是难受,第二反应是激动,所以我来了这里。”
  此后又沉默了几十秒,她拿起一张纸巾擦擦眼角,才继续说:“不好意思占用了时间,我们进入正题吧。”
  她花了几十秒来平复,简宁则花了几十分钟。
  苏雨扬起初还没发现,她坐在简宁后面,也看不到她的正脸。
  等桌面上立着的纸巾被用完,简宁去拿抽纸时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才让她发现不对。
  简宁在哭。
  她思索片刻,没有上前去打扰。
  整场拍卖的气氛都很高涨,无论是想买艺术品的收藏家,还是想买作品背后东西的商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简宁对此无所知,而苏雨扬则不停地接收着来自各方的消息。
  到了最后,「凝」的画作在倒数第二个出现时,这种气氛愈发浓重,仿佛空气中都流淌着各自的心思。
  远山当前,简宁暂时没想那么多,专心听远山的评价。
  ……
  “综合评估之后,起拍价八十万。”
  不低,但也不会高得离谱,合理。
  她这才往下看众人的反应。
  果然,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想。
  正仔细打量着,身旁忽然坐了一个人。
  房间里分成两区。
  靠近玻璃窗的部分有一张方木桌,两侧放有长椅,长椅对面有屏幕直播,也可以选择直接透过玻璃看。
  靠门的部分是茶几和相对的沙发。
  苏雨扬本来在沙发上坐着,抱着平板好像在处理工作。
  她则在长椅上坐着往窗外看,这里视野蛮好的,她也不近视。
  苏雨扬把平板放在木桌上,锁屏,在她身边坐下。
  其实坐在对面会更有礼节一些。
  简宁刚这么想,看到对面的屏幕后打消想法。
  估计是怕坐对面挡着屏幕,而且也要看屏幕吧。
  她记得苏雨扬衣帽间里有放眼镜的柜子,应该是近视。
  虽然没见她戴过。
  想到这里,她顺势问:“你近视吗?”
  “轻度。”
  “看书看屏幕也不影响吗?”
  她见苏雨扬看电脑屏幕也没戴眼镜。
  “影响不大就没戴。”
  “好像说这样会加重。”
  苏雨扬闻声侧头看她一眼,“那我以后注意。”
  这话说的。
  简宁摸了摸鼻尖,扭头往窗外看。
  苏雨扬在她左边,窗户在右边。
  这一聊,之前脑子里的想法就全被抛开了,往外只看到一些人在举牌。
  “三百万。”远山不是专业的主持人,不会调动气氛。
  但她往那儿一站,简简单单念个数字,就胜过一切技巧了。
  “一千万。”
  从三百万一口气蹦到一千万,绝不是正常竞拍。
  简宁眼神暗了暗,想起之前「秋夜」的竞拍。
  远山也叹了口气,但她们都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这还只是倒数第二个。
  台下的人不知道,可她们都知道,下一个,即真正的压轴作品,依然是凝的画。
  那时台下的竞价更不可能正常了。
  远山也只能叹那一口气,做不了别的。
  然后倒数三二一。
  “二。”
  简宁这次不能再毁约,她必须卖出她的画,即便这位买家不知要拿她的画做什么。
  “两千万。”
  简宁一怔,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苏雨扬。
  “你干嘛?”
  苏雨扬松开按铃的手,微微垂眸跟她对视,语气正常到不能再正常。
  “不然我来这里干嘛?”
  简宁的喉骨滚了滚,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盯着苏雨扬,忽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就像……
  就像什么没想出来,短暂一瞬的感知后,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如同装满了不知名的毛絮。
  苏雨扬的视线微微上抬,越过她落到窗外,又落到楼下的人群中。
  “给我不比给他们好吗?”
  简宁语速略快,“你想要我直接送你。”
  “做慈善吗?”
  简宁不吭声了,扭头看向窗外,留了个后脑勺给苏雨扬。
  她不是这个意思,但她也说不清自己的意思。
  让苏雨扬自己悟去吧。
  她懒得摆弄长发,所以头发只到肩膀,披散在身后。
  苏雨扬能看到她的发漩,盯着她的发漩,嘴角微微提了些许。
  “009号,两千万。”
  报幕报的自然是号码,但有心之人早已知晓号码之后对应的是谁。
  苏雨扬报完两千万后,没人跟她争。
  简宁这幅画以两千万成交,荣登本场展拍的前三高价。
  接下来是压轴。
  远山以平静的语气说:“最后一个作品,凝的油画,「静水」。”
  这句语气平淡的话语,如同一滴水滴入油锅,溅起无数油点。
  简宁听不到,但台下所有人都在三秒内陷入沉默。
  少有会展的两个压轴作来自同一个人。
  更别提像金雀展这样的大型会展。
  更别提,这是「凝」。
  虽说远山的几句解说,已经足够将「凝」从代作的漩涡中拉出。
  但她依然足够特殊。
作者有话说:
凝:你想要我直接送你。
远山:这又不是我想买但你不卖的时候了?
凝:这又不是我想卖但你不敢买的时候了?
 
 
第19章 沟通
  “199号,一百万。”
  在远山出场时,就有无数人去追查了。
  “白总,199号是远山的助理。”
  房间内的中年男人紧皱眉头,“彭——”的一声,将手中茶盏大力摔在木桌上。
  助理噤若寒蝉。
  此等情形多有发生。
  正规拍卖会不允许拍卖师参与竞拍,但远山的助理单独入场,拥有竞拍资格。
  而远山的身份本就特殊,她想要收藏凝的画十分合理。
  来意并非作品的人,大多都知道199号是谁,也知道009号是谁。
  这场拍卖太诡异了。
  但也有来意单纯的人,他们不明白背后的弯弯绕,自顾自举牌。
  “两百万。”
  “199号,两百零一万。”
  “五百万。”
  “199号,五百零一万。”
  “009号,一千万。”
  简宁已经懒得开口了,摸出手机随便划拉。
  苏雨扬再举牌,之后的人就不再轻举妄动。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199号,一千零一万。”
  “一千零一万一次。”
  “一千零一万两次。”
  简宁暗暗聚精会神,就连呼吸也屏住了。
  苏雨扬没有跟拍。
  最终止步于一千零一万,199号。
  压轴作成交金额低于倒数第二个,少见。
  但有心人都知道,金额此时是最不值得注意的事。
  苏氏基本是没人能惹的存在,至少在云州市内如此。
  远山是艺术界绝对的清流。
  凝正处于风口浪尖,无论那无伤大雅的舆论,还是说崩就崩的宸海。
  远山为凝发声,尚且能理解为伯乐惜才。
  区区一个画家的名声不值一提,但那是宸海曾经唯一的继承人。
  即便不考虑已经崩溃的宸海。
  小苏总为什么要买入凝的画?
  宸海的事有蹊跷?还是单纯小苏总看上凝了?
  而远山不仅出现在了这里,还敢跟小苏总竞拍?
  小苏总还让步了?!
  苍天。
  又或者说……
  大多数人的想法都走向了一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