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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他定然是贪污的。只不过像他这种不入流的小官,顶多算是棉花上的蚜虫,皇帝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此次突然废黜他,显然是因为……
  林敬廉猛地反应过来。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着便往林春澹那里爬,哀叫道:“殿下,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特别后悔,您打我也罢,骂我也罢,可千万不能流放我啊。好歹,好歹我也当了您这么多年的——”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来,便被李福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声音极冷,“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林敬廉你可想好了。”
  林敬廉顿时熄声。他哭得那叫一个惨,仿佛杀了他爹娘。但确实,他这个自私至极的人,赐死爹娘的伤心应该抵不过废黜流放他自己。
  “秦王殿下,求您放过我吧。求您大发慈悲吧!我知道我做过许多错事,我已经知道错了。”
  可惜,他这幅样子落在少年眼中,激不起半分同情。反而让他想起之前的事,他跪着求林敬廉不要把自己嫁给崔玉响,他会死的。
  他还红着眼问,自己不是父亲的孩子吗,父亲为何如此伤心。
  如果父亲放过他,他愿意离开林府,此生都不会出现碍父亲的眼。
  可无论他如何苦苦哀求,任凭他膝盖跪得多么疼。
  换来的,始终是那么一句,“你是个没用的废物,只能这么报答我。”
  忆及往事,林春澹浓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他握紧拳头,俯首看着林敬廉,眼底一颗泪,“我也求过你,可你是怎么做的?”
  若非他豁得出去,若非巧合地爬上了谢庭玄的床,他早就成崔府运出去的一堆枯骨了。
  绝不可以,怜惜践踏自己的人。
  少年眼瞳里含着水光,唇边却勾起残忍的笑。他说,“所以,本王帮你求情了。”
  林敬廉顿时停止哀叫,喜意从面上蹿出,他还没来及磕头感谢王殿下的大恩大德,就听到了下一句。
  “你不是说过吗,下贱之人,不堪与谋。所以特地助你,亲自青云直上。”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林敬廉还没猜到是啥意思。
  就先被旁边的李福踹了一脚,他摔了个跟头,听到对方声音尖酸地吩咐道,“还不把咱们未来的角儿送去平康坊去。”
  平康坊?!
  别人不清楚,林敬廉可是这里的常客,再熟悉不过了。那地方是勾栏瓦舍,不仅有妓子,还有小倌……把他送过去?
  助他青云直上?
  林敬廉哆哆嗦嗦,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没来及爬起来呢,就被一众仆从捆住手脚,堵上了嘴。
  林春澹凑近了些,看着他眼中的惊惧,笑着说:“你不是最爱干这些事吗?那下半辈子就亲自去做吧。”
  “谁让你是个没用的废物,只能这么报答本王了。”
  林敬廉以为自己侥幸逃脱。实际上是皇帝将处置他的决定权全部交给了林春澹。而林春澹一直没有动静,其实就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能好好地善待死后的林琚,一命抵一命,他可以看在林琚的份上放过这个不要脸的王八蛋。
  但他没想到,林敬廉竟然真的如此凉薄,对自己最爱的儿子也全然利用而已。
  所以他向皇帝求职贬黜他,明面上流放他,也算是保全林琚最后一丝体面。
  至于实际上,那他自然要报仇了。
  林敬廉不是最爱干拉皮条这种事吗?那就让他下半辈子都在平康坊里,靠着卖屁股过活吧。
  及此,恩怨已了。
  看着林敬廉被一众仆从强压着送上马车,押送到平康坊去。少年回过头来,看着跪在满地瑟瑟发抖的林府家仆,只问了一句:
  “林琚的棺椁在哪里?”
  *
  林春澹是有备而来的,他令李福准备了许多陪葬品。他知道林琚喜欢看书,又文采斐然,所以特意从圣上那里捞了上贡的文房四宝,留给了他。
  棺已经钉死,他在灵前上了一柱香后,眼里隐隐泛起湿意来。灵堂寂静,他盯着林琚的牌位久久不能回神,最终流下泪来,说了句:“我知道你是被人逼死的,我会查到真相为你报仇的。”
  “还有,你为何服毒自尽呢?”
  是为了我吗?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逼得你服毒自尽,你是为了换取什么吗?
  但太多的疑惑,林琚都无法解答他了。
  就像他所期望的那样,少年终于为他落下许多滴泪来。却坚强地擦擦眼泪,说:“林敬廉那样对你,我知道你会心寒的。所以我另为你寻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那里很安静,我每年都会去看你的。”
  “阿兄,安心吧。”
  其实到最后,林琚还是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永远被铭记,永远在少年心中占据不可替代的位置。
  彼时,帘幕被撩起,露出一张稠丽阴柔的脸庞。
  崔玉响言笑晏晏,兴味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少年脸上,“殿下,好巧。”
  那双阴狠的眼睛凝视着少年,心里却在喟叹,怎么会有人如此好看呢。
  雪白的脖颈,泪盈盈的眼眸,窄细的腰身,是少年人独有的修长。每一寸都那么美好惹眼,更令他骨血沸腾。
  从未如此兴奋过,林春澹……真的和他预料的一样,很适合亲王的装扮,也适合这种高高在上的身份。
  如果穿上龙袍呢?明黄色的衣服又将会将他衬得如何绝色?他都迫不及待了,要在龙椅上,让这双浅珀色的眼睛为他泛出水光来。
  喉结上下滚动着,林春澹却攥紧了拳……
  他还是害怕崔玉响。
  少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冷冷地看向他,斥道:“放肆,谁准你进来的。”
  崔玉响脸上的玩味愈发明晰。
  凤眼中流露出丝丝遗憾,轻轻地说:“殿下,您也太绝情了。是微臣将您从谢府中救出来的,也是微臣将此事告诉太子殿下的。您怎么,一点也不顾及这些情分呢。”
  这是林春澹最奇怪的一点。他实在想不到崔玉响到底有何企图,他又是如何得知他的身世的。
  他抬眼,冷声问:“崔玉响,你究竟想干什么。”
  少年强装冷静的样子可爱,少年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更加可爱。看得崔玉响浑身都发热,恨不得现在就搂住他亲吻,玩弄一番。
  但他知道,自己是最好的猎人,而林春澹也是品相最佳的猎物。
  所以他跪了下来,跪在林春澹脚边,昂着头,笑眯眯地说:“微臣说过。我这个人,最喜欢夺人所爱,那句话不是假的。”
  这句话,是林春澹第三次听到。他看着男人幽然炙热的眼神,忍不住地吞咽口水,刚想问他到底要如何。
  就看见,阴柔俊美的男人缓缓俯身,虔诚地吻了下他的靴子。
  他抬头,凤眼中满是痴迷,眉心的红痣简直发着妖异的光一般。
  “因为殿下,实在太迷人了。”
 
 
第70章
  崔玉响的眼神极具侵略性, 虽然只是吻了下他的脚,却足以令林春澹产生应激反应。
  他控制不住地扬腿,向男人踢去。
  只是还没碰到那张脸, 便被一只大手截住。崔玉响看着像蛇,身上的温度更是冰凉的, 他抓住了他的脚踝, 苍白修长的指节寸寸收紧, 将其完全制住。
  冰凉的触感透着鞋袜也能感知一二。少年使劲, 想要将自己的脚踝抽出, 却被按得更紧。男人跪着向前爬了两步, 贴他贴得更近,整个人以一种虚压的状态,攀在他的下半身。
  他低着头, 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秦王殿下脚踝处的骨头,激得林春澹浑身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呼吸急促地说:“你是不是疯了,松开我!”
  崔玉响不紧不慢地, 又吻了下他的脚腕。这才抬起眼,目下阴翳点点, 他用一种极其轻细的声音说, “殿下还记得吗,曾经也是叫过臣九千岁的。”
  他按住少年的衣摆,一点点地上攀, 侵略……勾着唇, 表情说不出的迷幻和痴迷,他说:“但那时的殿下,并没有现在的美味。”
  男人还想隔着衣服再吻他腰间佩戴着的玉佩, 却被少年恶狠狠地推开。
  他侧躺着栽在地上,也没起身,就那么眉眼带笑地看着林春澹,就好像在看一只胡闹的宠物。
  林春澹被他这种态度恶心到了,上前两步踩在他肩膀上,这是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
  可偏偏崔玉响那么情意绵绵地看着他,让他感觉怪异极了……
  少年皱眉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威胁道:“你要是有病就去治,别在这恶心人。”
  崔玉响垂目,喃喃笑着说了一句,“殿下难道没有野心吗?”
  他眼底幽暗的光影浮动着,仿佛恶魔引诱人的低语,“殿下想不想当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微臣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踩在他的肩上的力道加重,他也不恼,反而饶有趣味地盯着高高在上的少年。
  从这个角度仰视着他,逆光扑在他身,带着一种独有的圣洁与高贵,好像不容任何人侵犯一样。
  也如他所料,林春澹炸毛着踹了他一脚,让他赶紧滚。
  而崔玉响不紧不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抻了抻身上的灰。笑着慢腾腾地说:“殿下迟早会想清楚的。”
  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离开。
  心情颇好,似乎丝毫不在意身上留下的那个鞋印。
  等到上了马车,王海才端来铜盆,小心翼翼地用巾帕沾水,为他擦去衣服上的鞋印。问:“千岁,就非要这位秦王殿下吗?太子那么宠爱他,他怎么可能会倒戈向我们。”
  “他当然不会倒戈我们,但林琚的死明显和我有关系。你觉得他能忍住不查?”崔玉响笑容阴狠,“他想要弄清楚,自然会来试探我,只能假装倒戈。等到时谋反一事闹出来,他被捧到最高处,锋芒毕露。”
  “太子还能容他吗。”
  王海侍候着,说了好几句千岁英明,又忍不住问:“可当时您将林琚送到谢府,就不怕他将林春澹的身世告诉谢庭玄?”
  “你还是太蠢。谢庭玄和他目的不一,林琚得不到他想要的。”
  崔玉响目光变得幽邃起来。
  当日谢庭玄没去朝会,又闹市纵马,实在匪夷所思。他便派人跟着去看看,谢府究竟闹了个什么乱子。
  没想到,意外收获倒是很多。谢庭玄为了留下林春澹,不惜绑架朝廷命官,还将他囚禁在府里,甚至还去皇帝那里求娶。
  这做法简直跟疯了没什么两样。由此,他才得以确定,这个素日的政敌一碰上少年相关的事情,便会方寸大乱,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所以他才敢那么设局骗林琚,把他骗到谢府里。让他知道,谢庭玄为了留下林春澹,是绝对不会容忍他将身世之谜散播开来的。
  这样,林琚就没得选了。在他的视角里,知道林春澹身世秘密的只剩他崔玉响了。
  所以他无论在那张纸上提出什么要求,林琚都会答应的。
  “可您,究竟为什么要非要杀了林琚呢?”
  崔玉响笑而不语。
  他的目的是将林春澹捧上皇位,他需要一位新帝。他当然有一百种方法毫无破绽地揭露此事。
  只是林琚这个人太正直了。他要狐媚惑主,他要挑唆林春澹和太子的关系,就不能让这样的人呆在林春澹身边。
  让他死,让他死得其所,死的有价值,至少他的心上人还记得他。他成全了他,这难道不是一种善良吗?
  男人满意闭上了眼睛,便听旁边的王海小声道:“听闻陛下要将谢宰辅外调,他这次怕是……”
  崔玉响心想。
  姜还是老的辣,他从宫闱深处爬上来沉浮十几年。谢庭玄五年就和他平起平坐,甚至还高他一截,这不……爬得越高摔得越快。
  这个装货,终于把自己踢出局了。
  *
  谢庭玄被外调任官,陛下口谕是让他下去历练。其实众臣心里都清楚,就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流放。
  谁让他和陛下的儿子有那么多不好的瓜葛呢?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圣上这么做,已经算是格外优待他了。
  若是换做平日,太子还会劝上陛下两句,为他求情。但这次的矛盾点可出在太子亲生的胞弟身上。
  所以谢庭玄病还没好全,便千里迢迢出京赴任了。
  彼时,林春澹正在国子监里坐着上课。
  陛下有意让他参与政务,只是他不懂的太多,所以需要来国子监读几个月的书,先熟悉熟悉。
  而他的班级也从蒙幼班换到了正常的班级。还有个皇子伴读,是薛曙自告奋勇当的。
  课间休憩的时候,林春澹撑着下巴,看着书上的字发呆,莫名想起了今日是谢庭玄离京的日子。
  他心里闷闷的,便咬住了毛笔。微微用力地衔着,才能停止自己胡思乱想。
  看向旁边的薛曙,问:“这样是不是不好,谢庭玄和皇兄本来是盟友,却因为我反目成仇。”
  薛曙还曾经跟他说过,谢庭玄和皇兄是多年的好友,两个人要一起开创什么来着?
  少年搞不清这些东西。就像那天崔玉响问他有没有野心一样,他也搞不懂。从前这些宏大的东西都和他这个小人无关,天地之大,权力之广,他却只想好好地活下去。
  但他隐隐知道,谢庭玄被调出京城一定是因为他。也许他和皇兄有许多的谋划,也许这条通往帝王的道路上……皇兄或许需要谢庭玄呢?
  如今崔玉响虎视眈眈的,林春澹心里有些担心,又有些害怕。他不懂这些东西,却也知道朝上的党争,“谢庭玄离开了,皇兄会不会有危险呢。”
  不知为何,薛曙看着他担心的样子,明明他一口一个皇兄,像是在担心太子一样。却总让人感觉,他放不下的另有其人,只是一直在克制自己而已。
  他表情有些不爽,俯身,阴影罩住少年。问他:“殿下,看着我。”
  林春澹没那么听话。他撇开眼,幽幽道:“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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