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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之吻(近代现代)——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时间:2025-07-31 08:16:19  作者: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事实上,当他同意让周恪回来陪自己的时候,心里就很清楚——他依赖着周恪。
  无论嘴上是否承认,他对周恪都已经有了感情。
  他知道,自己大可以赖在周恪身边,从此靠着爱情过活。
  可他也知道,爱情是最不牢靠的东西,比他们一家三口的亲情还岌岌可危。
  他不能指望着别人帮自己度过难关,这个坎得他自己迈过去才行。
  更何况,在那种精神状态下延续的任何感情都不会是健康的。既然方晏春没有自尽的准备,那他就必须先自救。
  所以,离开是必然,尽管这有些不礼貌。
  方晏春的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藏在这衣服夹层中的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绒布盒子,看起来像个戒指盒。但这“戒指盒”里装的并非戒指,是当初周恪送他的那枚罡腮。
  绿宝石始终闪着光,和混乱闹剧发生前没什么两样。
  方晏春带着它去了大兴安岭,遇到野狼,差点丧了命。他还带着它去了呼伦贝尔草原,吃了烤全羊,也用自己的血献祭了蚊子。后来,他一直往西去,在月牙泉拍了照,给周恪写了一封不会寄出的信。
  方晏春回去之前的最后一站是西藏,在那里住了快半个月,整个人晒黑了好几度。
  就这样过了整整八个月,在几乎褪了一层皮、换了一遍血之后,他确信已经将自己重新组装完毕,这才收拾了行囊,回到了出发的地点。
  八个月,他没有联系任何人。
  他想过周恪会找他,会怨他,会因为他的不辞而别暴怒。
  也想过,等他回来,周恪可能已经换了好几个男伴,再看见他时,只会给他白眼和冷脸。
  但那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完成了一场自我修复,可以重新像个人一样去生活了。
  方晏春下了飞机直奔周恪家,这天是星期四,他按响门铃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三十二分。
  周恪不在家,方晏春这才意识到,太久没工作的他,忘记了,这个时间,人家还在上班呢。
  他不急。
  他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席地而坐,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看外面的蓝天。
  他离开时刚入冬,此时已是盛夏。
  周恪他还好吗?他还住在这里吗?
  周恪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
  这些日子几乎都是这样,早早出门,很晚才回来。
  倒不是工作有多忙,主要是回来了也是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家,没劲。自从方晏春走了,周恪开始逃避回家这件事,尽可能缩短在家的时间。因为只要在家,他就会想起方晏春躺在他床上的样子。
  慵懒的。诱人的。漫不经心的。当时没有察觉,现在才意识到,那人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记得很清楚。
  烦透了。
  周恪走出电梯,咳了一声,唤醒感应灯。
  出了电梯右转,往前几米就是他的公寓。
  这几米他走得很慢,要不是太累得回家洗漱睡觉,他真的不愿意回来。
  然而就在他终于不情不愿抬起头看向自己家门的方向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银灰色行李箱。起初他没当回事,以为是谁放错了,可当他走过去,低头看到那上面贴满的托运标签,脑子瞬间“嗡”的一声。
  他怕是自己看错了,弯下腰一个一个仔细查看。
  行李箱摔得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磕掉了漆,一副饱经风霜的鬼样子。
  周恪看着这箱子,脑子里是它的主人带着他隐于人海的种种想象。
  “你回来啦。”
  周恪查看托运标签的动作停在那里,循声回头,看向电梯的方向。
  八个月没见,晒得黢黑的方晏春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裤站在昏黄的感应灯下,一手拿着关东煮,一手拿着咖啡。
  那人看起来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就好像过去的八个月只是弹指一挥间,就好像他并不是玩失踪只是下楼去买一份关东煮。
  “等了你七个小时,太饿了,下去吃点东西。”方晏春朝着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脚步,“你吃过饭了吗?要来一口吗?”
  “方晏春。”周恪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像是恨不得将人嚼碎。
  “哎。”
  方晏春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也端正起态度。
  他已经做好了被对方一拳挥到脸上的准备,一声不吭就走,他本就理亏,因此并不打算反抗。
  然而,他以为的拳头并没有落下,周恪给他的见面礼是一个近乎啃咬的亲吻。
  八个月没见,可周恪身上的气息还是方晏春熟悉的。他承接着对方的亲吻,时不时地回应,八个月里时常会想起的感觉又真切地回来了,这太美妙了。
  方晏春被吻得七荤八素,手里的东西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周恪一把抓住他的手,帮他稳住了局面。
  “你他妈还敢回来。”
  “想你了,就回来了。”
  走廊响起周恪不屑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品笑话。
  “真的。”方晏春目色深沉地看着面前的人,“周恪,我那时候必须得走。”
  周恪不再笑,但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现在,我必须得回来。”方晏春倚靠着墙,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周恪,我好了。”
  他对周恪说:“主没有救我,但我自己修复了我自己。”
  在这一刻,周恪才终于明白了他离开的意义。
  “你不信的话,可以……”
  “去哪了?晒这么黑。”周恪打断了他,“该不会去非洲支教了吧?”
  方晏春见他开始和自己说玩笑话,松了口气,知道周恪不跟他计较了。
  “你真的很好哄。”方晏春望着他,“我都做好给你跪下的准备了。”
  “可以。那你跪吧。”
  “等进屋的。”方晏春笑得暧昧,“我会跪着给你考级的。”
 
 
第43章 又肮脏,又性感
  43
  方晏春说到做到。
  两人刚一进屋,他就直接跪在了周恪双.....腿间,多余的话半句都不说,多余的举动一个不做。
  他十分急切且娴熟地解开周恪的腰带,却在马上要凑上去的时候,被周恪制止了。
  “你回来就是找我做这个的?”
  方晏春仰起头看他:“当然不止,我们还可以做更深入的交流。”
  他故作戏谑,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刚从海里捞出的月亮。
  周恪板着脸低头看他,半晌将人按在了自己身。。。。前。
  很久没做了。
  八个月。
  方晏春走了,好像也把周恪的x欲给带走了,他每天除了生闷气和疯狂工作,就没想过别的。
  可现在,方晏春这人突然出现,他的x 欲也随着对方的归来如同潮水一样席卷了他全身。
  这太奇妙了,也太糟糕了。
  明明是自己想要掌控眼前这个人的一切,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对方掌控了。
  周恪叹气,既是因为逐渐丧失掉的主动权,也是因为时隔这么久他发现,方晏春真的让他很舒服。
  这人的口腔依旧温热,舌头依旧湿滑,灵巧得像是毒蛇,做着诱人的勾当却随时准备猎捕食物。
  周恪在这个晚上,让方晏春这条毒蛇饱餐了一顿。
  门口。
  沙发。
  卧室的窗边。
  八个月的怨气在这场夜色中化作浓郁的q欲,不断地被发泄在方晏春这个逃跑者的身上。
  方晏春倒也不反抗,甚至这一次在周恪死死掐住他脖子时,他觉得痛快,配合着对方微微张开嘴,轻吐出一口气。
  很性感。
  性感得不成样子。
  成了一滩春水,一场火焰。
  周恪不管不顾,横冲直撞,与其说是在做 a,不如说是在惩罚。
  最后方晏春终于招架不住,投降求饶,说尽了好话让周恪放过了他。而此时,卧室的窗户上已经湿滑一片。
  又肮脏,又性感。
  结束这场战争一样的q 事,两人都泄力地躺在地上,汗水和 j y交织,喘息跟叹息合奏。
  周恪看着天花板,到此刻也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这人走的时候不打招呼,回来也没提前预告。
  “人生海海,尽兴开怀。”周恪先开了口,“以后少说狗屁话。”
  方晏春笑了,侧过头,用肩膀蹭了一下眼角的泪。
  “去哪了?”周恪忍不住,问了出来。
  “去看山河大川。”
  “具体呢?”
  方晏春开始事无巨细地向他讲述自己八个月来的经历,如何在大兴安岭的雪地里被狼蹲点、如何在呼伦贝尔的大草原上和壮实的汉子饮酒。
  周恪听得脸色更阴沉了:“你和别人睡过了?”
  方晏春无声地笑,侧头看他:“你害怕我和别人睡?”
  起先,周恪只是沉默,后来他一跃而起,压在了方晏春身上:“我会杀了你。”
  方晏春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心口一阵潮湿,抬手抱住了对方。
  周恪被他拽着,趴在他身上,这突如其来的温存让他有些晃神。
  “你和别人睡过吗?”方晏春问。
  “当然。不然你指望我为你守身?”周恪故意夸大其词,“个顶个的骚。”
  方晏春的下巴抵在他汗涔涔的肩膀上,带着笑意问:“比我还骚?”
  “是。”
  “那你也掐他们脖子吗?也想剥了他们的皮当衣服穿?”方晏春问他,“他们高 c 的时候,叫得好听吗?会有人求你再快一点吗?”
  “方晏春,差不多得了。”周恪语气冷硬,“这是我的隐私。”
  他有点不高兴,对方显然对此时没那么介意——要么是不在乎,要么是没当真。
  周恪拿不准究竟是哪个。
  “你的隐私难道不是很想我吗?”
  “……”周恪无语。
  他发现八个月,这个人真的变了很多,可能在外面遇到的人多了,经历的事多了,都开始没脸没皮起来了。
  “你知道的话,就不要问那些无聊的问题。”
  方晏春释然地笑了,然后狠狠咬住周恪的肩膀:“周总真是……得理不饶人。”
  周恪吃痛,但也只是皱了皱眉,任由对方狗一样在自己身上做标记。
  “想在你脖子上留个印。”方晏春说,“或者在你那根东西上纹个我名字。”
  “少幻想不存在的情敌,多正视自己的问题。”
  周恪把他拉起来,两人借着月光看彼此。
  “晒成黑狗了。”
  “狗不是你吗?”方晏春说,“我是你主人。”
  “八个月,你想过我吗?”
  面对极速转弯的话题,方晏春一时有些哽咽。
  他吞咽口水,喉结抖动。
  “你说呢?”
  周恪的目光落在方晏春身上,刚刚他就发现,这人有了纹身。
  当然,纹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在腰侧和左大腿上各纹了一支箭。就像当初周恪给他拍的那张照片一样——躺在棺木里的圣塞巴斯蒂安。
  “我真的想杀了你。”周恪轻抚着他的纹身说,“把你锁在衣柜里。”
  “周恪。”方晏春低下头,像是想了很久才终于愿意说出口,“要不是你,我不会回来。以前我总说,我没那么脆弱,但谁遇上我家里这种事,也都没法真坚强到一点事没有。”
  他停顿片刻,用力地咬了咬嘴唇:“要不是想和你好,我不会有这八个月。”
  要不是因为这世上还有个叫周恪的人,方晏春已经死在八个月前了。
  “我现在还能回来吗?”方晏春问,“这里还有我的位置吧?”
 
 
第44章 宝贝儿
  44
  在回来前,方晏春做了很多的假设。
  但无论哪一种假设成立,他都不在乎,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于他而言,人生唯一的要义就只剩下周恪,就算他回到这里,发现周恪身边已经有了别人,他也不会改变主意。
  他要留下,用尽各种方式。
  他看着周恪的眼睛,想知道过去的八个月里,自己在这个人心中还剩多少分量。他想知道,从前被他选中的人,这一次能不能反过来选中他。
  他安静地等待着周恪的回答,而周恪似乎在故意捉弄他,迟迟不应声。
  周恪没有说话,门铃却在本该安静的深夜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二人同时往门口的方向看去,但卧室在二楼,看也只能看到那盏由房东精心挑选的水晶灯。
  “该不会是你的小情人来了?”方晏春语气轻佻戏谑,心却在往下沉。
  现在已经是午夜,这种时候有谁会冒然上门?
  他咬紧了后槽牙,不敢相信刚刚周恪说的那些话,竟然有可能是真的。
  在方晏春天人交战的时候,周恪对这门铃声也很是疑惑。
  他想不到谁会大半夜来访,本打算不理会,可外面的人却似乎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不得已,他只能起身,扯过衣架上搭着的睡袍套在身上,光着脚下楼了。
  方晏春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直到对方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
  此时已是盛夏,洒进房间的月光却冷得像来自冰川的雪。
  他叹了口气,躺在地上,任由那雪覆盖了自己。
  周恪来到楼下,随口问了句:“谁?”
  他想,或许是楼下,或者邻居,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猫眼里看到的是那张令人憎恶的脸。
  周恪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方晏春回来的喜悦,眼前出现的这个人就像一股黑色的地下水,带着臭味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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