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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不然明天早晨起来,热乎乎的谢庭玄就真的变成了冷冰冰的了。
  林春澹蹙眉撑着下巴,思考了半天,才说:“谢庭玄,本殿下也不是什么无情的人。你病得这么厉害,也就不赶你出府了。一会我让下人收拾个房间,你先在秦王府里留一夜吧。”
  说完,他自己都忍不住地感叹,他真是个好人。
  于是从桌旁站起来,重新走到床边,昂着头,很无情地驱赶:“快走吧快走吧,本殿下吃饱喝足,要开始睡觉了。”
  没有回应。
  却被男人扯住了衣带。
  少年低头,自上而下的视角里,只见到那冷然的眼中燃烧着无尽的炙热与亢奋。犹如窒息般的深情痴缠,好像能将人困入欲望汪洋中,淹没、缠绕。
  衣带被卷起,男人不控制他,却用这种方法将他留住。
  啄吻先隔着衣衫,落在了他的小腿上。
  然后寸寸上移,轻微却极具压迫感。直至落在那里,林春澹没来得及阻挠,只来得及绷紧身体。
  薄唇贴着他的衣服,浅浅地擦过,声音也低哑沉闷:“饱暖思……”
  适时地停顿,补上一句:“让我来伺候殿下。”
  “就像刚刚说的那样。”
  看不出丝毫的病态,也看不出他生了病,还在发烧。
  话音刚落,便下床跪在林春澹脚边,掀开少年的衣摆,温凉的指节扣住了少年的大腿。
  林春澹从前瘦弱,但如今一年过去已被养得很好。身形修长,但大腿却是雪白有些肉感的,加之他不怎么运动,娇气了些。
  所以被抓住时,柔韧的腿肉会从指缝中被挤压出来,包裹着男人的指尖,就像是被勒出一道痕迹般。
  感受着男人的靠近,那冰凉的触感仿佛带电一般,令林春澹下意识屏住呼吸,浑身的细胞都颤栗起来。
  但大腿,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明明是谢庭玄要伺候他,但埋在他衣摆里的男人,盯着那雪白的腿肉,眸色却比谁都深。
  很想,很想咬一口……
  侧过脸,寸寸逼近少年的腿肉,薄唇吻上去,轻轻地厮磨。太美妙的感觉,他漆黑的瞳仁炙热地震颤起来,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头埋得更深,却犹豫着,能不能咬呢?
  但正是这一秒的犹豫,在上的林春澹瞬间恢复了理智。
  他意识到谢庭玄在亲他的腿,整个人烧得都快冒烟了。攥紧了两只手,才强忍着欲望的欢愉,咬牙道:“混蛋,你在干什么。”
  谢庭玄这个王八蛋,跪下、掀衣摆的动作一气呵成,他都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能……
  但跪着的男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扣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在扒他的亵裤。
  接下来就是。
  林春澹如梦初醒,赶紧推开了他。眼里泛着水光,潮红一片,睫毛眨了又眨,他扶着桌角才能勉强站住,看向谢庭玄,眼神愤恨:“不要再胡闹了。”
  只是桃花眼水盈盈的,唇也咬得红润,没有任何的震慑力。
  他长呼一口气,别过头去不看谢庭玄,说:“天色不早了,一会喝完药你就去厢房去吧。”
  “不想去。”
  谢庭玄垂目,神情脆弱,“我只想呆在殿下身边,跪着也行。”
  “狗东西。”
  林春澹扶额,认命道:“行,但——”
  他拉长声音,故意哼了一声,表情矜骄,“别以为就能和我睡一张床了!”
  秦王殿下气鼓鼓地来到床边,将上面的锦被丢给了他,说,“你睡地下去。”
  而谢庭玄服下汤药之后,屋里才熄了烛火,这才是搬进秦王府的第二夜。
  而第一夜之所以烛灯整夜未熄,因为初初搬来陌生的地方,林春澹睡得不安稳,所以才让侍女们重新点上灯火。
  但今夜,或许是因为还有个人在。
  林春澹没再觉得害怕,睡得反而安稳了许多。
  因为一旦害怕,睁开眼睛时,始终有人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而那个人,是谢庭玄。
  ……
  翌日一早,秦王府闹开了锅。
  大早晨的,巡逻的侍卫发现有个鬼祟的身影翻墙而进。
  走近一瞧,发现是秦王殿下的好友薛世子。
  没人知道他为何不走前门,偏要翻墙。但他被逮住了,还直往秦王殿下寝院里蹿。
  嘴里喊着狐媚子什么的,撕烂他的脸什么的,几头牛都拦不住。
 
 
第75章
  “我要见殿下, 让我进去。”
  “薛世子,您冷静一点。就算您和秦王殿下关系再好,也不能强闯他的寝院啊。”
  林春澹本来就有些起床气, 加之外面吵吵嚷嚷的,惊扰了他的清梦。虽然模模糊糊地听不清是什么声音, 但指节却慢慢地攥紧了锦被。
  一秒, 两秒, 三秒……
  但吵嚷没停, 持续地攻击他的脑子。
  少年气炸了。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水润的桃花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心想着大早晨到底是怎么了,他这是秦王府不是菜市场。
  披上外衣,他猛地推开门, 怒斥道:“都干什么呢。”
  仆从们赶紧朝秦王殿下行礼,偷偷瞥了眼薛曙, 说:“世子爷翻墙被侍卫们抓到了,他非要强闯您的寝院。”
  闻言, 林春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恶狠狠地剜了眼始作俑者。
  薛曙立即老实了。
  他没再责怪下人们, 只是觉得有些烦闷。
  谢庭玄翻窗也进来了, 薛曙爬墙也进来了?怎么进他秦王府犹入无人之境一样……但他也知道,谢庭玄此人手段了得,而薛曙既是他的好友也是世子。
  下人也的确难做。
  少年拢了拢身上的外衣, 学着谢庭玄的样子绷紧下颌。小脸上满是严肃, 昂头冷声道:“今日之事就算了。但是,你们都记住了,无论是什么皇亲国戚都不能越过我。想进秦王府, 必须经过本殿下的同意!”
  说完,还瞥了眼站在原地的薛世子,补了一句,“再有翻墙欲行不轨的人,就拿着棍子使劲捅,把他昨天的晚饭都捅出来。”
  薛曙神色讪讪。
  而仆从们也被他这幅样子吓到,毕竟秦王殿下脾气好是众所周知的。赶紧躬身表忠心:“谨遵殿下意。”
  但还没结束。
  林春澹的余光瞥见卧房的那扇窗户,唇角一垮,暗暗磨牙,补充道:“再把卧房的窗户加固一下,给我钉上铁条!”
  看看谢庭玄这个狗东西还怎么爬窗户。
  吩咐完了,但仆从们却不敢动。毕竟他们还拦着薛世子,不明白此刻到底是放他进去好,还是拿根棍子将他捅出秦王府好。
  林春澹再生气,还是得给薛大世子一点面子的。他眼神幽幽,说:“你们先退下吧。”
  薛曙的脸色立即由阴转晴,像个猴一样蹿了过来,跟在秦王殿下后面。
  林春澹回头瞥了眼他,问:“你一大早来干嘛,今天又不用上学。”
  薛曙当然不会说,昨夜他扒着秦王府的墙头看见林春澹的卧房亮了半夜,但林春澹却骗他自己睡下来了。
  肯定有猫腻!
  他是来抓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的。
  但林春澹只推开了一点门缝,回头看了眼薛曙,说:“我要进去换衣服,你也要跟着?”
  薛曙俊脸顿时通红。
  他刚要摇头,视线却径直撞上一个人。
  一个男人。
  一个他眼红至极的男人。
  谢庭玄坐在床榻上,只着寝衣,领口还很混乱。最重要的是,薛曙一下子就看见了他脖子上的那块红痕。
  他唯一知道的,做后的痕迹。
  薛曙瞪大了眼睛,震惊得无以复加。但快速地反应过来后,这种震惊转变成了酸涩,睫毛快速地眨动,声音颤颤的:“谢庭玄,谢庭玄怎么会在这。”
  林春澹:“?”
  他也朝门缝内看去,坐在床上的男人冲他轻微地扯了下薄唇。
  笑容纯良。
  被阴了……
  秦王殿下赶紧关上了门,严丝合缝的。
  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下一秒果然被迫靠在了门框上。
  薛曙困住他,自己的眼尾却是红的,声音很委屈:“殿下,春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来的路上,他想到了千万种可能。他想秦王府里藏着的狐狸精无论是谁都不算太糟。但,唯独不能是谢庭玄。
  不是说好,讨厌他,恨他的吗。
  少年快速地眨了眨眼,正在飞速地罗织哄他的话。
  可看着薛曙那双泛着泪意的眼睛时,他又说不出任何的谎言了,只能说:“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是因为他以谢庭玄为托词拒绝薛曙。
  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他自始至终,都只能把薛曙当朋友看。
  这声对不起里饱含太多种含义了,但薛曙却莫名地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垂目,神色沉寂。
  良久的沉默,薛曙先将林春澹拉到了一边,离卧房稍远的地方。
  抿紧唇,说:“是我要的太过分了,毕竟殿下自始至终都没许诺我什么,本来就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但我不后悔。”
  林春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一种包容的目光看着他。
  薛曙也好哄。他擦去眼泪,垂目看向少年时,目光又变得幽幽的,“但是谢庭玄又不知道,他这么过分地插足别人的感情,我要教训他。”
  这次,林春澹只能用一种略带怜爱的神情看着他了。
  还是太年轻了。
  他踮脚拍了拍薛曙的肩膀,也没拒绝,甚至说:“乖,去吧。你要是能把他轰出秦王府就更好了。”
  “那你呢?”薛曙担心他拉偏架。
  秦王殿下笑容狡黠,他轻咳两声,装模作样道:“公平起见,本殿下绝不参与。”
  因为他还有别的事要干,没工夫陪他们扯头花。
  不仅如此,薛曙还很听话,林春澹说自己要进去换衣服,让他等他换完衣服再去找谢庭玄算账。
  他也答应了。
  就站在门外等着。
  而秦王殿下推门进去,目光逡巡一遍,扯着唇冷笑了两声。
  也真是难为他了。
  门口的屏风推到一旁,自己坐到床上去,还不忘……林春澹的目光落在谢庭玄身上。
  撇了撇唇。
  狗东西做作死了,还不忘把衣服扯得松垮。
  他穿上外袍,慢悠悠走到男人面前。低头笑着摸上他脖颈处的红痕,浅眸波光流转,问:“自己啃的?”
  “掐的。”谢庭玄绷紧薄唇,淡淡道。
  “你还挺有招的。”
  林春澹似讥非嘲,然后才嫌弃地啧了一声。
  感叹这种招数也就只能骗骗薛曙那种毛头小子了。
  他拎起衣架上放着的腰带,正要围上时。
  一双手凑了上来,接过去说我来吧。
  少年也没拒绝他的伺候,只说:“我原本想替你瞒着点的。但你非要这样,那你自己对付薛曙吧。”
  谢庭玄眉眼沉静,薄唇很淡,“不怕他。任他如何羞辱,我都只要殿下的心。”
  林春澹沉默了。鼻间再次被乌木沉香的味道萦绕,是令他迷醉的味道。
  便捂住口鼻别过眼,故意说:“一股狗味,离我远点。”
  谢庭玄也没反驳,林春澹瞧他这样,琥珀色瞳仁中满是狡黠,说:“你们俩打吧,我要去见魏泱了。”
  说罢,眉尾微挑。
  好整以暇地垂眼,悄悄地注视着男人的反应。
  但令他失望的是,谢庭玄并没有任何的异样,甚至都没多问一句。
  只是抬头看向他,说:“殿下不喜欢我身上的味道,那我换种熏香。”
  嘁,还挺能装的。
  恶作剧失败的秦王殿下抿了抿唇,清透的眼眸中不满。
  瘪着嘴转过头,浓长睫毛快速眨了眨,慢慢说了句:“换了也是狗味,别换了。”
  其实,乌木沉香的味道还是很好闻的。
  ……
  倒不是为了躲他俩,而是林春澹今天确实有正事要干。
  他约了魏泱谈事。
  还是林琚的死因。
  陈嶷虽然跟他说了林琚的死和崔玉响有关系,却并没有告诉他具体发生了什么。起初他还求陈嶷一定要查清,然后告诉他……但这么久过去了,依旧音讯全无。
  他觉得以太子的能力和地位,不可能毫无头绪。
  细细想来,陈嶷又三番四次地告诫他,要离崔玉响远一点,他来处理就好。
  而林琚的死明显和崔玉响有关。
  所以他才猜测,陈嶷一定查到了很多。只是害怕他被卷进来,要保护他,所以什么都不说。
  可林春澹早就不想只做被保护那个人了。
  林琚或许为他而死,而崔玉响心里又藏着那么多阴谋,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
  但他初初册立为秦王,身边没什么得力干将,唯一的太监李福还是皇兄的人。他怕陈嶷知道后,既忧虑又阻挠。
  所以最后找了魏泱来帮他查询此事。
  两人约在了一间茶楼。
  魏泱办事得力,将林琚生前的轨迹查了个干干净净。
  大概整理下来就是,林琚告假的半个月似乎是发现了他的身世之谜,所以才出现在金陵梦。
  “但是金陵梦的老鸨莫名失踪,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也无从得知。而且据金陵梦其他人所说,最后带走老鸨的似乎是一群太监。”
  魏泱将整理的证据资料递到秦王殿下手里,后者则是微微眯眼,问:“崔玉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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