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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孕(玄幻灵异)——小羊熊

时间:2025-07-26 09:00:42  作者:小羊熊
  “据本台报道……竟然奇迹般的……唯一的死者是几十年前的命案潜逃杀人犯……据说当天他要对租客下手,刚巧有在役军官……一死一伤,见义勇为的军官至今……”
  即便站在门口,警局冷风吹得你颤栗。
  你静默,退到暗处。
  再光亮的地方也会有灯下黑。
  警局后街潮湿阴暗的胡同深处,你触碰它们的身体,黏腻湿滑让你险些按不住,你咆哮的嗓音掺杂哭腔,它们困惑抬头。
  那指甲盖般大的黑虫卵凝聚顶端,试探性触碰你的手指,却又怕被你厌恶,瑟瑟缩缩匍匐冻状般身子,讨好性地蹭蹭你指边。
  “叽...叽叽......”
  它们发出单个不成句的音节,虫卵拼凑出眼的形状,竭力配合你呼吸,没有被你按住的部位慢慢向上凸显涌动,化作张软趴趴的网,轻轻覆盖在你手背。
  你张张口:“做什么......”
  “叽咕,叽咕!”
  以为是你喜欢,它们欢呼雀跃,不断变化各种形状,有心有花,似乎想逗你开心。
  你冷眼旁观,抬起藏在身后的手。
  “噗呲——”
  水果刀猛地刺入,继而迅速拔出,汁液飞溅,几滴迸到你眼角。
  这是你第一次对它们动手。
  好像打破十几年来的不对等,你面无表情划开它们身体,无视它们因受激四处乱窜的卵,因失去外壳庇护,很多落在地上发出肉烤熟的滋啦声,又颤抖着化成一摊白水。
  它们惶恐不安。
  尽管如此,以为你在自.残,它们慌忙聚拢为数不多的肉卵,用身体拼命去堵仍下落的刀尖,直到你手腕脱力,它们与刀柄共同摔在污黑油柏泥地里。
  你默不作声站起,脚跟因长期滴水未进变得踉跄,思绪随着身体摇晃。
  巷子狭小,尽头是三个堆放垃圾的巨大垃圾箱,食物腐朽的酸臭气直冲天灵盖,仅剩的黑卵一鼓一瘪,无力再生出外壳防护。
  它呈椭圆状,两根细小的像手的黑线晃动,无助地朝你方向伸,你隐约听到一声。
  “ma……ma……”
  断断续续,犹如动物悲鸣。
  它努力翻身,努力朝你挪动,哪怕身体被坑洼不平的石子路磨破流出乌黑的血。
  你抬手擦掉挂满脸颊的泪。
  泪水触碰到手背伤口,带起的疼痛激得你后背一阵阵瑟缩,你低头,视野模糊,有滴泪不偏不倚刚巧砸在它身上。
  它困惑,它抹开,它静静躺在污水里。
  纵使巷子无光,你依旧感受到它不住哆嗦的身体,黑线垂落,却仍努力抬头,望向你的脸。
  “ma……ma?”
  你忍住泪,莫名其妙笑了。
  看见你的笑容,它开心,它手舞足蹈,它再次撑起身体,拼劲全力想往你那里靠。
  你近乎歇斯底里:“够了吗!!你杀了那么多人,却骗我说都是我的幻想,为什么不一直瞒住我!为什么要让我回忆小时候!我受不了,我到底是不是你杀.人的帮凶!!”
  你吼得脑袋发麻,几欲晕倒。
  它不动了,却还保持奔向你的姿势。
  你抬手捂住脸,泪从你指缝下滚,眼镜早不知丢到何处,你的世界朦胧。
  你恨它,却又心疼它。
  巷子里仅剩你呜咽断续抽泣声。
  停顿两三秒。
  它身体彻底失去了起伏。
  /
  “……露……”
  “刘……成……”
  “喂,刘成露!该去点名了!”
  你被旁人的推搡惊醒。
  化妆桌前的时钟已经指向七,周围人群来往,你片刻失神,拿起手机解锁,消息栏空空荡荡。
  你胳膊压住眼,挡去头顶过于炙热化妆灯,默默平复因梦到过去而加速的心跳。
  “来了。”
  你随口回应同事的提醒,默默起身。
  离开前,你无意瞥向镜子。
  镜中人脸色灰败,瞧着实在憔悴,哪怕用胭脂在唇上搽了脂粉,浅浅一层,起到的效果着实微乎其微。
  病赖赖的,怕下秒就晕倒在地。
  你蹙眉思索:今晚好像有一个财大气粗的公子哥,喜欢你这脸色来着?
  夜场也分年龄等级,清场与艳场。
  你没有特长,离开企业,所学的专业就变成枕头上的绣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是你的脸。曾经为你带来灾祸的东西,现在却成为你从男人□□里掏钱的资本。
  临行拐角,你未注意反方向的男人,两人撞个满怀。若非对方眼疾手快,你都能蹲坐在地。
  “眼镜又被客人要走了?”响起的嗓音温柔带笑,入耳如沐春风。
  你摸索出兜里的眼镜戴好:“没。”
  “近视度数很深吗?”
  “还好,”你调整镜架,压在鼻梁稍微往下一点的位置,不至于滑落也能看得更清楚些,“习惯了,戴着总归会有点安全感。”
  店长微笑:“也是有客人喜欢不戴的。”
  感觉他话中有话,你不知怎么接,只好沉默着点头。
  “放心,无论送出去多少副,费用店里全包,”店长无意与你过多交流,他抬腕看了眼时间,“不用点名了,赵家的公子带着他朋友们过来,指名道姓要你过去。”
  “朋友们?”
  “三四个,都是同阶级圈子。”
  店长轻轻拍了下你的肩。
  他没说半句废话,但你懂了其中隐喻。
  你刚准备过去,店长忽然扭头。
  “成露,今晚别摘眼镜,他们那群人,总归有些见不得人的癖好。”
  “……”
  店长的笑容意味深长:“有钱人嘛。”
  你听懂了。
  店长的意思是,无论今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店里都不会再插手,全要靠你自己去哄开心这些公子哥们。
  你默默整理袖摆。
  你捂住隐隐作痛的胃,踩上通往贵客区的猩红地毯。
  现在开始,你只有你自己。
 
 
第19章
  赵立商坐立难安。
  “呦,大公子哥,这么纯情?”
  “铁树开花,罕见!”
  “老大不小的,还童子鸡!”
  他猴急的模样引朋友发笑,嘲弄他没见过世面,一个夜场的小鸭子都能让堂堂赵家公子哥紧张不成个,属实眼眶子看得浅。
  “你们懂什么啊!”
  赵立商提高音量,他脸色通红,照得包厢壁纸反光,模样呆傻。
  狐朋狗友们不好强行开他玩笑,打着哈哈举杯自罚,算是略过这一话题,可心里却不以为然:省城虽大,除去几个不能动的流量明星,剩下那些钱到位都能叫出来捧场。
  “他不一样!”赵立商极力辩解,拳头握紧目瞪滚圆,“你们不要这么想他!”
  反应实在激烈,好友们面面相觑。
  其中有个黄毛寸头,咔嚓咔嚓嚼完大半水果拼盘:“我说老赵,你这叫轴。”他竖起一根手指晃动,表情神秘莫测。
  众人视线齐齐落来。
  赵立商不悦:“什么?”
  “救、风、尘。”
  黄毛乐呵呵笑开,表情夸张。赵立商刚要反驳,他快速补充道:“我说大少爷,你家里知道你出入夜场,信不信你爹能把我们哥几个活生生扒掉一层皮。”
  他嘎嘎直乐。
  但旁人乐不出来。
  赵家公子的狐朋狗友也分三六九等,黄毛家境殷实旗鼓相当,自然能与赵立商开无伤大雅的玩笑。
  “是你想的太俗,我们是挚友!”
  在夜场这朝钱看的地方,赵立商这句话就跟试图劝婊.子从良过普通生活般可笑。
  众人忍住嘲讽表情,或多或少的转移视线,避免与赵立商引起直面冲突,黄毛可不惯着,他啊哈一声,手指向赵立商。
  “你的挚友是不是在你买下香槟塔时最开心、最快乐?”
  “他看不上那些俗物!”
  “那你今晚不开,看看你的「挚友」还愿不愿与你聊人生、谈理想。”
  黄毛明嘲暗讽,他就是看不惯赵立商那种蠢样,赵立商脸色涨如猪肝,他嘴笨,想反驳也吭不了声。
  正吵闹着,包厢门轻轻叩响。
  起初,房间喧腾,不仅是极力争辩的赵立商,就连靠近门边的小喽喽都没听见。
  约摸过了两三秒时间。
  咚咚咚。
  响动明显比方才大,黄毛视线犀利,他先赵立商一步起身,向前快速拉开门。走廊冷气比包厢足,激起人手臂一层鸡皮疙瘩。
  外面站的人穿着会所酒侍的黑制服。
  “您好。”
  他语气很淡。
  就像望向黄毛的眼睛,瞳色比寻常人的要浅,好似沾满浓墨的毛笔一路写到最末端没了墨,却还强撑着在宣纸边缘留下印迹。
  半淋半落,水雾雾的,让黄毛的心里极不舒服,语气自然充满贬低与挑衅。
  “小鸭子来了,怎么还耷拉脸接客,”黄毛刚想凭借身高优势给人带去压迫感,却意外发现对方比他还要高那么半头,黄毛脸色立马阴沉,视线寒森,“我们欠你的?”
  “您是赵公子的朋友?”
  刚巧遇到两首歌切换的暂停空隙,众人觉察包厢门口气氛剑拔弩张,目光或探究或漠然落来。
  赵立商急切切道:“露露!”
  后者漫不经心抬手招呼:“您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帮您订一个更好的观景位置。”
  他边说,边绕过黄毛,身子骨瘦薄,那一点儿空隙侧身就能轻松通过。
  露露?
  在场人表情微妙。
  常年混迹夜场的工作者都会起那么一两个花名,虽然没有硬性规定,可大家都颇有默契地给自己拽几个洋文。
  还叫有些土气、带些年代感的露露......
  有人笑容轻蔑,赵立商捕捉到,他立马朝那家伙呵斥。
  被呵者不服他竟然为一个外围生气,碍于面子也不好再刻意表现,几声笑声充斥着阴阳怪气,赵立商忙向露露道歉。
  “你别放在心上,要是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换地方。”赵立商压低嗓音,他因紧张连续搓手,扭捏模样看得黄毛无比头疼,他一屁股坐在右边,反手就是满杯烈酒。
  玻璃杯体在灯光下折射绚烂的光。
  露露视线扫过,望向猛地怼到嘴角的酒杯,因黄毛用力过猛,一两滴黄浊飞溅,刚巧泼在露露紧抿的唇。
  “喝啊,你们做这行,岂不都是海量?”
  “……”
  后者未有任何过激反应,赵立商却不乐意:“你干什么!我跟你说了,露露从来都没做过那些肮脏行为!”
  露露不以为然抬臂,用手背蹭掉,朝赵立商温和一笑:“不碍事。”
  “我们去别的地方!谁愿意受你的气!”
  赵立商恶狠狠瞪向黄毛,导致人气极反笑:“大少爷,我看你真是疯了,要是坐在这儿的人换成你弟弟,他不出五分钟就能把这只小鸭子玩死。”
  包厢里响起心照不宣的吃吃笑声。
  “够了!”
  赵立商哪能忍受好友如此低俗的当面羞辱露露,他握住人手腕准备带对方离开。
  “你急狗脾气啊!”黄毛呛他。
  “你闹够没有!”这是赵立商,“你又没见过露露,为什么总是针对他!”
  音乐不知何时停了,仅剩辐射灯不知疲倦旋转,五颜六色彩光打在众人静默的脸。
  花花绿绿,场面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好几双眼睛齐齐盯着他们三人。
  赵立商吼完后手足无措望向露露:“真是抱歉……我、我带你走。”
  “赵公子,您好意我心领了,”也不知露露怎么出手,眨眼接过酒杯,“本就是夜场陪酒,要是端着清高样,会被投诉到店长那儿说立牌坊吧?”
  露露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夜场酒侍是统一的黑西装、白衬衫,如果穿不好,会觉得格外土气,但露露就是有让旁人移不开眼的资本。
  光越过他劲瘦的腰,打在黄毛裤缝处。
  他胳膊细长,给人感觉没任何力气,手掌虚虚按在黄毛肩后的沙发,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轻轻举到了嘴边,却没喝。
  看着露露单膝跪在黄毛双腿之间,赵立商内心格外别扭。
  他想阻拦,可找不到恰当理由。
  毕竟……露露不是他一个人的。
  “您说得没错。”
  露露开口,嗓音又轻又飘,徘徊在陷入怪异气氛的空中,听得黄毛耳根发热,他薄唇压住杯边:“我确实该有外围的自觉。”
  两人一跪一坐。
  从黄毛角度望去,最先捕捉到的是这位叫露露的男生弧度优美光洁的额头,威士忌趁得他眼波潋滟。他脖颈苍白,衬衫纽扣系到顶端,迫使其微抬下巴,黑框眼镜滑至鼻尖,看得出并非平光镜。
  露露贝齿略咬住杯壁边。
  他唇薄而嫩,瞧不见半分纹路,露出的牙齿雪白,再仔细看,会捕捉其玫红舌尖。
  黄毛盯住它。
  隔着酒液,那舌尖像蛇,缠缠绕绕,忽然隐在暗处,又伴随呼吸一点点试探。露露漫不经心收回胳膊,保持杯不离嘴,食指勾住领带来回轻晃,纽扣分离,肌肤晃眼。
  那小蛇缓缓蠕动,吐出腥红信子。
  “你有病吧!对谁都能发骚!!”
  黄毛猛地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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