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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虫母(穿越重生)—— 瑄鹤

时间:2025-07-30 08:25:54  作者: 瑄鹤
  这是一场瑰丽的梦境。
  等珀珥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熟悉的漆黑,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睡在一个很柔软的地方,散发着淡淡、他也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暖暖的。
  珀珥摸索着慢慢爬了起来,他周身被一个宽大的薄被笼罩着,从脖颈到脚趾,只有绒白干枯的长发铺在外面,给他了一种被拥抱着的安全感。
  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也被替换成了一身白色的睡袍,柔软贴肤,散发着属于他自己的余温。
  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个人。
  这让珀珥在清醒后的紧绷之下又得到了一点点放松。
  然后他缓慢地从柔软的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踩在铺满了绵软地毯的地板上,脑袋蒙着半截薄毯,披着拢在肩颈和手臂间,像是小巫师那样,小心翼翼探索着这片陌生的空间。
  他只能用摸来感知一切。
  甚至珀珥已经做好了一会跌跌撞撞、撞伤自己的准备了,他会尽量小心一点,不让自己被碰得太重、太疼。
  但意外的是,这个空间似乎没什么会碰上他的东西——
  脚底下是软和的地毯,手里摸到是被绒布包裹住尖角的家具,小腿碰到的是毛茸茸的摆件,就连脑袋撞到的,也是一片柔软的纱帘。
  没有坚硬的地板,没有会撞破皮肤的桌子,没有能磕破小腿的柜子,也没有会碰青脑袋的棱角。
  触感之下,珀珥觉得这是一间很大、很漂亮的房间。
  绒布包裹的家具中央是精致的花纹,毛茸茸的摆件能摸到耳朵和尾巴,脑袋上的纱帘缀着很细碎的珠子,在撞击后会发出很轻的声音。
  珀珥小心翼翼地摸索完了整个房间,又耐心地抚平了他走过、碰过的痕迹,最后披着毯子,重新走到床边,伸手一点一点地将他睡褶的位置铺开。
  他铺得很认真很仔细,眼睛看不到,可手掌能感知得到。
  他不属于这里,也不应该弄乱这间漂亮的房子,不然真正属于这里的主人会不高兴的。
  珀珥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第三任买主。
  那是一位优雅贵妇人,早年死了丈夫,只养育着一个叛逆的儿子。
  只是有一天,她的儿子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到。
  她来拍卖行那天戴着华丽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疲惫、悲伤的蓝色眼睛,似乎连睫毛都是潮湿的,在同样看到珀珥的那双浅蓝色眼睛后,流露出了一种怀念又难过的情绪。
  于是她从老板那里买下了珀珥,成了小人造人的第三任买主。
  贵妇人将珀珥当作是孩子,可她似乎又不知道怎么与珀珥相处。
  她会让珀珥睡在她孩子的床上,会把那个孩子的衣服拿给珀珥穿,会给珀珥讲他们以前的故事,说她逝去的丈夫也有一双清透的浅蓝色眼瞳……
  她把珀珥当作是自己孩子的代替品,从这个乖巧的小人造人身上汲取着能够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力量。
  可珀珥太乖太柔软了。
  他会认真得听过去的事情,会弯着眼睛问她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会不厌其烦地陪她在花园里修剪花枝,也会在她深夜哭着惊醒时小心拍着她的脊背,说“妈妈我在这里呢”……
  珀珥说,我会永远陪着妈妈的。
  后来,贵妇人忘记了“代替品”这件事,她试着把珀珥当自己的孩子养着,她甚至准备把自己的全部财产都留给这个乖巧的小人造人。
  直到有一天,那个叛逆的、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憎恨的孩子回来了。
  这个拼装起来的家庭破碎了。
  他指责低劣的人造人睡脏了他的床,唾骂对方觊觎着这份过于殷实的家产。
  他联合逝去父亲那边的旁支亲戚,架空了待他严厉却不失爱护的母亲,然后充满恶意地将珀珥扔回到了拍卖行的门口。
  一场梦又碎掉了。
  ……
  手掌下的床被铺得整整齐齐,几乎看不到有人睡过的痕迹。
  珀珥松了口气,裹着薄毯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
  他试图开门。
  但摸起来很高级的门把手让珀珥满脸茫然,他怕自己会弄坏人家的东西,便又悻悻放下手臂,裹着薄毯屈膝坐在地上。
  他还怕自己睡脏那张床。
  原本房间内如小仓鼠来回走动、囤粮的声响又静了下去,只有一抹很轻很浅的呼吸声,从那几乎把人造人全身裹住的薄毯中传出来。
  珀珥想,如果那尔迦人原谅他的话,或许可以把他随便放在哪个星球,有人就可以,他虽然看不见,但也能做工,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听黑市里的人说外面星球有很便宜的房子,就是很小,只能摆下一张窄窄的床,甚至可能没有窗户。
  但对珀珥来说足够了,等他攒够钱了,就去买个小小的、便宜的房子,然后收养一条流浪狗,狗可以睡他的床上,再养一盆花摆在床头,这样也不会太孤单……
  摒弃幻想后的打算计划无限接近于珀珥为自己定义的现实未来,他眯着眼睛,下巴枕在膝盖上,一边想着,一边又沉沉睡了过去。
  近来发生的一切对于他的身体消耗来说太大了,他需要用睡眠来补足自己缺失的一切。
  ……
  柔软的房间之外是冰冷且高科技的金属化长廊,在泰坦级战舰中央的议事厅内,把自己收拾好的高级那尔迦人一个个人模人样地聚集在这里,正进行着紧急会议。
  即便帝国高层及时切断了观测球的直播装置,但珀珥的存在依旧被民众知晓,他的特殊性,以及隔着屏幕便能引起那尔迦人悸动的古怪,对于有心之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解的谜题。
  于是还不等帝国整合出一个稳妥的行动说明来,各个领域内的那尔迦人都冒出了很多近似的讨论内容——
  【奇奇怪怪,异兽试炼场里所有的观测球都被切断直播了,这什么情况?往年可没有过啊?是不是高级那尔迦人终于把那颗星球给干废了?】
  【应该不是星球的问题,是别的什么新发现,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最开始出现在8号观测球内的新品种异兽?白色毛发,会伪装成人形态的,一般这种都属于很高级别的了。】
  【S级以上的异兽都能伪装成人,契机是它们有没有直接或者间接吃过宇宙人形生命,但新品种看起来毫无攻击性,他甚至需要依附菌毯共生的星云犬存活,我觉得他不是异兽。】
  【赞同这个说法。异兽伪装成人的状态,我不信你们没在军校里学过,和8号观测球里的情况天差地别,我倒宁愿相信那是那尔迦帝国诞生的新任虫巢之母!】
  【等等,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有点道理?之前两个首席厄加和赫伊差点儿就打上头了,但后面为什么停下?因为他们的战场里出现了第三个人!就是那个白毛的新品种,看着可爱死了,可惜观测球被毁掉了……我真的没在帝国境内见过这么可爱的生物!】
  正讨论得热火朝天,某个帝国星网的ID名是一串字母、数字组合的用户发了一张手绘素描画——
  只有最简单的黑白灰三色,勾勒出了画中美得近乎不似真人的主角。
  那是一个靠着睡在野兽身侧、只露出半张脸的少年,气质懵懂干净,自带一股柔软气,眉眼带着笑,在笔触与光影的衬托下,显得发丝、皮肤似乎都在发光。
  他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短袍,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姿势蜷缩,宛若初生的幼崽,展露出一种极致洁白的纯净感,似乎整张色彩单调的素描画都透出了浅浅的淡香,舒服又自然。
  帝国星网上说得激烈的用户们安静一瞬,但这张素描画只存在了不到两分钟,便被发出的主人主动撤回。
  【不是兄弟你撤回什么啊?兄弟大哥老大@ACu你还在线吗?求你别撤回啊!】
  【惊鸿一瞥……和8号观测球之前拍摄到的画面一样,我战友之前还保存过截图,但是他不同意发出来,我现在就是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截个图留念。】
  【好可爱的小家伙,我觉得他应该是住在高塔里的小王子,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辐射荒星上?以及首席们之间的战斗,会影响到这位小王子吗?】
  【问题就在这里:未知的小可爱出现了,然后厄加和赫伊的对峙停了,紧接着这两首席几乎是同一个举动——把观测球给毁了,直播中断,甚至还出动了泰坦级战舰,所以综上所述,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被平息的斗争,毁掉的第三视角拍摄,掐断的实况直播,出动的泰坦级战舰……上一次出动这个级别的战舰还是好多年前的星髓叛乱,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已经不需要我继续揭秘了吧?】
  【能担得起这么大仗势的,如果不是帝国覆灭,那就是那尔迦的新王、虫巢之母重现了!】
  那尔迦虫巢意志帝国不可能覆灭,那么答案便只有后者了——
  他们等待了四百多年的“母亲”,回归了!
  ……
  紧急会议开始的15分钟之前——
  静谧的金属质地长廊传来了“嗒嗒”的脚步声,那是皮质军靴的鞋跟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沉闷而带有一丝雀跃的期待,给人一种烧烧的感觉。
  一道高挑的,提着一个大号手提箱的身影一步步从走廊尽头走来,站定在房门前。
  他无声清了清嗓子,又小心拢了一下鬓角边的碎发,随后整理了一下军服统一配置的手套、腰带,最终才露出一个自觉完美的笑容,抬手轻轻搭在门上敲了敲。
  噔噔噔。
  但无人回应。
  只有安静走廊中响彻着敲门的回声。
  来者凝神,试图通过敏锐的五感捕捉室内的消息,但还是毫无动静。
  他拧眉,神情中浮现出几分不着痕迹的烦躁,在无人应答之后,他抬臂、落手,握住科技感的门把手,随后缓慢拧动。
  他打开了那扇专为小虫母布置的房间的门——
 
 
第27章 雄性的资本
  战舰内部各个房间的门均做过无声设计,当被录入了身份信息的来者拧动把手后,充满科技感的银灰色门会像是一个完美的蛋壳一般,上下开裂出锯齿状分隔面,上方的上升、下方的下降。
  悄无声息的。
  等来人跨入到房间之后,蛋壳门便会自动合上,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只是当门打开后,缇兰本就轻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柔软的大床上干净得没有任何人睡过的褶皱,房间内的一切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最初是怎么布置的,现在也还是原来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
  就好像半个小时前,阿斯兰将怀里抱着的小虫母轻轻放在床上的画面是个幻觉。
  缇兰的嘴角绷得更紧了,直到那股猛然不见人的慌劲消退,他的五感才迟迟上线,助他察觉到了旁侧的细微动静。
  非常细微,如同某种小型哺乳动物呼吸的声音,轻得可怜,怪不得隔着一扇门什么都察觉不到。
  他偏头,看到了一个裹着薄毯,抱着膝盖睡在墙角的小家伙。
  像个蘑菇似的,睡得很熟,只在薄毯边缘露出一张粉白的脸蛋,枕在膝上压出小小的红晕——还有半截睡袍上的花纹印。
  真可爱。
  缇兰的目光近乎完全贴着墙角的小家伙。
  他有些纠结地看了看铺着地毯的地板,又转头看了一眼柔软的床,嘴巴微动像是在自我说服着什么,随后无声靠近,小心地俯身、伸手,试图将蜷缩着睡着的小家伙抱到床上。
  但在手指刚刚碰到那层薄毯的时候,睡在里面的小虫母模糊说出了梦中的呓语。
  他无意识地说着“不要”。
  是拒绝的意思。
  缇兰伸开的手指僵硬了,他慢吞吞收回去,站得笔直,居高临下地望着毯子下面露出来的一小簇发旋。
  像个漩涡星云,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连形状都那么可爱。
  缇兰本是不喜欢虫巢之母的,他对于那存在于历史中、他从未真实见过的“王”毫无兴趣,甚至他都无法想象自己怎么可能会如狂热分子一般信仰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王。
  但直到他在那座苍白色的洞窟中看见了小虫母的模样。
  从头发丝到手指尖,每一处似乎都是按着他的审美长的,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他好像肤浅十足地对新王一见钟情了呐。
  缇兰歪头,沉默盯着蜷缩在地上沉睡的小虫母。
  于是,一高一低,一清醒一睡着,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僵持了五分钟。
  期间还是缇兰觉得站着看有点儿远,便小心扣住了自己腰间的作战腰带,穿戴半指手套的指腹压在金属卡扣之下,肩胛宽阔、脊背笔挺,一寸一寸半蹲了下去。
  他的蹲姿十分标准,修身的军服衬托出布料下极好的身材线条,宽肩窄腰,以及半掌宽腰带下充满韧劲与力量感的臀腿线条。
  军服穿在他身上,就好像暂时困住了一头暂时蛰伏的野兽。
  缇兰垂眸,看到沉睡中的小虫母似乎是被额前的碎发搅得有些难耐,纤长的睫毛颤了又颤,有些不安稳。
  半蹲着的秩序同盟副首席喉头微动,他伸出的手僵了一瞬,随即格外小心地撩开那缕干枯的白色碎发,却谨慎地保持具体,不曾真正碰触到对方的皮肤。
  皮质的军服作战半截手套……或许质地不够亲肤?
  ……
  珀珥睡得沉,但睡的时间并不算久。
  他是莫名其妙醒来的——当然,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被吵醒的,他似乎又听见了来自那尔迦人的呓语,有点陌生——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絮絮叨叨的,中间都不带停顿。
  【好可爱。】
  【看起来白白软软的。】
  【戳一下会有小坑吗?】
  【会不会戳坏啊?这么小这么弱,感觉是会被戳坏的,哎,算了吧……】
  【忍住,不能看了。】
  【……不行,忍不住。】
  【就戳一下。】
  【轻轻地戳一下。】
  睡得迷迷瞪瞪的珀珥被这些凌乱的呓语拉扯到了对方的世界里,忍不住思考到底是什么白白软软的,想戳就戳嘛,轻一点、力气小一点,肯定不会戳坏的。
  ……而且他也有点好奇了,到底要戳什么啊?
  被这股好奇心吊着,困倦的小人造人挣扎着把自己从梦境中拉扯出来,他抖动着浓密的眼睫,慢吞吞睁开眼睛,然后一抹淡淡的阴影从侧面袭来,戳在了他的右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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