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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说完,还朝着谢庭玄挑衅般笑了笑。
  后者却冷笑,反唇相讥道:“那也得找个男人,不男不女的算什么东西。”
  崔玉响的脸色黑极,道:“怕是有些人借名洁身自好,实则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眼见着两人话语却越来越污秽,禅房内的小沙弥连忙推门而出,强硬道:“佛门净地,不是争吵之处,请二位施主慎言。”
  九千岁适才冷笑一声,复而进了禅房。
  小沙弥则是守在门外,静静待着。
  这边,林春澹和谢庭玄的气氛有些凝固。
  但刚刚消失的白猫善念又复而出现,在林春澹脚边喵喵地叫。
  谢庭玄看着那猫,眸色微冷。
  小沙弥走过来,有些意外道:“善念一向不喜欢接近人,我还是头一遭见到它这般亲近别人。你们很有缘呢。寺庙清苦,结缘不易,您若是喜欢,不如将它带回府中豢养。”
  “真的吗?”
  说话间,善念已经跳到少年怀里了,也不乱动,就乖巧地喵喵叫。
  林春澹原本就喜欢小动物,看它这般乖巧更是心动。可他毕竟住在谢府,谢庭玄会同意吗?
  他期期艾艾地看向谢宰辅,柔软问道:“大人,我可以养吗?”
  谢庭玄不喜欢猫狗,此番看着它在少年怀中伸腰休憩,更是不喜。
  狐媚子猫。
  他抿唇,冷淡道:“不许。”
  林春澹还想挣扎一下。便腾出只手,轻轻拉扯着男人的袖口,小声诉说:“大人,善念好可怜的。刚刚九千岁想要摸它,但它好像很讨厌九千岁的样子,把他的手都挠破了。若是将他留下,岂非小命不保。”
  少年说这话时,用那双琥珀色的、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谢庭玄,虽然没有明求。但眼巴巴的,就差把“求求你了”写在脸上。
  谢庭玄视线扫过他怀中那猫,觉得它虽然谄媚了点,但倒是有些眼光。
  厌恶的情绪有所减淡,他缓缓开口:“倒是有些骨气,养着吧。”
  林春澹喜出过望,立刻便扬起了灿烂的笑容。他下意识想去抱谢庭玄,却因为怀里还有只沉甸甸的善念,只能作罢。
  谢庭玄眸色微沉,觉得这猫还是有些讨厌。
  但他也没说什么,只问:“刚刚崔玉响给了你什么?”
  林春澹笑容微僵。
  但眨眼之间,他便能不动声色地扯谎:“一根簪子,已经丢了。才不要他的东西呢。”
  谢庭玄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闻言,压着唇角轻轻嗯了一声。
  ……
  崔玉响和住持是老相识了。自他成为九千岁之后,便常来西山寺小住。
  见他复而进来,住持问:“是要在这呆会儿,还是又想问什么。”
  “呆会吧。”
  男人坐在林春澹刚刚的位置上,忽见手上的那道伤痕,笑着说:“你们庙里的猫太野了,见了它这么多次,还是挠我。”
  住持一面敲着木鱼,一面解释:“你身上杀孽重,又有血腥气,它害怕。”
  听完,崔玉响笑容没变,缓缓啜了口茶水。
  凤眸流转,他漫不经心地询问:“住持刚刚观那少年命局,可看出什么来。”
  木鱼声止,禅房中一片静寂。
  风拂幡动,年迈的僧人只说了五个字:“贵,贵不可言。”
  崔玉响敛目,轻轻哼笑一声,眼底却是晦暗如许。
  ……
  天色渐晚,也到了回府的时间。于是,林春澹和谢庭玄一路并肩而行,从寺庙深处走回门口。
  林春澹知道今日他能安然无恙,都是多亏了谢庭玄。此番正是感激的时刻,便忙不迭地说些甜言蜜语,痛诉崔玉响有多吓人,还让谢庭玄猜他跪在大殿前许下的是什么愿望。
  谢庭玄说猜不到。
  他便勾着他的手指,含羞欲怯地撒谎:“春澹许下的愿望,自然是此生此世,来生来世,下下下辈子也要和大人在一起。”
  他还胡编乱造,说自己询问了住持,住持说他们情定三生,佳偶天成。
  所以上马车时,诡计多端的林春澹趁着谢宰辅扶他之时,顺势投入他怀中。
  揽着男人结实的窄腰,很是自然地撒娇:“所以大人千万要对春澹好些。”
  千万容他勾引,但千万也不能做太过分。最重要的是,千万千万给他许多金子。
  虽然少年扯的这些词都来自从前听街边说书人讲的俗套剧情,但这些谎言的确取悦了谢宰辅。
  甚至心中郁结也消了,不再去纠结那个阿兄,这只狐媚子猫。
  捧起书阅读时,也静得下心了。
  马车缓缓地行进着。
  他偶尔抬目,见林春澹同那白猫玩耍,竟也感到了几分莫名的温馨。
  可下一秒,便见那顽皮的坏猫钻进林春澹的袖子,从里面扒拉出什么来。
  少年被它蹭得痒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善念,你这只坏猫,不要闹了,乖乖睡觉。”
  结果,那东西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两人依声齐齐望过去。
  只见马车的地板上,正静静地躺着一只翠玉色的簪子。
  林春澹脸都白了。
  而谢庭玄望着那玉簪,是谁的,从哪来,不言而喻。
  他沉默不言。
  但眼瞳黑沉如渊,叫人望不到尽头。看似静谧,但水面下是疯卷涌动的暗潮。
  只待一个合适的契机吞没所有。
  “你不乖。”
 
 
第23章
  男人的声音轻轻浅浅,如风过竹林,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但它足以让林春澹差点炸开,从头皮到脚跟都一阵发僵发麻。
  他惶然抬眼。
  只见谢庭玄坐在那,垂着眼帘,看不清神色。
  但这才是最恐怖的。
  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冷意仿佛如冬日凌冽的暴风,来自高位者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直叫他喘不过气来。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什么声音都没有。
  砰砰砰砰砰砰……
  林春澹唯一能听见的,是他慌乱到快要蹿出胸膛的心跳声。
  他死死地抿着唇。脑中虽然混乱不堪,却还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如何罗织谎言,将这事糊弄过去。
  但一时根本想不到。
  忽然,他听见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它成功让林春澹的脑袋空白了一瞬。
  直接跪下了。
  他连抬头都不敢,跪在地上硬着头皮解释道:“大人,春澹错了。春澹不该收崔狗的东西,更不该骗您。”
  其实他大致能猜想到,谢庭玄为何会如此生气。毕竟他是谢庭玄的男妾,而崔玉响可是谢庭玄的政敌兼仇人。从今日两人在西山寺内的针锋相对就可以看出,他们完全将他当做了较量的筹码。
  刚刚临走前,谢庭玄还不忘询问他有没有收崔玉响的东西,显然是对这人厌恶至极,不喜和这人有任何的粘连。现下发现自己的男妾偷藏仇人的东西,自然会生气发怒。
  想到这,林春澹那叫一个后悔啊,早知,早知他就将簪子藏到另外一只袖子了。
  但不等他多考虑,就听一声淡淡的:“崔玉响今日所说,你考虑得如何。”
  林春澹愣了。
  他猛地抬头,却见谢庭玄神色冷淡,正垂目把玩着那只碧色玉簪。
  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
  不知为何,林春澹心中有些酸涩,却强撑着问:“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搭在衣角的手指攥得很紧。
  其实,他听出他的意思了。谢庭玄这个王八蛋,竟然只因为他偷藏了一根簪子就让他去当崔玉响的男妾。
  明明来西山寺的路上他们还做了一回,就在这个马车上。那时按着他的肩膀,于他耳边低低喘息的时候,怎么不说让他去找崔玉响?
  谢庭玄这只用完就丢的狗。
  但少年自然是不敢这么明说的,他心里委屈,就要使出掉眼泪撒泼那招。
  但眼泪还没酝酿出来呢,先被打断了。
  谢庭玄拿着那根簪子,声音冷冷:“西山寺里,你是如何说的。”
  闻言,林春澹脊背一僵,连泪水都被冻住了。
  他想辩解。
  又听男人冷不丁开口:“你说我们情定三生,佳偶天成。你说你需要,要此生此世来生来世都要和我在一起。”
  “那这是什么。”
  谢宰辅看似面无波澜,就连语气也是平静淡薄的。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眼底不断翻腾的妒火,恨不得化作一张大网,将少年困在陷阱中。
  却绷着下唇,一字一句道:“你们的定、情、信、物?”
  他念得极慢,似乎将满心的情绪都倾注到这其中。
  那漆黑如墨的瞳仁,正沉沉锁定地跪着的少年。而那叩着玉簪的手早就攥得死紧,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在等他回答。
  但必须只能有一种答案。
  若林春澹真的承认呢,若林春澹真的要答应崔玉响呢……
  这一刻,谢庭玄眼底闪过的阴冷,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只是满心都叫嚣着,就算林春澹是个骗子,就算林春澹真的喜欢别人,他也绝对不会成全。
  他只能,也必须留在他的身边。
  被他这样盯着,林春澹只觉那种发麻发僵的感觉又回来了,但却强撑着将身体往男人脚边挪了挪。
  少年吞咽口水,颤着声音开口:“佳偶天成是我编的,住持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可春澹喜欢大人的心却比真金还要真。”
  说罢,抬眼定定地盯着男人,面上满是委屈。
  但暗地里,却在小心翼翼地捕捉着谢庭玄的表情变化。
  见他神色稍霁,冷意微微消散。才大胆地缠了上去,用自己柔软温热的身躯贴近宰辅,带着点哭腔的声音格外诱人:“大人,你忘了吗,刚刚在马车上。春澹身体里还有……”
  其实,少年只是想强调一下自己有多辛苦,有多不容易。
  不想这短短的一句话,竟也能令光风霁月的谢宰辅起了欲望。眼底的阴暗癫色才刚刚消散,便被疯涨的不堪情欲取代。
  他薄唇紧绷,垂目看向跪在脚边的少年。
  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水光,肤光胜雪,形状姣好的樱色唇微微抿着,是那样的好看,那样的完美。
  那样的,可爱。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少年的下巴,他从高处凝望着,体内的情欲不断涌动,寸寸折磨着他。
  他哑着声音问:“这次,撒谎了吗?”
  少年忙不迭地摇头。
  “那簪子呢?”
  林春澹弯着眼眸,十分乖巧道:“自然是交给大人处理。”
  “还有。”谢庭玄简短道。
  少年蹙眉,忍不住纠结,还有什么?
  谢庭玄按着他的唇,淡淡道:“旁人送你的衣裳,也不准要。”
  话音未落,林春澹先傻眼了。
  不是,这跟林琚送他的衣裳有什么关系?谢庭玄还没消气吗,是故意惩罚他吗,连件新衣裳都不让他穿。
  凭什么!
  那是林琚送给他的,林琚是他阿兄,又不是谢庭玄他哥,管得也太宽了。
  见他迟迟不回答,谢庭玄微微不满,问:“你不愿意?”
  啪嗒啪嗒——
  眼泪比林春澹的解释先到。
  他这次是真的很委屈。
  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谢庭玄这个杀人犯!
  林春澹想遏制住自己的眼泪,可他实在太伤心了,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身上的衣服被那个姓薛的王八蛋踩坏了,好不容易从林琚那个傻蛋那坑来这么多衣裳,结果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上谢庭玄了。
  就是不许他要。凭什么啊?
  他呜呜地哭着,完全忘本,忍不住叫苦连天:“春澹好苦的命啊。好容易拿到一只簪子想换钱,结果簪子也不能要,呜呜。好容易碰上在国子监上班的阿兄,要给我置办两身衣裳,也不能要。”
  不忘用袖子擦擦眼泪,特意把衣服上的破洞展现出来,伪装很坚强的样子:“没事,春澹穿破衣服、旧衣服就好。”
  说着,偷瞄谢庭玄两眼。
  “就是浑身有点发冷。”
  他委委屈屈地看着男人,将白皙的双手递出去:“不信大人摸摸,只是有一点冰凉而已。”
 
 
第24章
  草长莺飞,风柔日暖,怎么也算不上冰冷。
  谢庭玄明明知道,少年嘴里没一句实话,此番也是故意卖乖。可他低眸瞧着他玉色的手腕,竟还是意外地用手覆上,握在掌中。
  温热热的,柔软的,分明一点也不冷。
  但他却没点出来,反而握得更紧,生怕他跑了一般。看着林春澹衣裳上的破洞,微微蹙眉,面色稍有缓和:“你的阿兄,是国子监的主簿林琚?”
  少年点头。
  他还跪在地上,自己尚未意识到的时候,却是谢庭玄先开口,“地下凉,先起来。”
  林春澹自然会顺杆子往上爬,话音未落,已经一骨碌迅速起来,舒舒服服地靠在男人身上了。
  他窝着,轻轻撒娇:“大人不生气了?那衣服我能要吗。”
  谢庭玄薄唇绷着,侧目未言。
  林琚是林敬廉的儿子,是林春澹的嫡兄。他给林春澹送衣服,林春澹叫他阿兄,这明明是天经地义、无可指摘的事情。
  可他心里就是蹿出无由来的妒意,不想林春澹亲密地叫旁人阿兄,更不准他欢天喜地去收旁的男人送来的礼物。
  玉簪也罢,衣裳也罢,林春澹是他府里的人,他有的是积蓄。
  于是,谢宰辅顶着一副疏冷的模样,修长五指轻轻拂过少年的发顶,他说:“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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