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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O和前夫A(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07-21 09:17:38  作者:三风吟
  管家的表情活像被雷劈了,机械地接过茶壶时差点又打翻。
  管家沉默了几秒,脑子里突然蹦出“藕断丝连”四个大字。他迅速调整表情,公事公办地说:“可以,但您以后主要负责先生的饮食起居,随时听候先生差遣就行。“
  傅桑乐应了声“好”,帮忙去收拾女儿的玩具。他弯腰时后颈那道狰狞的疤痕完全暴露在管家视线里,那是洗标记手术留下的,应该是没做好后续修复扭曲得像条蜈蚣,不好看。
  可当事人却毫不在意,连遮都不遮。
  管家盯着那道疤看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心里只一味想着真是造孽。
  管家一边指挥人搬行李,一边在心里直摇头,当年逼着人家离婚的是廖翊修,人家终于心灰意冷离开,结婚生子,现在又把人弄回来,这不是有病嘛。
  廖翊修不知道管家对他的吐槽,等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
  傅桑乐看着这群人忙前忙后,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别人的事情。只是垂在身边手掌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荔荔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即将天翻地覆。
  管家给傅桑乐安排还是从前他的房间,落地窗外就是花园,阳光把地毯晒得暖烘烘的。
  再回到这栋别墅,陈设几乎没变。当年廖翊修把他扔在这里半年不闻不问,他常常一个人坐在卧室等到天亮。
  管家这次倒是客气,还破天荒地带他熟悉了整层楼,包括廖翊修的卧室和书房。
  路过主卧时,管家还特别强调说先生平时一个人住。
  傅桑乐:“那两个人住的时候,我不用伺候吧。”
  那样也未免太羞辱了人吧。
  管家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先生平时没带人回家过。”
  傅桑乐点头,那就好,廖翊修这点习惯还是好的,只不过他还以为他当初离开之后,廖翊修就会和别人结婚,没结吗?不过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廖翊修原本在办公室坐立不安,直接接到了管家说把人接回去的电话,心才安定下来,他在办公室内他看着傅桑乐和孟逍的结婚证。
  廖翊修盯着照片上两人灿烂的笑脸,抄起剪刀,咔嚓几下就把孟逍那半边剪得稀碎,碎片飘到地毯上时,助理正好推门进来,迎面就看见一把匕首嗖地钉在墙上,正插在孟逍照片的眉心。
  “廖总,”助理眼角抽了抽,“杀人是犯法的。”
  廖翊修懒洋洋地坐在办公桌沿:“我知道。”
  他指尖还转着另一把裁纸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助理默默退后半步,墙上那张孟逍的照片都快被扎成筛子了。
  廖翊修问助理:“你听见昨天那个下等人叫他哥了吗?”
  助理汗颜:“……廖总,你以后最好不要在太太面前提下等人三个字。”
  廖翊修:“我知道。”
  助理说:“太太已经接到了。”
  廖翊修:“我知道,你说把那个男人和小孩送得远远的怎么样?出国?还是送去别的区?”
  助理:“……太太恐怕不会同意。”
  廖翊修说了一声哦,手上却利落地又扔出一把匕首,这次却直直正中孟逍照片眼睛,插进去了一半,可见力道之大。
  傅桑乐不需要人带路也能在这栋别墅里走得畅通无阻,毕竟他曾经在这里当了半年的透明人。
  那时候他总想不通,自己这么大个活人,怎么就能被所有佣人当成空气。
  后来才想明白,不是他们眼瞎,是压根没人把他当回事。
  管家交代完工作就走了,只说让他负责廖翊修在家的餐食。
  因为管家实在不知道能让傅桑乐做什么。
  傅桑乐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他手上动作利索地切着菜,脑子里自动调出多年前的记忆,廖翊修不吃香菜,讨厌太甜的口味……等他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自己就转身回了房间。
  傅桑乐从前住在这里时,就很少有机会和廖翊修同桌吃饭。那时候他总以为Alpha只是工作忙,后来才明白,那人是嫌他上不得台面。
  他知道廖翊修记仇,但没想到能记这么多年。
  无非就是当初恢复记忆后发现,自己居然和一个没背景的下等区的普通Omega结了婚,还阴差阳错毁了和某家千金的联姻。可傅桑乐觉得自己也挺冤,当年在捡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廖翊修时,他哪知道随手一救就能救出个了不得的人物。
  现在廖翊修搞这么一出,八成是看他日子过得太安稳,心里不痛快。
  傅桑乐把炖好的汤盛进保温盅里,心想这人的心眼怕是比针尖还小,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惦记着报复他这么个小人物。
  廖翊修向来不是什么讲理的主儿,傅桑乐清楚跟他硬碰硬纯属自讨苦吃。他自认还算了解廖翊修的脾气,可这人的某些行为还是让他摸不着头脑,比如现在,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却偏要把他弄回眼皮子底下。
  跟聋子讲道理纯属浪费口水。
  傅桑乐把做好的饭菜规规矩矩摆在餐厅,自己转身就躲进了房间。他太清楚廖翊修的性子了,这人虽然不留情面,但只要别在他眼前晃悠,多半能相安无事。
  傅桑乐现在可不敢像当年那样没脸没皮地往廖翊修跟前凑。他得留着这条命养女儿,不能再犯傻了。
  荔荔是个安静乖巧的孩子,模样随他,唯独那双眼睛像极了廖翊修,特别是微微眯起的时候,那股劲儿简直如出一辙。好在荔荔脾气随他,很少生气。
  有时候他看着女儿那双肖似廖翊修的眼睛,傅桑乐心里就一阵后怕。要是荔荔连性格都随了那个祖宗,他怕是早被气得少活十年。
  傅桑乐打定主意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他太清楚廖翊修会是什么反应,那人多半会冷笑着掐住他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出“你这种下等民怎么敢玷污我高贵的基因这种话”或者“就你也配生我的种”,或者更糟,直接让人把荔荔从他身边带走。
  傅桑乐推开门,看见荔荔穿着草莓图案的小裙子,脑袋上别着同款的草莓发夹,正晃着脚丫子坐在地毯上拼图。小姑娘听见动静抬头,冲他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他顿时觉得心软成一滩水。
  荔荔要会上幼儿园,廖翊修平日里也忙着工作,所以遇到的几率很小,以防万一傅桑乐翻出手机里廖翊修的照片,在荔荔面前晃了晃。
  “宝贝,记住啊,要是见到这个人,就当他是路边的大石头,看都不要多看一眼,然后赶快跑掉。”
  荔荔歪着脑袋,小草莓发夹跟着一晃:“知道啦!但是爸爸,为什么哥哥不跟我们住一起了呀?这里”
  傅桑乐赶紧纠正:“以后千万不能叫哥哥,都要叫爸爸。”
  “我懂!”荔荔竖起一根小手指,神秘兮兮地道,“在外面都要叫爸爸,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才能叫哥哥对不对?”
  傅桑乐没忍住亲了亲女儿软乎乎的脸蛋,心里又酸又涨,这小丫头真是聪明得厉害。他当初拼命也要生下这孩子,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今天管家盯着荔荔看了半晌,又问了她的年纪,傅桑乐当然刻意报小了一点,他突然重重叹了口气。
  那眼神活像是看见别人家丰收了自己地里却颗粒无收的老农,充满艳羡。
  可能是旧地重游让傅桑乐忽然忆起了几年前的旧事。
  那时候傅桑乐还是个为房租发愁的小店主,半夜进货回来,车灯一晃照见路中间躺着个人,吓得他差点方向盘打滑,还以为是遇上碰瓷的了。
  下车才看清是个血葫芦似的Alpha,白衬衫都被染红了,脸上都是血,辨不出模样,一摸原来是脑袋破了个洞。傅桑乐内心犹豫,还是一咬牙,把人拖上了自己那辆二手破车。R区黑诊所的大夫见怪不怪,缝针时连麻药都没给够,那人疼醒了也没吭声,就睁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又看着傅桑乐,最后还是晕死过去了。
  那张脸最后洗干净了是真好看,给他上药的护士都夸。
  傅桑乐那时候哪里知道廖翊修是什么落难的大少爷,他那时心想R区最不缺的就是黑户,多养一张嘴也没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天真得可笑。
 
 
第3章 阿修
  捡到廖翊修的时候是个大雪纷飞的除夕夜,周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家家户户都是团圆的日子。
  傅桑乐站在雪地里犹豫要不要管这个血葫芦似的Alpha,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脚踝。
  廖翊修的手指冻得发青,力道却大得惊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在告诉傅桑乐他想活。
  傅桑乐曾经觉得那天一度很宿命,孤独的他捡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亲人。
  那时候的廖翊修后脑勺被开了个血窟窿,醒来后整个人都透着股迟钝劲儿。说话时字词在嘴里打转,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急得额头冒汗。
  医生见怪不怪,叼着烟说语言中枢受了损,养养就好。
  R区哪天不出几起流血事件,傅桑乐早习惯了。
  他试着问Alpha叫什么、从哪来,对方却只是摇头,黑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瞧,说自己叫修,眼神干净得反常,像被雨水洗过的夜空,跟后来那个阴晴不定的廖翊修判若两人。
  那之后傅桑乐就叫他阿修。
  那个时候廖翊修有些行为透着傻,具体是傅桑乐把他接回家,有回傅桑乐切菜伤了手,他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抓着他的手腕就往嘴里送。温热的舌尖舔过伤口时,傅桑乐才反应过来,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给他止血。
  傅桑乐想着救人救到底,横竖R区的医药费也不贵,索性就管到这人伤好为止。至于痊愈之后是去是留,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那时候的廖翊修顶着一头微卷的乱发,发梢扫在眉骨上,遮住小半张惊艳的脸。
  因为养病,天天在医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睫毛长得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要不是虎口有层枪茧暴露了身份,活脱脱就像是个搞行为艺术的。
  有次傅桑乐在医院陪床,半夜醒来,发现这人正蹲在床边盯着他看。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得那双眼睛亮得瘆人。他当时居然没觉得害怕,翻个身又睡了。
  为了治疗脑袋上的伤口,廖翊修后脑勺的头发被剃了个干净,他清醒后发现自己头发没了,第一件事就是摸着后脑勺,一副生无可恋,三观破裂,又结结巴巴地问:“谁……干的!”
  傅桑乐举手,疑惑:“……诊所人手不够,我帮你剃的,怎么了?”
  傅桑乐不理解廖翊修的执念,脑袋都破了,这么关心头发干嘛,迟早会长出来的。
  廖翊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委委屈屈地说:“……反正……不能……剪……头发……”
  傅桑乐随手揉了揉廖翊修的发顶,顺手从兜里掏出根粉色皮筋,那是诊所前台小姑娘落下的。他三两下就把alpha额前幸存的头发扎成个小揪揪,没了碎发遮挡,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这不挺好看。”傅桑乐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杰作。没了长发的廖翊修眉骨更显凌厉,连带着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就是脑袋后头秃了一片有点滑稽。
  廖翊修抬手想摸自己的新发型,被傅桑乐一巴掌拍开:“别碰,伤口会感染。”
  Alpha委委屈屈地放下手,小辫子随着动作晃了晃,完全看不出日后叱咤商场的狠样。
  “好了好了,头发迟早有一天会长出来的。”
  廖翊修絮絮叨叨了很久,什么不要剪头发之类的话,傅桑乐舀了一勺炖得又浓又香的鱼汤喂到他嘴里,堵住他的结巴,诚恳地说:“你这张脸这么好看,挡住也太可惜了,这露出来精神多了,等过几天我帮你全剃了。”
  傅桑乐也是后来到了D区才听说廖翊修以前头发都留得挺长的。
  那时廖翊修咂砸舌,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索性汤也不喝了,耳朵红着背对着傅桑乐像是生气了。
  傅桑乐:“你不喝了?怎么食量就跟猫似的。”
  傅桑乐又问了好几遍,确定廖翊修不喝,就送给隔壁床做手术的病人了。
  其他病人不好意思。
  傅桑乐:“没事,没事,他不喝了,别浪费了。”
  廖翊修一听这话突然又发出什么动静。
  诊所老板跟傅桑乐是多年好友,在廖翊修快要出院的时候,他把傅桑乐拉到走廊拐角,压低声音告诉他,廖翊修身上的伤不是意外,那些伤口又深又刁钻,明显是冲着要命去的。他劝傅桑乐别多管闲事,这种来路不明的人最容易惹麻烦,现在把人救活已经够意思了。
  谁承想这话被廖翊修听了个正着。
  从那天起,廖翊修就跟长在傅桑乐身上似的,他去厕所Alpha就在门外守着,他出门Alpha就亦步亦趋地跟着,活像只怕被抛弃的大型犬。
  有回傅桑乐故意躲起来想试试,结果不到五分钟就听见外面传来砸东西的动静。他冲出去一看,廖翊修正把诊所的东西往地上摔,眼神疯得吓人。直到看见傅桑乐好端端站在那儿,Alpha才突然安静下来,低头去捡那些滚得满地都是的药瓶,手指被玻璃划出血了也不管。
  傅桑乐帮他处理了伤口疑惑:“你跟着我这么紧干嘛?”
  廖翊修直勾勾盯着他:“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傅桑乐:“我为什么要管你?”
  廖翊修:“我谁都……不认识,只……认识……你……你要是……不管……不管我……”
  傅桑乐看他说得这么艰难,开口帮他说完:“不管你,你会流浪街头,三餐都没下落。”
  廖翊修点头。
  傅桑乐后来才听说,隔壁床的病友看廖翊修失忆可怜,给他支了招,让他死缠着傅桑乐不放,不然等这好心人撒手不管了,他一个失忆的Alpha在R区活不过三天。
  傅桑乐看着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廖翊修,一时无语。Alpha后来倒是学乖了,不吵不闹,就是他去哪儿都跟着。
  “你这碰瓷得也太彻底了吧。”
  廖翊修听不懂,但看表情知道不是好话,于是把脑袋往他手底下凑,活像只讨摸摸的大型犬。傅桑乐没忍住薅了把他那头卷毛,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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