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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就像是默认的答案一般。
  “娘娘可别把自己笑傻了,等会儿丑丑的花脸猫,就是丑丑的花脸傻猫了。”慕兰时一本正经地说完,可又见不得戚映珠这么得意,不由得直接上手,捏了捏她柔软的面靥。
  一边嗔怪她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兰时倒是想问问了……哪次没有帮娘娘洗干净?哪次不是兰时去做的?”
  哎呀!怎么突然就说到这个话题上面来了!
  戚映珠面上一燥,笑音也像是卡在了喉咙间。
  虽然……虽然慕兰时此话不假。
  每次都是慕兰时处理善后,每次都是她将她清洗得干干净净。
  “这又不是一回事,”戚映珠羞窘,但是仍做出一副大方模样,“原来慕大人起初动着的就是这个念头啊?”
  慕兰时不做声。
  呵,这话说的……难道不是戚映珠起初的动作让她浮想联翩么?这事谁也怪不了谁。
  慕兰时决定为自己澄清:“我没有。”
  她定定地看着戚映珠的双眼。
  呵,这么圆钝的单纯的无辜的杏眼拥有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没有?”戚映珠眯了眯眼睛,忽而起身,探近慕兰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马上就要擦上。
  热息尽数喷洒、交缠。
  寂寥的秋夜,似乎就在这一瞬可以被点燃。
  “是没有。”慕兰时毕竟端庄,“怎么,娘娘不相信兰时没有动这个念头?”
  毕竟她方才忙着吃醋、忙着心疼、忙着不舍得,的确没有动这个念头。
  然而戚映珠却歪了歪头,眼神尽情地描摹过慕兰时的面靥。
  时间慢慢流逝,烛火也笼在二人脸上,层层叠叠。
  倏然,戚映珠的双臂环上了慕兰时的脖颈,而前者的整个人也随之倾斜,歪倒在慕兰时的肩颈上。
  热气随着暧昧缱绻的词句跟来,戚映珠说:“慕大人没有,可映珠说……”
  “我有怎么办?”
  她对她有意思。
  她对她一直都有意思。
  前世今生都存在的意思。
  明明秋风还在不断地从窗棂涌入,吹得二人袍袖纷飞,丝丝缕缕的凉意从缝隙处往上钻,但是两人在此刻感受到的,却是燎心焚骨的炙热。
  秋夜的寂寥也不过如此,等到这一场从心底漫上来带着细香的,如春雷化冻般的心动来了,便不值一提。
  “兰时倒是想要知道,娘娘对兰时的意思是什么?”慕兰时终于从方才的僵硬状态回转,埋下头顺势舔舐过戚映珠的耳垂,一边慢慢地说,“这样么?”
  “不是,这是兰时对映珠的意思。”戚映珠一本正经,可一点也不言行不一。
  女人柔软如云浪一般的身躯,就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相贴。
  不用听、不用看,慕兰时也能很轻易地感受戚映珠沙丘起伏一样的柔软。
  黏着她,无法动弹。
  “这是映珠对兰时的意思咯?”慕兰时哑声说话的间隙,桂花酿的信香味道扑鼻而来。
  她们被彼此吸引,理所当然。
  “不然呢?但是现在是不是还不够?”戚映珠低低地笑着,故意伸手去勾慕兰时的手,将那纤长俊秀的手往自己的腰窝带,“得去榻、上才能证明?”
  兰芷香气愈发浓烈了。
  乾元君适才严防死守,不让自己泄露半点的信香,就在此刻喷薄欲出。
  想要全盘占有、想要一滴不剩、想要豪饮鲸吞……
  慕兰时终于从戚映珠迷离的眼瞳中,瞧见了同样迷离的自己模样。
  那倒影早已不是端丽的闺秀模样,而像一团被揉碎又重塑的月光,正顺着戚映珠眼睫的颤动,融成杏色眼瞳中唯一的潮汐。
  夜已深沉,天外月明星稀,一缕月色透过雕花的木窗洒落入户,却撞进满室的烈烈火光,只能被焚烧殆尽,支离破碎,这场迷醉中,又缠绕氤氲着桂花酿、玫瑰、兰芷的信香……
  衣衫剥落,堆叠在地。
  床榻上人影沉沉,烛火映出墙上如海浪的黑影。
  但不仅有光与影,还有声音交织缠绕。
  ……
  戚映珠的声音压得更低更媚了,低得像是如云山雾绕一般教人捉摸不透;可又媚入骨缝,似乎能够挤出百花汁液,点点滴滴诱使着身上的人。
  她们毕竟是结契过的乾元君与坤泽君,对彼此几乎是束手无策。
  虽然乾元君的在某些方面似乎要比坤泽君强,但此时此刻慕兰时却只觉自己处于劣势。
  这样主动的小君,她的确没有碰过。
  今日她当真是匍匐于她脚下的臣子。
  天下是戚映珠的天下,而她甘愿为她提起裙摆。
  慕兰时就在这种信香交织的浮沉中思绪联翩,她买了什么?月光石手串?鲛人镜?
  啊,对就是鲛人镜。慕兰时眼下想到的就是鲛人。
  她明明紧拥着戚映珠,却觉得戚映珠同她中间相隔了什么,恍若她抱住的不是血肉之躯——就像是在浓雾遍布的寒江之上的那一团白色雾气。
  戚映珠是雾后的神灵鲛人。
  大祁有传说,或是不止是大祁才有的传说。
  这传说似在东海岸边的老妪那里口口相传:
  传说东海有一*只鲛人,可织出困住魂魄的网。
  那并不是一只善良的鲛人,相反善于伪装,她常常藏匿在那团白色雾气之后。
  鲛人说话的语气和人不一样,可她却偏要学人类用温软的语气,诱捕那些在雾江独行的舟子。
  想看她们,撞上不可预知的礁石。
  坏吗?也许是坏的。
  但是总有人想要突破这层雪白的浓雾,去一探这东海鲛人的真面目究竟为何。
  哪怕会撞上不可预知的礁石,哪怕会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彼时慕兰时读到这里时,甚觉不可思议,这些人当真是不把生命当作生命么?换做是她这么理智的人,便一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慕兰时的思绪依然浮沉,她只觉得自己手指酸软,像是浸润了东海的潮意。
  她还在拥抱着谁么?
  应当是的。她还在拥抱着戚映珠。
  她的小君今日颇有闲情逸致。
  她们仍在相拥。
  慕兰时抱着她,心中却不可自抑地生出感受。她们之间似乎当真隔着一团雾气——慕兰时默默地感受着戚映珠的存在。
  绵软的、滑腻的、隔着东海上的缥缈的雾霭,戚映珠好似随时都会潜进海面,好似随时都会离开。美得叫人生出虚幻感。
  就像东海边上的传说那样,戚映珠也同鲛人一样,会发出极其曼妙的声响,诱使那些舟子,直直撞上礁石。
  然后落入她编织的网中。
  身体愈发热了,思绪也跟着愈发混乱起来。
  慕兰时一瞬明白了那些舟子的想法。缘何她们执意要破开这层浓雾,缘何她们要见到这雾后的鲛人。
  当局者迷,慕兰时这么想。
  就像眼下一样,她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戚映珠,听她诱使,做她臣子。
  为她甘心撞上礁石,为她粉身碎骨,为她跌落情网……
  因为她发出的声响太过诱人了,不是么?
  不仅仅是现在。
  等慕兰时彻底沉入那飘渺的梦境时,她眼前浮现的,仍旧是戚映珠执笔在脸上涂画的场景。
  花脸丑猫。
  她听见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话:“对,我便是慕大人的花脸丑猫。”
  
 
第100章 100
  梁识的死讯、以及他死时奇奇怪怪的境况,早就不胫而走、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因着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的缘故,街头垂髫小儿都能一个一个地唱着这位书法名家的怪异死法。
  ——其实他自杀并不是让人意外的,让人最意外的,还是他死时身上覆盖的那些碎纸雪片和梁氏祠堂那奇怪的泥像……
  本来大家都半信半疑这泥像之事。
  直到有一个从梁家逃出来的仆役声称那泥像之事为真,碎金哗啦啦地洒了一地,而他还用衣角兜了一些出来,在街头巷陌说得比那些黄口小儿更加绘声绘色。
  这时候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仆役原本就是服侍梁识的人,只是他亲眼撞见了梁识极其怪诞的死法,如今业已被吓得神志不清、发疯发狂了。
  尽管这人是疯了,但是也让大众相信梁识之事确有其事。
  捕风捉影的各种言论,再度甚嚣尘上,也引起了朝廷的注意。
  今日皇帝将自己的几个子女召来,便是为了问问她们对梁识之死的看法——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查出沧州矿脉的始末。
  皇帝是在御书房接见自己的子女的。
  兽首香炉接连不断地吞吐着龙涎香。
  就在这袅袅白烟中,老皇帝拖着自己喑哑的嗓子开口了:“想必你们都知道,朕今日召你们来的原因。”
  召见她们之前,老皇帝便已经暗示过她们了。
  今日来的孩子并不多。
  老大孟琼、老三孟瑞、老四孟班、老六孟珚、老十孟珏。
  别的孩子,目前皇帝还没有考虑过。其余人来与不来,都是那模样。
  安华仍旧随侍在侧,仔仔细细地看着这几位皇女皇男的模样——她心觉诧异,目光逡巡过几个来回之后,终于意识到“奇特”的点在什么地方了。
  其实就是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谁呢?
  太女孟琼,自降生以来,便受倾力培养;而她亦不负众望,治国理政上颇有政绩;三殿下孟瑞,同样年长,此前曾外任过一段时间,政绩斐然——他手下的门客甚至有人说,倘若太女殿下在他的位置,也做不到比他好;而三殿下又在陛下抱恙期间渐渐培植出了自己的羽翼,大有要跟太女殿下抗衡之势。
  四殿下此人,也类似三殿下,只不过对皇位的兴趣没有三殿下那么大……
  十殿下虽然年轻,但是她的生母出身高贵,与仙逝的太后娘娘乃是亲戚,就凭着这个关系,皇帝也得敬她生母三分薄面,什么都不会少了她的……
  思及此,安华心中便愈发明朗开阔。
  是啊,有的殿下出身高贵、有的殿下政绩斐然,且都不是一朝一夕就冒出来的,那么,这位多出来的瑶光殿下,便成了安华今日思考的重心。
  六殿下,孟珚,生母给了她一张极番邦极异域的容颜,那是她出身的烙印,也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低微。
  六殿下甚至是最近才挣到一个封号,想她做出太女殿下、三殿下和四殿下那样的卓然政绩几不可能,但是她今日偏偏出现在这里。
  当真是厉害的一位殿下。安华不免在心中暗暗称叹,若是没有点手段,六殿下怎么可能站到这里来?今后陛下山陵崩后,这朝政局势还当真不知道如何变化呢!
  “梁识此人,死不足惜。”三殿下孟瑞忽然抱拳出列,慷慨陈词,“此人枉费‘书法大家’、‘清流之首’的名誉,不仅让自己蒙羞、让家族蒙羞……”
  说到这里,孟瑞还拖长了声调,想要更全力地斥责梁识的荒谬绝伦:“更让朝廷蒙羞!”
  “依儿臣愚见,梁识此事在京中引起喧嚣甚多,更可恨的是,他已经死了,可这些流言蜚语还在……他于朝廷,简直是个污点,虽万死也不能赦其罪过!”
  孟琼和孟瑞如今本来就是对立面,她听完孟瑞说话,淡声问道:“若是按照三弟所言,这梁识的犯下的罪过,要怎么波及梁家人呢?”
  “应当按照《大祁律令》,一一核定罪名,”孟瑞冷笑着出声,又看了一眼孟琼,说道,“怎么了,太女殿下莫非是觉得梁家人出了这种败类货色,不应该重罚吗?”
  接着,不等孟琼说话,孟瑞便滔滔不绝地数算起梁识的罪过来。
  原来,在他的那里,调查全部都清楚明晰,梁识的罪过已然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比街衢巷陌口口相传的碎嘴流言要严重上千倍万倍。
  “……老三所说的这些,全部都是有证据的,”孟瑞言犹未尽,砸吧了下嘴,看向孟琼,“若是太女殿下感兴趣、或是不相信的话,届时可送至东宫,让您也过目一二。”
  听到这里,老皇帝已然皱起了眉头。
  长女和三男之间,依然势同水火。不过是一个和她们并无直接关系的梁识,便可让她们针锋相对至此。
  老四见状不妙,也跟着插嘴说:“是,梁识罪不容诛,三哥也说了这么多,只是怎么处理他的家人,应当留待之后再处理。”
  现在的正事,分明还是沧州矿脉。
  老皇帝闻言,方才因为二人吵架深深蹙起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缓缓道:“还是老四明白事理。”
  “梁识之事,的确让朝廷蒙羞。只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梁识他乃是秘书监,大祁地志的编修同他失不了关系,他在这个关键时刻死掉,当真耐人寻味。”皇帝抚着自己短短的一茬胡须,缓缓道来。
  梁识毁了他自己的清誉。但是,老皇帝更担心他身上还有更多秘密。
  比如,秘书省是不是和那些叛贼势力有关、是不是更倾向世家、是不是不忠于朝廷……
  台下的诸位殿下又开始各抒己见,唇枪舌剑地争辩起来。只是有一个人始终一言不发,让老皇帝注目留意颇多。
  ……此女生了一张最能够引人注目的脸,却偏偏将嘴巴闭得死紧。
  终于,老皇帝忍受不了,开口道:“珚儿,你有什么看法?”
  倏然间,御书房内那股热火朝天的争辩劲头没有了,所有人的目光直勾勾地望向孟珚。
  孟珚眼神一凝,她却是不曾想到,皇帝在这个时候会问她的意见。
  但是她心中业已有了定数。
  “父皇英明,梁识虽死,但秘书省又不止他一人,此前您不是责新任秘书郎大人赴沧州,亲自调查矿脉一案么?倘若她做得好,父皇也可放过秘书省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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