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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寡欲师姐同居后(GL百合)——潋青

时间:2025-07-31 08:05:29  作者:潋青
  很好听。但好想让她的语气掺进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热烈。
  比如失控。
  陶栀不漏声色地把玻璃杯握紧了几分,笑着望向她,细声道:“师姐你先说。”
  邬别雪立在卧室门口,迟疑了一下,放缓声线开口:“寝室一个星期不能住,你把小鱼带回家吧。”
  陶栀缓慢地眨了眨眼。
  水珠从杯沿滚落,在陶栀虎口处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
  她放下杯子,朝邬别雪走了两步,把距离拉近,看着她道:“师姐。”
  近乎于气音的轻唤,让邬别雪下意识往后退开一小步。
  陶栀低头看着两人突然拉开的距离,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再抬头时,她颊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我妈妈和妈咪最近都出差了,我一个人回家住会怕。师姐如果还没定住哪里的话,能不能陪我回家住几天?”
  她本就打算让邬别雪和自己回家一起过春节。她不想邬别雪一个人呆在冷清的寝室。
  她不想只把小鱼带回家。她还要把雪人也捧回家。
  宿管办的短信来得恰如其分,让她的理由更加光明磊落,让她的勇气能装进这次对视。
  于是陶栀忍住躲闪的冲动,安静地望向对方,任由眼底的期待被羞赧染得粼粼,也没有移开视线。
  邬别雪垂下眼睫,把眼神移开。
  “不用……”
  “求求你了。”对方的拒绝只是冒了个小头,陶栀就出声打断,还又向她走了一步,刻意把声音放低变软,染上可怜巴巴的意味。
  邬别雪又退了一步。
  于是陶栀又朝她走了一步。
  “求求你了师姐,答应我好不好?”柔软的枱南腔适合撒娇,陶栀眼梢已经开始发红,话音此刻委屈得好像耷拉着尾巴。
  就好像,把人逼到墙边的人不是她。
  就好像,更可怜的人才是她。
  就好像,不同意就是在欺负她。
  邬别雪背后就是墙面,已经退无可退。她感受到坚硬墙面磨蹭着自己的肩胛骨,带来一些刺骨的冷意。
  卧室里,空调送出暖风的声响轻轻响起,是扇叶在晃动,让风声变得簌簌。
  热意拂过耳尖,邬别雪觉得胸腔滞闷,跳动变得沉重。
  半晌后,她轻声应道:“好。”
  .
  波妞摆动尾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空间。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布艺沙发和毛毯是香甜的奶油色系,客厅里暖气打得很足,还点着柑橘味的香薰,青涩轻甜。
  比起狭小的寝室,这里的空间宽敞得好像能让它游上好几个来回。
  那盆薄荷也被小心安置在鱼缸边。
  寝室没人,陶栀害怕它被冻到,所以干脆一起带回来。
  一楼客厅,陶娇女士的笑脸在视频通话界面放大:“我女儿真是出息了哦……”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睛亮晶晶地往镜头外瞟,“上次还说明年中秋带人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
  “妈咪!”陶栀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慌忙把音量调小。抬头心虚地瞥了眼楼上,见扶梯处仍旧没有任何动静,才红着脸道:“妈咪,你不要再打趣我……”
  陶娇在屏幕那头挤眉弄眼:“怎样啦?要不要妈咪晚两天回来?给你们……”
  “随你喜欢啦……”陶栀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好啦,妈咪想提前回来也做不到,总部这边还有好多事哦。但是妈咪会在二十八号之前回来的好不好?”陶娇见女儿实在害羞,于是不再打趣,把手机调整了一下角度,露出身后的办公室,“哦对了,宝贝记得晚点给妈妈发个消息,她马上要从波士顿转机了。”
  靠近年关,陶娇和祁挽山都忙得脚不着地。陶娇在国内到处飞,祁挽山在国外到处飞。
  陶栀乖巧应了一声,伸出指尖抚了抚摄像头上方,看上去像隔着屏幕摸了摸陶娇的面颊,心疼地道:“好辛苦哦,妈咪,记得每天要吃维生素。”
  “好啦,妈咪记得。你也要好好喝中药,知道吗?”
  “我知道的。”
  电话挂断。
  陶栀在沙发上窝了会儿,给祁挽山发了一些消息,让对方记得喝水,再忙也要记得吃饭。
  祁挽山一条一条地应下了,说女儿考试也辛苦,回国会给她带礼物。
  陶栀谢过妈妈,就把手机锁屏,撑起身子朝空荡的扶梯处望了一眼。
  从国内佳士得拍回来的那副油彩画孤零零地悬在奶酪色墙纸上。坐在客厅的人每次望向扶梯,就会和绚烂的颜色打个照面。
  无端地把心情撩起点欢欣。
  陶栀起身,哒哒哒地往楼上跑。
  二楼的卧室只有两个,陶娇和祁挽山住的主卧,陶栀的次卧。其它还有一些书房和衣帽间之类,空间很是宽敞。
  次卧浴室内,邬别雪拧开淋浴头,任由温热水流漫过全身。
  短住而已,她只带了换洗衣物和必要的洗漱用品,还有办公学习需要的电脑和平板。况且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交通极其便利,其余需要的可以随时下楼买,甚至可以直接让物业送上门来。
  她对这种富人区的居住法则极为熟稔,甚至对这种小别墅的构造也称得上清楚。
  客卧通常会在一楼。
  但是陶栀说,因为家里很少有客人,所以一楼的两间客卧都被上了锁,她也不知道钥匙在哪里。
  所以最后,陶栀颇为遗憾地表示,邬别雪只能暂时和自己住二楼同一个卧室了。等她把客卧的钥匙找出来,邬别雪才能去一楼住。
  “或者……”陶栀小心翼翼地抬眼,口吻试探,“师姐你可以住主卧。”
  邬别雪的社交礼仪当然不会允许她住进主卧。
  所以真的很遗憾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两把钥匙才会被找到。
  又或者,永远也找不到。
  浴室里的风暖调得适宜,皮肤湿润后也不觉得冷。
  邬别雪漫不经心地回想着陶栀说找不到钥匙时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的小心虚,又带着试探的语气,好像只娇憨的小狐狸。
  她不自知地勾起唇,随手把头发拨到脑后,转眼瞥见洗浴用品堆放得整齐的置物架。
  花洒里的热水细润地流淌,像是一场室内的夜雨,汇集后滴落在瓷砖地面的沙沙声显得寂静又柔和。
  视野里,过分眼熟的瓶装让人无法忽视,此刻安静地立在置物架上,和其它洗浴用品一起,站得整齐。
  陶栀的洗浴用品全部都来自法国某个调香很出众的牌子,放在一起时颜色和外形都显得相称又和谐。
  偏偏那瓶透明的,看上去简约冷淡,和其它一众甜美粉嫩的色调好不融合,像外来客。
  纤细白皙的五指安静垂在身侧,半晌后,才慢慢、慢慢地穿过水帘,将那瓶薄荷白茶的沐浴露取下来。
  大瓶装的,几乎全新,但已经有轻微使用过的痕迹,瓶体里的薄荷叶和白茶花瓣凝固在澄澈液体里,清新又可爱。
  邬别雪的目光在这瓶沐浴露上停留了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浴室里的雾气把玻璃镜面全部模糊,久到她瓷白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她才把这瓶沐浴露放回置物架。
  然后随手取下紧挨的另一瓶,桃粉色的,陶栀在寝室用的就是这一款,清甜的桃子味。
  这一瓶倒是出乎意料地轻,好像已经快用尽了。
  她面不改色地挤出一小泵,摊在掌心,看它被热水溅起细密的泡泡,香气开始在这方空间里迸发,才慢条斯理地涂上自己的脖颈。
  清甜的香味被热气烘得甜腻,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中放松。
  花洒停了。
  邬别雪把头发吹得半干,推开浴室门。
  柔软大床前,陶栀怀里抱着一只新的羽绒枕,闻声扭头望向她。
  笑涡又开始浮现,陶栀弯着眼睛朝她道:“师姐,我给你找了新的枕头。”
  【作者有话说】
  一向聪明的邬别雪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人拐回家并且拐上床了。(为什么会同意呢真是好难猜哦[猫爪])
 
 
第42章 四十二朵薄荷
  ◎现在算不算以后?◎
  宽大的双人床上并排摆着两个蓬松的枕头,却只有一床羽绒被静静铺展。
  陶栀跪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解释:“备用被子都锁在储物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钥匙和客卧的钥匙一起不见了。”
  暖风从地板的出风口徐徐涌出,新风系统运作时发出细微的白噪音。室温恰到好处地维持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既不会闷热也不觉干燥。
  顶灯熄灭,邬别雪躺入软被。身侧,女孩也小心翼翼掀开被角,安静躺下。
  久违的睡意竟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上一次与陶栀同眠后,邬别雪以为那夜的安眠只是偶然。可当后来再度陷入整夜整夜的失眠时,她才意识到那夜的沉睡有多么珍贵。
  此刻,仅仅是与陶栀并肩躺下不过须臾,陌生的困意便温柔地包裹住她。
  巧合似乎无法解释了。
  真的很奇怪。好像只要和陶栀躺上同一张床,困扰许久的睡眠问题就会自己解决,比她之前服用的几百块一粒的安眠药还好用。
  她忽然想起上周翻阅过的一篇睡眠医学文献,其中详细论述了特定气味在安全环境下产生的镇静效果,其功效甚至不输专业催眠药物。
  而现在,陶栀身上若有似无的淡香正萦绕在她的呼吸间。
  床头灯投下暖橘色的光晕,像一层轻纱笼罩着两人。光线穿过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
  邬别雪在朦胧中耐心地分辨着困意的来源。
  到底是因为陶栀用的沐浴露好闻?还是这套价值不菲的床品柔软舒适?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后者。童年时那些天价的寝具从未给过她这般安宁。
  某种更为隐秘的、难以言说的温度,带着翩然香气,正从身侧那个小心翼翼控制着呼吸的女孩身上,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你用的什么沐浴露?”邬别雪的声音在黑暗中轻轻荡开。
  陶栀闻言心惊胆颤,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被角。
  刚刚她去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刻意买的那瓶薄荷白茶的沐浴露好像被移动过一点点。
  回来得太急,她忘记*提前藏起来了。
  邬别雪肯定看到了。
  “那个……”她的话音磕磕绊绊,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在寝室看到师姐用的沐浴露,觉得很好闻……我不是故意买一样的……”
  邬别雪缓缓睁开眼,侧首望向身旁紧绷的身影。
  昏暗而暖黄的灯光为陶栀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连微微颤动的睫毛都清晰可见。
  侧颊肌肤上,那些看不见的细小绒毛在光影里羞得好可爱,像一簇散落的蒲公英绒毛,又像某些小动物的皮绒。
  “为什么总是答非所问。”邬别雪的声音带着睡意特有的沙哑,像羽毛轻扫过耳膜,在黑夜里温柔得令人心惊。
  她侧过身,转向陶栀的方向,“上次我问你为什么买小鱼回来,你说如果我不喜欢你就把她拿走。”
  “这次我问你用的什么沐浴露,你说不是故意和我买一样的。”
  邬别雪的声线很干净,落入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你很怕我不喜欢,会对你生气?”
  陶栀盯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吊灯轮廓,喉间缓缓变得干涩。
  室内的暖气明明很足,她却觉得有细碎的雪粒正无声地落在心上,凉丝丝地融进血液里。
  陶栀没有回应。
  黑暗中,邬别雪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陶栀这才敢微微侧身,在咫尺之距凝视对方沉静的睡颜。
  “我怕你不喜欢。”她将唇瓣贴近自己的手背,用气音回答对方的问题:“怕你不喜欢……我。”
  她没有答非所问。
  小灯的光线在邬别雪的脸上描摹出旖旎的阴影。陶栀的目光如虔诚的信徒,一遍遍舔吻过她微蹙的眉心,内眦边的小痣,轻抿的唇角,最后停在那随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上。
  什么都没做,却好像在引诱她。
  窗外没有落雪,但陶栀分明听见心底落雪簌簌的声音。
  雪人在这样的落雪里,应该不会再融化。
  .
  “小姨……”
  “喔、好,妈咪没跟我讲耶,不过我等下刚好要出门啦,我去接呼噜回家。”
  “好喔,过年见。”
  放轻的话音有些模糊,但甜软乖巧,像盏糖水,温过邬别雪耳廓,令她微微睁开眼。
  卧室门启了条小缝,女孩的背影停留在二层扶梯处,小小声地在打电话。
  邬别雪抬腕一看,九点二十。
  她盯着那行时间看了半晌,一度怀疑自己是看错了。直到确认过第三遍,数字依旧毫无变化,她才默默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卧室门轻轻推开,陶栀笑着望向她:“师姐,早上好。”
  落地窗外,冬日阳光已经高悬天际,晴朗温暖,瞧去竟和夏日天气几分相似。
  “师姐,我马上要出趟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呀?”
  女孩靠在门边,笑意盈盈轻声询问。
  邬别雪应下了,起床去浴室洗漱换衣服。
  洗脸台上,陶栀给自己准备的新牙具是一套奶黄色的,此刻和陶栀藕粉色的漱口杯挨得很近,姿态亲昵,像在咬耳朵。
  想起昨晚床上陶栀刻意拉开的距离,明显和这两只漱口杯截然不同的拘谨。床本来就大,陶栀几乎缩在边边,她俩中间甚至还能再躺下两个人。
  明明故意要和自己睡,又不敢靠太近,谨慎局促得像只手足无措的狐狸。
  有点笨的小狐狸,小心翼翼地藏着心思,偏偏毫不自知地露出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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