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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失忆,不谈(古代架空)——欺刃

时间:2025-07-21 09:09:35  作者:欺刃
  只有一人心有疑虑,想要一起帮忙将人抬下去,但是见到那片刻不离的暗卫都现身了,也就放心地离去了。
  因此,当卢青霜、李秋风、常盈三人都挤在这小小的马车里时,每个人心里都充满了疑问。
  常盈挠挠脑袋,道:“进去再说吧。”
  ……
  将人在床上丢下的时候,卢青霜松了口气:“人没死,舌头也没断。”
  李秋风问道:“你怎么做这样危险的事?”
  常盈道:“我久等你不来,怕你出事。”
  卢青霜来回踱步,无数次偷瞥常盈。
  常盈被他盯得烦了,问道:“你想说什么就说!”
  “你怎么做到把人逼死的。”
  常盈叉腰,感觉自己颇为委屈:“我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呢!”
  李秋风公正地说了一句:“咬舌一般都是自尽。”
  卢青霜更无奈了:“你当初说的是我帮你一个忙,没说要把常盈也给弄进来啊!”
  常盈更是气不打一出来:“我明明是自己进来的,哪里叫你帮忙了。”
  卢青霜道:“你自己以为很高明吗?也就是我那几位同僚蠢笨眼瞎!要不是我学猫叫帮你糊弄过去了,你真以为你混得进来?”
  常盈并不领情,他心道你监守自盗一次和两次也无甚区别。
  但他还是直视着卢青霜道:“那还真是多谢卢大人了。”
  李秋风调停道:“现在不是争这些的时候。”
  卢青霜盯着常盈,眼中有着浓浓的敌意。
  “那此人怎么办,萧风竹明日若醒了,还是会说出有刺客这件事,那我该怎么办?”
  常盈道:“这还不简单,今晚随我们掏空藏宝阁,然后第二日远走高飞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卢青霜与常盈静静对视,然后走了过去和他击掌:“好主意。”
  “这没日没夜、按部就班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早该如此办了!”
  李秋风和常盈相顾无言。
  常盈方才真有一秒觉得卢青霜再相见时,已经变了一个人,看着自己时有种要将自己捉拿归案的官府气。
  而现在,一切又恢复如初了。
 
 
第45章
  日防夜防, 家贼难防。
  卢青霜凭着职务之便,早已将知鱼阁的内外探查得清清楚楚,三人畅行无阻,很快便到了藏宝阁废墟。
  见状, 各人俱是叹了口气。
  只见眼前倒塌的梁柱层层堆叠、还有许多焦黑的木石、细碎的各色杂物, 甚至还有枯骨状的奇物就这样原封不动地垒在面前。
  卢青霜道:“值钱的字画秘籍应当在当晚就被烧尽了,其他的东西如琉璃宝石什么的, 能看得见的, 也早被人盗取。摆在眼前的尽是些不值钱的垃圾。”
  常盈绕着这堆废墟若有所思。
  “你说这地宫入口会在哪里?”
  李秋风道:“这机关机若在屋内, 楼毁之后, 或许也一并被烧掉了。”
  卢青霜道:“百里尽欢此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她会不会是拿你寻开心?就没有别的线索吗?”
  李秋风道:“阿姐不会拿照墟剑法开玩笑。”
  卢青霜点头,勉强露出赞同。
  “这倒也是。那便仔细找找吧, 你们先翻翻, 我帮你们把风。”
  常盈和李秋风只能答应干这累活。李秋风从外面开始找起,常盈身子瘦小, 还能钻进这倒塌的废墟之中。
  夜黑风高,连烛火都不能点,一切行动都只能靠摸索。
  走近才发现, 这废墟内仍旧是一片废墟:入目尽是一片焦黑, 入鼻也净是恶臭。可以看出,那日救火之势虽然轰轰烈烈,但是实质上的救火之举怎一个“杯水车薪”可以形容。
  常盈忽然有些喟叹, 当日他放的火自然不足以将这栋楼烧得干干净净, 这后续到底有多少东风, 他也不得而知了。
  常盈找得有些累,忽然从一坨黏腻的灰烬中摸到一块冰凉凉的东西。
  常盈将它抹干净,才发现这是一块天蓝色的玉扳指, 经过火烧后不仅没有产生裂纹,反而让它上面的龙鳞纹更显威猛,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常盈见了,用衣袖将它擦得干干净净,又拿在眼前看了又看,这才将它揣进怀里。
  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常盈正暗自收神,忽然听到耳边卢青霜的叫嚷。
  那声音很轻,实际上算不得是叫嚷,但是那语气极为紧迫,的确是在警示了。
  常盈立即探出头来,只见到卢青霜对他们做手势。
  那动作舞得极为夸张。
  但是意思很简单,简简单单几个字:有人!快跑!
  常盈不用他那夸张的姿势也能知晓这一信息了。
  因为那三三两两的脚步声实际上已经离得很近了!
  常盈还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卢青霜见到他们已经得到信号,立即一个游鱼归海,隐没在悄无声息的黑夜里,头都不带回的。
  李秋风一直在外面,估计是也听到了声音,但他没走远,常盈在他脸上难得看出些焦急来。
  常盈现在的位置并不好跑,他要是出去,定然会碰到那横七竖八的木头,寻常人倒是听不出什么动静,可是朝这边来的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三大派的高手。
  常盈觉得为今之计,自己要是窝在这里一动不动反而更安全些。
  于是他对着李秋风悄无声息地摇了摇头,他做了个口型。
  “走。”
  常盈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就又钻了回去,像一只在黑夜里悄悄做坏事的黑猫。
  李秋风明白他的意思,他思量一二,还是悄然无声地往后退了。
  常盈见到李秋风也躲开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藏在角落里,听着那几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大。
  常盈听出了叶景、齐岱的声音,剩下一个清亮女声是谁不言自明,一定是那明月楼的人东楼主素魄。
  常盈不明白这三人怎么能从早聊到晚,这样半夜三更了,还要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继续说闲话。
  或许是因为年纪相仿,他们的对话并不剑拔弩张,反而如同老友见面一般。
  方知传闻向来不可尽信。
  常盈听见叶景说:“杨盟主之死已验尸,可有眉目?”
  齐岱含笑:“那卷宗直接呈给钦差大人,我也看不到啊。素魄楼主,你大半夜把我们二人喊来这里做什么。”
  素魄也笑眯眯道:“那自然是有好事,你们可知我们脚下踩着的是什么。”
  齐岱抬起眉毛:“废墟。”
  素魄摇头:“错,我说这脚下有地宫,你们可会相信?”
  叶景十分奇怪,他甚至蹦了两下:“地宫?这地宫有什么东西?”
  素魄道:“这便是我想请二位一起搞清楚的事了。”
  齐岱问:“既知道有地宫,那又该如何进去?”
  素魄:“杨清寒定然知道。”
  叶景疑惑:“杨盟主已死,我们怎么问他。”
  素魄嗔笑:“小兄弟。这当然不是问死人,这地宫有个特殊的钥匙,你们把钥匙带给我,我就能帮你们找到地宫入口。”
  齐岱道:“真的假的,你可知钥匙是何模样?”
  素魄道:“这我也不清楚,我只知一件事,这地宫里的东西人人都想要。”她后面几个字咬字很轻,但却带着一种蛊惑,引人遐想。
  齐岱思索道:“或许,那钥匙还在杨盟主身上。我们得趁着他未被下葬及时动手。”
  叶景却有些犹豫。
  这黑灯瞎火的,他们三人偷偷摸摸来到此处,说的话似乎也见不得人。
  叶景觉得自己并非是什么名门正道的首徒,反倒是……像销赃。
  他提着自己的灯往前走了走,与二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随即,叶景将话题转移,再次提出盟主之位不可空缺,他们必须得代表武林各派重新召开武林大会,选出新的盟主。
  素魄和齐岱并无异议,只是二人显然心思各异。
  齐岱武功一般,远远称不上是绝世高手,他本人对当这个武林盟主的意愿不大,齐家二少的名头狗他横行霸道了,何必自讨苦吃?
  于是他便顺其自然地吹了两句叶景。
  叶景年轻气盛又自认天赋卓绝,对此也相当受用,难得流露出些不好意思来。
  齐岱看向一言不发的素魄,忽然提出一个问题。
  “你们东楼主呢?”
  江湖人都知道素魄乃是明月楼的西楼主,东楼主冯霄与她可谓是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素魄所在之处,定然没有冯霄。
  大部分识相的人也都不会当着二人的面提及另一人。
  因此齐岱的话一出,素魄尚未反应,叶景反而绷住不动了。
  素魄的神色有一刻凝滞,随即了无痕迹。
  “许久不见他了,或许悄悄死在何处了。”
  她话说得狠毒,一直屏息凝神的常盈都差点忍俊不禁。
  叶景忽然冷峻,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朝着常盈的藏身之处步步靠近。
  “谁?!”
  常盈自信绝未流露出半点破绽,可他绝未想到,自己虽然将气息掩藏得很隐秘,但是他一低头,黑暗之中,一只窸窣觅食的黑色耗子正在他脚边徘徊。
  常盈:……
  他几乎毫不费力就能将这耗子碾死,但是他此刻不能,一动更会暴露。
  可是他不动,那耗子就会一直在他身边,把那边三人都引来。
  常盈又遇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难题。
  那边,齐岱不以为意:“叶弟,你多虑了,谁敢躲在这儿偷听?”
  素魄却也变了脸色。
  “的确有声音。”
  正是针落可闻的寂静缝隙,猛然间,另一头传来砖瓦落下的声音。
  常盈透过横梁间有限的视野,看到高高的墙上有人影一闪而过,常盈几乎瞬间就认出了那人是谁。
  李秋风。
  李秋风一直没走远,似乎是担心常盈的安危,此刻见常盈或许要暴露,立刻抢先一步夺人视线。
  果不其然,叶景立刻将手里的灯笼丢下,立刻越过常盈所在之处追去。
  素魄和齐岱慢了两步跟在后面。
  常盈等到毫无动静了,这才小心翼翼从角落里钻出。
  李秋风自然能跑走,依常盈之见,后面三位的轻功都没有相提并论的资格。
  他并不十分担忧。
  常盈思索了一下他此时应当要去哪里与他们汇合,第一个冒出来的是那个奇怪的钦差。
  那人应该没死。
  常盈还有话要问他。
  常盈来时,没有看见卢青霜和李秋风的身影。他站在萧风竹的床边,耐着性子数了十个数,然后在他脸上一阵拧。
  那张平庸没有生气的脸被常盈拧得慢慢扭曲,接着变成痛苦的一团褶皱。
  常盈这才松手。
  萧风竹没有易容,那张脸就是如此平庸的脸。
  常盈看着这张脸,心里怎么也激不起一丝涟漪。
  慢慢的,萧风竹睁开了眼,但待他将面前人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他立即又要昏死过去。
  常盈又打了他一掌,强烈的刺痛感让萧风竹彻底清醒。
  常盈把床边的一盏烛火拿起,搁在自己的脸下,烛光将他的脸映得死白,眼窝却仍是漆黑的,那瘦削的脸上映出长长的几道阴影,更显阴森。
  萧风竹吞了吞口水,有些语无伦次。
  “泥、你别杀我、你别杀我。”
  常盈不知他何出此言,自己只是与他同乘一座马车而已,最多、最多只能算劫持。
  “你自己都敢去死,却害怕我杀你吗?”
  萧风竹的舌头被自己咬伤,说话有些囫囵。
  “我、我知道,你不费、不会让我好过的,与其让你杀、我不如、不如……”
  常盈听得很累,他替萧风竹补全:“不如自尽?”
  萧风竹点点头,他低头,再一抬头两行泪滚滚而下。
  让常盈更是吓了一跳:他没见过这么大的眼泪。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担心,担心你们找照、到我,我真希昂、望,现在还是一个梦。”
  常盈越听越有那么一点意思,他靠得越来越近,问:“你是谁?而我又是谁?”
 
 
第46章
  萧风竹的模样很狼狈, 他的头发散乱地垂在地上,他缓缓抬起头,红彤彤的眼珠子颤抖着看向常盈。
  他的目光缓慢地在常盈脸上游移。
  常盈神色冰冷,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萧风竹脱力一般往后坐了下去。
  “我都逃、这么远了, 为什么非、非要找到我。”萧风竹忽然一笑, “我自废武功,这还不够吗?非要赶尽杀绝不可吗?”
  常盈似乎听出了什么端倪。
  “你这是……叛逃。”
  萧风竹摇头又摇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过那样的日子, 我不想杀人, 我不想去争、不想去恨, 这也有错吗?”
  常盈道:“如果人人都有得选, 那这世上哪还有不堪和痛苦。”
  萧风竹:“你懂什么?你就是那地方土生土长起来的怪物,你根本不需要选。你天生就是拿刀杀人的料, 你第一次杀人时才多大?十岁?九岁?我从未与你作对, 你就不能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放我一马吗?”
  萧风竹气愤的时候说话都利索了。
  或许是觉察到眼前人对自己并没有杀意, 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他似乎不是来杀自己的,否则他根本不会与自己多费一句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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