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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陶栀被吓得急忙摆摆手,“不是、不是师姐,你不要这样啦,我以后都不敢和你开玩笑了。”
  卓芊听了这句话,才放松表情笑了笑,狡黠地朝她眨眨眼:“我逗你的。”
  陶栀从601回去后就一直心不在焉。
  她坐在书桌前机械地转着笔,中性笔在指尖旋出残影,却迟迟没有落在纸上。
  邬别雪瞥了她一眼,才又继续在键盘上打字。
  她知道卓芊今天回来了,也早就发觉小师妹的异常——从她进门时身上沾的那缕不属于她的玫瑰香开始。
  分明已经和卓芊见过面。就是不知道两人聊了些什么,把小师妹勾得魂不守舍的。
  邬别雪无意识间微眯起双眼,舌尖在齿缘反复碾过。显示屏的冷光映在她脸上,衬得淡漠眉眼愈发凌厉。
  卓芊对陶栀的心思昭然若揭,偏偏陶栀好像毫无察觉,还总往对方身边凑。
  像主动跳进狼窝的羊羔。
  邬别雪越想越烦躁,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跃动。最后一个回车键摁下,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微微侧了侧身,声线凉得像夜里鬼火:“你刚刚去601了?”
  啪嗒。
  陶栀指尖的笔掉在桌上。
  “啊……喔、嗯。”小师妹如梦初醒般应着,睫毛慌乱地颤动,却仍是一副心神晃荡的模样。
  邬别雪指尖蜷缩,胸口像堵着团灼热的棉絮,燎得她有些焦灼。
  但是她有什么理由干涉别人的交友自由呢。
  邬别雪不太清楚这种难耐的心绪因何而起,细细想了半天,归结于她认为卓芊实在不是个值得交往的对象。
  而陶栀还不懂这些,轻而易举就被对方表现出来的假象迷了心智。
  迷途羊羔。
  邬别雪吸了口气,正要开口,就看见陶栀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喊了她一声师姐。
  甜软的尾音莫名晃进心底,像羽毛轻挠耳尖。邬别雪手一颤,摁到句号键,在已经完成的文档末尾敲出一长串多余的句号。
  邬别雪面不改色地把那行句号勾选删除,随即镇定自若地应了一声。
  陶栀往她身旁凑了凑,像是在商量,但口吻却很像撒娇。
  “师姐,我们可不可以给波妞换一个大鱼缸?”
  小师妹浸满水光的眸子微抬,闷闷的鼻音混着轻软的呼吸:“我今天在601看到卓师姐给她的鱼买了好大一个鱼缸……”
  话语微微停顿,陶栀小心翼翼扯了扯邬别雪的衣角,睫毛微微颤动,在瓷白的面颊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们也给波妞买一个,好不好?”
  空气有些凝固。
  邬别雪身形微顿,好半晌才转过身和她对视,“你刚刚……在想鱼缸?”
  陶栀神情有些茫然,但还是乖巧地应:“对呀……”
  【作者有话说】
  端午安康[猫爪]
 
 
第39章 三十九朵薄荷
  ◎睡不着。◎
  波妞住进了大鱼缸,空间很是富足。
  邬别雪也拥有了空旷的寝室。
  期末周,陶栀天天都约着和许闪闪、林静宜一起出去复习,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九点才回来,呆在寝室的时间少了很多。
  邬别雪摁着刺痛的太阳穴,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前,望着波妞欢快地晃动橘红色的尾鳍。
  她记得,大一上学期不是只有四门必修课吗,复习强度有这么大么。
  小厨房里有提前做好的三明治和煲好的花胶竹荪汤,一人份的,专门给邬别雪留的。
  但邬别雪不是很想吃。
  又或者不想一个人吃。
  她望着面前的玻璃缸,顺手拆了包鱼食,食指轻敲,抖了些进去。
  波妞好像也不想吃,瞥了鱼食两眼,就转过身,往缸底游。
  邬别雪放下鱼食,回头瞥了眼卧室,没有任何人影、空旷又冷清。
  小师妹的书桌一向整洁又干净,除了一些专业书外,二层架上有几本李碧华、张爱玲的书,还有几本外国文学作品。
  但是邬别雪好像没看到过打印出来的纸质资料。
  按理说,一到期末,每个班的助教都会给班上学生发复习资料,或者一些往年题库。
  卓芊和陶栀关系那么好,就更应该给一些好用的资料才对。
  那为什么小师妹还复习得这么痛苦。
  邬别雪从沙发前站起身,感受到额中神经尖锐地跳动,刺得大脑昏沉发疼。
  睡眠太少的遗留症。
  她或许需要补一补觉,但她很清楚,睡眠不会眷顾她。
  抽屉里的布洛芬吃完了还没买新的。
  邬别雪站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等尖刺的疼痛慢慢缓成钝痛以后,才迈步去了小厨房。
  冬天彻底来了。寝室没开空调,又闷又冷。小厨房的那扇窗没合拢,窗外明明有阳光,但萧索的风透过狭窄的间隙吹进来,化为冷刃,越发刺骨。
  邬别雪把三明治放进微波炉,垂眼望着冻红的指尖,分心想着,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去年的冷。
  冬日晴天难得。
  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进来,陶栀晒着太阳,整个人都陷进绒质沙发里,一脸惬意地咬着吸管。
  她神情放松,姿态悠闲,像只慵懒的猫儿,哪里看得出半分学得痛苦的样子。
  许闪闪也坐在旁边频繁地摁着键盘,眉头紧锁,神情专注,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写毕业论文。
  下一秒,游戏里响起欢快的音效,她高声欢呼道:“我钓到鱼王了!”
  林静宜端着托盘从制作区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两个祖宗悠哉悠哉的身影。
  这家咖啡店是林母的。得知孩子们想来店里复习,林母特意给她们留了最安静空旷的座区。
  她一见陶栀就欢喜得很,对第一次来咖啡店的许闪闪印象也很好,于是使唤林静宜去制作区亲手给她俩摇奶茶。
  又交代林静宜要好好服务朋友,让孩子们好好复习,就出门了。
  结果,林母一走,两人就原形毕露。
  许闪闪玩了一上午的星露谷。
  陶栀倒是没玩游戏,但那些专业书摊开后放在木桌上,一眼都没看。她从身旁书架上抽了本珍妮特的书,原文版的,窝在沙发里慢慢地翻。
  那些成串的英文看得林静宜眼花。
  她把托盘放下,顺手解下制服围裙,一脸无语:“你们不是说来复习吗?”
  许闪闪“啧”了一声,朝她招招手,“你快来,我教你钓鱼王。”
  陶栀掀起眼帘瞥了她一眼,往旁边挪了挪,好心地给她让出位置。
  林静宜和良心斗争半天,最后吸了一口气,干脆也搬出电脑来,兴奋地搓搓手,“闪闪,来和我玩那个fps游戏吧?我昨天刚买了一个很好看的枪皮……”
  她越说越兴奋。
  期末月来了以后她就再也没玩过游戏了,今天难得放松一下,她一定要试试前些天学到的点位。
  “我跟你讲啦,那个图其实无脑抢A点就好了,架一下通道……”她滔滔不绝地给许闪闪传授着经验,却后知后觉身边的两人忽然变得极为安静。
  她疑惑地抬眼,发现两人都一脸专注地翻阅着专业书,甚至坐姿都挺拔了许多。
  看上去简直就是标准版的好学生。
  “怎么了你们?瘆人耶……”她皱了皱眉头,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陶栀。
  “林静宜。”似笑非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激得林静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艰难地吞咽一下,僵硬地转过身去,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妈妈、你回来啦……”
  -
  陶栀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过。
  房间里没人,落地灯也没开,一片黑沉。
  陶栀慢吞吞地把脚趾蹭进小兔毛*绒拖鞋里,随手拍开壁灯,先走进小厨房检查。
  那盅汤已经喝掉了,瓷盅洗得干干净净,乖巧地放回厨台上。
  陶栀笑了笑,又走到客厅,去看波妞。
  水面上还浮着几颗鱼食,但波妞似乎已经吃饱了,惬意地在水里漂浮休息。
  陶栀看了会儿,就掏出手机,去找和邬别雪的聊天框。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陶栀说自己要出门复习,晚上才会回来,小厨房有吃的,让邬别雪按时吃饭。
  对方的回应干净简短,只有一个“好”字。
  陶栀垂着眼看了那个字好一会儿,才把手机锁屏,起身往卧室走。
  她不想呆在寝室复习,其实只有一个原因。
  邬别雪最近呆在寝室的时间变多了,而她不敢再呆在邬别雪身旁了。
  “想吻邬别雪”这个念头时不时就会冒土而出,让她慌乱得无处遁形。
  不知道什么时候,腕表就会发出心率过高的提醒。不知道什么时候,脸颊就会开始莫名其妙地发烫。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看向邬别雪的眼神会不再清白。
  原本还能良好克制的的心绪,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呼之欲出。
  连着好几天,两个人都只在晚上有偶尔的交流。甚至有时候邬别雪夜归,陶栀明明还没睡着,但听见那些细微的响动,她还是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避开最后一点的联系。
  陶栀回想起那些刻意的躲避,忽然对自己有些懊恼。
  她不应该这样放任好不容易才有了进展的关系回到原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冬天的原因,好像夏日积攒的勇气和踌躇满志在迅速地消耗能量,最后只剩下一点胆小的犹豫不前,留给陶栀。
  越是想要得到,就越容易瞻前顾后,顾虑过甚。
  陶栀轻叹了口气,拍亮寝室的灯,眼神一转,忽然瞥见自己的书桌上多了几分纸质资料。
  她疑惑着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份,发现是《分析化学》的复习资料。
  和卓芊给的那一份很笼统模糊的不同,这一份整理得清楚又明了,还建立了体系框架,甚至连期末考点都明明白白地写在首页。
  针对一些难点和重点,还有手写的批注,字迹流畅自如,棱角锋利,行云流水间肌骨挺拔。
  陶栀瞪大了眼,又往下翻了翻。
  那几门必修课都有整理好的资料,装订得整整齐齐。通识课也有对应的题库,重点一目了然。
  陶栀缓慢地眨了眨眼,望着这份资料,半晌后,轻轻笑了。
  抬腕瞥一眼手表,已经快到邬别雪日常归寝的时间。
  于是陶栀放下资料,雀跃地走到阳台,撑着瓷台往楼下望。
  冬季的夜风冷飕飕的,陶栀已经把毛呢外套扣到顶层,却还是被冷风钻进,吹得打了个喷嚏。
  路灯在寂凉的青砖上摇晃出琥珀色的光晕。晃眼间,熟悉的身影破开夜色,单薄的身躯在氤氲的灯光下镀上层冷清的外廓,却又挺拔秀颀。
  邬别雪永远走得那样从容,连大衣下摆划出的弧度都显得利落。
  和她的字迹很像。
  陶栀不自觉扬起唇角,目光追随着邬别雪缓慢移动。
  下一秒,目光微微凝滞,唇角弧度也不着痕迹地放平。
  有个女孩忽然出现在视野里,快速地追上邬别雪,将她拦在了路灯下。
  陶栀眯了眯眼,觉得那个女孩似乎有些熟悉,像是上一次在餐厅里和邬别雪一起吃饭的那个。
  邬别雪说过,她是邬别雪家教的小孩。
  路灯将两人的身影绞成一团,模糊着,落在青砖地面上,好像一个紧密的拥抱。
  陶栀垂眼望着两人,将手指贴在冰冷的瓷台,不知不觉中,指节都被冰得泛红。
  两人并没有交谈多久,但女孩离开前似乎很是欢喜,连步伐都变得欢快许多。
  邬别雪站在路灯下,看着婷婷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转身往寝室走。
  冬夜的寒气渗进大衣里,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走进电梯。
  指尖触到口袋里的手机时,才发现已经十点半了。
  最近陶栀总是睡得很早,基本十点半就已经睡下。
  而她自己却睡得越来越晚。
  断药后的冬季像一场漫长的凌迟。她的睡眠被压缩成一小片虚无,像冬夜里逐渐消散的雾气。
  所以常常睁眼到天明。
  她开始逐渐畏惧冬夜。万籁俱静的夜晚,她睁着眼,像是一个人被扔进永夜的北极圈,让她无端想起幼时被锁进逼仄漆黑的储物间。
  时间的界限变得模糊,她数着剧烈的心跳,孤零零地等待着睡眠将她拽出那片混沌,让她活跃的大脑能得到片刻休憩。
  但睡眠从来不肯在夜间眷顾。
  邬别雪想起清晨时分,听到的那几不可闻的洗漱声,像小猫踮着脚尖走过地板。
  但陶栀刻意放轻的声响,对她而言却近乎是救赎。
  她依赖着那点为数不多的、却令人安心的声响,在陶栀轻轻合上门的那一刻,被冬夜磨得颤栗的大脑才能沉入短暂的睡眠。
  冬夜漫长。
  邬别雪垂眼,刷卡时刻意放轻了力道。
  门锁发出极轻的“咔哒”声,推门的动作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寸一寸地挪开。
  扑面而来的黑暗却让她动作一顿。
  没有熟悉的暖黄灯光,没有空调运转的嗡鸣,只有冰冷的空气缠绕上来,扼得她快窒息。
  “师姐……”
  带着鼻音的轻唤从卧室方向传来。
  邬别雪吸了口气,抬眼望去,看见陶栀倚在门边,手机的光线从下往上映着她的小脸,在墙上投出摇晃的影子。
  “停电了。”陶栀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冻着了。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睡衣领口歪歪斜斜地露出一截锁骨。
  邬别雪蜷起指尖,垂眼换鞋,把声音放得平缓:“还没睡吗?”
  “没有空调了,好冷,我睡不着。”
  陶栀吸了吸鼻子,朝门口的邬别雪道。
  【作者有话说】
  各位儿童节快乐![猫爪]
 
 
第40章 四十朵薄荷
  ◎安睡夜。◎
  “师姐,我只有一床被子。我们可不可以睡一起,然后一起盖两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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