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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O和前夫A(近代现代)——三风吟

时间:2025-07-21 09:17:38  作者:三风吟
  那时候的傅桑乐刚被各种财富经坑得血本无归,也折腾过不少事,最后老老实实在R区开了间家装铺子,各类家具家装,生意不算红火,但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再加个Alpha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可他还是把出院的廖翊修领回了家。
  Alpha力气大得惊人,搬货卸货一个顶仨,倒是省了他雇工人的钱。傅桑乐在储藏间隔出张小床,想着暂时收留这人一阵子,等记忆恢复了再说。
  但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转的廖翊修,后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在R区的廖翊修看傅桑乐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全世界只剩他一个人,后来却连正眼都不愿给他一个。
  以至于后来傅桑乐有时候半夜醒来,都怀疑那段记忆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在R区这种三不管地带,突然往家里带个Alpha住,放别的区早被盘问八百回了。
  傅桑乐租的那间小破屋本来就不宽敞,房东太太对于傅桑乐突然带回来一个高大的A还有一些异议。
  “这我远房表弟。”傅桑乐面不改色地扯谎,顺手把廖翊修往身前拽了拽。Alpha倒是配合,低着头装乖,就是个子太高,往那一站像堵墙似的,根本藏不住。
  傅桑乐其实也不知道廖翊修多大,但Alpha偶尔流露出的神态,总让他觉得比自己小几岁。
  房东太太上下打量了廖翊修几眼,倒也没再多问。她知道傅桑乐跟R区那些混混不一样,是个正经做生意的老实人,平时还会帮邻居修修水管什么的。既然说是表弟,那应该出不了什么乱子。
  傅桑乐租的三楼小套间,勉强隔出个杂物间给廖翊修住。Alpha一米九的个子蜷在那张一米八的小床上,连翻身都费劲。傅桑乐之前一个人住惯了,家里就维持着最基本的整洁,现在突然多了个人,才发觉这屋子实在简陋得可怜,掉漆的衣柜,嘎吱响的折叠桌,连窗帘都是超市打折买的便宜货。
  廖翊修倒是不挑,让他睡储藏室就乖乖睡储藏室。有回傅桑乐半夜起来,看见Alpha两条长腿耷拉在床外,睡得头发乱翘,真的像条大狗。
  廖翊修抱怨过好几次隔音太差,傅桑乐没当回事,他都已经习惯了。直到半夜被站在床前的人影吓醒,他差点一拳挥过去,廖翊修抱着枕头杵在那儿。
  “大半夜的吓唬谁呢?”傅桑乐捂着狂跳的心口骂道。
  廖翊修默默指了指墙壁,隔壁顿时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动静。有女人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什么“老公好厉害”、“再用力点”往耳朵里钻。
  傅桑乐以前一个人住,早习惯了这种背景音。可现在旁边站着个Alpha,他耳根烧得发烫。幸好那个时候廖翊修脑子不好,没有别的想法,脸上全是委屈,抱着枕头等他发话,那表情仿佛在说“你看我没骗你吧”。
  傅桑乐那时候就发现廖翊修身上带着股少爷脾气。他特意买了猪脑想给Alpha以形补形,结果廖翊修刚闻到味就冲进厕所吐得天昏地暗。那么大个人吐得眼圈都红了,活像被虐待。
  傅桑乐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猪脑汤,再看看扶着洗手台发抖的廖翊修,莫名有种欺负小孩的负罪感。
  Alpha挑食挑得令人发指,葱姜蒜不碰,内脏见了就反胃,连炒青菜多放两滴油都要皱眉。
  后来他学乖了,做饭前都得先问清楚。
  有回不小心在炒饭里撒了点葱花,廖翊修硬是一粒粒挑出来才肯动筷子。傅桑乐想,这哪是捡了个Alpha,分明是请了尊祖宗回家。
  傅桑乐坐起身来,找出两个耳塞,帮廖翊修戴上:“你现在还能听到吗?”
  廖翊修仔细感受了一下,点头。
  “那怎么办?”
  廖翊修逞强说:“我去……让他们……不要吵了。”
  傅桑乐:“不行,隔壁住的那个流氓A像头大猩猩,他经常带人回来过夜,手臂比我的大腿还要粗,他一拳就能把我们打飞。”
  廖翊修抓狂:“那怎么办?我根本睡不着。”
  傅桑乐也不知道。
  廖翊修困得眼皮直打架,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目光直勾勾盯着傅桑乐的床:“那我……想睡……这里……我那里更吵……”
  虽然傅桑乐的信息素很淡,后颈的腺体也不明显,常被人误认成Beta,但他确实是个Omega,这会儿看着Alpha困得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傅桑乐心里那点防备慢慢松动了。
  “……睡觉……”廖翊修揉着眼睛,声音越来越低,高大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像棵随时要倒的树。
  傅桑乐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抽出个备用枕头,往床中间一横:“睡吧。”
  他背对着Alpha躺下,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床垫微微下陷的感觉。
  黑暗中,傅桑乐盯着那道枕头垒成的“三八线”,心想自己大概是疯了才会让个Alpha上自己的床。可听着身后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他莫名觉得,今晚廖翊修大概能睡个好觉。
  傅桑乐被生物钟准时唤醒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腰间沉甸甸的重量,廖翊修的手臂正横在他腰上。他刚想挪开,就听见头顶传来带着睡意的嘟囔:“你压着……我头发了……”
  两人同时僵住。
  傅桑乐能清晰感觉到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瞬间绷紧,又识趣地慢慢缩了回去,他坐起身,晨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正好照在廖翊修脸上。
  他坐在床上抓头发的样子懒散又性感,发丝在指间滑落时像缎子似的泛着光。
  傅桑乐自认不是个肤浅的人,可对着这张脸,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脏还是狠狠蹦跶了两下。
  他匆匆别开视线,假装整理被角。
  傅桑乐看廖翊修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实在碍事,干脆找了个周末带他去理发。Alpha坐在理发椅上浑身紧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连理发师拿着剪刀靠近时都下意识往后缩。
  “阿修,你干嘛不开心?”
  傅桑乐从镜子里看他。
  廖翊修抿着嘴:“……不喜欢别人碰我头发。”
  傅桑乐叹了口气,接过理发师手里的剪刀::我来吧。”
  他站在廖翊修身后,手指穿过那些微卷的发丝时,能感觉到Alpha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镜子里,廖翊修的眼睛一直追着他的动作转动。
  傅桑乐就是被这些小细节一点点吞噬了心智。
  日子一天天过去,廖翊修因为失忆又没身份证明,像条尾巴似的成天黏在傅桑乐身后。R区时不时有AO协会的人巡查,要是被逮到黑户Alpha,轻则收容重则入狱。傅桑乐每次都得把廖翊修藏好,活像在搞什么地下工作。
  有天晚上吃完饭,傅桑乐看着在洗碗的廖翊修,突然就冒出一句:“要不咱俩凑合过吧?”
  傅桑乐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应该找个伴侣了,加上那时候他是真的喜欢廖翊修,他就直接问廖翊修想跟他结婚吗?
  廖翊修转过身时问:“我们不是本来就在一起吗?”
  傅桑乐:“结婚就不一样,更亲密了,之后我们就每天都要在一起,无论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廖翊修眼睛亮了亮:“……哦,好吧。”
  傅桑乐:“那你喜欢我吗?”
  廖翊修:“喜欢是什么?”
  傅桑乐:“就是喜欢啊,就像我不会讨厌你,想跟你一直在一起,当我看到一切令人欢欣鼓舞的事情,我都会想到你。”
  廖翊修耳朵红红的:“那我……也喜欢你……”
  傅桑乐当时红着脸,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亲了亲廖翊修的脸颊。Alpha明显愣住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那时候他还天真地以为这是两情相悦的反应。
  后来他才明白,廖翊修压根不懂什么叫喜欢。Alpha只是单纯把“在一起”理解成生存必需,就像野兽需要巢穴那么理所当然。
  毕竟要是没他收留,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怕是早饿死在R区街头了。
  等他们滚到一张床上时,事情早就变了味。
  廖翊修学什么都快,从最开始连接吻都会磕到牙,到后来能把他折腾得腰酸腿软。
  傅桑乐有时候半夜醒来,看着熟睡的Alpha,会突然想起诊所老板的警告,他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傅桑乐承认自己就是馋廖翊修的身子。Alpha宽肩窄腰往那一站,有时候搬货,汗湿的短袖都能穿出杂志大片的效果,他半推半就让人标记了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但他从没告诉过别人,自己其实能闻到Alpha身上的信息素,可廖翊修身上从来就只有他自己的气息,冷冽得像雪松林里的风。
  证明他没标记过别人,傅桑乐才放心让他标记。
  傅桑乐怎么也没想到,他跟廖翊修的床//事后来会变成Alpha报复邻居的手段。
  那天廖翊修顶着个乌青的眼眶回来,说是去找隔壁那个总制造噪音的流氓A“讲道理”去了。
  傅桑乐边给他冰敷边心疼地问还有哪儿伤着没,廖翊修只是得意地说:“他暂时不会吵我们了。”
  那个时候廖翊修说话已经很流畅不结巴了。
  当晚果然安静得出奇。
  第二天傅桑乐出门倒垃圾,正好撞见流氓A吊着石膏手拿外卖。那人一看见他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开口说昨天我状态不好,让那小子得逞了,说完砰地把门摔得震天响。
  傅桑乐愣在原地,突然想起昨晚廖翊修把他按在床上折腾的动静,像是故意要让隔壁听见似的。
  廖翊修在这事上简直像头不知餍足的狼。
  本来他们就做得勤。
  只要隔壁一有动静,他就更热衷于把傅桑乐往墙上按,专挑贴着那堵墙的位置折腾。Alpha的犬齿磨着他侧颈的软肉,呼吸烫得吓人:“老婆,你叫大声点,气死他。”
  傅桑乐羞得脚趾都蜷起来,咬着嘴唇不出声,反倒被弄得更//狠。
  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往往以双方精疲力尽告终。
  完事后傅桑乐连手指都懒得动,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廖翊修倒是精神,还能下床给他倒水喝,有回傅桑乐迷迷糊糊听见Alpha在浴室嘀咕“好像玩过头了”,气得他想打人,结果扯到酸痛的腰,又龇牙咧嘴地躺了回去。
  傅桑乐学聪明了,十次里有八次都会直接拒绝廖翊修的要求。
  但Alpha总有办法治他,把人往床上一按,温热的舌尖就抵上后颈那块软肉。傅桑乐的信息素淡得几乎闻不见,可腺体却敏/感得要命,被这么一弄顿时腰都软了。
  廖翊修的手顺着衣摆钻进去,掌心贴着他脊椎慢慢往上爬。傅桑乐想躲,却被Alpha结实的胸膛压得动弹不得。
  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枕头里,任凭廖翊修为所欲为。Alpha得寸进尺地咬他耳垂,低笑着问“还躲不躲了”,热气喷在傅桑乐耳廓上,激得他浑身一颤。
  等回过神,衣服早不知道被扔哪去了。傅桑乐红着脸想,这哪是Alpha,分明是条成了精的男狐狸精,缠得他喘不过气。
  头都发昏了,廖翊修偏要凑到他耳边,一声声地喊“老婆”,热气全灌进他耳蜗里。廖翊修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却还惦记着跟隔壁较劲:“老婆,叫大声点,你叫得好听多了。”
  傅桑乐绯红着眼角,又羞赧,又气喘吁吁地道:“你不要比这种事!还有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这时候廖翊修说话就更利索了。
  廖翊修哼唧:“我就是故意的,他上次骂我是小白脸,我听见了,我要让流氓A知道自己是个废物,狠狠地羞辱他,我是不是比他时间是不是持//久很多,做得你也很舒服。”
  傅桑乐崩溃:“……就是说不要比这种事!!!”
  就是说廖翊修就真的很小气。
 
 
第4章 想起
  傅桑乐实在受不了了,找了个周末把廖翊修按在沙发上严肃谈话。他指着自己眼下两个黑眼圈,说再这么折腾下去,他这个普通O迟早得进医院。
  廖翊修张了张嘴想辩解,被傅桑乐一个眼刀瞪回去:“没有可是,阿修,你每次都跟要弄死我似的。”
  廖翊修蔫头耷脑地听着,活像只被训的大型犬。
  让傅桑乐意外的是,廖翊修居然真听进去了,连隔壁流氓A的挑衅也不在意。
  之后的日子简直像做梦,Alpha把频率从“一日三餐”降到了“周末特供”,连动作都温柔了不少。虽然每次还是会把他折腾得腰酸背痛,但至少不用卧床了。
  傅桑乐感动之余又有点怀疑,直到某天提前回家,看见廖翊修在浴室里自己解决,才明白他这是憋狠了。
  傅桑乐偶尔也会心软。特别是当廖翊修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勾他衣角叫他老婆的时候。
  廖翊修明明比他高大半个头,这时候却像只讨食的大狗,生怕被拒绝。
  这种时候傅桑乐就会叹口气,主动解开两颗扣子。廖翊修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动作却还是克制的,先把他抱到床上,再一点点亲他耳后那块皮肤。等傅桑乐被磨得受不了,抬腿蹭他腰的时候,Alpha才会彻底放开动作。
  事后廖翊修总是特别粘人,非要搂着他睡,鼻尖贴着他后颈的腺体轻轻蹭。
  傅桑乐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想,偶尔纵容一下廖翊修好像也不错。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淡得像杯温水,却莫名让人踏实。
  傅桑乐已经记不清上次感到孤独是什么时候了,从前深夜关店回家,空荡荡的屋子总让他觉得冷,现在他们几乎两个人整天都黏在一起。
  上班在一起,出去拉货在一起,下班也在一起。
  发//情期和易感期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假期。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卖盒子堆在门口,电视里放着看了八百遍的老电影,反正也没人在意剧情。
  傅桑乐浑身发软地陷在沙发里,后颈的腺体肿得发烫。廖翊修从背后搂着他,犬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那块皮肤,就是不肯给个痛快。信息素浓得化不开,混着汗水和暧昧的水声,把整个屋子都腌入味了。
  电影演到煽情处,傅桑乐迷迷糊糊想抬头看,却被Alpha扳着下巴吻住。这个吻又深又急,等他喘不过气才松开。廖翊修舔着他嘴角笑:“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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