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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这事定然是成了。
  徐沅袖间的指尖掐得更深,这事成了,对她称不上是什么全然的好事。
  可是,眼下她在京城没几个亲人,姩姩还在床上躺着。她要为她、和她的女儿谋一条出路。
  上次她和戚中玄打架,姩姩见状吓到了,一直躺在床上便不曾起来,衣食都是她亲自伺候着。唉。
  若是姩姩身体康健,她定然带着姩姩回建康徐家去了。
  眼下,她又能怎么办呢?
  映珠倒是有个好去处。她低垂的眉眼,终于抬了起来。
  她想,毕竟母女一场,兴许映珠还能帮帮自己。
  ***
  “慕大小姐,跟着我回房做什么?”戚映珠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感觉到身后人的动静,终于询问,“怎么,真惦记上那条披帛了不成?”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慕兰时想了想,说:“那条披帛本就是我的。”
  这话当然有深意。
  “那便不是做贼了罢,”戚映珠淡淡道,回过身来,直视那双灼人的凤眼,“把门关上。”
  慕兰时照做了。
  门闩落锁的咔嗒声惊起檐下宿鸟,扑棱棱的振翅声像极了谁骤然失序的心跳。
  等她合上门闩,便听得戚映珠问她:“你要什么?”
  她问得开门见山,声音里面带了一丝不确定的颤。
  戚映珠到底是手段狠辣的太后,慕兰时履行了她的诺言,答应了她,不是现在。
  那么,她也要还她东西。
  故而她问她想要什么。
  慕兰时却不先言语,而是慢慢地拉开椅子坐下,隔着圆桌,正了面容,一字一顿地道:“兰时想要同您成亲。”
  她漆色的眼瞳里,盛放着一团瑰丽的暗火,那是如何也扑灭不得的真挚。
  戚映珠深吸了一口气,她仍旧站着,道:“如是这样,你方才可以顺着戚中玄的话说。”
  她没办法违抗的。
  慕兰时盯着她那双浅褐如琥珀一般的杏眼,轻轻重复一遍:“对,兰时方才可以直说。”
  这话说得极轻,但又像水泼入油锅一般,戚映珠的心愈发滚烫。
  这话当真说得撩心入骨,教人不知如何应对。
  她想同她成婚,可是她说不是现在,于是她便不这样做——慕兰时偏不用父母之命来要挟她。
  明明她离她的愿望只差一步而已。
  可是她没有这么做。
  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发了芽。
  戚映珠忽然一步一步地靠近慕兰时,睥睨着她。
  后者坐着,也如愿抬头,仰望着她。
  “你这样,我真的会有点喜欢你了。”戚映珠凝了她好半晌,终于吐出几个字。
  慕兰时神色依然认真,忽又是自嘲般的一笑:“有一点吗?”
  戚映珠的眼底翻涌起浪意,又道,“那我谢过慕大小姐的恩情,它日定会相报。”
  她忍着流泪,却忍不了眼眶泛红。
  “兰时并非挟恩图报之人,”慕兰时仍旧仰看着她,“我不要你还我恩,我只要……”
  只要偿情。
  只要她心甘情愿的婚书,不要父母之命的枷锁,还要……
  可她话还没说完,戚映珠便猛然弯了身低下头了头,贴上她的额头,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戚映珠几乎是用尽全力一般去看那双凤眼,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从那双眼睛中寻出几分算计。
  可每次都是徒劳无功。
  “慕兰时,如果我要留在京城呢?”她直接质问她。
  她弯下身后,慕兰时顺着她的腰部,便将人揽入怀中。
  她坐在她的身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望着她。
  戚映珠直接挑明了问,如果她留在京城会如何。
  她知道自己的真正亲人在什么地方——她本来也做好了打算,和戚徐二人断绝关系后便去找自己亲生母亲。
  可慕兰时今日的举动,忽然又勾起了她心底的狂热——谁让她生命的底色就是如此呢。
  就像前世今生的那天晚上,她对自己此后命运的孤注一掷。
  戚映珠的脸压得更深,快要吻上了。手甚至也大无畏地摸向了慕兰时的后颈,那是她乾元腺体所在的地方。
  也是她的薄弱点。
  她太无助了,若是不抓住些什么,这样的孤绝,便会血本无归。
  细长的指碾磨过脖颈间的一点红痣。
  不知多久前,这张脸曾是她眼底唯一的风景。
  戚映珠扯开慕兰时的冠带,看乌发如瀑泻落肩头。
  她的动作里面带着几分泄愤:慕兰时,她方才就应该顺着那老匹夫的话,逼她三书六礼,让她做她的妻!
  这样才能断绝她戚映珠心中所有不安分的妄念。
  ——兰时,春时也。她像她的名字一样,带着一整座春天空谷,要破开她阴沉无趣的人生。
  这般精明入微、又这般无边无际地强硬干涉她的人生。
  慕兰时被她紧紧地压着,却咬着牙,同样坚定地回道:“戚小姐,没有人能拦你。”
  “那你呢?”戚映珠仍旧追问,要一个更具体的答案。
  泪水忽然盈目。
  她逼迫她说出更确切的词句,就像吐哺。
  不日复日吐哺,又怎能归心?
  她本该恨的,恨独留于她在那永续不眠的夜色之中,痛苦不已、辗转反侧。
  可她现下竟然却不会恨,更多的是茫然,是手足无措。
  慕兰时以为她问的是她会不会拦她,她本欲回答时,身上的重量又加重了几分。
  戚映珠的薄唇压过她的耳侧:“那你会帮我吗?”
  慕兰时怔了片刻,偏头望她时,却见那琥珀颜色的眼瞳中,像是栖宿了一场不绝的漫漶火海。
  那是一种极致的情感宣泄。的确是火海。
  但这火海中只有两种颜色:
  非黑、即白。她只有帮与不帮。
  “只要你肯。”她说。
  壅塞心口不知多久的悲伤一下子就漫上来,戚映珠咬着牙,攀过慕兰时柔韧年轻的肌肤,牙齿寸寸舔过。
  终于,快到腺体处。
  坤泽对乾元的标记是另一回事。完成了双向标记,才是真正的结合。
  “慕兰时,这是你说的。”她这么说着,牙尖已经快到了慕兰时的腺体处——那是乾元君最薄弱的地方。
  这世上有很多乾元,终其一生都没有被坤泽反向标记过。因为她们知道,倘若被标记了,这今后也是和此坤泽绑上了。如今世道仍旧重乾元,其实能够标记乾元的坤泽少之又少。
  一来乾元对自己的腺体很防备;二来许多乾元也不愿意失去自己同别的坤泽暧昧的机会。
  但是慕兰时没有任何动静,她只是抱着她,任由她的唇舌,舔舐过她的肌肤。
  年轻女人蓬。勃的一点峦起互相缠。绵起伏,嵌合到几是一种无孔不入的境界。
  咬啊,你有多责备我,就咬多重啊,最好狠到我永远离不开你。慕兰时这么想着,绷着唇角,腮边软肉不自觉地颤。
  可戚映珠忽然停了下来,只在离她的腺体仅仅半寸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牙印。
  慕兰时怔住,忍着脖颈处戚映珠发泄一般的疼。
  咬下的瞬间,她想到的都是她眼底漫漶的火海,和那种非黑即白的癫狂。
  ……可是她并没有咬在她的腺体上。
  是啊,戚映珠方才也说过的。
  ——她这样,她真的会有点喜欢她了。
  只是一点而已。
  但她慕兰时也不是什么没有脾气的泥塑木雕,她轻易地托举着她臀根的软肉,徐徐向上,便能解开她的外裳。
  只不过戚映珠的吻来得更快。
  她从她的脖颈中扬首,亲吻上她的唇。
  唇齿间的攻城略地,慕兰时完全落了下风。
  她任凭着戚映珠作乱。
  慕兰时明明是让着她,她仍旧亲得猛烈,一呼一吸间都是破碎,像残破的树叶。
  落了,也不肯依附。
  她抱着她逐渐汗湿涔涔的躯。体。
  她们都克制解下彼此衣裳的冲动,只是不断蔓延的信香,已经将两人带至了另外一个情。欲的高点。
  掐痕指痕,印得鲜红。
  “怪不得关门,”慕兰时蜷着长睫,颇惫懒地道,“原来做贼的另有其人。”
  戚映珠半窝在她的怀中,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是我污了慕大小姐的清白?”
  她可没反标记她。
  这话却激了慕兰时。她当然知晓,她停在那一处半寸不到的地方,只是平白无故咬了她一口罢了。
  却还这么问她。
  于是,慕兰时挑起戚映珠的下巴,又渐渐地,顺着优越的下颌线往后流动,直至握住了戚映珠的耳垂,揉捏着,说道:
  “对,那你敢不敢对我负责?”
  娶她,或是嫁给她?
  要纵浪就纵浪到底吧,我已拍案下注,你敢不敢坐庄?*
  
 
第25章 025
  戚映珠怔住,目光躲闪。
  这话她听得就像是有滚沸的药石滚入腔肺一般,灼得她四肢百骸都烫起来了。
  她要逃。
  “那你敢不敢对我负责”这句话背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戚映珠不敢去看慕兰时此刻的目光,她别开眼睛。
  然而慕兰时却将她的一切反应尽数收敛进眼中。
  她要躲,是吗?可她偏偏就要问个清楚。
  戚映珠前世既然那么爱她,那么凭什么不容许她回之以爱?
  慕兰时靠得更近,热气徐徐喷洒在戚映珠的脸上,仍旧问道:“二小姐,您方才不是都承认了吗?玷污了兰时的清白,那如何能够不负责呢?”
  戚映珠僵硬地感受着扑到脸上来的热气,听着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
  终于,她极慢、极慢地道:“慕兰时,你这是逼婚。”
  戚映珠的确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她知道慕兰时的这种程度算不得什么,比起那个不可撼动的皇权,她只是用这种方式求她和她成婚而已。
  可她也找不出合时宜的话说了,于是就只能这样说。
  “逼婚吗?”慕兰时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力度,只是热息依然滚烫喷洒,灼着翻腾覆盖的情涛。
  戚映珠惊诧于她话语中突然的悲伤。
  “那你转过头来,看看我。”慕兰时这么说着,语气低缓。
  不知何时,慕兰时适才悬空的手又有了力气,轻轻摩挲过戚映珠的下颌,道:“我这是逼婚……?”
  她句尾的颤音毫不掩饰,戚映珠心头愈发惶急,想说什么却又撞进那双蓄满忧伤的眼瞳。
  “那您,戚二小姐,就只有那一点点喜欢我吗?”
  这话来得太迫人太直白,就像她此时此刻的眼神一样让人无法闪躲。
  对她慕兰时只有那一点点喜欢吗?
  当然不是这样。
  如果只有一点点喜欢,她上辈子也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可是……
  “是,就那一点点,”戚映珠梗着脖子,语气强烈地道,“还不够。”
  慕兰时怔怔地看着戚映珠,对上那双浅褐色的瞳孔。
  哦——她时至今日还在拒绝她的原因,就是“还不够”吗?
  她还不够喜欢她,所以她不愿意。
  最好是这样。慕兰时眼眸暗淡下来,她慢慢地直起身。
  确实如此。上辈子经历了那种事情,这辈子光做这么些事情,的确还不够。
  虽然这么想了,但慕兰时心头还是淤塞着,毕竟方才她可是豁出去了。
  ——对于她的浪掷,戚映珠却不敢拍案坐庄。
  那就等啊。慕兰时笑了。
  她总归不是孤注。
  “好,是我还不够喜欢,”慕兰时音声淡淡,她退让了,“二小姐,您之前不是说了,想留在京城么?”
  戚映珠的雪白的双靥依然薄红未消,饶是慕兰时退让新起了一个话题,她慢吞吞地反应过来,说:“是。”
  慕兰时盯着她,缓缓说:“……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情依然作数,我不会让你进宫的。”
  戚映珠却在此时忽然回望,直视那双惯常真挚的漆黑凤眼:“那就谢过你的好意——只是,我也不会让我自己进宫。”
  关于她对慕兰时的感情,戚映珠可以逃避。只是她这进宫的命运,她颇想说些什么。
  重活一世,她不会让自己的命运落在别人手上,是以,她敢于回望慕兰时的眼睛。
  慕兰时凝眸看她的时候,颇有几分看不穿的破碎。
  ——多好,这样的眼神,会让戚映珠想起,自己在慕兰时同另外一个人大婚那日的时候,自己投向她的眼神。
  寂寞无闻、欲念深重、无人知晓。
  慕兰时的额前猛跳了一下。
  她知道这双杏眼什么时候才会露出这样刺伤人的锋锐——上一世,她官居高位时,同已不对付的见面,她就露出了这样的眼神。
  戚映珠说,她也不会让自己进宫。
  慕兰时倏地了然一些事,忍住一声“太后”的称呼,方才她差点就被那样锋锐的眼眸刺出来的话语。
  强扭的瓜不甜,何况戚映珠也说过,她需要她的帮助。
  现在她还不会离开她。
  “……二小姐,”慕兰时顿了顿才开口说话,“您说要留在京城,那么,您想怎样留在京城?”
  她已从那锋锐睥睨的眼神中读出些别的况味。
  她自己都能重活一世,还有什么不可相信的呢?
  慕兰时回过身,拉开椅子坐下,隔着一张小圆桌,和戚映珠遥遥对望,她等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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