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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出逃(GL百合)——昝云旭

时间:2025-07-22 18:13:24  作者:昝云旭
  二人间静了须臾,都不作声地将此事放了放。戚溯拿过一包糖饼递到沈良时面前,道:“尝尝这个吧,还不错。”
  沈良时食不知味地咬了几口,问:“你要一直待在蓬莱吗?”
  “目前来看在这儿不错,你要不要也留下来?”戚溯有恢复以往吊儿郎当的语气,轻松道:“说实话你在江南堂住着,我实在不放心。”
  沈良时不解,“倭寇一事暂时还累及不到江南堂,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看看他们师门几个,有一个正常人吗?”戚溯掰着手指,一一陈列道:“林单?林单能忍他们这么久正常吗?还有林双,她的仇家排到南海外去,另外我可听说了,林散已经及冠,估摸马上也要相看亲事,他整日那副样子,你让我怎么放心?”
  沈良时无力道:“哥,我对林散没意思,林散对我也没意思,你别再说了,江南堂所有人对我都很好。”
  戚溯不屑道:“对你好?你知道谁对你好对你不好吗?你以为除了林散其他的能是好东西?我告诉你,江南堂就是一个火坑,你一旦和他们扯上关系,跳进去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别看他们现在风光,不比雪山太平多少,这江湖中多的是一夜变天,谁知道江南堂——”
  “我们江南堂如何?”
  戚溯的声音戛然而止,二人同时偏头看去,林双正和戚涯并肩立在门口,背后的蓬莱山已经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阔别近两月,沈良时缓慢地眨眨眼,逆光的人影,疑是梦一般,“林双?”
  林双抬步走到她面前,轻而定地点了一下头。
  她宽大的外袍下还有一身软甲,带着海上的凛冽,像是从江南一路带过来的,仿佛还能闻到极淡的血腥味,掺杂着桂花香,此时争先恐后钻入沈良时的肺腑。
  沈良时上下打量她,见她全须全尾,如此悬着的心才堪堪落地。
  中宵此时已经到了林双手中,她垂着手敲了敲腿,问:“江南堂如何?”
  戚涯跟上来,责怪道:“师兄,背后妄议他人,你太失礼了!”
  戚溯老实得看不出一丝虚以委蛇,道:“好,可太好了,天底下最好的门派,公正,仁义,和睦,是吧师弟?”
  沈良时“嘁”了一声,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戚涯拱手道:“一应安排好了,林姑娘赶路辛苦,这几日便好好休息吧,我二人还要去向师父复命,先告辞。”
  戚溯在后面隔着二人的肩膀,对沈良时挤眉弄眼,比口型道:“明日再来看你。”
  进了屋,林双将中宵放下,先坐在案前倒了杯茶。
  沈良时屋里屋外找了一圈,问:“阿似呢?”
  风餐露宿这么久,终于安定下来,倦意涌了上来,林双靠进太师椅中,双眼微阖,疲倦道:“早上见了一面,去山下玩了吧。”
  闻言,沈良时放下心来,背身闩上门,拍拍床榻,“过来,脱衣服。”
  林双忽地睁开眼看过去,“不太好吧?”
  “过来。”沈良时沉声又说了一遍。
  林双站起身边走边脱了外袍和软甲,走到榻边是手已经开始解腰带,嘴还象征地问:“全脱吗?”
  沈良时乜了她一眼,抬手顺着衣袍边缘摸进去,绕到她身后,直接了当剥干净了她上半身。
  林双手中还抓着解下来的腰带,面无变情地“哇”一声,“真是热情似火。”
  她背上除了旧伤,多了些细小的伤口,此时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看上去都不严重,。
  “在这儿呢!”林双将手臂递到她面前,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个圆形的淡色疤痕,“快吹吹,不然该没影了。”
  沈良时用食指在她胸前戳了戳,“少贫嘴。”
  林双赤着上半身,坦荡道:“占我便宜?”
  “说的跟谁没有似的?”沈良时横她一眼,背过身弯腰去拉床帷,“你以为不给我回信我就不知道了?”
  林双将衣服拉起来系好,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留着清瘦明显的锁骨露在外面,她按住沈良时的手,从后面搂着人直接倒在榻上,帷帐又铺天盖地笼住二人。
  林双蹬掉鞋,拉着被子盖过的头,沈良时伸着手往外挣,没挣出去半个身子又被拖回来,黑黑漆漆地挤在被子里,捂得人满头满脸都是呼出来的热气。
  沈良时摸到林双的脸,往两边揪,后者则凑上去在她脸上胡乱地亲了两下,被她用手掌摁着推开了,“林双!”
  “在呢。”林双亲她发凉的手心,握紧塞进自己衣服里,贴在心口上,问:“这么久住的还习惯吗?有人惹你不痛快吗?”
  沈良时蜷起手在她心口挠了一下,答道:“没有,除了你哪儿有人惹我?”
  林双佯装委屈,“苍天有眼……”
  沈良时惯是吃这一套的,她在黑暗中贴近对方,手沿着衣领伸进去搂紧林双的腰,蹭了蹭她的脸,告饶道:“好好好,你快歇歇吧。”
作者有话说:
第二卷到此结束,明天开始走第三卷,离下刀子还有一段距离,放心放心
另外还是想小声再说一下,接受力不强慎入慎入慎入
 
 
第三卷 来煎人寿
第60章 三面之谊
  蓬莱岛上的桃花比江南晚了几天,在今晨终于初绽,迎着朝阳在枝头晃了晃,风姿绰约,却被人毫不留情得整枝折下。
  林双将新折的桃花并着自己带来的一起插到瓷瓶中,接了露水泡上,手拎着瓶负在身后,晃晃悠悠地顺着长廊往回走,正撞见跨过月牙门进院的林似,她打着哈欠摆摆手,“师姐早。”
  “早。”林双抬了抬下巴,问:“去哪儿玩了,一夜未归。”
  林似半阖着眼往檐下走,“我们和几个蓬莱弟子去钓鱼了,白忙活一晚,什么都没钓到。”
  林双抬手挡住她,示意另一间房,道:“诶,那边,东西都给你搬过去了。”
  林似揉揉发胀的眼眶,抱怨道:“搞什么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和良时姐一块儿睡的啊,怎么突然给我搬过去了?”
  林双敷衍地推她都肩膀,“去吧,林散缴了把大弓,说你肯定喜欢,特意让我带过来给你,我还给你配了箭,去看看。”
  看着林似哼唧了几声离开,林双转身进屋,顺手拉上门。
  屋内,沈良时坐在镜前擦头发,神情有些恹恹,眼眶还红着,问:“阿似回来了?”
  “去钓鱼了,你把手给我。”林双将瓷瓶放在妆奁边,倚在梳妆台上,从怀中拿出另一样东西,拉着她的手,将一枚水绿的戒圈套进她的中指,“从倭寇那儿搜到一块好玉,刚好够磨一个给你。”
  戒圈不大不小,和白皙的手指相衬,被体温渐渐捂热了,沈良时转了转,张开手借着穿过窗户的阳光打量它,从指缝间对上林双的视线,不知为何蓦地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话。
  “你还会有其他亲人的。”
  沈良时垂下手,道:“纵然知道他是迫不得已,我还是做不到不怨他,三年,我从别人的口中一次又一次得知他的死讯,好不容易放下了,他又亲口突然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有时候我都快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
  林双拨弄她半干的长发,热意从手心传过去,轻轻按压她的太阳穴,道:“没有人喜欢被骗,但起码现在是好的,对吗?”
  沈良时低下头靠在她肩上,道:“如果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等梦醒了,我依旧被困在四角的宫中,只我一人,我该怎么办?”
  林双拍着她的背,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身体左右摇晃起来,她攥住沈良时戴着戒圈的中指晃了晃,故作轻松调侃道:“喏,套住了,就算是梦醒了,无论你在哪儿,我都一定会找到你,带你走的。”
  沈良时暼了她一眼,总算露出几分笑意,“你越来越贫嘴了。”
  二人穿戴后正在屋中用早膳,一道轻快的脚步穿过月牙门迈入院中,人还没到,就先扯着嗓子喊:“小师妹,吃过了吗?今天要去山下逛逛吗?”
  林双“啧”了一声,想说什么,但又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只能把话就着粥咽了下去。
  戚溯站在门边假模假样地敲敲门,大喇喇地走进来,搬了个凳子在桌边坐下,“哟,林师妹也在啊,我以为你清早就去前殿听师弟讲经了。”
  沈良时余光瞥见她半张脸埋在碗里,给她倒了杯热茶,“林双。”
  林双将碗放下应了一声。
  “打他。”
  话音甫落,戚溯还还来不及反应,一掌已袭至面门前,他被掀翻在地,在下一掌落下来前抬手挡住,手臂被震得发麻,戚溯堪堪争得两息时间仓促起身,林双一手成爪探向他的咽喉,一手聚力掼向他的腹部,戚溯上下一挡,二人转瞬过了十几招,
  桌边的沈良时泰然自若,仿佛这边的事跟她毫无关系。
  戚溯后背撞在门框上,双臂一挡,抽空道:“小师妹!什么仇什么怨啊?”
  林双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摔在地,三指扣住他的咽喉命门,让他不敢动作。
  沈良时用帕子擦了擦手,站起身缓步走近蹲下身,在他腰间摸索寻找后拿出一枚印章,正是之前林双亲自交到她手中的、沈尧的私印。
  戚溯登时说不出只言片语,面色一变,露出尴尬和困惑,不过片刻就被诧异顶替了。
  “松开他吧。”沈良时掂了掂印章,依坐回到桌边,道:“倘若你昨日多问我一句有没有见过父亲的私印,我就不会怀疑你了。”
  他揉着手臂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摆上的灰,对着林双啧啧,话却是对沈良时说的,“你怎么什么都跟她说啊?算是交伙食费吗?”
  林双视线在兄妹二人中间来回转了一圈,将桌上的热茶一饮而尽,道:“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傍晚回来吃饭。”
  沈良时目送她的身影穿过拱月牙门离开,才偏头看向停留在屋中的戚溯,问:“你如何得知印在我身上?”
  戚溯轻轻耸肩,“这多好猜啊,父亲的印不在我这儿,那就只能在你那儿了。”
  沈良时将那方雕刻猛虎的印放在桌上,淡然道:“这是皇帝的一个妃子用来陷害我的,她是草原人,你再猜猜,她是从哪儿得到的?”
  戚溯脊背一僵,又听她缓缓道:“你说印在你手中被掉包了,当年你下狱,能近你身拿走这个东西的有哪些人呢?拿到了之后为何不作声张?他要父亲的私印目的是什么?这些问题你想过吗?”
  戚溯敛了嬉皮笑脸,看着她摇头,张口欲言,却又止住话头。
  “你以为是被我拿走了,以为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计划,要阻止你。”沈良时百无禁忌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这么些年你没有找过我,也是因为这个?”
  一语中的,戚溯哑口无言。
  沈良时没让沉默在二人间蔓延太久,她的视线从戚溯脸上移开,落在妆奁边的瓶中桃花上,“说说其他的吧,你是怎么结识蓬莱仙的?”
  “要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蓬莱仙将水壶放在烧得正旺的炭火上方,皱起眉略一思索。
  林双问:“不便多言?”
  蓬莱仙莞尔,“林姑娘问得这么坦荡,倒让我不知从何说起了,嗯……真是很久很久了。”
  水沸了,将茶叶冲散,茶香四溢,氤氲的雾气在两人中间升起,蓬莱仙将茶盏推到林双面前,“去年收的雨后芽,林姑娘不要嫌弃。”
  林双转了转名贵的茶盏,茶水清澈,茶盏底上的一尾金鱼随着水波晃动。
  “我年少时有许多师兄弟,师父一心追求得道飞升不太管我们,山中日子平淡,而我们正是少年气盛,久而久之就开始向往中原的繁华奢靡,有一夜相约偷了船,离开了蓬莱,那约莫是十余年前的事,我们去了西北、雪山、塞外,领略不少风情,也惹了不少事,让人从西域追到了回讫……啊,后来他们打仗输了,被并吞了,总之一路不太平,兜兜转转到了京中。”
  “先帝在位时,江湖中没有现在这么和睦,朝廷中人十分忌惮武林中人擅自入京,京中对人口来往管控严格,来自哪个门派、来办什么事、停留几日等都有明确的规则,像我们几个这样被人撵着迫不得已偷偷进京人,被抓到后不仅要下狱定罪,师门也会背上欲图不轨的罪名。”
  蓬莱仙吹开雾气,自顾笑了一下,不知是在笑这件往事,还是笑京中规矩繁多。
  林双大概能想到后来的事情,“你们遇到了当时已经入仕的沈良辰,他帮了你们。”
  蓬莱仙道:“沈家当时的风光谁能争锋,沈良辰自幼负盛名,当时已是大理寺卿,他作表率,一马当先把我抓起来,后面我的师兄弟们也纷纷落网,被扣了个罪名。”
  “闹事斗殴,有待发落。”
  彼时蓬莱仙站在铁门后,生无可恋道:“大人,别开玩笑了好吗?”
  沈良辰“啪”合上手中册子,铁面无私吩咐道:“待将他的同伙全部缉拿归案,一同审理。”
  蓬莱仙对着他的背影徒劳地抓了一把,怒道:“沈良辰!”
  沈良辰顿了一下脚步,半回过头道:“认识我就好,别到时候报错了恩。”
  闹事斗殴的几个人不到一天就统统被捉拿入狱,眼看自己的师兄弟一个接一个进来,蓬莱仙将铁门捶得砰砰响。
  “凭什么就抓我们,不抓那群追着我们打的人?!”
  心腹将这句话传达给沈良辰时,他正摘了官帽站在城墙上,夜风吹得他衣摆飘动。蓬莱的几个弟子被一路护送,平安出城,说出这句话的人从人群中回头看来,与他遥遥视线相撞,在马上抱拳行了个礼。
  沈良辰无声地扯了下嘴角,将官帽放在城墙上,问:“那几个闯入京中的外族人抓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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