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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之吻(近代现代)——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时间:2025-07-31 08:16:19  作者: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这当然是毫无疑问的,从事情发生那一刻起,他们就都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
  死刑宣判之后,方晏春向周恪提交了辞呈。
  那份辞呈压在周恪手里始终没有批,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消化这件事,他只知道,一旦批了,他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方晏春了。
  这半年里,方晏春变了很多,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也沉默寡言起来。大家都察觉出他的变化,但只有周恪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余很担心他:“你没事吧?该不会真的失恋了?”
  方晏春笑:“我都没恋,哪儿来的失。”
  小余还想多问几句,被方晏春转移了话题。她看得出对方不想多说,也只好不再多嘴。
  方晏春父亲执行死刑前,提出想见儿子一面。
  方晏春纠结了几天,最后还是赴约了。他还是想知道,为什么。
  半年的时间,他爸也变得不一样了。
  “对不起。”
  见面第一句话,是来自父亲的道歉。
  方晏春冷眼看着他,回应道:“我不接受。”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方父苦笑着点了点头。
  “死前想见我,是有话要说吧?”方晏春非常直接,“挑重点说,我的人生还有很多事要做,不想在这里浪费太长的时间。”
  感受到儿子的无情,方父眼睛泛红。
  “是我活该。”他说,“是我害了你。”
  方晏春安静又平静地听他讲述自己如何在十六岁时就跟二十六岁的神父相识,如何被对方传教,如何被对方蛊惑。
  “我连结婚生子都是他安排的。”方父说,“那时候你妈妈也对他深信不疑,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当时你妈在工作上出了很大的纰漏,面对牢狱之灾,是他动用了关系帮她解决,从此以后她对他信奉如神。”
  方晏春此刻才明白,这么多年,这个家,只有他一个人天真的在信奉主,那两人信奉的都只是那个人。
  “你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后来也后悔了。”说到这里,方父有些激动,“我去求他,我向他保证我去找别的孩子来顶替你,他这才肯放过你。”
  方晏春想过很多,却唯独不会想到,真相会是这样的。
  他一阵犯呕,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你死有余辜。”这是方晏春留给他爸的最后一句话,而在离开后,他还是没忍住,扶着监狱外墙吐到头晕目眩。
  伥鬼。
  他痛苦的想:我又何尝不是呢?
 
 
第40章 需要他
  40
  方晏春吐了个天昏地暗,吐到狱警都出来紧张地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他摆摆手,说了不用,又道了谢。
  他跟狱警借打扫工具,说自己会把这里清理干净。
  “没事没事,我们收拾就行。”狱警知道他是来见那个死刑犯的,这类情绪激动的家属他们见多了,这个算是体面的。
  天已经冷了,可方晏春还是觉得阳光刺眼,觉得走在阳光下面的自己有些碍眼。
  他行尸走肉一样往前挪着,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来电人是周恪。
  原本今天周恪打算陪他一起来,但方晏春说什么都不准。
  “我就在外面等你。”
  方晏春依旧不答应。
  说来也是巧,这边不同意他陪着,那边公司又安排了周恪出差,无奈之下,周恪只能悬着一颗心上了飞机。
  周恪刚一落地就给方晏春发了消息,可对方始终没回。
  向来沉得住气的周恪也等不了了,一遍一遍打电话,生怕对方出了什么事。
  “周恪。”方晏春声音沙哑,情绪低落,轻轻地吐出这么个名字。
  不知为何,在叫周恪名字的时候,方晏春会感到一丝陌生的安慰和踏实。
  虽然这么说很怪,但现在好像只有周恪的存在才能提醒他,自己还是个活人。
  “算了,我回去找你。”周恪还没到酒店,立刻让司机调转了车头。
  方晏春张张嘴,应该拒绝的,他不可能因为自己这点破事耽误了周恪的工作。他没那么脆弱,真的。然而这一次,他没发出声音,默许了周恪的做法。
  “你去我家等我,门锁密码待会儿发你手机。你洗个澡,睡一觉,我就到家了。”
  “好。”方晏春挂断了电话。
  回机场的路上,周恪开始不停地协调工作上的事,他临阵脱逃了,活儿还得有人干。在安排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满心都是方晏春。他听得出方晏春状态极差,要不是这样,对方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回去。
  一定是扛不住了。
  方晏春不是轻易会认输的人,此时此刻,他一定是累了。
  周恪归心似箭,在飞机上焦虑到不停捏自己的手指。
  两个小时的飞行漫长得如同两个秋冬,每一分一秒都让他无比煎熬。
  终于,飞机降落,他片刻不停地往回赶,生怕自己慢了一步,方晏春出什么事。
  好在,方晏春如他所说,乖乖去了他家,用他新装的浴缸泡了个澡,然后穿着他的睡衣躺在了他的床上。
  周恪回来的时候,方晏春就那么躺在那里发呆,像是睁着眼睛在睡觉。
  来不及换衣服冲洗的周恪一步恨不得迈三级台阶,直接去了楼上的卧室,当他看到躺在那里的方晏春时,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周恪。”方晏春见他回来,喃喃道,“我想做a。”
  周恪这一路都非常赶,此刻喘着粗气,终于稍微安心些。
  他一边走向床沿,一边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我先去洗个澡。”
  他俯身亲吻方晏春,却被对方缠住了脖子:“别去了。”
  周恪被方晏春拉到床上,承受着对方难得主动又热烈的吻,随着对方一起慢慢沉入了q欲中。
  这一场q事做了很久,前所未有的温柔缠绵。
  周恪没有暴力相待,方晏春也不再欲拒还迎。
  他们都遵从着本能,让这一晚更加的销魂蚀骨。
  周恪看到了自己映在方晏春眼里的倒影,和对方一样因q欲而迷蒙。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恨不得将自己最后一丝气息都交待给对方,在最终汹涌的浪潮袭来时,任其席卷彼此,一起淹没其中。
  “周恪。”方晏春在他耳边说,“好舒服,真是好舒服。”
  方晏春洗完澡后先回了卧室,等周恪回来,他早沉沉睡去。
  周恪拉好了窗帘,关上台灯,掀开被子一角,小心地躺在了他旁边。
  早些时候还生怕对方闯进自己的生活,觉得说什么都不能把人带到家里来,可现在,周恪看着方晏春的睡颜,却恨不得他能一直睡在自己的身边。
  这念头是什么时候滋生的,他根本不知道。
  就像他依旧不确定,他是不是爱上了方晏春,如果是,那这爱是什么时候冒头的。
  但他很确定的是,他想抱着这个人。
  周恪往他身边凑了凑,最后还是冒着吵醒对方的危险将人搂进了怀里。
  这姿势太过暧昧,并不适合二人的关系,也是他们未曾料想过的场景。可当下真的发生了,周恪却觉得这就是故事最好的发展。
  睡意逐渐袭来,迷迷糊糊中他想起方晏春说过的“吊桥效应”。
  管他的,管他什么吊桥效应。
  周恪不去想那些,他要的只是拥抱对方的触感,还有被自己占有时那人滚动的喉结。
 
 
第41章 人生海海,尽兴开怀
  41
  两人难得睡了个安稳觉,这是出事以来,方晏春第一次一夜睡到天大亮。
  起床后,方晏春也清醒了不少,帮周恪收拾了东西,催促对方还是回去。
  “欠你的够多了,再因为我闹得没了工作,我可赔不起。”
  周恪倚在门边,低头看着他把行李箱拉上:“不至于。”
  “回去工作吧。”方晏春把行李箱推到他手边,“我没事,昨天就是累了,跟你闹呢。”
  “撒娇?”
  “……你非要这么说,也行。”
  周恪没想到他竟然就认了,突然觉得二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真的开始不太一样了。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嘴唇上,看得又一阵口干舌燥。
  “别看了,知道你琢磨什么呢。”方晏春往后退,坐在了床上,“以后做的机会多的是,但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
  周恪笑了:“行,等我回来收拾你。”
  他走过去,帮方晏春把睡衣扣子扣好,又拍了拍对方的脸,哄孩子似的:“后天就回来,你不想上班,我给你批假,在家好好睡觉好好吃饭,等着我回来。”
  “我是你儿子吗?”方晏春眼角含笑,“又不是第一天当人,不用这么嘱咐我。”
  “还有。”周恪俯身,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不许跟别人上床。”
  方晏春大笑出声,一把将人推开:“周总管得太宽了。”
  周恪被推了个踉跄,不怒反笑,再没多说什么,提着行李箱走了。
  他出了家门,方晏春就收敛了笑容。
  来到窗边朝外看,一直看着周恪出现又消失。
  周恪原定的出差计划是四天,但为了赶快回去找方晏春,恨不得一天当48小时来用。
  跟他同行的同事累得快灵魂出窍了:“家里到底有谁在啊?周总你这么恋家呢?”
  周恪不理会,只一味赶工。
  四天的工作就这样压缩到了两天半完成,坐上回程的飞机时,周恪给方晏春发了条消息:两小时后落地,来接我。
  方晏春坐在周恪家的沙发上,看到这条消息后笑了笑,没回复。
  关机前周恪都没等到方晏春的消息,碍于两天来对方始终和他有联系,他也就没多想,只当是那人一时没看到。
  然而他下了飞机却再也没能拨通对方的电话。
  方晏春仿佛人间蒸发了。
  辞职申请没批,但没再来上班。
  周恪去他之前的公寓,得知已经退了房。
  方晏春什么都没留下,只在周恪的枕头下面放了一张字条:人生海海,尽兴开怀。
  简单的八个字,力透纸背,周恪不知道方晏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写下的这句话。
  人生海海,尽兴开怀。
  尽兴个屁,开怀个屁。
  周恪攥着这张纸,眼睛瞪得通红,恨不得把那无情的人给生吞了。
  他起身再次出门,这一次去了方晏春家。
  然而那个一百多平的大房子此刻正贴着“出售”的广告,后面留下的一串电话号码,机主是中介。
  方晏春父亲在三天后执行了死刑,方母出院后只身回了老家,而方晏春,杳无音讯,只留给周恪那八个字。
  那八个字成了周恪的梦魇,他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晚上经常会梦见方晏春在对他说这八个字。
  吐字清晰,温柔缱绻,简直就像是祝福。
  然而,即便是在梦里,周恪也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人,就好像那人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或许是天堂,或许是地狱,总归不会在人间。
  平日在外面,周恪表现得和往常无异,只是工作强度更甚,短短半年,又升一级。他从部门总监升到了事业部总经理,统管公司的产品、运营以及市场等全链条业务。小余私底下评价:“周总现在简直就是个无情的工作机器,好可怕。”
  好在周恪只卷自己,不把压力给到下属,小余他们跟着周恪吃香的喝辣的,工作强度倒是没比从前大太多。
  工作强度没怎么变,绩效和年终奖却拿到手软。
  小余想起了过去的好搭子方晏春,感叹他没赶上好时候。
  方晏春离职半年,他的工位早就换了人坐。
  偶尔周恪会看着那个位置发呆,新来的同事经常被吓得汗毛直竖。
  小余安慰他:“没事儿,周总不是冲你。”
  “那是冲谁啊?”
  “之前坐这儿那个。”小余天真地说,“你的那位前辈,活儿干一半就撂挑子跑了,辞职审批都没过,就那么不来了。周总记恨他呢。”
  周恪确实记恨他。
  后来很多次周恪都在想,如果那天他没去出差,方晏春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他后知后觉,自己赶回去的那一次,两人打的简直就像分手炮。
  他可以确信,方晏春在那个时候就决定了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他,然而却半点讯息都没透露。
  周恪这条野狗,到底还是被抛下了。
  曾经信誓旦旦说选中了他的人,也只是短暂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他真的记恨,恨到午夜梦回都想把那人干死在自己的身下。
  干死,剥皮,挂在自己床头,日日夜夜去欣赏。
  可记恨也只是记恨,在记恨的旁边安静地坐着的是名为“想念”的哑巴。
  这个哑巴不会说话,懒于表达,可它始终存在着。
  终于有一天,这个哑巴按捺不住,起身反抗,指使着周恪跟着小余进了茶水间,并在对方煮咖啡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问:“最近你有和方晏春联系吗?”
  语气是刻意的漫不经心,却难掩对回答的期待。
  他甚至觉得,只要有消息就还好,哪怕那消息不是给他的。
  周恪意识到自己这种有了这种念头后,觉得过分可笑也过分可悲了。
  周恪啊周恪,你他妈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方晏春啊方晏春,别让老子逮到你,不然会让你知道野狗疯起来什么样。
 
 
第42章 回来了
  42
  方晏春去了很远的地方,只带着非常简单的行李。
  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他需要时间重建自己的人生。当初对周恪不告而别,主要是他很怕当着对方的面,他就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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