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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剧组心不在焉地拍戏的时候想得是徐霁鸣;他独自一人又到了雪山脚下回忆过去时想的是徐霁鸣;没想到徐霁鸣不告而别地理由竟然只是为了这个。
周孜柏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开口道:“早就听说过陈小姐的大名,你们很般配。”
陈月瑛愣住,看着周孜柏牢牢攥着徐霁鸣的手已经发白,而徐霁鸣竟然没有挣开。
“别误会,我们只是出来聊聊天。”徐霁鸣慌忙地解释道。
周孜柏本来还维持着自己的表情,可徐霁鸣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事情当回事。他看徐霁鸣的眼睛似乎已经充血。
“只是聊天?”周孜柏死死看着徐霁鸣的脸,露出来一点失望。“徐霁鸣,我千里迢迢赶回来,不是要听你跟我说这些的。”
车门在身后锁死的瞬间,徐霁鸣被按在了真皮座椅上。
周孜柏的吻凶狠,惩罚似的咬破了徐霁鸣的下唇,徐霁鸣疼得“嘶”了一声,血液顺着缝隙流到两个人的唇舌间,留下了一整个口腔的腥味儿。
徐霁鸣在这个凶猛地吻中呼吸渐渐弱下来,本能地挣扎,周孜柏反手扣住了他的脚踝,车里的空间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实在小,徐霁鸣连挣扎的空间都那么小。
他的脚踝被周孜柏死死按着,手腕上还有刚才在陈月瑛面前掐出来的红印。徐霁鸣的脸被憋得通红,眼角渗出来了生理性泪水。
周孜柏贴在他耳边,“徐霁鸣,我也不喜欢撒谎。”
滚烫的呼吸落在徐霁鸣颈侧,徐霁鸣开口,声音已经哑了,“我可以解释的,孜柏。”
周孜柏放开了对他的钳制,示意他说。可徐霁鸣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的手机已经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掉在了车座下,这声音就在这种空旷的空间里格外响亮,是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陈月瑛。
周孜柏明显也看见了,脸色更沉。
他没搭理那个还在闪的手机,反倒是一把扯开了徐霁鸣的上衣。
徐霁鸣本能打了一个冷颤,他的ru钉已经彻底养好了,前几天晚上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周孜柏左左右右地检查了一圈,确定这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手机还在响,周孜柏低下身把手机捡起来,接通放在了徐霁鸣耳边,顺便开了免提。
“徐先生,你没事吧。”电话那头的女声传过来。
“没事,别担心,我们关系很好的, ”徐霁鸣安慰着人,下一刻,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周孜柏掐了一把他的ru钉,顺便带了一点肉。
那里脆弱的皮肉立刻泛红,电话里的陈月瑛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徐霁鸣稳住呼吸,“没事,有个东西掉了。”
“徐先生,你刚才跟我说的事情是真的吗?我有点不敢相信……”
徐霁鸣死死咬着嘴唇,电话里的声音已经听不清,因为周孜柏含/住了他已经泛红的胸口,滚烫的舌尖扫过他的敏/感地带,顺带用牙齿轻轻地磨着。
而电话里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徐霁鸣有一种被观看的错觉。而手机拿在周孜柏手里,徐霁鸣甚至不能亲手挂断。
陈月瑛那段很长的话说完了,在等徐霁鸣回应。可徐霁鸣根本不敢开口,他怕只要一张口就会泄漏出声。
陈月瑛声音温婉,见徐霁鸣不回应,轻轻问道:“徐先生?”
周孜柏给了徐霁鸣个眼神,示意他回应。
徐霁鸣只好开口,“我现在…有点不方便,我们改天在聊。”
陈月瑛慌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徐霁鸣此刻只想她赶紧挂断电话。
陈月瑛又补充,“我们下次再聊吧。”
“下次”这两个字不知道触碰了周孜柏什么霉头,他的力道骤然加重,徐霁鸣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
徐霁鸣感觉自己的心脏在那一刻要跳停,正常人听这声音都能猜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徐霁鸣什么都顾不上了,慌乱地挣扎起来。
周孜柏按着人,低声道:“乖一点,别乱动。”
他把手机从另一个角度拿出来,徐霁鸣才发现电话早就已经挂断。
他骤然泄了气,彻底放下了心。
周孜柏扒开了他的裤子,发现徐霁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泄了出来。
第56章
周孜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徐霁鸣知道他在笑什么,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试图不面对这一切。
周孜柏去前座抽了几张纸,给徐霁鸣擦干净。徐霁鸣才坐起身,他实在被搓磨得有些不像样,裤子湿了一片,上衣皱皱巴巴得团在一起,敏感处还隐隐作痛。
他睁眼瞪周孜柏,只不过周孜柏觉得他这眼神没有什么杀伤力,反倒让他更有些想笑。
徐霁鸣气急败坏道:“周孜柏,我命令你现在把刚才的事忘了!”
“什么事?”周孜柏明知故问,
徐霁鸣气得不想说话。
周孜柏伸手相碰徐霁鸣被咬破的嘴角,徐霁鸣条件反射偏头躲开。
他看着周孜柏停在半空的手,讽刺道:“这会儿知道后悔了?刚才我让你停下你怎么不停?”
“不后悔。”周孜柏低声道。
他又伸手过去碰了碰徐霁鸣的嘴角,这次徐霁鸣顾不上躲,周孜柏轻轻抚摸着徐霁鸣的唇角,似乎在确认他的伤势。
徐霁鸣抬头看着周孜柏的眼睛,还沉浸在刚才周孜柏说的话,“不后悔?”他又问了一遍。
周孜柏从胸口里发出一声“嗯”,凑过来亲徐霁鸣。
他在徐霁鸣的慌乱和紧张中找到一点独属于自己的安全感,所以这次温柔许多,像是为了特意照顾徐霁鸣被咬破的唇角。
于是徐霁鸣顺从地张开了嘴,算是回应周孜柏这个吻,车里狭窄,徐霁鸣有一点出汗,空气里是焦灼的水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
有几片叶子落在正前方的挡风玻璃上,复又被风吹走。
他半睁着眼,看面前的周孜柏,只能看见他浓密的睫毛。
徐霁鸣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一点完整,像是养了很久的小狗突然对他敞开肚皮。他从这种片面和狭小中,终于看见周孜柏的一点全貌。
徐霁鸣的理由算是情有可原。
他说有急事,却不是相亲,是徐新茂给他打电话,说家里有点事情,没想到到了之后是场鸿门宴,逼徐霁鸣来相亲。
徐霁鸣躺在床上,语气轻松,“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生气嘛,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这次是我不对,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我一定和你说。”
他伸脚碰了碰周孜柏,像是在求和。
徐少爷刚洗完澡,全身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是周孜柏亲自选的味道。晚上天冷,徐霁鸣的脚冰凉,青蓝的血管格外明显,他自觉地往暖处蹭,贴到了周孜柏的腹肌上。
他尚不知道几句话又把自己陷入了危险的境地,还在舒适地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没想到越感受到一阵热意,他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偏移了位置,更热的东西抵在他脚心。
徐霁鸣感觉到不对劲,“周孜柏,你最近发/情了?”
这质问很快就失了声,徐霁鸣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孜柏这次明显没有那么好哄,他那点轻松愉快的理由在周孜柏那里过不去。
刚在在车上他们没有做到最后,徐霁鸣以为周孜柏舟车劳顿,今天没有什么兴致。
可显然现实不是如此,周孜柏只是在等徐霁鸣的解释。
徐霁鸣认错态度良好,没想到周孜柏穷追不舍:“第一次可以解释,但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徐霁鸣眉头一挑,似乎毫不惊讶周孜柏知道这些。他笑了笑,依旧无所谓的态度,把双手背在脑后,无意识地晃着腿。“见一见而已,又没做别的。”
周孜柏神情一紧,似乎被徐霁鸣这句话轻松又挑起了怒火。
徐霁鸣还在点火,“这要是换以往,我早就——”他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戛然而止了话头。
周孜柏已经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在徐霁鸣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把人压在了床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早就什么?”
徐霁鸣莫名其妙又被压着做了一场。
区别于以往,周孜柏这次动作可以称得上粗暴。
徐霁鸣觉得这次周孜柏的耐心格外差,只是草草扩/张了一番,徐霁鸣许久没从这部分感受到疼,可在那一刻他却感觉有一种撕裂的痛。
这是他许久未经历的疼,徐霁鸣一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身体像是被人活生生劈开。
但从这种疼里,徐霁鸣似乎又感受到了周孜柏前所未有的失控。
徐霁鸣忍着疼,骂道:“周孜柏,你疯了吗?”
他同手同脚地往床头爬,试图远离这种痛苦。徐霁鸣使不上力气,爬得异常艰难。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从他身体里渐渐抽离,却在马上离开的刹那,被人掐着脚腕拖回来,陷入更深邃的困境。
“不要跑。”徐霁鸣听见周孜柏说。“徐霁鸣,不要跑。”
干涩是一时的。
不出两分钟,空气中响起来了暧昧的水声,周孜柏把人抱在了自己腿上,徐霁鸣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痛感,这会儿得了乐趣,可周孜柏却不动了。
他一只手搂着徐霁鸣的腰,以防人从自己身上掉下去,任由徐霁鸣胡乱动作,这样子很容易力竭,徐霁鸣很快就脱力,靠在周孜柏胸前,他需要回过头才能看见周孜柏的脸。
徐霁鸣开口,“周孜柏,你dong一动。”
他听见周孜柏在自己耳边笑了一声,贴着他的脖子,“你还没回答我,早就什么。”
徐霁鸣此刻有点不耐烦,“早就上床了——”
周孜柏一瞬间到了深处,徐霁鸣这句话剩了一点飘散在空气里的尾音。
有节奏的水声又响起,伴随着徐霁鸣浑噩地喘/息,听得人脸红心跳。
徐霁鸣的腰很细,也白,和还在他身前因为用力而崩着青筋的手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徐霁鸣在恍惚间听见周孜柏的调笑,“徐少爷这么sao,怎么跟女人上床?”
他被人翻了个身,面对着周孜柏松软的胸膛,流出来的东西糊了周孜柏一身。
明明早就已经接受不能,但却还是死死把这周孜柏不放手。
“还对女人能yin起来吗?徐少爷之前做1的时候在床/上也这样吗?”
徐霁鸣眼睛红了,熬得流出来了眼泪。
他没有空隙去思考,更没有回答这些问题的能力。
“以前cao人的时候,也跟人这么撒娇吗?”
徐霁鸣红着眼摇了摇头。
周孜柏在这种时刻产生一种出奇的满足感,仿佛徐霁鸣的世界里只有他,也只能依靠他。
徐霁鸣流泪,兴奋,或者脆弱,一切的反应都是由他而已,也只有他能看见。
可走出这张床,这间屋子,徐霁鸣就有那么大的天地。
他能轻而易举地去跟陌生人拥抱,去成为焦点。也能毫不在意地相亲,或许还能理所应当地找一个女人结婚。
周孜柏不敢继续想下去,只好牢牢抓紧面前的人,企图因为这个就可以让徐霁鸣每时每刻留在这里。
只有他能看见徐霁鸣这幅样子。
徐霁鸣这时候似乎空隙之中找回了自己的神智。
“你这么生气吗?”徐霁鸣问,他似乎露出来一点笑,“我只是和人见个面,你就这么生气,周孜柏,我要是真结婚了,你会怎么样?”
回答他的是周孜柏更有力的动作。
徐霁鸣的声音细碎,“要真有那一天,我邀请你来,你会来吗?”
“会。”周孜柏动作一顿,眼睛沉沉地看着徐霁鸣:“我会去把你抢回来。”
徐霁鸣裂开了嘴角,“那你可要记得。”
徐霁鸣累得睡着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面容恬静。
周孜柏失眠到了深夜。
他穿了衣服出了卧室,神经质地巡视这个家每一个角落。他已经离开一月有余,这房子没有他预想的乱,徐霁鸣的生活习惯看起来依旧不知悔改,但是如今来看已经比以前好上很多。
这房子里到处是他们一起生活的痕迹,门口的鞋架里是两双拖鞋,其中一双看起来经常有人穿着来回走动,而另一双是周孜柏临走前摆好的,已经落了一层灰,看来这一个月没有人来过这个房子。
周孜柏从客厅走到厨房,冰箱里的食物空空如也,有几盒拆过封的泡面,他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觉得徐霁鸣在他走之后就没有好好吃过饭。
他又走回客厅,检查自己是否有遗落的地方,把自己有疑心的点不遗余力地检查了一遍,前前后后走了好几圈,才惊觉自己在做什么。
周孜柏叹了口气,从沙发抽屉找出了一盒烟,是徐霁鸣放的,开了客厅的窗户,
他很少抽烟,也几乎没有瘾。
火苗燃气,灼热的尼古丁穿过喉咙,周孜柏从辛辣间品到一点苦。
徐霁鸣的话语犹在耳边,“只是和人见个面,就这么生气吗?”
“真有结婚那天,你怎么办?”
周孜柏不爱设想未来,但是却从这只言片语里设想到了他无法预测的以后。他是一个孤家寡人,可以不在乎世俗,不在乎他人看法。可徐霁鸣呢?
徐霁鸣和他不一样,他有家人,有要继承的事业,有不得不承担的责任。
这些很早以前周孜柏就知道,也清楚。
但他义无反顾地走进徐霁鸣设下的湿地之后,从未预料自己会陷的这么深。
而时间过的居然这么快,他以前不敢深想的问题,迎面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居然毫无准备。
所以他失控了。
徐霁鸣和人相亲只是一个诱因,周孜柏更大的恐慌是他们无法控制的以后。
周孜柏厌烦这种无力感。
十二岁那以前,周孜柏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恩爱和睦,家庭条件优渥,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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