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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之吻(近代现代)——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时间:2025-07-31 08:16:19  作者: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带去了 警察局,因为是极其恶劣的杀人案件,调查取证用了很长时间,周恪跟方晏春被分开审问。
  由于凶器上有方晏春的指纹,加上他与犯罪嫌疑人的关系,审问时间比周恪要久。不过警察抵达现场的时候,犯罪嫌疑人正在实施犯罪,且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案件清晰明了,方晏春最终也洗脱了嫌疑,结束了审问。
  他从警局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周恪。
  事实上,周恪已经等了快十个小时。
  “先回去洗个澡。”周恪来到他身边,“然后吃点东西。”
  方晏春盯着他看,沉默地跟着他走了。
  洗澡,换衣服。
  方晏春跟周恪身型差不太多,穿对方的衣服倒也适合。
  等到二人都收拾干净,周恪点的外卖也到了。
  自从出来到现在,方晏春一句话都没说过,他像个失语者,连灵魂都被撒旦撕咬得只剩下了一半。
  周恪掰开一次性筷子:“吃点。”
  方晏春倒是听话,伸手接了过来。只是,接过来后他继续发呆,并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周恪其实也不怎么有胃口,可他担心方晏春身体扛不住:“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方晏春没有吭声。
  “点了点清淡的,要是现在不想吃,那就待会儿我再给你热。”
  “周恪。”方晏春声音有些哑,“他会死吧?”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谁都知道杀人偿命,更何况是这么极端的状况。
  周恪看向坐在对面的人,听见对方说:“我其实想不明白。”
  方晏春夹起一块西兰花送进了嘴里,等他嚼完咽下去,才继续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事实上,在这过去的二十几个小时里,周恪睁眼闭眼也都是方晏春父亲冲过去的那一幕,那个默许神父猥亵自己儿子的男人,在那一刻做出的决定,很难说究竟是不是源自于爱。
  他真的对自己的儿子有爱吗?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血溅到我眼睛里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我好像能听见。”方晏春说,“我听见他说,主将不义之人留在刑法之下,等候审判。”
  方晏春又夹起一块西兰花:“我不知道这不义之人是指神父,还是他自己。”
  “兼而有之。”周恪毫不留情地说,“他们都伤害了你。”
  方晏春看向他,四目相对,安静平和。
  他放下筷子,那颗西兰花就那么被放进空碗,被冷落。
  方晏春起身来到周恪身边,伸出手轻轻捏住对方的下巴,迫使那人仰头看向了自己。
  “他剥夺了我当审判者的权利。”
  “这权利未必值得拥有。”周恪直言不讳,“不过,我确实感谢他,否则我们下一次做a,就要等我死后去地狱找你了。”
  方晏春笑了,眼角闪着光。
  “我也想不明白你。”方晏春说,“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占有我?我不觉得你爱我。”
  “我也不觉得,但我必须让你是我的。”
  这句话并非情话,对在这个时刻,让方晏春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
  此刻他刚经历过家破人亡——或许这么说并不完全准确,他的父亲尚未死亡,母亲还躺在医院里。但无论是他爸还是他妈,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粉饰太平,让那个房子里的一切人和事看起来平静安稳。
  他没有家了。
  也没有家人了。
  从前信奉的主,并没有偏爱过他哪怕一次。也或许,他根本不值得主偏爱,毕竟他可是个同性恋。
  方晏春跪下来,慢条斯理地去解周恪的腰带,然后yao 住拉链头,一点点拉开了拉链。
  “现在做,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周恪问。
  方晏春没有看他,没有回应他,而是慢慢地将自己抛进 q欲中,让所有的疑惑跟痛苦化作汗水流出体内,汇入这荒诞的生活。
  二人带着饥饿感在餐桌边做a ,酣畅淋漓,却难掩哀伤。
  人生变得茫然起来,主曾经说只要跟从他走,就会得到生命的光。可如今,眼前就只有一片漆黑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非得是我。别说什么我是唯一选中你的人这种屁话。周恪你知道的,这不成立。”
  “当然成立。”周恪终于坦诚道,“如果没有那个晚上,拿着刀的人就会变成我。”
  周恪骗了方晏春,上一次他爸和他联系并非六年前,而是他喝醉回到公司的那个晚上。他是回来拿刀的,在他办公室抽屉里,有一把jun刀。他打算去和那个恶鬼一样的男人做个了结,哪怕两败俱伤。
  可方晏春拖住了他的脚步。
  他们在黑暗的办公室里给彼此考级,吞y下对方的j y,收藏了彼此高c 时诱人的c息。那过分美妙的一个夜晚让周恪幡然醒悟——他的人生,要往别处去,往有光亮的地方去,往有爱欲欢愉的地方去。
  而为他提供了这新天新地的就是方晏春。
  在那一刻,对于周恪来说,方晏春才是真正的造物主,是他创造了天地,是他说有光才终于有了光。
  方晏春嘴角沾染的j y都让他觉得神圣又动人,那人爱抚他一下,都是对他的恩慈。
  在那个夜晚,周恪擅自做主,成了方晏春的信徒,只是他没料到,他的主并未打算将他收入麾下,他的主有自己的腐朽和枯败。
 
 
第38章 活不干净,死不干脆
  38
  原来每一还活着的人都是行走的疤痕体,身上带着深深浅浅、去不掉的疤。那是生命给他们的“赏赐”,让他们去寻找可以医治自己的人。
  方晏春坐在周恪身上,和他相拥,听他说话。
  周恪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真的把自己那些破事告诉对方,可这一天就这么来了。
  等他说完,方晏春把脸埋在他颈间笑了:“原来我们的开始,都这么不纯粹。”
  这是当然。
  周恪也早就明白,方晏春引诱他,压根儿不是因为爱。
  在很早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早在二人第一次做 a前。
  “你想过死吗?”周恪问。
  方晏春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他:“你想过吗?”
  “如果跟那人同归于尽算的话,那就是想过。”
  方晏春趴在他肩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差不多。”
  他们两个有着不同却又差不多的人生。
  “我以前想过,在大学的时候。”方晏春平静地说起那些年不可言说的挣扎,“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当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同性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罪恶的,肮脏的,浑身散发着臭味。我一闭眼感觉自己皮肤都在溃烂,血管里长满了苔藓。”
  那个时候是很想死的,想要以死谢罪,以死明志。
  可在他们的教义里,连死也是不被允许的。
  活,活不干净。
  死,死不干脆。
  方晏春每天经历着看不见的撕扯,灵魂都成了被扯坏的破布,在空中飘摇。
  当然,后来不一样了。
  后来他干脆自暴自弃,往地狱里去了。
  周恪抱着他,在他说话时,手轻轻地沿着背部的脊骨往上摸,那不是调情的动作,更像是安抚。
  像是终于有了家、有了主人的野狗,在安慰低落的饲主。
  “可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方晏春有些失神,“《圣经》里从来没讲过,世界会混乱成这样。”
  方晏春泄气似的将自己松松垮垮瘫在周恪怀里,他闭上眼,拒绝再看这世界一眼。
  教堂的事情不可避免上了新闻,不过隐去了主要人物的重要信息。
  方晏春跟周恪休假了两天之后,又都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轨迹里——当然,只有他们知道,很多事情已经回不到过去。
  方晏春把酒店的房间退掉,收拾了行李,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公寓。
  他拒绝跟周恪同居,理由是:我没有跟你同居的理由。
  周恪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可能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
  他没法斩钉截铁地说出“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这样的告白,就算说了,方晏春也不可能接受,更何况,谁能证明他们之间真的是爱呢?
  不住在一起也好,他们之间的羁绊已经足够深,给彼此一点空间,好过一起沉沦至深渊。
  搬了家,重整了旗鼓。
  方晏春像没事人一样上班下班,偶尔跟周恪做 a。
  案件的调查已经结束,证据确凿的事,没必要浪费更多的警力。现在就只等着法院的判决,等着方晏春父亲走向那条由他自己铺就的路。
  半个月,方晏春去医院看过他妈六次,但他妈受了很大的刺激,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即便他等到她醒来,她也拒绝和他说话。
  母子俩就这么沉默着,谁都不去主动提及家里发生的事,好像只要不提,就没发生过。
  可最终方晏春还是先忍不住了。
  “那天我爸要是不动手,杀人的就会是我。”他离开前,站在病房门口,“你视为权威的神父,这么多年不知道对多少孩子伸出了恶心的手,我为自己,也为所有死在那个祭坛后面的年轻的灵魂,我一定要杀了他。”
  方母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神涣散,久久不能言语。
  “妈。”方晏春说,“主真的曾经带给你平静吗?还是你本身就背负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罪,只是在寻求心理安慰?”
  他等待着母亲的回答,最后等来的只是一串眼泪。
  因为那一串眼泪,他开始确信,他妈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天之后,方晏春没再去医院。
  一来是工作开始忙了起来,二来他不知道两人见面还能怎么办。
  方晏春始终觉得神父死得其所,打着宗教信仰的旗号谋私的人,就该死在十字架的见证下。
  他努力平静地度过每一天,忙忙碌碌,和身边每一个人没什么区别。
  直到曲辉再次出现,这种伪装出来的平静被打破了。
  那天傍晚,方晏春难得没有加班。
  他迎着夕阳走出写字楼,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宾利。
  曲辉下了车,走向他。
  “你还好吗?”曲辉问。
  方晏春凝视着他,半晌开口问:“你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
  “我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曲辉说,“我很抱歉。如果可以,我想代替我的家里人弥补你。”
  方晏春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从轻声嗤笑到放声大笑。
  他对曲辉说:“你和你的家人都太傲慢了。我不相信聪明的曲总会不知道,你这样出现,说这样的话,只会让受害者再被捅一刀。滚,好吗?离我远一点。”
 
 
第39章 伥鬼
  39
  周恪疾步赶来时,方晏春正极力克制自己,尽可能不让激动的情绪爆发。他给足了曲辉面子,但整个人已经开始发抖。
  曲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愚蠢,可他确实很担心方晏春,因此才来找对方。他刚一见到对方就后悔了,可来都来了,想说的话还是被他这样说出了口。
  他看着眼前的人,懊悔不已。
  曲辉很认真地道歉:“抱歉,我今天不应该过来。”
  “你知道就好。”说话的人是周恪,他挡在了二人的中间。
  曲辉是他们部门今年最大的客户,项目尚未完成,他们理应好好维护跟客户的关系,然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周恪怎么都没办法给曲辉好脸色。
  曲辉也清楚,自己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但当他知道受害者之一是方晏春时,一时间脑子也乱了。
  他很小的时候就跟家里闹翻,跑出国去读书。这么多年,他跟父母不亲近,却唯独跟舅舅走的近。在他心里,舅舅有着虔诚的信仰,有着清晰又明了的人生,他的舅舅慈爱温柔,给了他很多父母都不及的关爱。他视舅舅为最亲的人,却不知道,原来那么宅心仁厚的舅舅有着那么龌龊的阴暗面。
  舅舅出事之后,他先是震惊,之后痛苦,再后是愤怒。可当他在舅舅的遗物中发现那一整箱的日记,真的有一种天都塌下来的感觉。
  日记里,黑色的笔墨写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真相,傲慢、暴怒、贪婪、色欲……七宗罪一样不少地被记录下来,而记录者竟然对此沾沾自喜。
  记忆里慈爱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狰狞,而当曲辉在日记里看到方晏春的名字,那黑色的墨水变成了粘稠的黑色血液,散发着臭气,蔓延到了他的脚边。
  他失去了全部的理智。
  “麻烦曲总不要来打扰我的下属。”周恪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天恒国际的项目他已经移交给其他同事负责,如果曲总要了解工作进度,可以直接找我。”
  曲辉明白,周恪的维护是对的。
  他再次道歉,并保证不会再出现在方晏春的视线范围内。
  “不只是晏春。”周恪说,“你应该消失在每一个受害者的世界里。”
  曲辉望向方晏春,此时对方已经背过身去,手拄着墙壁,似乎很不舒服。
  “他……”
  “不用你管。”周恪冷着声音说,“我的人,我会照顾。”
  曲辉欲言又止,最后只好在周恪的催促下离开。
  曲辉走了,周恪过去直接拉住方晏春的手,将人带回了自己的车上。
  方晏春问周恪:“你不觉得这世界特别荒诞吗?”
  周恪目色深沉地看着他,把人搂进了怀里。
  方晏春父亲的杀人案经过了半年的侦查审讯,在冬天快要过去的时候,正式宣判。
  庭审的时候方晏春没有出现,他只是在后来听周恪说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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