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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珂(古代架空)——陆堂

时间:2025-07-22 18:08:09  作者:陆堂
  唐践将紫砂壶在一旁的长几上放好,这才回到闻阶身边,躬身侍立在一旁:“可依老奴看,衡国公和太子殿下的关系也未必有多好吧?”
  “那是当然。”闻阶将桌上的奏报归拢到一旁,“萧临衍愚蠢,萧临彻奸诈,说白了这两个人阎珩谁也看不上,更何况前面还有个漓王比着。但是之前那个通敌案,皇上既然交给他审,就是让他选一条路走。阎珩谁也不选,最后嘛——”
  唐践听了仍是笑呵呵的,摇了摇头:“老奴听糊涂了,不明白。”
  闻阶摆一摆手道:“罢了,都是陈年旧事。恩恩怨怨的,说不清楚。”
  两人正说着,门外下人来报,侯府外有人求见。闻阶向门口示意一下,让唐践出去看看。
  “是什么人?”唐践走到门口,挑帘出去与家丁回话,“夜这么深了,侯爷不见客了,留下拜帖送走吧。”
  下人迟疑了一下,拱手道:“是东宫来的人,东宫言指挥使。”
  唐践一顿,京城皆知东宫与瞻平侯势同水火,双方更是从不往来。太子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如此深夜竟差人前来。他想了想,转身进屋去了。
  “东宫?”闻阶疑道,“大晚上的他能有什么事?”
  唐践道:“太子遣言指挥使亲自来了,想必确实是有事想和您谈。今日太晚,您看看要不要让他回去等?”
  “不必了,”闻阶正了正外袍,“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东宫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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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说两句你就哭成这样,往后可怎么办?更有你哭的时候。
  阎:???
 
 
第57章 圈套
  言毓琅站在瞻平侯府外,背着手走了几个来回。他的手指抚过袖中的几封文书,心里的火气便一阵一阵地往上冒。
  半个时辰前,太子萧临衍召他到东宫觐见。自从上次小瀛氏那件事之后,萧临衍对他冷落了不少,有月余不曾让他进东宫。这时候他站在殿前,两人远远相对,竟然都有点生疏。
  太子顿了顿,先开口道:“许州传来奏报,许州县衙伙同当地富商私开采灰场,残害流民。傅行州两人查了个彻彻底底,已经连着山头一锅端掉了。你看一看。”
  言毓琅就势在对面落了座。他早已听闻此事,接过奏报简略的扫了扫,又放回了桌上:“以他们两人的本事,许州若有私藏,查出来也不奇怪。殿下深夜召见我,可是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活口就在这个吴仲子身上。”萧临衍倾过身支在案几上,向言毓琅凑得近了些。
  “吴仲子在许州独大了这么些年,背后除了官府的支持,他和老三向来交情不浅。要是我们能有证据,说明萧临彻确实参与了采灰场的事,甚至原本就是他的授意,那对我们可就太有利了。”
  言毓琅听完便皱起眉头来:“此事无凭无据,殿下要怎么查。”
  “谁说我无凭无据。”萧临衍笑了笑,将手边的几封文书递给他,“这是这么多年来,吴仲子和萧临彻互通有无的证据,里面写的清清楚楚。如今吴仲子事发,我们正好趁机往火上浇一把油。”
  “殿下,”言毓琅看都没看,便摇了摇头将文书推到了一边去,好言劝道,“你也太着急了,采灰场一案尚未有定论,我们不宜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三殿下幽禁陪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要是真有这个心,不如等着风声稳下来再说。”
  “等风声稳下来就晚了,到时候整个许州都姓了傅,我们还能做什么?”
  萧临衍的目光在灯下显得有些幽深,又慢下语气道:“毓琅,你是不知道我这个三弟有多能算计,他只要活着一天,我就一天睡不好觉。我们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把他扳倒,才好除去一道心腹大患。”
  他语意坚决,言毓琅心知再劝无益,便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借刀杀人,我要借瞻平侯的手。”萧临衍道,“闻阶因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跟傅家算是彻底闹翻了。许州结案之后,傅行州两人的嘉奖是少不了的,闻阶心里一定不舒服。如果我们这时候再把老三的线索给他,一石二鸟,你说他会不会帮忙?”
  言毓琅越听越荒唐,他面色不善,拧着眉头道:“这件事我不赞同,殿下还是三思吧。”
  他说罢起身便走,只觉得袖子被人用力地一拽。萧临衍隔着桌子扯住他的袍袖,缠在手里一寸一寸地往回收,直到把言毓琅拽回到桌边,跪倒在地上。
  “还没完了。”萧临衍捏在他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那天我不过是说了你几句,没让你回宫里,你就在太子府大门前面站了整整一晚上,半个京城都知道了。你这么做,把我的脸面往哪儿放?”
  言毓琅拧着他的力道甩脱开,抬眼毫不避讳道:“杀剐由人。太子殿下看见我就生气,眼不见为净就是了,何必跟我说这么多呢。”
  萧临衍收回手来,玩味地看着他。言毓琅能在他身边随侍这么多年,容貌出挑固然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这份性情。每次两人争执,言毓琅总能让他怒火中烧又发不出脾气,从某种程度上说,他确实有些离不了他。
  “好了,都是气话,我还能真的跟你生气不成。”萧临衍握住他的手,又道,“找闻阶的事情我只相信你,我要你亲自去,越快越好。”
  “这是两码事,”言毓琅冷着脸要甩开他,却忍不住劝道,“殿下,现在弹劾萧临彻完全不是好时机,而且……”
  “毓琅。”萧临衍攥着他的手用力一拉,把他整个人扯到眼前来,“我对你的心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做好了这件事,我就让你搬回宫里。”
  鹤年堂内,门扉开合。下人引着言毓琅走进来,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闻阶写完手里的几个字,抬头对着言毓琅打量过去。不过月余,言毓琅明显地消瘦了一圈,容貌俊朗之余,更多了点凌厉的意思。
  闻阶哈哈一笑,招手道:“言指挥使随意坐吧。几日不见,指挥使不复之前春风得意啊。”
  言毓琅面不改色:“深夜冒昧前来,打搅闻侯爷了。不过太子殿下确实是有要事相商,如果侯爷不介意,我就开门见山了。”
  闻阶不以为意:“请。”
  太子的想法虽不合理,言毓琅在登门前也想好了一套说辞。他将几封证据呈在桌上,又道:“许州一案尚无定论,如果想借机严查,此时是最好的时机。侯爷如果还想知道什么,可随时派人到东宫。”
  闻阶听罢,果然似笑非笑:“太子殿下费心了,我会留意的。”
  “多有叨扰,侯爷见谅。”言毓琅拱手见礼,转身欲走,“多谢侯爷,在下告辞了。”
  “言指挥使且慢。”闻阶出声阻拦道。说着,他站起身来,将一封上表的贺文推到桌边,“指挥使看看这个。”
  言毓琅低头扫了一眼,语调平平,也没什么起伏:“傅行州两人在许州立了大功,如今传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朝廷发榜嘉奖也不过是这三五日的事,我听说了。”
  闻阶道:“宋维的事,傅行州牢牢摆了太子殿下一道,如今他又踩着这件事获嘉奖,殿下怎能容得下这种跳梁小丑呢。”
  言毓琅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拱手推辞道:“京城与许州相隔千里,太子殿下能做的实在有限。侯爷恕在下愚钝,在下实无良策。”
  “言指挥使聪慧过人,怎么会毫无办法呢?”闻阶弯起一抹冷笑,“如果本侯要你动手,必须拉太子殿下入局呢?”
  言毓琅抬头看着闻阶,面色上冷冷道:“侯爷凭什么这么说。”
  闻阶微微俯身,盯进他的眼睛里,声音却放得轻了:“那个羯人的女子,是言指挥使买通了京兆尹,塞到我侯府来的吧?”
  言毓琅心里一惊,刚要说话,却听闻阶紧紧追道:“这件事太子压根不知情,对不对?萧临衍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这种勾结羯人、暗地里吃里扒外的叛徒。”
  言毓琅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他的双手在桌下紧紧地扣着,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屋里静了又静,闻阶见他终于无话可说,这才在桌后慢慢地坐了下来。
  “十日之内,”他道,“以指挥使的才能,说服太子殿下应当不难吧。”
 
 
第58章 甘甜
  转眼半个月过去,阎止恢复的相当不错,已经能下地在院子里走上一时半刻了。但是大半时间他都被傅行州关在屋子里修养,关于案情进展更是一个字都听不到。阎止完全清醒之后,如此地闲了三日,整个人就无聊的快要长毛了。
  但他偏偏觉得自己理亏,在这件事上很是对不起傅行州。因此傅行州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句异议也没提过。当然这并不妨碍阎大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特别是在他傅将军不在的时候。
  比如现在,窦屏山好容易来探望他一次。两人坐在院子里聊了一会儿,阎止便悄悄倾过身去,小声道:“窦主簿,帮我个忙成不成?”
  窦屏山看了他一眼,心道自己来之前傅行州三令五申了一大堆不许给阎止提供的帮助。他在心里默默地复习了一遍,才道:“怎么了?”
  阎止单手撑着桌边,指了指院子门外的小厨房:“管家新买了一大筐荔枝,又大又鲜,用冰水镇了好一会儿了。你去拿点,咱俩分分?”
  窦屏山听见冰这个字,断然拒绝道:“不行不行。上次小周公子帮你拿冰葡萄,被傅将军发现了,罚的抄书到现在还没写完呢。采灰场结案我是主笔,傅将军亲自盯着我写,这要是被他发现我不得改到下辈子去。阎大人,我可真帮不了你。”
  阎止听见结案两个字,心里其实很想看看进展,便道:“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儿。你把材料给我,我帮你看看。”
  窦屏山听着很是心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摆了摆手道:“不行,傅将军说了不能跟你聊案子,万一被他发现……”
  “不会的。”阎止道,“傅长韫今天出城去了,到天黑也回不来。放心吧,他发现不了的。”
  窦屏山不着痕迹地看向他。阎止眯着眼睛靠在摇椅上,神情轻松又惬意。他觉得阎止的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平日里也跟着多了些笑容。虽然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在眼里还是觉得很欣慰。
  “那好吧,”窦屏山笑着站起身来,“你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阎止已经埋首卷宗,提这笔开始在一旁勾勾写写了。他把一碗荔枝放在旁边,在对面落了座,这才向案卷上看过去。只听阎止问道:“采灰场的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窦屏山将一叠口供拿到他面前,又补充道:“姚大图失踪,我们搜遍了全山也没发现他。其他的人都押回县衙了,由傅将军亲自审,口供都在这儿了。”
  阎止将口供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几个人交代的内容和他已经探听到的消息差不多,没有什么新内容。罗净纶和崔主事两个人吐得尤其爽快,傅行州还没怎么问,两个人就全招了,生怕受一点皮肉之苦。
  阎止摇了摇头,又将口供翻了一页,却是空白的一张纸。他看了一眼顶端记录的姓名,问道:“吴仲子什么也没招吗?”
  “无论我们怎么问,吴仲子始终不开口。”窦屏山说着又将一叠文书递过去,“我们还查到,吴仲子与在陪都的三殿下早年间就相识,一直都有往来。但眼下证据太少,我们还不能判断三殿下和采灰场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阎止眉心一跳,忽然想起了姚大图在山中和自己说的那几句话。姚大图是吴仲子的亲信,如果吴仲子与三皇子私下有着交易,很可能姚大图也是知情的。
  他思及此,又问道:“你刚才说,一直没有找到姚大图的下落?”
  “是的,我们将山上已经搜遍了,没有找到他的人。”窦屏山道,“我们怀疑他可能已经被炸死了,尸体被沸水泡烂,看不出来。”
  “不会。”阎止将口供放在桌上,抬起头来,“山中爆炸全都是姚大图一人设计的,为的就是能够顺利地逃出去,他绝不可能让自己死在里面。”
  他想了想,又道:“当天围山的时候,带兵的是什么人?”
  窦屏山道:“当时情况紧急,除了傅将军带的两队亲卫,就是纪荥将军带的右锋卫了。但是右锋卫人数不多,不到千人,勉强能够将山脚下包围起来。”
  阎止大致回想了一下山中的规模。采灰场坐落在群山中间,两面山丘绵延,抓人是相当困难的。他道:“一千人是围不住的,山脚下一定有缺口。你再问问纪将军,当时什么位置比较薄弱,姚大图这个人务必要抓住。”
  “好,”窦屏山点了点头,“阎大人放心。”
  “对了,”阎止边翻页边道,“我救的那个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得空带他来一趟,我有话要问他。”
  窦屏山闻言却顿了顿,支吾道:“这我不太清楚,我回头问问在场的人,找到他就带过来。”
  阎止觉得不大对。他抬头想多问几句,却听见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有人在门口猛地勒住了缰绳,正快步向院子里走进来。
  “坏了,”阎止从摇椅上跳了起来,“不是说出城去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手下飞快,将桌上东西拢成几摞塞在窦屏山怀里,指了指西厢房让他把东西藏起来。自己则几步钻进正屋里,利落地一回身,将两扇木门砰的一下合上了。
  傅行州走进院子的时候,只见窦屏山一个人坐在桌旁。他手里举着一本话本,旁边摆着一盏龙井,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傅行州盯着那话本的封皮看了看,出言道:“窦主簿一个人看书啊。这书写的挺有意思,你之前看过?”
  窦屏山心里准备了半天,但还是被吓了一跳,忙起身道:“啊傅将军回来了。没有没有,我也就是瞎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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