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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是。”
  见他真的老老实实地转过头,林春澹这才放心闭上眼,困倦地睡了过去。
  以至于没有发现,满是熏香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味道。
  也没察觉到,跪在那里的谢庭玄眼底涌动的晦暗,以及薄唇边那若有若无的笑意。
  鬼气横生。
  *
  林春澹没想到,谢庭玄还真挺有种的。
  竖日一早,他还要去国子监上课。所以侍女很早就在门外叫他起床了,林春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却发现那个人还跪在那。
  顿觉一阵头疼。
  谢庭玄还真有毅力,跪了整整一夜。
  少年偷偷瞥了他一眼,但没说话。起身走到外间,把候着的婢女都遣散了,并且吩咐她们今天都不准进他的卧房。
  他自顾自换了身衣服,似讥非嘲地说了句:“你再能跪也跪不了一辈子,赶紧走吧。本王回府前不想再看见你。”
  没有回应,他也没放在心上,转身出门了。
  只是坐上马车的时候,不禁在想:
  如果谢庭玄真的一直跪在那怎么办。
  但这个担忧很快就被他推翻了。林春澹撑着下巴,漫无目的地想,怎么可能呢,谢庭玄是肉做的,又不是铁做的。
  怎么可能一直跪着。
  昨夜睡得太晚,国子监上课的时间又太早,堪称折磨。而林春澹身份转变之后,读书倒也算是认真,毕竟他现在可是秦王殿下,不能因为顽劣给自己丢人。
  所以即使夫子的讲课声和念经一样,他都忍着没睡着,就是一点一点的脑袋都快出残影了。
  夫子一出门,他立马趴在桌上睡着了。
  而一旁的薛曙,他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看着少年眼下的青黑,他恨不得搬个床过来,伺候他舒舒服服地睡着。
  但这是国子监,不容他造次。所以只能陪在少年身边,支着脑袋静静地看他睡觉。
  慢慢地,意识到了一丝不对,狐疑起来。
  昨日不是皇宫家宴吗,他们说秦王殿下喝醉了,很早便离席,回府睡觉去了。
  按理说喝了酒应该会睡得很好啊,怎么这么憔悴,好像半宿没睡一样。
  大晚上的,似乎也没什么能干的事情。首先排除苦读,林春澹虽然在苦读,但是他是知道他的,有些小聪明,所以绝对不会在国子监之外的地方读书学习……
  那还有什么?
  夜里不睡觉,能干的不就那一件事吗。
  薛曙心里咯噔一声,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丝丝委屈:林春澹不会昨晚跟谁睡觉了吧。
  他没干过那种事,但之前听狐朋狗友说过。做了那种事,好像是会有痕迹来着,尤其是脖子上。
  他垂目,轻轻凑近少年,看着他衣领里露出的那截脖颈,雪白雪白的……幸好,没有任何的痕迹。
  薛曙松了口气,但喉结却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烧起团火,他忍不住地凑近少年,忍不住地闻他发间的香气。
  皱紧了眉。
  虽然还是很好闻,但是却和往日的味道不一样。隐隐地夹杂了一丝,沉香的味道?
  因为林春澹用的熏香味道很浅很清新,反而衬得沉香的味道极其明晰。
  薛曙还想再闻,确定一下是哪种沉香。
  但睡着的少年却被他这动静弄醒了,吓了一跳。瞪圆了桃花眼,下意识骂道“薛曙,你是不是有病啊,凑这么近干嘛。”
  因为刚刚睡醒,浅珀色的眼眸显得湿漉漉的。骂人的唇也是水润的,一点威慑力没有,直想让人吻上去。
  高大英俊的世子爷逼近,却只是嗅了嗅他发间的味道,低声问了句:“你换熏香了吗,怎么有股沉香的味儿。”
  闻言,林春澹倏然清醒过来,睫毛眨了又眨,心底发慌:
  不是,薛曙属狗的吧,这都能闻出来?
  他强装镇定,推开薛曙,说:“可能吧,府里下人换的。”
  可薛曙的神情却变得更加狐疑起来。
  他看出了林春澹在撒谎。
  而直觉告诉他,这种反应有点像……薛曙忍不住了,他问:“殿下,你是不是在秦王府里藏了人?”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货色,林春澹才刚刚搬去秦王府第一晚而已。
  这次,换成林春澹内心咯噔一声了。
  虽然他没有答应过薛曙,也没给他任何承诺。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尤其是看到薛曙那有些愤怒又有些委屈的俊脸的时候。
  他咽了咽口水,眼睫快速眨动,眼神飘忽,显然还没想到好借口。
  而看到这一幕,薛世子更是做实了这一点。他快速地自言自语:“这个沉香不像是女人用的,所以应该是个男人。”
  还真是个男人。
  “殿下您不是说不喜欢男人,所以才和我做兄弟的!”薛曙神色那叫一个委屈,特别理直气壮地说,“还说您要是喜欢男人,第一个考虑我。”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男人。我呸,狐狸精转世吗,别让我看见了,不然非得把他的脸撕烂。”
 
 
第73章
  “闭嘴。”
  林春澹脸瞬间红了, 他第一回发现薛曙也这么难缠。
  其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抬目看着咬着嘴唇气急了的青年,顿了一下。
  浅瞳中疑惑点点, “我何时说过第一个考虑你的?”
  此言一出,薛曙顿时像是泄气的皮球, 快速瘪了下来的。眼神飘忽, 拉住林春澹的手, 撒娇道:“殿下非要跟我计较这些细节吗, 殿下真的不考虑我吗?”
  林春澹拍了下他的狗爪子, 命令他松开自己。但也的确拿他没办法, 因为薛曙的撒娇……
  不是看到会心软,也不是吃这一套,就是怪怪的, 他有点受不了。
  少年叹了口气,垂目淡淡道:“我府里哪藏男人了, 你别瞎说。昨晚我是因为在想一些事情,才睡得很晚。”
  薛曙果然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他颇有不解:“什么事情,要想到夜里。”
  对于薛大世子来说, 他是荣王府唯一的继承者, 不要担心任何承嗣之事。加之他的确无心朝堂争端,所以从小到大,只需吃喝玩乐。
  之前遇见林春澹, 便天天琢磨着娶他做王妃。
  现在林春澹成了秦王, 他便天天琢磨着怎么变成秦王妃了。
  人生实在没什么好忧虑的。
  所以林春澹没说。
  虽然他心里确实有很多忧虑,但几乎所有的都不能告知薛曙。
  他瞥了男人一眼。其实薛曙比他大不了多少,只是外表比较成熟而已, 但内里……
  睫毛快速地眨了眨,他又叹了口气,说:“就是,担心小娃。算了,也没什么,一会放课了去东宫看看他吧。”
  小娃便是颜桢和陈嶷的儿子。因为还没到百天宴,还没起名。
  薛曙一听,眉头舒展开。他笑嘻嘻地凑到林春澹身边,说:“殿下,皇太孙胖乎乎的,他身体肯定很好的,你别担心他了。一会我陪你去东宫呗。”
  林春澹心想着,终于把这个混蛋糊弄过去了。
  这才矜骄地点点头,说:“允许你去了。”
  彼时,夫子终于拿着书卷进屋,开始新一轮的讲授。
  林春澹也坐直了身子,收回目光朝台上看去。
  没有注意到,薛曙盯着他的侧脸足足几十秒,才移开视线。
  垂眼的动作下,那张英气逼人的俊脸上也泛着十足的冷意。
  *
  婴儿都贪睡,秦王殿下放课后赶去东宫时,小娃还在睡觉。
  小娃刚出生的时候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但是经过两个月的喂养,他已经长成了粉嘟嘟、胖乎乎的模样。攥着小手躺在襁褓里睡觉的样子,简直要把人的样子萌化。
  薛曙逮着机会夸赞他,说皇太孙的眼睛和林春澹很像。周遭的仆从也都笑着说,确实很像秦王殿下。
  毕竟太子兄弟俩都是仿了母亲的眼睛形状,笑起来都很温柔好看。
  正巧这时陈嶷也回来了,他拉着颜桢,夫妻俩一起打趣林春澹。说民间有种说法,孩子看谁最多,长得最像谁。
  而林春澹长得最俊俏,让他把小娃抱到秦王府去养。
  薛曙蹦出来说,我养过妹妹,我可以帮殿下。
  然后就被林春澹轻踹了下屁股,让他一边待着:“还养孩子呢。之前第一次来看小娃的时候,连襁褓哪边是头都分不清。”
  里间内充斥着欢声笑语。虽然大家都刻意压低了音量,但还是不小心吵醒了正在睡觉的皇太孙殿下。
  顿时,哇哇大哭起来,众人乱作一团,开始各显神通地哄孩子。
  而秦王殿下听见哭声,早已脚底抹油地溜出了府门。
  因为他知道,小娃这孩子气性大,吵到他睡觉的话,不哭上半个时辰是不会消停的。
  恐怖,小孩子太恐怖了。林春澹老神在在地感叹道,还是他们家善念更乖。
  只会喵喵叫。
  天色已晚,林春澹坐上马车后准备回秦王府了。
  薛曙原本还想跟着去蹭顿饭,但王府里还跪着个人呢……虽然林春澹觉得谢庭玄应该早就走了,毕竟他真不觉得对方能在卧房里跪上一天一夜。
  但他也不可能让薛曙去的。毕竟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让这两人撞上啊。
  倒是鸡飞狗跳的,肯定要闹大。
  于是很无情地拒绝了。摇头道今天太累,自己只想回去睡觉。
  其实心里在想别的,如果谢庭玄真在怎么办?
  薛曙也没强求,骑上高头大马时还不忘回头对林春澹笑。
  然后才在暮色四合中疾驰着,朝着相反的方向奔去。
  ……
  “你们退下吧。”
  推开卧房门时,林春澹抿了下唇。
  绕过屏风,他下意识抬目看去。
  白昼日短,太阳早早下山,此刻唯有几缕幽微的光线洒落屋内,形成模糊的光柱。
  但,当他的视线触及到跪在那里的人时,神情陡然变了。
  面上说不出的复杂,浅色的瞳仁剧烈地颤动着。
  而心里则是燃烧着无名的火焰,他死死地咬着唇,快步来到谢庭玄面前。
  目光快速地逡巡……
  男人俊美病倦的脸,苍白的薄唇,没有一点血色,浑身冷得真像是尊瓷器一样。
  林春澹指尖轻触他的额头,果然烧得滚烫。
  但谢庭玄好像不知道一般,依旧用那种痴缠幽邃的眼神看着他。
  明明声音已经虚弱得只剩一丝气力了,却还要坚持道:“殿下,您回来了。”
  林春澹皱眉,愕然反问:“你不会一直跪在这吧。”
  谢庭玄点头,并且捉住了他的手腕,轻轻地吻他的指尖。
  就连这一瞬的吻,都是冰凉的。
  “谢庭玄!”
  秦王殿下被他这幅无赖的样子激怒。猛地挣开后,脸色很难看地斥道:“你要是想死就赶紧找个地方去,别死在我秦王府,新建的房子太晦气了。”
  “对不起。”
  谢庭玄虚弱地说,他扯了扯薄唇,喃喃道,“我没有想到这点,是我让殿下为难了。”
  “你道什么歉,你有什么好道歉的。你要是真的想死,又何必千里迢迢地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少年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他攥紧指节,冷声道,“出现在这里,美其名曰赎罪,不就是在等着我心软。”
  “我这次不会心软的。你要是想死,你就去,到时灵前我会给你上柱香的。”
  天气很冷,谢庭玄在这样的时节跪上一天一夜,其实和自残没什么区别。
  听完林春澹刻薄的言语,他的神色也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慢吞吞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只是跪得太久,他的膝盖由肿痛到了麻木……
  试了好几次,都还是跌了回去。
  他趴在地上,发丝散落,露出了背部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湿。
  林春澹盯着他的后背,眉头皱得更紧,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平静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殿下真的很聪明,全部都猜对了。不心软也没事的……”
  男人顿了一下,林春澹的心也跟着停顿。
  就听他继续道,“如果我死了,殿下真的会为我上一柱香吗。”
  林春澹瞳孔倏然紧缩。他艰难地开口,几乎是咬牙切齿般:“难不成,你还真的准备去死。”
  谢庭玄没有回答,他再次尝试着爬起。高大的身躯摇摇晃晃,他立在少年面前,苍白得像是随时会消散在人间的幽魂。
  垂目,眼底痴缠,他紧紧地凝视着少年。
  一高一矮,挨得很近,林春澹几乎能够感知到他身上的那股冰凉的气息。
  “至少让我,好好地记住殿下的样子。”
  这一句,令少年身体完全僵住。
  过了良久,才冷嗤着骂道:“谢庭玄,你肯定现在还在赌,这句话能不能让我心软。”
  谢庭玄抬起沉重的胳膊,替他轻轻拭泪,眼底晦暗涌动。
  林春澹长呼一口气,将眼泪都憋了回去。
  他拍开男人的手,抬眼用那双泪盈盈的眼瞳望着谢庭玄,骂道:“你就是个王八蛋,你就是个疯子。你要死就去死,谁会在意你的死活。”
  除了他。
  口中说了千百回的让他去死,骂他是个疯子,但最不舍他去死的……
  却还是他。
  林春澹闭上了眼,下意识想逃避,睫毛却轻轻地颤抖着。
  是的,他在意。抛却所有理性克制,抛却所有的过往,这是藏在他心里的,最朴素的情愫。
  他在意谢庭玄的死活。
  挣扎,抗拒,理智和情感不断地拉扯,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但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其实早就告诉他答案了。
  “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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