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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出逃(GL百合)——昝云旭

时间:2025-07-22 18:13:24  作者:昝云旭
  “她简直就是有毛病,这么多人在她上来就拉我衣袖,你都没看到当时裕妃和襄妃怎么看我的,她现在是越来越会恶心我了!”
  迦音正为沈良时上妆,在她额间描绘出一枚花钿。
  林双坐在她身后吃葡萄,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去,模棱提醒道:“或许她不是在恶心你呢?”
  迦音在一侧为她插上一只镶嵌东珠的缠花金钗,又在后面为她戴上一对步摇,长长的流苏垂到她颈侧,犹豫道:“娘娘,我也觉得晏贵妃貌似不是在故意……刁难你呢?”
  沈良时立即道:“怎么不是?从她进宫开始,每次见本宫不是努嘴歪眼,就是摇头摆尾!我都不知道她在炫耀什么!不就是比我年轻几岁又比我窈窕一些吗?”
  林双借着铜镜看到她蹙着眉,气得白眼翻出二里地去,满头朱翠流光溢彩,叮当作响。
  迦音又为她穿上枫红绣祥云的大袖外袍,替她整理好衣襟和腰间环佩。
  沈良时在镜前转了一圈,问道:“好看吗?”
  迦音笑吟吟道:“好看,娘娘最好看了!”
  林双也附和道:“不错,比起在承恩殿的时候,天壤之别。”
  沈良时被养回些肉,看上去总算不再是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样子,脸也圆润起来,更显几分贵气,但又不会过分丰腴,体态正好,匀称有度,行走间能看到有致的腰线还是不及盈盈一握。珠光与金饰交映,那张本就动人心魄的脸上了妆后更如画中洛神,双目顾盼生辉,唇瓣鲜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林双从她唇上收回视线,摘下一颗葡萄连皮丢进嘴中。
  沈良时问道:“今夜你要与我一同前往渭宁别馆吗?”
  林双一向不去凑热闹,为防皇帝身边的人见到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今日也一样,她随意嘱咐了沈良时两句,就打算回屋去睡觉。
  渭宁别馆比邻御湖,离嘉乾宫有很大一段距离,沈良时还要再检查一遍宴上要用到物什,因此宴前两个时辰就乘步辇前往。
  日入时分,皇帝扶着太后缓缓入席,另一侧是挺着肚子的皇后,沈良时和晏嫣然坐在皇后下首,对面是以平西王为首的皇亲国戚。
  殿中歌舞不断,阵阵夜风袭来,皇帝让王睬拿来披风,亲手给皇后披上。
  “皇后要是累了,就和朕说。”
  宋颐婕柔柔一笑,“多谢陛下。”
  这一幕落到晏嫣然眼中,她勾着唇看向身侧的沈良时,却见后者端着酒盏聚精会神地盯着殿中献舞的妃嫔。
  上首的太后突然道:“哀家记得,皇后和沈丫头的舞艺当年也是一绝啊!”
  沈良时收回视线不说话,看上去倒跟害羞似的。
  太后又道:“还是皇帝有福气,当年京城双娇都让你娶到了!不过你这些年苛待沈家丫头许多,日后要好好补偿才是。”
  对面一名而立年纪的男子朗声道:“陛下福气好,咱们平西王可就不行了,年少时都在一块儿读书,如今大家膝下小孩都能跟着他学习骑射了,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萧承安笑了笑,道:“大皇兄要是这样说,我以后可再也不教你儿骑射了。”
  “太后您瞧瞧,他还恼了!”
  太后笑道:“承安,这么些年你还没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吗?还是不愿领来让哀家看看?你看上谁家的姑娘尽管跟皇帝说,让他给你赐婚……上次那个魏国公家的小丫头,性情活泼,哀家觉得就挺好的啊!”
  萧承安连连摆手,道:“多谢太后慈爱,不过这种事情还是随缘吧,可能臣这一生就是命中孤寡。”
  “我看你就是太挑剔了,”太后斥责道,她扭头看向沈良时,道:“如今皇后在孕中,就由贵妃帮着张罗一下,看看谁家有合适的姑娘,给承安说说亲。”
  沈良时颔首应下,只见对面平西王仰脖灌下一杯酒。
  酒过三巡,殿中气氛渐入佳境,皇后言说自己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皇帝嘱咐王睬仔细将人送回凤仪宫。
  晏嫣然偏过身来问:“姐姐怎么不带那个丫头来?她躲懒吗?”
  沈良时夹起一块桂花糕的筷子“啪”一放,“你老盯着本宫身边人做什么?”
  “陛下!陛下不好了!出事了!”
  还不待晏嫣然回答,王睬连滚带爬进殿来,皇帝皱起眉,“出什么事了,慌里慌张的?”
  “皇后娘娘小产了!”
  林双瞳孔蓦然一缩,看向多寿,“如今人在哪儿?什么时候?”
  “席间皇后身体不适由王公公护送先行离开,出去不到半刻钟王公公就跑进来说娘娘小产了,现下人正在渭宁别馆偏殿,太医正在诊治。”
 
 
第17章 渭宁生变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乱成一团,太后和皇帝着急去看皇后,众人坐在殿中议论纷纷。晏嫣然如同局外人一般慢慢品着杯中烈酒,余光扫过四周,瞥见一名太监俯身不知在沈良时耳边说了什么,她站起身来沉声镇定道:“着人即刻封锁渭宁别馆,看好今晚准备膳食的御厨,谁也不得离开,一切待太医为皇后娘娘诊脉后再说,清点伺候的宫人,有消失不见者即刻上报!”
  御林军将渭宁别馆围得水泄不通,众人都有些不满意,尤其是皇帝的几个叔叔,吵嚷道:“贵妃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都当罪犯了吗?”
  沈良时欠身道:“事关皇嗣,还望几位皇叔体谅。”
  平西王朗声道:“皇叔您就别着急回去抱孙子了,来,再陪我们喝几杯,平日皇婶可不会让你喝酒的!”
  晏嫣然低声问:“你今日怎的这么快反应,竟能想到先围住渭宁别馆不让人逃出去?”
  沈良时捕捉到她话中字眼,警惕道:“逃?你也知道是有人故意……你从何得知?难道是你?”
  “臣妾真是冤枉啊,”晏嫣然视线悠悠扫过殿中面色各异的众人,道:“皇后胎像一直平稳,今晚前脚刚出殿,连渭宁别馆都没离开就小产,哪儿有这么巧的事?”
  “一没摔二没碰,只能是在殿中出事,最有可能的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追究起来首先遭殃的就是负责宫宴的人。”
  林双和追月人高步子大,多寿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二人。
  月色下的宫道明暗交叠,月光打在她脸上,映得她半张脸冷峻凌厉。
  追月担忧道:“会不会是晏贵妃暗中嫁祸娘娘?”
  林双摇头不语。
  越靠近渭宁别馆,灯火也逐渐亮起来,依稀能看到树丛中宫殿的轮廓,再穿过一道九曲桥就能到达别馆门前。
  林双耳尖一动,脚尖一转,石子飞进旁边树丛中,一声惊呼传来,追月上前从中拖出来一名宫女。
  她全身湿透,双手捂着膝盖处。
  “你是今夜在渭宁别馆伺候的宫女?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
  宫女见她身着掌事宫女的衣袍,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婢是御膳房的桑朵……姑姑饶命啊!奴婢什么也没做,皇后娘娘小产,陛下要杀了今晚伺候的所有宫人为未出世的小皇子赔罪,奴婢不想死才偷跑出来的!”
  她怀中闪过一道光亮,又被她赶紧捂住,多寿上前从她手中抢过来递给林双。
  是一只金灿灿的缠花钗,上面点缀着一颗硕大的东珠——俨然是今日迦音插在沈良时发间的那只!
  林双问:“哪儿来的?”
  宫女连忙到:“是奴婢在小厨房捡到的。”
  林双将缠花钗收到袖间,又问:“皇后娘娘如何了?”
  “娘娘在昏迷中,太医正在救治。”
  三人带着桑朵,一报嘉乾宫就顺利地穿过御林军围成的人墙。大殿前邻湖的空地上,挨挨挤挤地站着今夜负责各位主子膳食饮品用具的宫人,人人惶惶不安。
  此时太后已经回去歇息,唯有皇帝和妃嫔等在门前,太医正在里面为皇后医治,皇帝面色阴沉地坐在一旁。
  多寿和追月押着桑朵等在殿外,林双一人进去,顺着角落走到沈良时身后,低声向沈说了桑朵的事,将那只缠花钗递给她。
  沈良时拧起秀眉,手摸到发髻上的金钗,道:“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怎会?”
  还不待林双细问席间情况,宫人推门而出,端出来一盆盆血水,血腥气瞬间充斥整个偏殿,众人纷纷掩住口鼻。
  一名太监怀抱襁褓从屏风后绕出来,手中襁褓遮遮掩掩,看不到婴儿模样,他只哭着跪到皇帝脚边,道:“陛下恕罪,小皇子他……已经没气了啊……”
  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去看皇帝的脸色,只道让他息怒节哀。
  皇帝沉默半晌,声音沙哑道:“皇后如何?”
  “皇后娘娘一直血流不止,各位太医正在全力救治。”
  皇帝伸手想去拉开挡住婴儿脸的布料,却被那太监劝住,他也只能道:“告诉太医院众人,救不好皇后,仔细他们所有人的脑袋……带下去吧。”
  太监抱着襁褓站起身,穿过几位嫔妃出去,正走到沈良时面前时,不知他是故意还是夜风袭来,那块遮着婴儿面部的布料垂了下去,露出一张血淋淋皱巴巴的脸来,婴儿眼球异常突出,如同随时要全部冒出来,格外吓人。
  沈良时被吓得一时晃神,心如擂鼓,后背竟发起一层的虚汗,她隔着袖袍抓住林双的小臂,低声急促道:“怎么会那个样子?那么多血……眼睛那么大……”
  林双当然也看到那名死婴,但不同的是她只觉相当怪异。
  纵使皇后大出血,刚出生的婴儿又怎么会满身红成那样,看起来不像从母体沾上的血,倒像是他的皮肤就是血红的,还有眼睛……
  沈良时被吓得不轻,林双隔着布料感觉的她在细细密密地发抖,只抬手在她后腰上拍了拍以做安抚。
  皇后失血过多,但好在性命无恙。
  太医查验过她的吃食后,跪在殿中央陈述他们诊断的结果。
  “皇后娘娘怀孕期间胎像平稳,但有体热的症状,因此微臣等为她开了些温和的药,这些药娘娘服用有半个月有所见效,且腹中胎儿无恙,所以就一直没停。”
  “但近半个月,考虑到娘娘快要临盆,所以微臣等就将药停了,改用半夏汀入药熏香,以此为娘娘平心静气。”
  “今夜娘娘的吃食中也未有相冲的食物,但娘娘确是因为服用有打胎功效的药物小产。”
  皇帝在眉心紧掐一下,道:“查,一样也不能落地查!两位贵妃,此次宫宴是你们主持操办的,你二人也难逃其咎!”
  沈良时和晏嫣然上前俯首告罪。
  站在人群里的裕妃上前道:“陛下,臣妾的宫女刚刚看到,昭禧贵妃宫中的人押了一名御膳房的小宫女在外面,不知贵妃可是有所发现?”
  沈良时让人把桑朵带进来,道:“臣妾的宫人在来的路上发现她潜逃出渭宁别馆,觉得可疑就私自扣住了,现在交由陛下裁决。”
  桑朵将头磕在地上,慌乱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实在害怕所以才逃走的,奴婢不想死啊!”
  皇帝道:“若非心中有鬼你跑什么?说!”
  桑朵颤声道:“奴婢今日在小厨房中看火时,迷迷糊糊睡着了,恍惚间看到有人进来,问是不是给皇后娘娘的汤,奴婢当时害怕被罚,就低头回答是的,那人掀开盖看了看,好像往里面倒了些什么东西,然后就走了。”
  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阴阳道:“若是此人就是借此机会给皇后娘娘下毒,你这宫女就是看护不力,该杖毙!”
  林双从角落里看过去,多寿立即道:“那是晏贵妃的跟班,葭嫔娘娘。”
  裕妃从旁对桑朵道:“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好好想想,到底是谁?”
  桑朵皱着脸,思索了好一会儿,犹豫道:“奴婢当时不敢抬头看,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听不真切……但奴婢知道她穿着宫装,红色的衣摆,上面是……是云纹,像是流云又像是……祥云……”
  身着枫红大袖衫的沈良时和海棠百叠裙的晏嫣然霎时成为众矢之的。
  晏嫣然眼波流转,笑道:“可巧,今日偏就臣妾和姐姐穿这红色的衣裙,臣妾的是流云纹,姐姐的是祥云纹呢!”
  这倒不巧,毕竟满宫除了皇后,只有她二人敢穿这般招摇的颜色,此话无疑是将矛头指向她二人。
  沈良时淡淡道:“本宫今日是去过小厨房,但什么也没做。”
  裕妃道:“做没做不是贵妃娘娘一张嘴说了算的。”
  晏嫣然不急不缓道:“开宴前那么多人进进出出小厨房,又如何就能确定是那个时候下的毒?何况太医已经说了,皇后娘娘的食物中没有毒,这如何能做证词?”
  桑朵立即直起身,指向角落里的林双,“奴婢捡到了一只金钗,在她手里!”
  沈良时抢先从袖间拿出那只金钗,道:“在本宫这儿,是这只吧?”
  裕妃道:“这只钗子跟贵妃娘娘头上的一模一样,还请娘娘给个解释。”
  沈良时道:“没什么好解释的,本宫这对钗子三年前就丢失了一只,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她手中。”
  裕妃跟声道:“究竟是三年前丢失,还是今日遗落在下毒之地,亦或是娘娘想收买这名宫女,犹未可知啊……”
  沈良时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道:“裕妃,本宫得罪过你吗?为何你今日一直盯着本宫不放?”
  裕妃随即向皇帝福身,话却是对着沈良时说的,“臣妾是捉拿贼人心切,言语中多有冒犯,请贵妃娘娘多多包涵。”
  沈良时道:“若是本宫所为,为何还要让我宫中人带她进渭宁别馆,何不直接带走暗中处置了?”
  葭嫔走上前来,“或许娘娘就是想借着陛下处置渭宁别馆伺候宫人的名义,将她杀人灭口也不无可能,否则为何抓到人了却不即刻禀报,再者今日事发,是您一力封锁渭宁别馆,怎么别人都没跑出去,就她跑出去还告了您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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