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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驸马但误标记太后(GL百合)——江俯晴流

时间:2025-07-27 07:41:53  作者:江俯晴流
  她的纱衣实在轻薄,能够看清身上所有的曲线峦起,玉柔花软。
  “乾君,我的潮泽期到了——”她这么说着,想要贴近慕兰时。
  慕兰时方才的衣裳还套在身上,并没有完全穿上,孟珚这么一靠近,便轻轻地拨去了她的外裳。
  狐狸一般的双眼泪莹莹地看着她。
  “您方才上来的时候不曾听见么?”她说着,又勾唇笑起来,双臂轻轻张开,扑向人的怀抱。
  纱衣的腰带也被她顺势解了。
  空气中缠绵着一股浓艳的花香味道。
  她的确是潮泽期来了。
  上一世,至少在慕兰时在的时候,她都会允许慕兰时为她纾解。
  后来慕兰时死了,孟珚发泄式地找了许多乾元,可她一闻到她们的气味就恶心,更别说让她们碰她。
  是以,之后慕兰时后来在她身上留下的标记,一直到她死,也不曾消去。
  既然都能重来一次,不如她们这次就好好过吧——在生命的末尾,孟珚认清了这个事实。
  她的确还喜欢慕兰时。同时,她们也是彼此的最佳选择。
  她想,她这次会成为皇帝,而慕兰时便可做她的皇后。她们两人,便是皇权与世家最好的结合典范。
  那当然无往不利。
  纱衣一瞬滑落,露出圆润玉白的肩头。
  孟珚想吻上慕兰时的耳垂。
  那么莹润,可爱。
  只是身躯方贴上来的刹那,慕兰时按住了她圆润的肩头。
  她垂眸,那只修长漂亮的手落入她的视线之中——慕兰时的确哪哪生得都好,她当然无法忘记,自己是怎样,在这只手下震颤,流下欢愉餍足的眼泪。
  求她标记她。
  ……
  前世今生的记忆一起涌上心头,孟珚克制自己唤她“兰时”的冲动,可那圆润的指尖只是轻轻点过了她的肩。
  慕兰时的声音低沉,道:“姑娘潮泽期来了,就得注意一下了。毕竟……”
  这启承阁里面是有些大胆的乾元坤泽在这里求爱寻欢,缠。绵吟。哦不绝于耳。
  “幸好你碰见的是我。”慕兰时笑了笑,收回手:“我可以帮你,这个拿好。”
  言罢,她径直略过了孟珚,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孟珚愣愣地站在原地,回味着方才慕兰时的手指擦过她肩头、掠过她鬓发留下的酥麻愉悦。
  她身上还带着她淡淡的兰芷香气。
  ……可是,她居然离开了她?对她现在这副模样,居然能无动于衷?
  前世慕兰时为救她夜闯宫阙,彼时这双手撕开三重罗帐时染满了鲜血,此时此刻却连她颈间薄汗都不肯沾染!
  孟珚愕然低下头时,看清了慕兰时刚刚塞进她掌中的东西。
  一个玉白的瓷瓶。
  大抵是平绪膏。
  平绪膏?!她给她这东西,又说幸好遇见的是她。
  是啊,碰见的人是她,所以才会给她平绪膏所以不会伤害她么?
  一种失控的感觉骤然袭上了她的心头。
  是什么呢?可慕兰时从来不会这样对她。只要孟珚一有什么问题,哪怕她遇见再大的事情都会放下,都会匆匆离开官署回来见她。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全部都黏在她身边。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毫不留恋、甚至有些轻蔑地撇过她呢?
  她的心仿佛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绊着。她想起那日所见。
  悸动、酸涩,还有说不清楚的嫉妒。
  她捏着纱衣的衣摆,恍然间无法这种体味这种情感。
  “珰”的一声,瓷瓶滚落破裂,连带着她滑落的纱衣一并,滚落在地。
  有什么东西碎了泰半,但不只是瓷瓶。
  “慕相……一定要这样么?”她低低地笑着,声音近似呢喃自语。
  ***
  慕兰时离开了这里,下了楼。
  李阁主掐着时间看呢,并没有料到下来的人会是慕兰时,诧异地问道:“慕大小姐,您好了吗?”*
  慕兰时轻轻颔首:“好了,我吸收得快。”
  李阁主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毕竟慕家世代簪缨,除了拿钱堆出来优秀,这子孙也是代代优选,何况是慕兰时这家主一宗的呢?对于她的优秀,李阁主并不奇怪。
  于是她又改口说:“那我上去收拾一下……”
  慕兰时眼前忽然出现孟珚方才的模样。
  她临走的时候似乎听见了瓷瓶破碎的声音。
  想到这里,慕兰时淡淡道:“等会儿——”
  李阁主正诧异想问时,近处屏风后面便传来一人金石击节般脆亮的笑语:“噫,萍踪何幸!这位是谁,竟让黎某在这里碰见了慕大小姐!”
  这声音慕兰时很是熟悉。不是别人,正是黎三小姐黎宴芳。
  她为人洒脱不羁,私底下出来,既不戴冠也不配簪,只是随便披散了发,褒衣博带、爽朗不凡。
  她的才华同样出众、名声显赫。
  她还生得更为白净一些,高眉薄唇,也是同样受人喜欢的长相。
  不管是黎氏有意宣扬还是如何,总之,在她们各自成年为官不久后,坊间便有了“一时兰芳”的美谈。
  “黎三小姐。”慕兰时微怔,行了个礼。
  黎宴芳哈哈大笑,走过来便拍她的肩膀:“我此前一直想来拜访拜访你,却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今日总算是见到了!”
  慕氏和黎氏虽然都是如今的望族,但是本质并不相同。
  慕家百年门庭,渊源长太多了。黎氏则是近几十年因为从龙有功兴起的豪族。
  “慕大小姐来这里是为了启序香薰么?”黎宴芳很快就想到了。
  慕家家规家训甚严,若非为了启序香薰,想必慕兰时定然不会到启承阁来。毕竟这里还有些寻欢作乐的人呢,保不齐就有人赖上大小姐怎么办?
  她此前就听说过,慕兰时小时候学别人的样子缀了香囊,被她母亲骂了一顿。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的严苛!
  这慕大司徒还真是刻板。
  “正是,”慕兰时语气淡淡,她笑着说,“兰时刚刚用完,正打算走。”
  黎宴芳看起来的确很想同她亲近:唇齿间的呼唤含着三分亲昵七分戒慎,倒真像棋逢对手的平辈相交。
  可她们之间并未落过几招像样的胜负手。
  前世慕兰时被褫夺官职时,孟珚等人还忌惮黎宴芳,害怕她突然返京为慕兰时讨回公道。不过让她们虚惊一场的是,时外任的黎宴芳却没有回京:
  没有人掀翻白玉阶前既定的终局。
  直到慕兰时死后,黎宴芳还尝试寻找过她的骸骨,不曾找到,照样年年为她上坟祭奠,为她坟前泼一壶清酒——这些,都是慕兰时作为孤魂野鬼游荡时看到的景象。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考量。
  前世的记忆涌现后,慕兰时不禁唏嘘。
  赌上合族命运来为她翻案,确实是一桩不知结局的豪赌。黎宴芳赌不起,所以与她撇清干系——至少没像那落井下石的梁家一样,慕兰时了然。
  可正是因为这不知结局的豪赌,有人为她的坚守才更有意义。
  慕兰时眼前闪过另外一道身影。
  “唉,这么快?”黎宴芳蹙眉,“不要吧,这样,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来,慕大小姐,和我到楼上来。观蝶,给我平时喜欢的那地儿再搭个椅子,给慕大小姐准备准备。”
  李阁主听见叫她,立马点头:“好好好,这就去。”
  她热络地拉着慕兰时往楼上走,一边碎碎念叨:“这启承阁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风景还挺好的,特别是我选的那个包厢,到时候你到了就知道了。”
  “只是……”
  她方这么说着,两人的耳畔便涌入了一些让人脸红耳热的话语。
  两人同时心知肚明地闭嘴了。
  毕竟是开给她们世家的地儿,有些纨绔在这里寻欢作乐李阁主也拦不住。
  毕竟,李阁主这么年轻,没点人襄助,实在难做下去。
  ***
  两人上了楼坐好。
  黎宴芳很好奇地问慕兰时近日情况,又说自己这当官一年没啥意思,只期待她来陪她。
  “我在这御史台做着一点不自在……”黎宴芳叹了口气,又嬉笑骂道,“那些老棺材瓤子,看我不顺眼得很,说我年轻冒失,又想借机参我!”
  其实就是没跟着她们站队罢了。
  如今龙体抱恙,各位皇子王孙都对那储君之位虎视眈眈呢。没办法,谁叫东宫有些不入陛下的眼呢?
  这对父女还能偏偏杠上——陛下如今身体抱恙,眼下正是太女监国,而陛下又忌惮这嫡长女,虽然说让她监国,却又找了不少臣子说是辅助实则抑制她。
  除此之外,陛下膝下子女众多,外面还有个异姓王赵王看着,这怎么站队又是一件难事。
  慕兰时看似认真地听着,偶尔给出一点见解。
  上辈子她还有些忌惮,这辈子便轻松多了。那些人的把柄,在她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她先拿皇帝身前的那个内侍安华开了刀,前两日,她刚收到了她的回信——当然,安华不能直接给她回信,只是通过飞鸟为信。
  总之,戚映珠进宫的事能再缓一缓了。甚至,搁置。
  只是不知道她那边如何了?慕兰时正想着呢,方才还对官场之事夸夸其谈的黎宴芳换了话题。
  “哎呀,不说这些事了,”黎宴芳忽道,推开了窗,指着下面如织的人群说,“我来讲些八卦。兰时,你想听么?”
  慕兰时很配合:“想。”
  她不配合,她也要讲。
  “你可知晓建康戚氏么?”黎宴芳左顾右盼了下,这才嚼起舌根来,“那个老东西才真该被参!听说带着家眷大老远地从江南到京城来,出发前答应得好好的是带家人来游玩,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慕兰时问。
  黎宴芳的表情忽然变得忍俊不禁:“结果是那老头在京中养了房外室,自己全家带来居然是为了看外室!这可惹恼了那徐夫人,如今都闹到官衙了!”
  “这事据说连我姑姑都知晓了……”她说着,脸上戏谑之意明显。
  她姑姑乃是当朝司隶校尉,监察百官,而这戚中玄此前还领了个职位,故而也确实该管。
  官员私德有亏,这事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就看这事能闹多大。
  ……这便是戚映珠的打算么?慕兰时想。
  接着,她又不动声色地问黎宴芳:“那怎么办?”
  黎宴芳耸耸肩:“那徐夫人说是不想和那老头过了呗,和离啊,要带着她的女儿改姓回自己家去!你看,我们这个地方的朝向不正是官衙,好多人看热闹呢!”
  慕兰时眼皮轻轻一掀。
  本想循着黎宴芳的手指所指,却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抹亮色身影。
  那女子戴着兜帽,但那琥珀一般的清瞳,慕兰时无论如何都认得出来——
  戚映珠。
  她在这里?
  慕兰时怔怔,本来很放松,毕竟徐沅闹事她也得过来看着情况。
  可很快慕兰时便发觉了不对的地方。
  ……戚映珠发现她在,启承阁。
  这地方虽然入场贵,但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常人又不晓这乾元启序熏香之事,只知道她们这些富人爱过来滥。交搞一夜情。
  慕兰时忽然想起,她俩之前各退一步,立下的约定。
  她说,她们要互相照拂。
  言外之意明显,无非就是互相帮衬着度过燎原期、潮泽期。她们甚至还互相戏称对方是自己的“外室”。
  但,慕兰时跑到了这种地方来坐着。
  “不过呢,我看这事特别有戏。你知道我姑姑是太女那一派的,太女殿下正觉得自己几个手足碍事呢,想找点机会立威,你说这戚家老头不是往人家刀口上面撞么?”
  “据说那徐夫人把那老头的外室都揪出来了,如今一并带着,说不和离就大家一起去死……只不过那老东西现在就在当缩头乌龟,一连几日都找不见人!”
  慕兰时嘴角不可自抑地抽了下。
  偏偏,偏偏黎宴芳嘴上还说着什么“外室”。
  慕兰时有些心虚地抬眼继续往下望。
  她没有看错。
  那人的确是戚映珠。
  戚映珠似是意外慕兰时在这里,方才眼底还闪过一缕惊喜,但她很快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
  呵、呵。
  在慕兰时第二次望过来的时候,戚映珠转过了身。
  黎宴芳正说得津津有味呢,却见慕兰时倏然一下站了起来,她惊得闭了嘴,奇怪问道:“慕大小姐,怎么起来了?”
  慕兰时面色凝重地道:“兰时忽然想起有些事不曾处理……这样吧,黎姊,下次兰时必定登门拜访。谢谢你今日的款待。”
  “啊?登门拜访?好好好,随时都可以啊!”黎宴芳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了,“或者我来找你也行,你什么时候在家?”
  “都行。”慕兰时仓促间抛下这句话,更让黎宴芳无助。
  她摸着自己的下颌,苦苦思索自己方才的话中是不是哪里得罪慕兰时了。
  难道是外室?
  可这位大小姐如今才方成年,要是养外室,她那个因为戴香囊就打人的母亲不把她撕了不成?
  那自己又是什么地方得罪慕兰时了?
  黎宴芳想不通,可再往楼下看时,却看见慕兰时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里,似是缀在方才她们见过的一位女子身后。
  
 
第28章 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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