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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多端的绿茶受翻车了(古代架空)——露水沾金

时间:2025-07-30 08:17:45  作者:露水沾金
  明明可以在家中睡大觉的,谢庭玄非要他来读书。
  读书,读书有什么用?
  林琚读书能做官,谢庭玄读书能做宰辅。他呢,他读书了也能科考吗,谢庭玄会让他的男妾做官吗?
  下了马车,他将证明身份的腰牌递给门前站着的侍卫。对方核查完他的身份后,便将他和身后的书童小斗一齐放了进去。
  正巧一群衣着富贵的公子哥们从国子监里出来。一群人嬉笑怒骂的,商量着要去哪里逍遥快活,根本没注意前面有人。
  林春澹被撞得结结实实,跌坐在地时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而撞他的是荣王府的世子薛曙。窄袖的织金玄衣,衬得他身形格外高大修长,马尾高束,未及冠成年。
  容色俊美,肆意笑容里带了些乖张顽劣。
  他是荣王独子,京城里有权有势的二世祖们的头头,真正的纨绔大少。
  而薛世子向来眼高于顶,自然不会在意旁人死活,只觉自己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而且好像还将对方撞倒了。
  但那又如何?
  撞到他薛曙,只能算这人倒霉,不看黄历就敢出门。
  薛曙嗤声想。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理平衣角的皱褶便欲离开,却不想——
  撕拉的声音响起。
  似乎是某种布料裂开的声音。
  嗯?
  世子爷终于肯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看了眼被他撞倒后,衣服又被踩住撕裂的林春澹。
  一眼,视线便定格住,移不开了。
  少年长着一张过分好看的脸,浅色的琥珀色眼瞳里却满是愤恨,死死地盯着他,很凶,似乎是想要冲上来暴揍他一样。
  但落在男人眼中,却完全变了意味。
  一点也不凶,像是汪汪直叫却毫无威慑力的幼犬,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这样瑰丽的容颜,怎么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
  薛曙眼神微微幽深。
  便听少年骂他:“你怎么能这样,走路不看路,撞倒了人还不道歉。”
  世子爷没开口,旁边跟着的狗腿子急了,指着他便教训道:“你好大的胆子,知道这位爷是谁吗?荣王府薛世子,你敢这么和他说话,嫌活得太久了?我问问你,你爹是谁,官居几品。”
  荣王府世子,不就是那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吗。
  林春澹撇嘴,心想自己也太倒霉了,走个路都能撞上惹不起的人。他看着自己被踩裂的外袍,心里忍不住地心疼。
  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衣服,林琚送他的那件,也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衣服。今日特意穿了,是想不让同窗看低欺负了。
  谁知这么倒霉……但难过归难过,林春澹心里清楚这帮子无法无天的二世祖他是惹不起的,薛曙更是不可能赔给他。
  便将那撕裂的布料揣到袖子里,自顾自从地上爬起来,回了一句:“我没爹,他死了。”
  “嘿!”狗腿子以为他在抬杠,刚要开口。
  薛曙抬手,令其止言。
  他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少年,忽地,唇边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问:“你也是国子监的学生?你姓什么。”
  林春澹垂着眼,不是很想搭理他,但又不敢惹怒他,便规规矩矩说:“回世子爷,我刚来国子监,姓林。”
  叫什么。薛曙刚要再问,却听一声:“春澹,你怎么在这?”
  一行人抬眼望过去,是蹙眉望来的林琚。他今年高中,圣上觉得他颇具育人之才,便让他来国子监做了主簿。名义上,是他们所有学生的老师。
  就算是平等看不起所有人的薛曙,也得规规矩矩行礼:“主簿好。”
  林琚脸色不是很好。
  一早来到国子监上班,谁知便看见林春澹被围在中间。
  这群纨绔二世祖算是臭名昭著了,尤其是中间那个薛曙,平日逃学玩乐,不做晨课,不思进取,将国子监弄得乌烟瘴气的。
  春澹肯定是被他们欺负了。
  他快步走过去,围在一处的二世祖们虽然不悦,却也要尊师重道,纷纷给他让路。
  林琚拉住了春澹的手腕,回目怒瞪薛曙,冷笑着嘲道:“薛世子不思进取是自己的事情,但别忘了这是国子监,是读圣贤书的地方。若敢做欺人之事,我定上报给祭酒。”
  薛曙听着,没什么表情,压根不惧。
  林琚名义上是他的老师,说到底也就是个六品小官。而他是荣王世子,满姓皆是勋贵,不需科考也不需努力,以后继承父王大统便是亲王。
  林琚算什么东西?
  他只是在想,这个漂亮过分的少年倒是有意思。
  林,春澹?
  是哪两个字呢。
  薛世子想着的时候,林琚已经拉着林春澹走远。他看着少年单薄的背影,唇边笑意更浓,饶有趣味地吩咐道:“你们去查查,这个姓林的……什么来头。”
  林琚护他跟母鸡护崽一样,是他弟弟?
  可林家只有一个国子监名额,林琚弟弟不是隔壁那个只会在花楼喝酒玩乐的蠢货林坪吗?
  ……
  林春澹虽然知道林琚在国子监任职,却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能碰上。
  他被林琚带到置办公务的书房中,坐下。
  “薛曙骄纵无拘,你被他欺负了?”林琚蹙眉关切道。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少年便一肚子的话。他抬眼,清清亮亮的眼眸里带着些厌烦,毫不客气地说:“刚刚没有,以后倒是不一定了。”
  林春澹心中郁闷。真的忍不住想,林琚这么笨的脑子是怎么考中探花郎的。
  刚刚在那里义愤填膺,可无论是他还是林琚,都惹不起薛曙。他说那些话不是生怕薛曙记不住他,忘了报复他吗?
  林琚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刚刚自己不该那么做。
  俊脸微红,明白自己给他带来麻烦了。
  正欲开口,余光却瞥见少年脸颊上沾着点灰尘,便从袖中拿出巾帕,俯身凑过去,想要替他擦干净。
  却不想,少年蹙眉往后躲了躲,是下意识的动作。
  林琚愣住,修长指节微微紧攥,又松开,禁不住地想:林春澹也会躲谢庭玄吗?
  目光偏移间,又看见少年锁骨处新添的吻痕,和他上次见到的不一样,颜色更浓更深。
  他瞳仁微微紧缩,心里总有股莫名的酸涩感。
  忍不住开口问:“你和谢宰辅。”
  其实他想问,林春澹在谢府过得好不好,谢宰辅对他好不好?
  又为何突然来到国子监。
  但林春澹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觉得林琚多少有点大病。
  以为林琚又要说那些莫名奇妙的话,又要说他下贱勾引谢庭玄……
  于是,少年很是轻挑地弯了弯唇,毫不避讳道:“对啊,我就是天生下贱,当然要勾引你们高高在上的谢宰辅喽。你知道吗,那天夜里。”
  他琥珀色的眼瞳里闪着讥嘲的光芒,声音仿佛魔鬼低语:“宰辅将我按在门上,在床上,外面的雨下得好大,但宰辅的怀里好温暖。我和宰辅同床共枕,宰辅还帮我……”
  适时地止言,心满意足地、挑衅地看着林琚。
  而林琚的身体,登时僵得像根木桩。
 
 
第17章
  林家三郎未曾娶妻,年纪尚轻,根本没经历过这种事。圣人说过,君子慎听慎言,可他听着庶弟和旁的男人的床笫之私,不仅没有慎听,反而禁不住地想象起来。
  门上,床上……林琚没有见过,呼吸却微微粗重起来。
  那种事情时,林春澹会是怎么样的呢?
  心底隐秘的欲望遮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藏不住。
  年轻的探花郎只能拼命用青色官袍遮住自己的不堪,耳尖红得几近滴血。
  “够了。”
  林琚垂首闭眼,碎发垂落,微遮住那双羞愤的眼睛。
  声音很哑,语调里禁不住地带了一丝求饶的意味。按着桌边的手背紧紧绷着,骨节凸起,他又重复了一遍:“够了。”
  他狼狈又羞耻。
  羞耻,不仅仅是因为听到床笫之私,更是因为光是普通的描述,光是看着庶弟漂亮的脸,他便能想象出他在床上的放荡样子,更是因为……他被那些虚无缥缈的想象所蛊惑了。
  “不要再说了。”
  林琚颤着声音,想要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体面。
  而少年与他一案之隔,因为他低头拼命躲避,压根没发现他的异样。
  只以为是林琚清高,听不得这种事,避着目光远离,不忍听谢庭玄被他玷污的过程。
  估计心里指不定还骂他下贱呢。
  嘁,装。
  林春澹目露鄙夷,心想自己果然最讨厌这群装模作样的读书人了。
  他一边腹诽,一遍从桌边站了起来,道:“好吧,三哥清高。若没什么事的话,我这个小人就先离开了。”
  盘算着,以后还是离林琚远一点好。
  这个林家捧出的天骄三郎,贯会读书,却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估计早得罪了一堆人。若是让这堆人知道他是林琚的弟弟,还了得?
  就像今早的那个薛曙。林琚有官职在身,动他是大事。可他只是个卑微的男妾,若想难为他,还不是轻轻松松?
  他一向微末惯了,从前常被欺负,所以最懂得明哲保身、趋利避害的道理。
  这边,见庶弟要走,林琚慌乱起身,却又忘了自己未消退的异样。
  于是在对方望过来之前,又赶紧坐了回去。清俊容颜上,表情略带异样,结巴着说:“若是……若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毕竟,我是你兄长。”
  说完,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睛,神色略显慌张。
  他自己也不知道,心底真的是把林春澹当成弟弟吗?
  可若不是弟弟,又能是,该是什么。他们虽不是同胞兄弟,到底是同一个父亲。
  听完,林春澹却没说话。
  他倒不是记恨林琚,毕竟对方不欠他的,也不是必须要对他好。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这人到底想怎么样。
  之前那样骂他下贱,又恨他设计了谢庭玄,后来知道他被林父送给崔玉响的事,又百般愧疚,送这送那。
  刚刚还嫌他言语污秽,现下又关切在意……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解释为:
  林琚有病,脑子有病。
  但——
  林春澹若有所思地停下,他立在廊下,静静地站着。
  春光乍泄,阳光穿过重重叠叠的树叶,碎金一般漏在他的身上。
  斑驳的树影随风摇动,浅淡光晕轻轻摇曳。
  少年勾起樱红色的唇,昳丽容颜间满是狡黠。那双浅淡眼眸,在强光照射下好似琉璃珠子,通透明亮。
  而瞳仁轻轻转动,显然在想些蔫坏的点子。
  林琚这个有钱的傻子,既然如此,不用白不用。
  半晌,林春澹攥紧了自己的衣服,慢慢转身。蝶翼般的睫毛轻轻翕动,他满脸委屈地说:“阿兄,薛曙把我的衣裳踩坏了。你还记得吗,这是你送我的衣裳,我很宝贵的。”
  林琚又一次愣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曾随手送给庶弟一件衣裳,但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喜欢,今日来国子监也穿的是这件衣服。
  他喉结上下滚动,起身快步来到少年身边。便见他视若珍宝地从袖子里掏出那块撕裂的布料,声音轻轻地说:“其实,缝一缝也还能穿的。”
  话音未落,林琚一把夺下那破布,哑着声音说:“左右一件衣服,坏了就丢点,没什么宝贵的。阿兄再送你,你想要什么样式的,什么颜色的。”
  他说完,便垂目注视着林春澹,也眼尖地看到他耳后的红痣,很鲜艳,很好看……
  但更令他激动的是,春澹终于愿意叫他一声阿兄。
  “阿兄。” 少年又软软地叫了一声。他桃花眼微弯,“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
  骗完林琚的钱,林春澹心满意足地去蒙幼班报道了。
  只是一推开门,他便傻眼了。
  满屋子里坐的都是七八岁的孩童,他以十八岁的高龄,在这里委实有些格格不入。
  授课的夫子是个白头白胡子的老头,神态十分严肃,让林春澹不敢造次,鞠躬行礼叫了句老师,老老实实地在最后一排坐下。
  翻开书,满目的方块字,连起来看像是迷宫一样……他看着看着,觉得有点晕,站在前面授课的老头又一嘴的“之乎者也,圣人曰”。
  林春澹微微蹙眉,很是绝望地想:这老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历过前几日的倒春寒,气温回升,太阳透过窗台照在屋里,到处都暖洋洋的,鸟语花香,是春困正浓的季节。
  林春澹很快便睡着了,趴在桌子上睡得格外香甜,甚至还做了梦。
  做了很好很好的梦,以至于夫子走到他面前,他都没有醒来。
  直到对方拿着书本敲了下他的脑袋,少年才陡然惊醒。
  立刻坐直身体,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夫子黑透的脸色。抿起唇,满脸愧疚道:“对不起,夫子。”
  他长得乖巧可人,满脸愧疚的样子格外惹人心疼。夫子如今年岁愈高,对待小孩亦是宽容,才被分到了蒙幼班。
  见他神色诚恳,也没多追究,只让他不要再睡了。
  课后,夫子布置了今日的作业,要将论语第一章 抄三遍。林春澹看着那一堆堆的方块字,彻底傻眼,欲哭无泪。
  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遑论抄写这么多词,还要抄三遍。
  不想抄,想回家玩。
  谢庭玄好容易才应允他在府中放风筝的。
  等等,他倒是有个好主意。
  少年眼珠子一转,不知今天又准备使点什么坏。
  ……
  西市酒肆中。
  皮毛毡子上坐满勋贵们,薛曙坐在正中间,正慢慢啜饮杯中鲜红的葡萄酒。
  异域胡姬貌美如花,轻纱覆面,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带着宝石镶金的臂钏,随着胡炫舞的跳转动作,银铃在欢快喜悦的音乐中发出泠泠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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