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表面上却还要应和,伪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说:“春、春澹谨遵大人教诲。”
  “大人也要体谅、体谅春澹的一颗真心,春澹只爱大人。”
  少年直勾勾地望着他,浅淡的眼眸中满是炙热爱意。
  可谢庭玄脸色却冷了起来。
  他忽地想了起来那日,林春澹一瘸一拐地从崔玉响的马车上下来。
  衣衫凌乱,面色红润……
  他是不是也对崔玉响说过这话?
  他是不是天生淫|荡,不独独是他,哪个男人都行?
  谢庭玄脸色更差,一想到林春澹曾对别的男人做过这些事情,便好似心底积了块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只一瞬便让他残存的理智彻底消失。
  什么立场、什么高傲,这一刻通通不再重要,他心底只剩、也只能容得下这一件事。
  几乎是本能一般,摄住少年的下巴。
  俯身逼近时,眼底光芒冷若冰霜:“那一日,你跟崔玉响睡了?”
  林春澹被他这幅模样吓得瑟瑟发抖,琥珀色的瞳仁轻轻颤动。他不知谢庭玄是犯了什么疯病,竟然在这种时候询问这种问题。
  但他很清楚,如果他回答不好,对方一定会要他要他好看的。他见识过这朵高岭之花的威力,他根本招架不住。
  于是,先挤出些泪水,然后再装出呆怯怯的可怜模样,说:“大人,我没有。”
  谢庭玄冷色表情未变,但微垂的眼睫下,眸色放软。
  直到林春澹温热的泪水打湿他手腕,他出走的理智才终于回了些。
  倏然放开他,神色变得沉默。
  林春澹很聪明,他只几秒便猜出谢庭玄所指的那日,应是他从崔玉响马车上下来那日。
  他一瘸一拐的,和那日被谢庭玄橄完的走姿,如出一辙。
  应该是这么误会了。
  他同样也知晓,谢宰辅虽然冷得像个冰块,但如果像哄大猫一样,顺毛捋捋的话,也能给他几分好脸色。
  于是主动勾住男人的脖颈,凑近吻他的面颊,委委屈屈地说:“是崔玉响欺负我,他的车驾差点把我碾成肉泥。大人,你瞧,我膝盖上还有伤呢。”
 
 
第11章
  林春澹屈起左腿,将膝盖处的伤送到谢庭玄眼前,给他看。
  是块很重的淤伤,虽然没有破皮,但表皮青紫,还有些红肿,加上刚刚雨夜奔袭到他书房廊下跪着,被雨水泡得有些浮肿。
  在白皙皮肤上,显得格外可怖吓人。
  谢庭玄低眸望着那片青紫,冷不丁问了句:“疼吗?”
  冷冰冰的石头竟也会关心人?林春澹抿唇,悄悄抬眼偷看男人,见高高在上的宰辅竟然真的在关切他的伤势,便忍不住顺杆子往上爬。
  原先是躺在桌案上的,现下立刻坐起来,倚挂在谢庭玄身上,紧紧贴着,将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眼泪汪汪地吹枕头风:“崔玉响是个王八蛋,他还威胁我。”
  林春澹中衣松垮,肩上又添了几分红痕,这样衣不蔽体地藏在谢宰辅怀中告状,明明是恃宠而骄,想要让谢庭玄帮他撑腰。
  而风骨峭峻的谢宰辅明明从不和人同流合污,此时此刻却任由少年利用。他伸手,用指节压着少年的唇,像是在逗弄小宠物一般,问:“他威胁你什么了?”
  林春澹任由他这么干,甚至还昂着头将唇送得更近。丝毫不顾及地煽风点火:“他说,他最爱夺人所爱。”
  然后装作苦恼愚笨的样子,敛着眼睫小声道:“可崔玉响太笨了。大人,其实并不爱我。”
  一番话分明是撇清了自己和崔玉响的关系,明晃晃地暗示谢庭玄,崔玉响之所以来谢府要人,主要目的是为了夺他谢庭玄的东西。
  夺他谢庭玄的所爱。
  果然,于他唇上摩挲亵玩的指节微微顿住。
  神色倏然变冷,淡淡开口:“你乖一些,崔玉响便动不了你。”
  林春澹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男人冷淡的神色。表面乖乖眨眼,内心却已经美滋滋地偷笑起来。
  他实在太聪明了,只用了两句话便能将祸水东引。
  让这两个王八蛋狠狠地斗吧!等他们斗完了反应过来时,他也早已逃之夭夭了,嘿嘿。
  他这样想着,傻乎乎的笑意便从嘴角溢了出来。
  谢庭玄望着他这幅傻样,不仅没觉得厌烦,反而兀自生出些好奇,是想到了什么才会笑成这样。
  但他不会流露情绪,只是让林春澹别再傻乐,乖乖地站好。
  林春澹立即起身,即使赤着脚衣衫单薄,也乖巧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谢庭玄理好衣襟,转头便见到少年瑟瑟发抖的样子。低头,空荡荡的裤腿里露出纤白脚腕,腕骨处泛着红色,分明是冻的。
  如今倒春寒,屋内虽暖,抛去那事时的大汗淋漓,这么光脚站着定然会冷。
  可他就这么不声不响地站着,让做什么做什么,也不诉苦也不会反抗。和下药强迫时的他,和蓄意勾引时的他都不一样,没那么卑劣,没那么无耻。
  反而乖乖巧巧的,让人喜欢。
  谢庭玄眸色微沉,从衣架上取了件狐毛大麾,披在少年身上。轻而易举地将他横抱起来,问:“冷吗?”
  林春澹点头。
  他心里想,当然冷了,不然他刚刚在心里也不会骂了一百遍谢庭玄是王八蛋。
  但……少年的下半张脸埋在狐毛大衣里,只露出一双浅淡眼眸。被谢庭玄抱着,面上悄悄地多了几分矜骄之色。
  哼,谢庭玄装得正人君子,不还是被他折服了吗?
  书房外的回廊直通谢庭玄居住的卧房。廊下细雨轻扑,灯火摇曳,林春澹心里分明清楚这是要去哪,却还要装得怯生生的,问:“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
  “浴堂,席凌备了热水。”谢庭玄淡淡道。
  他眼睫微垂,瞥向林春澹膝盖处,想起那处惨不忍睹的淤伤,补了句:“一会在卧房上些药。”
  话音未落,少年面上的喜悦都要溢出来了,弯着眼眸,表情窃喜。
  却又突然瘪着嘴,眉眼忧伤,欲拒还迎道:“可大人,春澹真的可以进您的卧房吗?”
  谢庭玄不让他靠近卧房,更不让他靠近自己。可他看似乖巧,但不让他做的事他样样都做了,就连人也敢生扑硬抱。
  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呢?
  现下问这话,少年分明是恃宠而骄,得寸进尺。
  谢庭玄分明看出他的小心思,所以故意说:“不可以。”
  可行为上却完全相反,该揽着的腰仍然揽着,不该去想的唇却依旧想亲,是有意溺爱,是有意纵容这个卑劣小人恃宠而骄。
  林春澹顿时露出委屈的表情。他暗暗磨牙,心里暗骂谢庭玄是个不解风情、冷冰冰的大石头,用完就丢的混蛋!
  但面上依旧乖巧,哄着他说:“大人最好了,大人一定不忍心把我丢在那么偏远的地方。”
  ……
  谢府的浴堂很大,引温泉水入池,玉阶上水雾缭绕。但林春澹却不能用,那是谢庭玄专用的,他只能在小小的木桶里洗。
  珠帘晃动,少年趴在木桶里看着屏风那边的奢华装饰,沉沉地叹了口气。
  人与人可是太不同了,他何时才能享受这般优渥富贵的生活呢?
  又想起了他出生后不久便死去的娘,心里想着,如果她不是歌伎就好了,如果她不是小妾就好了。
  这样的话,他也能稍稍地高贵一些了。
  听说谢庭玄出身百年清流谢氏,他们族中世代簪缨,出了很多高官。而谢庭玄更加厉害,年纪轻轻便为宰辅,不仅是同辈翘楚,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林春澹泡着温热的水,才终于将冷冰冰的躯体完全暖热。他忍不住地想,谢庭玄的父母一定很为他骄傲,也一定很爱他。
  如果他能有这样优越的家世,高贵的出身就好了,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奴颜婢膝,在夹缝里生存了。
  不过,他也只是稍稍难过了几瞬,便又将自己哄好了。日子总归是往好的地方发展,他没费什么力气便获得了谢庭玄的宠爱,能够暂时平稳地在谢府度日。
  不用再去担心被送给崔玉响的事情。
  少年将下半张脸埋在水中,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想,其实谢庭玄也蛮好哄的,他就暂且做好一个男妾的本分,每日勤劳本分地侍候宰辅大人吧。
  下人为林春澹准备了崭新的中衣和鞋袜,他穿好衣物之后,便被席凌领着来到谢庭玄的卧房里。
  谢庭玄坐在美人榻上,一只手撑在桌上,正垂目在烛灯下阅读书籍。
  他应也是刚刚沐浴过,周身仍有淡淡水汽萦绕。
  见林春澹进来,眼也没抬,便让他坐下。继而放下书籍,一面在旁边的柜中摸索什么,一边让林春澹撩起裤脚。
  少年乖乖地,将裤子一路捋到膝盖上方,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紧接着,便见男人从瓷瓶里倒出了红色的油,在掌心搓热后,盖在膝盖的青紫处。
  红花油活血化瘀,味道也有些刺鼻。加上谢庭玄力道颇重地按压揉搓,试图将油化到皮肤里。
  林春澹有些疼,他皱起眉,苦着脸说:“大人,轻一些,好疼。”
  他刚刚沐浴过,身上带着清新的皂角香气,皮肤也是湿润细滑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蹙眉痛呼的样子,很娇气,却很讨人喜欢。
  可惜谢宰辅的心和石头一样硬,手上动作未停,冷淡道:“既然知道疼,今日还一直跪着。”
  但力道,确实放轻了些。
  林春澹嘟嘟囔囔的,小声道:“这不是,喜欢大人吗。”
  “花言巧语。”
  这是谢庭玄给卑劣男妾最贴切的形容词。
  但此时此刻听到这种毫不扭捏的告白,却眸光微动。
  林春澹,是不是只对他说过喜欢。
  谢宰辅高高在上,揉药的手法倒是一绝,揉着揉着少年都困了。
  直至结束之时,林春澹眼底已经积攒了不少因困倦生出的泪水。
  他坐在美人榻上晾着左腿,而谢庭玄站在他面前。
  伸手,十分自然地揽住男人的腰,抬目眼巴巴地望着他,说:“大人,现在是暖床环节了吗?”
 
 
第12章
  虽然刚刚两人已经历经一场。可谢庭玄年轻气盛,又初尝禁果不久。纵然玉洁松贞,却也受不得这样撩拨。
  紧贴的地方,早已不由分说。
  可男人的神情却依旧冷淡,他凝眉看向少年,骨节分明的指节从他衣襟下摆伸入,冷声问:“还想要?”
  那里……怎么能这样欺负他?
  林春澹脊背绷直,不敢动弹。燥热烧得他脸颊绯红,欲|望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脆弱的精神。
  怎么,怎么好这样呢。
  “大、大人,”
  他咬着下唇,将声音悉数咽回嗓子里。
  晕乎乎地抬眼,便见被京中贵女称为不可攀折的谢宰辅正垂着浓长眼睫,神情平淡地欺负他……
  男人霜眉冷目,衣衫规整,高不可攀;而他却被亵玩得直不起身体,只能挂在旁人身上,狼狈地吞下声音。
  这种反差,这种对比——
  林春澹琥珀色的瞳仁微缩,唇咬得更紧,紧接着情绪一贯宣泄而出。
  双目无神,喘息微微凌乱。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脑中仍带着灭顶的快|感。
  便见那只温热的手从衣中伸出,明晃晃地横在眼前。
  谢庭玄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神情冷淡,宛如神祗。可薄唇中吐出的话,却下流无比。
  他说:“手,脏了,舔干净。”
  舔,舔?!
  林春澹倏然瞪大双目,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声音结巴:“大、大人,这怎么好……”
  声音渐渐小下去,忍不住又偷偷瞥了眼谢庭玄的那只手。
  十指修长,骨骼分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肌肤下若隐若现,宛如天成的艺术品。原本便已经性感万分,此时此刻更显得几分靡色。
  林春澹咽了咽口水。
  虽然为了活命他什么都豁得出去,但这种事情,他实在有些……谢庭玄看起来人模狗样,冷冷淡淡的,玩得这么变态!
  谢庭玄这个混蛋呜呜呜。
  幸好,谢宰辅只是吓吓他。他用帕子擦净手上的湿痕后,复而询问:“这下够了吗。”
  闻言,林春澹闹了个大红脸。
  原来,谢庭玄刚刚那样,是以为他还想要吗?才不是,他才没有欲求不满!
  谢庭玄跟驴一样,他已经很难了好不好,说暖床这种话……只是在做好男妾的本分,尽职尽责地勾引衣食父母罢了。
  “大人误会了。春澹说的暖床,是真的给您暖被窝。”许是因为今日勾引之路太过顺利,少年语气间捎带了不少撒娇的意味。
  “我可以留下来,和大人一起睡吗?”
  他想留下来,和谢庭玄睡在一起。毕竟嘛,感情是需要待在一起培养的,他日日黏着谢庭玄,就算对方不喜欢他,也早晚会习惯依赖他的存在。
  而且,只有睡在一张床上,他才好继续自己的勾引大计。毕竟,总不能夜夜从那偏远的书房跑过来吧?
  他说完,便悄悄地观察着谢庭玄的神色。因为他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答应,毕竟谢庭玄住处僻静,又无妻子侍妾,怕是不会答应和旁人同住,尤其是他。
  这个野心勃勃的坏男妾。
  果然,谢宰辅蹙眉,神色若岳峙渊渟,沉静无比,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他一向独居,不喜旁人接近,也不喜欢吵吵嚷嚷的环境。林春澹,看起来便很吵闹,若将他放过来同住,岂非日日聒噪,夜夜……
  不知廉耻地勾引。
  君子怎能夜夜荒淫,无度而行?
  “不能。”
  男人冷冰冰道。
  但话音未落,卑劣男妾的眼泪已经啪嗒啪嗒地落下来了。他眼巴巴地盯着男人,像个被欺负惨的小犬,哭着说:“大人好狠的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