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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安排座位的侍者见她俩走在一起,便叫她俩一起等候安排。
  “二位小姐,您两人就坐这里可好?”侍者方抬起头,就瞥见这两人在彼此对望,而后又很快收回眼神,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她,异口同声道:“有劳。”
  侍者:……?
  有些疑惑但不知道怎么说。
  不过她没怎么放在心上,便去安排后面的客人了。
  ***
  周元籁站在大金笼子边,满面通红,向诸位来宾介绍起这只鸟的神奇之处。
  座中有人颇为捧场,说能不能让他上去看看这只宝贝鸟。
  正合他意。周元籁立刻答应了。
  那人立刻从座位上走了出去,将那鸟打量了一遍,当场赋诗一句夸赞它的皮毛光滑亮丽,叫声好听云云。
  周元籁大喜,赶紧叫旁边小厮记下这位名士所说的诗句。接着他又顺水推舟,让另外的人上去瞧。
  这会儿大家总算明白了。说是观赏这宝贝鹦鹉,实际上还是要留下诗文。
  毕竟这是一场雅集,自古以来的主角便是吟诗作文唱。
  宾客甚多,一个一个地上委实有些不对劲,没过两个人,周元籁便*叫人几个几个地上前来看他这只宝贝鹦鹉。
  说是几个几个,也是一群同姓同宗族之人上前,各自吟咏诗句。
  来的人大多都互相认识,彼此夸赞认可,内心却谁也不服谁——你什么本事我难道不知道么?
  旧人不是重点。
  慕兰时没坐多久,便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眼看着见面那一排宾客上前,她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前世今生,她参与的集会多,不少人都想尽花样让她表现。
  吟诗作文、琴棋书画、吹弹歌舞……
  只不过最后一个,敢让她表演的人近似于无。
  等小厮将她们前一排宾客留下的诗文记下来后,慕兰时偏过头对戚映珠说:“二小姐,接下来该我们上前了?”
  “我就坐在这里也无妨。”戚映珠目不斜视地道:“毕竟帝都风流文章,您独占八斗。”
  慕家本来就以华章著称。
  话是这么说,但仆役请到她们时,迫于别人都跟着慕兰时去了戚映珠却还是跟着上前了。
  ……也不知这些人怎么想的。
  见慕兰时来,周元籁更是兴奋地向众人介绍起她:“诸君,这位便是慕家嫡长女兰时。”
  慕家到母亲这一系不区分嫡庶,但别人却不如是。她是继承人,那就是嫡长女,就是以后的慕家家主。
  只见慕兰时一袭天水碧色的春衫长袍,勾勒出她极高挑极匀亭的身姿。
  爽朗清举,皎皎霞外。
  众人俱是看直了眼,四下窃窃私语交谈起来。
  她们愈是交谈,慕兰时就愈知自己的接下来要承担如何的目光。
  慕家自诩高门望族,不屑于周氏等人来往,而慕氏长女名动京华,今日她如何表现,自然万众瞩目。
  慕兰时怎么看鹦鹉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如何作文。
  众人瞩目于这三三两两几个人,更具体说,瞩目于慕兰时。
  然而慕兰时方垂眸,鼻尖嗅闻到一种奇异香气,她皱起眉。
  她对香道也颇有研究,这味道是……
  还不等慕兰时反应过来,那适才还乖乖学舌、立于雕花檀木架上的鹦鹉,却骤然间性情大变,周身五彩斑斓的羽毛根根乍起,尖喙大张,金笼的栅条却轰然下陷,一瞬那鹦鹉就要飞扑而出,择人而伤!
  周元籁候在一边,正和旁人好整以暇期待慕兰时要作什么诗文时,见了这一幕,眼瞳遽然睁大:“来人!”
  戚映珠本在走神,惶惶间,身前却挡了一个颀长身影……
  事了。
  周元籁面带愧色,向慕兰时等人道歉说:“是老夫思虑不周,不知道这畜生今日是发了什么病,打扰各位了。”
  慕兰时拿起侍者给来的绢帕,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手:“无事。只是兰时方才急切,恐伤了这只名鸟。”
  “哪有哪有,一只畜牲罢了,各位没事吧?”周元籁羞愤难当。
  本来是想让慕兰时展示一下才学,却叫人现了武艺!这都是他这个主人家的错。
  而且他还有更深层的担忧:这可是他同慕兰时第一次打交道。
  同慕兰时一道的其余几人连说无事,又谢了慕兰时。
  戚映珠也裹挟在人堆里,一起道了谢。
  这场雅集就这样坏了气氛,众人也无心继续,便各自辞去了。
  周元籁也来不及送客,只顾着方才直接受惊的那些人,安抚她们。
  “抱歉了,”周元籁仍向慕兰时表示歉意,“老夫下来定然会好好惩罚这畜牲。”
  慕兰时语气悠悠:“鹦鹉无辜,其罪在人。”
  周元籁一愣,片刻就明白了慕兰时的弦外之音。
  这是要他查的意思!
  一侧,尖脸白面小厮脸色也有变化。
  但不待他继续问,慕兰时又说:“戚小姐江南名望,方到京都,也不知是谁想要加害于她。”说完,众人的眼光俱又落在一直默然不说话的戚映珠身上。
  白面小厮舒了口气。这个姓戚的,和慕兰时那能是一个级别的么?
  戚映珠却抬起眸,古怪看了一眼慕兰时,慢慢道:“小女谢过。”
  慢得像是,咬牙切齿。
  而这人却还煞有介事,说她不安全,正好回慕府要途经驿站,不若送她一程。
  戚映珠没说话,只在磨牙。
  ***
  上了慕家马车,车帘一闭,戚映珠便不再忍了。
  “慕大小姐,那鹦鹉本就是冲你来的,推脱在我身上,这是何意?”
  她没在人前拂她的面子。
  果然是有颗七窍玲珑心。慕兰时忖度片刻,既被拆穿,便坦白道:“那鹦鹉的确是冲兰时来的,但那会儿也是您站在笼前。”
  她的确救了她。
  便要,以此挟恩么?
  戚映珠仍旧用了她从前的拒绝:“救命是救命,喜欢是喜欢。”
  恩是恩,情是情。
  马车快得多,没多久就到了驿站。
  戚映珠撩起帘帷下车时,却因着心绪棼乱,又补了一句:
  “不过一夜,无甚了解。”
  怎可说喜欢。
  
 
第16章 016
  驿站里面同样如火如荼。
  戚姩和母亲徐沅相对坐着,脸上俱是愁云惨淡。
  “娘亲,孩儿真的不想入宫去,”戚姩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拉着母亲的衣袖,“听说那皇帝不仅是中风,说身上还烂了疮,生了脓包,这……这怎么去?”
  “女儿当真不想去。”她道。
  徐沅叹了口气,摸着她的后脑勺,道:“放心吧,姩姩,母亲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她不进宫,妹妹也不进宫,可是听爹的口气,这事情还能有转圜的余地吗?
  戚姩迷茫地看着母亲。
  怎么事情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
  以往她在家里面可是宠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她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妹妹,捡回来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的。
  但妹妹就是妹妹,戚姩虽然骄纵,对妹妹还是多有关照,可她毕竟才是亲生女儿。
  妹妹代她入宫替嫁,也是正常的事。
  她们这次来京城,就是为了寻个借口把戚映珠带来京城。本来一切都按常理进行,怎么她一句“不嫁”,这事还真的停滞了?
  停滞了不说,父亲竟然隐隐动了要让她进宫的心思!
  这怎么可以!
  还好母亲对自己最好,有了母亲的答应,戚姩的心这才稍稍安定下来,依偎在母亲的怀抱里面,说:“好,阿娘,有你这句话,孩儿就放心了。”
  “嗯,你别担心。”徐沅拍拍她的后背,继续宽慰:“一定不会有事的。”
  戚姩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从小就喜欢在她的怀抱里面撒娇,而她也最吃这一套。虽然戚映珠年纪更小,但她毕竟不是亲生的,加之自己懂事,从来和她没有这种亲密之举。
  “娘,女儿想同邵川的宗氏结亲……她们家就一个女儿呢,而且也是乾元,您觉得怎么样?”
  正正好同她们戚家门当户对嘛。
  “不然,枞阳的谢氏也可以呀。”
  徐沅点着头,不管女儿说什么,她都一一应承。
  “那女儿成婚的时候,母亲可以将您那副头面送给女儿嘛?”戚姩语气黏糊地撒着娇。
  然而,一直在应承女儿的徐沅,脸色却忽然变了,没答话。
  戚姩意识到了不对,“怎么了,母亲?”
  在她的追问下,徐沅才说实话:“我把头面送给你妹妹了。”
  适才还对着母亲撒娇的戚姩一瞬间就像被点燃了一样,骤然跳起,“娘,您自己都珍惜那头面不得了,怎么就送给妹妹了?”
  “不行,我要找她讨回来去!”说着,戚姩竟然冲出了房门。
  “诶,你回来!”徐沅无奈至极,起身走了几步,哪见得到女儿的身影?
  她这个女儿,脾气就是如此暴躁,心眼全在脸上。
  ***
  戚姩怒气冲冲地出了房门,门房说戚映珠不在,原是出门了,她便愤怒地在驿站门口转悠,竟然碰见了父亲戚老爷也在那里。
  她踌躇了片刻,见戚老爷没看见她打算离开,却发现他正在等什么人,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好奇心,也跟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有一架四驱的华盖马车停在路旁,上面有一并蒂莲家族徽记。
  那站在车旁,一身天水碧色的世家小姐不是慕兰时又是谁?!
  芝兰玉树,慕家门户,名动京华的当世典范。
  她来这里做什么?父女俩同时觉得古怪。
  慕兰时低着头,却极尽殷勤地掀起了马车帘子——从那帘子后面款步下车的人,不正是方才戚姩怒火滔天时要找的妹妹戚映珠么?
  戚姩瞬间泄了气,恰同时和戚老爷对视了一眼,各自看出各自眼底的惶惑不安。
  “姩姩,姩姩,你怎么到驿站来了?”徐沅提着裙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往门口来。
  适才她害怕戚姩找妹妹麻烦,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追了出来,在门房的指引下才知晓,原来姩姩跑到门口来了。
  她本来担心以姩姩的个性,会大吵大闹,却不曾想在门口同戚老爷见了面。
  一家人却是齐了。
  戚映珠对慕兰时说完“不过一夜,无甚了解”后,本想干脆利落地离开,却看见了门口站的家人。
  个个神色古怪,眼底带有深意地望着她。
  更具体说,是望着她和慕兰时,望着她们。
  唔……看起来,方才那“不喜欢”的话似乎说早了。
  戚映珠打消了念头,向家人打招呼:“爹、娘,阿姊,女儿方从玉漱坞回来。”
  她将令牌挂在腰间,同自己的玉石禁步一起,戚姩一下子就看到了,脸色更不虞。
  这是什么意思?母亲把头面给她了,父亲还把象征家族的令牌也给了她?
  当然,这些兴许是她俩为了讨好拉拢戚映珠所做,可是,这,这慕大小姐又是怎么回事呢?
  夫妻两人都有同样的疑惑,互相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都在疑惑慕兰时的到来。
  而且,她还同自家女儿举止那么亲密,从同一辆马车上面下来。
  她们来京城就是参与慕家宴会。戚映珠就是在那场宴会上与一乾元结契……
  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
  正思虑间,戚映珠和慕兰时二人却已然走到了她们的面前。
  戚映珠笑盈盈道:“今日在玉漱坞遇到了些麻烦,好在碰见了慕大小姐为女儿解围。若是没有慕大小姐解围,女儿恐怕现在就要瞎了。”
  她说着,又不免回望了一眼慕兰时,目光中含羞带怯。
  慕兰时嘴角一抽。啧,方才下马车的时候这女人怎么说的来着?
  ……尽管她深知,戚映珠现在如此做派,就是做给她亲长看的。
  果不其然,徐沅强笑着说:“那么严重啊?”
  碰见?真的是碰见吗?
  戚姩和她爹这么想着。
  慕兰时含着笑,便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女人翻脸速度太快,适才还说“救命是救命”,转头见了自己亲戚,却立刻沿用了她的说辞。
  也罢,她配合她便是。
  只要她愿意,借多少势都可以,她要把握好一个度。
  不能太过亲近,更不能陌生。
  要临界、且不点破的暧昧。
  慕兰时的叙述极其平淡,戚映珠面色泰然地站在旁边,和她并不亲近,反而是更靠近自己家人的身边。
  似乎两人真的就只是一个萍水相逢、恰好救命的关系罢了。
  虽然大祁民风开放,但是未婚配订亲的乾元君、坤泽君之间,还是有些大防要讲。
  但她们分明又从同一架马车上面下来。
  似即若离的,难道仅仅是她们的态度,和身体接触吗?
  戚映珠却浑然不觉,仍旧淡淡地谢过了慕兰时,而慕兰时也只是客套地应付了她们一家人,没多说什么,上了马车要离开。
  就这样完了?
  “我们进去吧。”戚映珠不带任何留恋地回过头,茫然望着自己的家人。
  她似是不明白她们眼神中的异样。
  徐沅、戚姩和戚老爷,三个人都动了些别的心思。
  真就这样完了,这俩人之间一点东西都没有?
  她们才不相信。
  这事不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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