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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安华这才点一下头:“陛下,奴已去了。”
  皇帝昏昏问:“如何?”
  安华忖度片刻,这才将事用一种委婉周转的话说出来。大意是说戚家女尚可,就是一家人在驿站有些局促,没做好进宫的准备。
  还说她们一家中有人得了咳疾,怕冲撞圣驾。
  皇帝已经连人都分不清楚了,话一长他就绕进去。
  果不其然,老皇帝哼哼两声:“毕竟是江南的二等世族,能有什么派头?算了算了,上次问也没问出什么名堂。唉……朕都忘记那女孩长什么样了。”
  他叹着气,“朕不舒服,你们先下去吧。”
  安华便告礼准备离开,可孟珚却坚持道:“父皇,儿臣今日特来看望您的。”
  她鲜能到皇帝的面前来。
  “朕不舒服。”老皇帝皱眉,挥了挥手,“下去下去,都下去!”
  “父皇……”
  “下去!”
  老皇帝还是如年轻时那么专横,将孟珚的话堵在喉中。
  安华在一旁也不敢吭声。说来诡异,六殿下孟珚的出身在宫中可谓是最差的一个,可她从来没看过六殿下有什么自卑自怯的时刻。
  光是长相就锋芒毕露,端的雪山孤鹰一般的骨相,可笑起来却又秾艳夺目。
  她今日来,是想做什么呢?孟珚见皇帝一直让她走,她说了两遍,也不再坚持。
  出去时,安华没有料到她还会拉了她的手:“安总管,我想知道,你方才和陛下说的是什么?”
  安华念及那神秘的一封信,便打了哈哈,掐头去尾地说了一遭。
  孟珚听完,纤长浓密的眼睫颤了颤,似笑非笑道:“您倒是体贴。”
  “只是不知这咳疾,是江南的烟雨太稠,还是京城的刀风太利?”
  安华浑身悚然,急忙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故作镇静地说:“奴也只是个臣子,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这六殿下果然非凡人也。她是哪一派的人呢?又或者是说,她本身就是一派?安华心头惶惶。
  孟珚眼底闪过一缕暗芒。
  她看着安华仓促离去的背影,琢磨着这戚氏女不进宫是谁的手笔。
  ——这死太后不进宫真是太好了。只是,又是谁在做这事呢?
  她的姐妹?兄弟?抑或是……
  她想起那日在雁亭江边所瞧见的一幕。
  自己得抓紧时间了,司徒府即将开始品状核查。那些簪缨世族的小姐公子们,此刻怕正往中正官邸运送诗文集注,而慕兰时这样的贵女,约莫连名刺都无须递,自有祖辈的“灼然二品”荫及琼枝。
  孟珚曾亲眼见着吏部尚书车驾在慕府门前碾出深辙。司徒掌天下贡举,慕氏女方七岁时,中原第一品评家都赞其“风神秀彻”,这般造势,九品中正的铨选流程都不过是她裙边的一缕幽风。
  那人信香又极其珍贵,仕途只能愈发坦荡。
  呵,前世,她也就是在那日,打定主意,偏偏要折了她这根琼枝。
  孟珚走出宫门,碾过地上落花。
  驸马,我们太久没有见面了,不是么?
  ***
  慕兰时喉间忽地泛起一阵痒意,袖中银丝帕尚未抽出,一声喷嚏已然惊破满室檀香。
  惊得捧着箱子的阿辰浑身一震,“主上,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被这寒铁气味冲着了?属下这就命人重铸箱体!”
  慕兰时摇摇头,道:“不,不是。”
  阿辰闻言长长地松了口气,继续让慕兰时看这坚固的机巧箱子。
  “无妨。”慕兰时屈指叩了叩箱顶,青铜兽纹在晨光中泛起幽蓝。阿辰忙将机括转到日光最盛处:“您看这暗扣,旋至卯位可启动三重连环锁……”
  慕兰时默不作声听着,一边按照阿辰所说转动机巧开关。
  阿辰毕竟是个多嘴的,顺便好奇地问:“主上,这箱子最是坚固了,便是雷火霹雳也打不开……您上次说要用这箱子装什么把柄?谁的把柄?”
  慕兰时淡淡道:“下半年我便要做官去了,那个时候也有用。”
  阿辰迷惑地看了一眼慕兰时,仔细咀嚼“也”字在这里的作用。
  呃,小姐有告诉过她,上一次用这个箱子是什么时候么?
  可阿辰并没有等到自己想起,门外便传来了叩门的声音,咚咚咚。
  慕兰时眼疾手快地收好了箱子,这才叫人进来。
  不是什么值得让她担心的人,是个在慕府资历很老的许嬷嬷。
  她手上端着一张漆盘,上用黄色绢布覆盖。
  “大小姐,老妪过来给您送些东西。”她笑着。
  慕兰时抬眼:“什么东西?”
  老嬷嬷笑着,将这漆盘放在慕兰时面前的圆桌上,这才拉开了这张绢布,露出里面一瓶瓶的青花瓷瓶,列如北斗。
  “这是平绪膏,”她眼尾都笑出了皱纹,“大小姐不是方启序么?这还没多久,若是遇到燎原期,这东西便可缓解缓解。”
  嗯,这个她当然知道。
  阿辰在旁边虽然低着头,但也不免偷偷打量起小姐用的平绪膏。
  似乎连这外壳都不一样。
  果然,这世家继承人的派头就是狠。
  但接下来的事才是让阿辰吃惊的。
  那老嬷嬷又道:“不过这平绪膏是抑制不了用的……今日老妪过来,也是想问问,大小姐今日有空么?”
  “若是得闲,便可以去启承阁一趟。”
  慕兰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便去吧。”
  阿辰并不甚明白这“启承阁”是什么地方。等她于暗中护送小姐到了这地方后,她才了解。
  原来这是供上等乾元、坤泽纾解各自情。潮。将。至的地方!但这地方又特为世家大族所开,像她家主上身份这么尊贵无匹的人,前几次燎原期可在阁中通过熏香引起、纾解。
  如此,便能使得信香更加强烈、结契更加牢固,亦能强身健体、提升作为乾元君的品阶。
  ***
  马车辚辚地驶过街巷,来到启承阁所在的长街。
  这条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比不得玉漱街的富贵,但胜在人口稠密,四通八达,哪怕争执起来了,转个弯儿就能去官衙。
  马车甫一在启承阁边停下,七八个灰衣杂役热络地与阿辰说话。
  原来这小厮是见了慕兰时马车上的并蒂莲徽记。
  等到慕兰时下车的时候,很快款款走来一女子。女子头发高高束起,用一玉冠扎好,她皮肤白净,似是长久地居住在京中。
  原来她便是这启承阁的主人,人唤“李阁主”。容貌昳丽,面如圆月,笑起来便有一双月牙儿似的眼睛,看起来和蔼可亲,特别教人喜欢。
  她歉然地看着慕兰时,道:“慕大小姐亲至,有失远迎。”
  “还请您同我上来吧。”
  慕家人来之前便给她打过招呼,是以她早早地做好了准备,在楼上包厢单独留了个最好的地给慕兰时。
  虽说慕氏名望,但是她们家通知得仓促,不然的话换做平时,这阁楼都可空出来让给慕大小姐。但是今日不行。
  李阁主本身就是个话痨,带着慕兰时上楼的功夫,便将这番话委婉地告诉了慕兰时,又笑道:“下次慕大小姐什么时候来,今日便可告诉在下。在下定然为您洒扫干净整座楼!”
  慕兰时笑了起来:“承蒙阁主厚爱,只不过兰时不需做这么大费周章的事情。毕竟我就一个人。”
  李阁主闻言也是一笑,没想到这位名动京华的大小姐脾气这么好。须知,在京城之中,有不少家世名望都比不过慕兰时的人,到她们这启承阁来的时候派头却不小。
  洒扫所有房间、服侍的人要焚香沐浴……而这些人进来了也不一定多爱惜,有一次她一个不留神,回来的时候就见到阁中七七八八躺了几个纨绔,多半是吸食五石散吸多了。
  她虽讨厌这些人吸食五石散,却不敢说什么。
  “来吧,这边请。”李阁主殷勤地躬身,为慕兰时打开了包厢的门。
  这包厢极大,里面陈设清雅,古朴文韵,除却应该有的装束之外,多的便是一个大香炉。
  青铜香炉呈三足两耳之态,炉身似莲瓣,层层叠叠,弧度形状优雅。腹处可以清楚地看见,放置香料的空位。
  “虽然在下没能给大小姐提供更宽敞的空间,但在这香料上定然不会轻慢了大小姐!”李阁主随身取出一个香料包,打开后,仔细斟酌着将香料往香炉里面洒。
  她洒得很是匀净。像这种烧给顶级乾元的“南韵乾元薰”,开采于中州极南之地的神秘丛林,那地方终日云雾缭绕,每年所采原料不过寥寥数斤,而且这对开采人也有所要求——须得是最有经验的采猎者,才能得到。
  得到原料后还不能直接使用,还得精细加工,这下能用的只能减半。这香薰料,近年除了黎氏有两个人用过启序之外,便再无人用过了。
  慕兰时自然是配得上的——也不消慕家人多说什么,李阁主自然而然地便给她安排上了。
  在李阁主夸夸其谈的时候,慕兰时一边应答,一边观察这包厢四处。李阁主还是谦虚,因为这地方还是很大——瞧,有一道长长的帘帏,微风浮动掩映间,似乎能看到其后铺陈的拔步床。
  又或者,不止是床?慕兰时眉头轻轻蹙起。
  熏完香就休息。
  “大小姐,您看看,在下给您熏好之后,您便躺在这椅子上休息便可。等会儿熏起来后或许身体会有些胀热,这是燎原期常见的迹象,茶果我也为您准备好了。您若是觉得不好受,便喝一些吃一些,等这香薰料燃尽后,便可以去那边躺一躺……”李阁主殷勤做完之后,抬起身来,指了指那深色帘帏之后。
  慕兰时答应了:“好。”
  李阁主做完这一切后,还按了按额头,似是松缓下,又道:“这层楼没有打扰您的人……毕竟这给乾元启序用的香也挑地点,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大小姐要在这里待到香料燃尽。在下一直在楼下,还请放心。如您需要沐浴,也可告诉在下。”
  慕兰时一一应了,便告谢李阁主。
  李阁主仍旧是笑着说不用谢。她走出去时,锤了锤自己的腰,叹息说这门生意真不好做。
  “今日的贵客可太多了……”
  ***
  等李阁主离开之后,慕兰时回到了躺椅上,感受那南韵乾元熏的味道。
  她闻到到的是兰芷香气。亦即是说,她自己身上的信香。
  烧给乾元的顶级香薰,却是顶级乾元身上的信香味道,这到底没什么不妥的事。
  只是……慕兰时撇了眼过去,看那微风浮动的帘帏背后。
  她闭上眼睛,含了口蜜饯入嘴。
  她上辈子成年后其实很喜欢吃糖,什么味道的糖都喜欢。
  她这爱好,比起那些爱吸食五石散的纨绔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这南韵乾元熏的神奇之处慢慢显现。慕兰时只觉全身筋骨都活络起来。胸腔中也有一股隐隐的波涛——燎原期到来的时候,的确是这种感受。
  慕兰时上辈子同样做过这熏香启序之事,只不过那会儿她不能完全掌握。
  可现在呢?大抵是有了经验,她能够很好地抑制掌控、慢慢吸收。顶阶乾元的强大之处便在于此。
  若遇上什么一般的人,甚至光用信香,就能将其制服。
  她阖上眸感受五内的舒畅和隐隐的燎原之势,等时间慢慢地流逝。
  或是,等那帘帏之后的人,自己走出来。
  “还不出来……”慕兰时骤然睁开眼,冷声质问,“需要我焚了这帘子么?”
  明明指尖还沾着蜜饯糖霜,她的声线却清如冷玉,威压迫人。
  那帘子先是没动。
  慕兰时皱起眉,她已披上了衣服——方才太热,她将外裳取了下来。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
  “哗啦”一声,一阵强风吹拂,帘帏掀开。
  孟珚半抬着头,看着自己的衣裙摇摆如涟漪。
  她就和慕兰时隔着的那道帘帏破开时,她腕间的银铃撞碎满室幽香。
  她没有戴蒙面的薄纱,而是将那略具异域风情的脸展现在天光下。
  五官立体堪称完美,一双淡灰色的眼睛向上勾连,像画中的精怪。而又因着是天潢贵胄,又自带了一身通天的气派。
  而她如今如今却穿着单薄的纱衣,露出白皙修长的颈。
  身姿勾勒出柔软丰润的雪白半弧,其上缀着妖冶靡丽的朱砂红梅。唇瓣绯润潋滟,光是在那站着,便教人移不开眼。
  霎时间风止云停。
  慕兰时很轻地挑了一下眉:“……你是何人?”
  看来这位殿下还真是赖上她了。
  一事不成,那就再一事,不是么?
  这的确是孟珚的作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不管是否以身入局。
  今日是她借用熏香启序,这种引发的燎原期更发自本心,是以产生的情感也更热烈。
  孟珚吸了吸鼻子,轻轻撩唇道:“我看乾君一个人在这里,难道不孤独寂寞么?”
  “你上楼的时候,就没有听到那些声音么?”不等慕兰时说话,孟珚又自顾自地开口了。
  她一边说,一边走向慕兰时。
  她所说的“那些声音”,便是这启承阁中那些乾元坤泽寻欢作乐的声音。有像用慕兰时这般用熏香的,也有直接贪图快意的。
  “叮铃”“叮铃”的声音缀着孟珚的步伐,慕兰时这才发觉,原来她的脚踝栓上了铃铛。
  啧。这事……她们上辈子也不是没做过。
  脚上栓着铃铛,手上也系着铃铛,甚至口中也含衔着铃铛……
  莲步轻移,披散下来的青丝漾出柔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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