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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之下(古代架空)——七弦未半

时间:2025-08-02 07:15:02  作者:七弦未半
  甚至可能是巫山门派里更有地位的仙君。
  风吹雁笑道:“一人只能参加一次,当然不止上一届的弟子。有很多上上届的弟子,他们一直等着呢,想一举拿下魁首。”
  李遗又问:“往届弟子里面比较厉害的,你认识吗?”
  风吹雁转了个身子,面对李遗很骄傲道:“往届,往往届,弟子里面厉害的,我都认识。”
  李遗问道:“那你认识一个叫白藏的吗?”
  风吹雁想了想,眼珠子转过去转过来,好一会才道:“不认识,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你是想找他吗?我可以帮你找一找。”
  李遗沉思了一会便道:“我来巫山门派之前就听说过此人,如果能见上一面,那再好不过了。”
  在被种下诅咒后,平时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诅咒纹又在背后,平时也见不着,以现在的实力,就算真遇到了白藏,李遗也杀不死对方,因此并不太上心。
  但昨日遇到虚宿长老的时候,诅咒纹隐隐作痛。这提醒了他,诅咒是真真正正存在着,威胁他生命的。
  风吹雁见朋友对比武大会的事情冷淡,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便转了身子和旁边的人热火朝天的讨论了起来。
  仙君见大家如此感兴趣,便也任大家讨论去。
  李遗无人可讨论,便翻开虚宿长老给他的剑谱,从头到尾地看了起来。
  周围都是讨论声,少年们激情澎湃,好像要去参加比武大会是自己一般。李遗像花圃中的一棵草,没有人关注,也没有在意。
  草对此好似也并不在意,很认真地一页页翻看剑谱,偶尔从剑谱里探出头。因为风吹雁总是时不时地就要笑着转过头来,跟他说几句话。
  剑谱学习了七天,李遗就已经学完一半了。
  而按照在学宫里学习的速度,一套剑法需要学习一个月。因而再次去师尊那里的时候,李遗是很有一些底气的。
  他有很认真地完成师尊安排的任务,就算他在门派考核中表现不出色,但他会勤奋刻苦修炼,绝不会给虚宿长老丢脸。
  只是在秋殿里,虚宿长老丝毫没有问起徒弟的修炼情况,也没有关心徒弟是否学懂,而是直接又拿出一本剑谱。
  李遗拿着学到一半的剑谱问道:“师尊,这个不是还没有学完吗?”
  哪知虚宿长老诧异地皱了皱眉,像是很不理解地问道:“都这么多天了,还没学完吗?”
  那语气那眼神,都丝毫不加以掩饰,李遗低下了头,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心里有气愤,有失落。他还以为自己做得已经够好了,但其实并不然,在虚宿长老的眼中,他是个,七天都没能把一本剑谱学完的人。
  虚宿长老沉思片刻,把拿出来的剑谱又放了回去,转身就要离开道:“那你学吧。”
  李遗喊道:“师尊,上本剑谱我自己找个时间学吧,今天就教我新的吧。”
  虚宿长老点了点头,又拿出了剑谱。
  和上次一样,虚宿长老把剑谱丢给徒弟,随便找了根树枝,就演示了起来。
  李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地看着师尊的一举一动。
  虚宿长老动作行云流水,招与招之间没有片刻的停歇。小小的树枝,在空中舞出了雷霆之势,发出破空的响声。
  周围的环境也在他的剑下,变得肃杀起来。
  很快,虚宿长老向上掷出树枝。树枝在空中以破军之势直直向上飞,他则一脚点在旁边的树干上,借力向上一跳,倒着用脚背踢在树枝上。
  那树枝以更快的速度斜着向后飞去,连眨眼的功夫都不到,就插入了土里,破开土壤,在地上砸出一个大洞。
  李遗咽了咽口水,仔细翻看剑谱的最后一页。剑招是为了在剑被夺之时,能够化被动为主动,让敌人失去可趁之机。
  但是这招虚宿长老使起来,直接变成了凌厉的杀招。
  虚宿长老从洞里把树枝捡起来,递给徒弟道:“练吧。”
  比起上次的剑谱,这次的剑谱更加复杂,不懂的地方也更多,但师尊并没有给他请教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
  李遗拿着剑谱,握紧那根树枝,从第一招开始学习了起来。
  但一天过去,天空已经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他只学会了前三招。
  李遗难得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力地靠在树下,望着虚宿长老离去的方向发呆。
  在他思绪放空的时候,虚宿长老竟然从远处走了过来,问道:“剑谱学会了吗?”
  李遗微微垂头,别过头去,不想说没学会,但也不愿意撒谎,想了想还是含糊道:“快学会了。”
  虚宿长老点点头,又拿出一本剑谱道:“这几天学这本,下次来,我检查。”
 
 
第23章
  风吹雁白天和朋友聊天阔地,喝了太多茶,夜里不免起夜。
  迷迷糊糊的,他听见院子里穿来练剑的声音。心想,现在至少都三更了,怎么还会有练剑的声音。
  走出门一看,就见李遗单脚站立,手里握着剑,不停地重复着把剑刺出去的动作。也许太过入神,也许是太过疲惫,他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自己。
  风吹雁认出来那是虚宿长老给好友的剑谱——那本根本不值得练的剑谱。李遗从不吝啬分享学到的知识,连虚宿长老给他的三本剑谱,也给好友看过。
  风吹雁认为这三本剑谱,一本比一本不值得学。在这个阶段,只能让人事倍功半。一个以剑道扬名的长老,怎么会让徒弟练这种剑谱。简直像是,虚宿长老故意在引着徒弟往错误的方向走。
  本来李遗之前就因为练剑殚精竭虑,现在更是到了要通宵达旦的地步。风吹雁忍无可忍,叫住了李遗。
  肉眼可见的,李遗的眼下青黑,见到风吹雁出来,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怎么还不睡?”
  风吹雁看他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的气上来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为什么大晚上不睡,还在这里练剑,明天白天再练不行吗。”
  李遗拍了拍胸口,缓了缓气道:“不行的,师尊说下次去的时候他要检查。我自己跟他说练得差不多了,但其实根本没练好,再不好好练,他一检查就全都露馅了。”
  风吹雁长吸一口气,深深叹出去,然后说:“我不是要说虚宿长老的坏话,但我之前就很想说了。你手里那本剑谱,我之前跟你说不太了解是骗你的。长老给你的三本剑谱我都了解,根本不是你现在应该学的。你练剑的时间短,现在最重要的是扎实基础,应该多练一下简单的剑谱,而不是练这种华而不实的剑谱!”
  “你学这些根本没什么用,练得再好,也对你的修行益处不大。像你这样练,不仅练不好,连学宫的功课也耽误了。”
  李遗抿着嘴,眼睛看着地下,有些迷茫,那双灰眼睛,隐入阴影里,只看得见扑扇着的长睫毛。
  风吹雁一把抢过李遗的木剑,摸了摸剑身,真是一把完完全全的普通木剑。虚宿长老是出了名的名剑收藏家,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也没舍得给弟子一把好剑。
  好友拜入他门下,先是一个月不见人,又是给了三本剑谱敷衍。风吹雁不愿意说长者坏话,但此刻还是忍不住说:“与其浪费这些时间,还不如把学宫里教的多巩固几遍。虚宿长老,他,我说过的,他从来没有收过弟子,没有任何带弟子的经验。”
  拍拍好友的肩,风吹雁把还在沉思的好友推到了门口道:“听我的,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睡觉。”
  对着黑灯瞎火的屋内,李遗回了回神道:“可是,剑谱还没有学会。多花一些时间,总能学会的。”
  风吹雁看他这副无比在意师尊的话的样子,想了想道:“你如果,实在是非学不可。明天东君仙尊会来授课,他剑道也是一等一的,你可以让他好好给你讲一下这三本剑谱。东君最喜欢弟子去请教他了,你要是去问,他肯定会知无不言的。”
  东君仙尊卸任掌门后,乐于在三大门派传道授业解惑。
  许是门派的比武大会举行在即,他近来都待在巫山门派,常常下午有时间就待在学宫。
  李遗拿着剑谱去找他的时候,东君仙尊笑得乐呵呵:“狗尾巴来了。”
  这话被旁边几个都听了去,纷纷侧目,对李遗投去探究的目光。李遗的耳朵涨得通红,在众人的目光中,一句话也没说,低下头显得很乖巧。
  等众人不再朝这个方向看的时候,李遗小声地咬牙切齿:“不要这样叫我,我有名字,我叫李遗啊。木子李,遗憾的遗。”
  东君仙尊笑着,看了看三本剑谱,却不笑了,问道:“你这是上哪弄来的剑谱?不会是虚宿给你的吧?”
  李遗心一紧,不禁问道:“这些剑谱有什么问题吗?”
  东君仙尊摸了摸下巴道:“剑谱本身没有问题,但你目前不应该学这些。”
  不仅风吹雁这样说,连东君仙尊也这样说,看来这些剑谱是非常不适合他学习了。他有些失落,本以为自己在虚宿长老那里,算得上有些特别。唯一的师徒,无论怎么看,都有惺惺相惜的意味。
  但其实并没有。
  他好像只是虚宿长老一时的兴起,收下的徒弟。和一时兴起摘下的一朵花一样,带回家后,随手就丢在一边了。明明就摆在那里,但不会再像摘下去它时一样,那么细致地观看和欣喜了。
  东君仙尊看出他的的难过,摸了摸他的头道:“这三本剑谱,要真学起来,也不难,你仔细跟着我练。”
  东君仙尊是个及其耐心的人,李遗猜不到他的岁数,但估计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在尘世遇到的人和物太多,所以可以像海水一样,包容又温柔。
  剑道悟到东君仙尊这个地步,只是一句提点,就能解开李遗的疑惑。但他还是带着李遗,一招一式从头到尾学过一遍。
  仅仅是半个时辰,那些李遗怎么也悟不到的地方,一下子就通透了。
  末了,东君仙尊收了剑,欣慰地对着李遗道:“狗尾巴,你的悟性很好。但你的使力习惯和骨骼生长情况,最适合你的武器不是剑,而是刀。你的师尊没有教你吗?”
  ……
  你的师尊没有教你吗?
  过了好几天,这句话还是在李遗心头久久不散。
  他的师尊,他的师尊没有教他。
  除了三本剑谱,师尊没有教他其他的。甚至这三本剑谱,都是东君仙尊教会的。
  再次去秋殿的时候,李遗没有再为师尊的检查而担心担忧,他心里有了更重要的事。
  他迫切地想问长老,为什么要收他为徒,为什么收他为徒后又不在意他,为什么连他更适合用刀,都不告诉他。
  虚宿长老那种境界,难不成看不出来那三本剑谱不适合他吗?看不出来他不适合用剑吗?
  这个问题憋在他心里,很快就发酵,从一团疑云变成满天的乌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但是他连一个询问的机会都没得到——虚宿长老去降妖了,要一个月才回。
  又是一个月。
  李遗站在秋殿前,心里的乌云开始下起了雨。
  走回去的时候,他抽了抽鼻子,天空好像变得格外潮湿了起来,空气粘稠又黏腻。
  他本以为,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会冷静下来。跟师尊问那些问题,显得太幼稚了。即使他现在年纪也不大,东君仙尊也总是把他当小孩,但他实在不是应该纠结这样的问题了。
  但时间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越演越烈。
  比武大会正式举行,巫山门派上下一片热闹。
  风吹雁恨不得每天都挤在擂台边,把每一场精彩的比赛都看入眼中。
  他兴冲冲地站在风院里,对着好友道:“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造梦师的大弟子吗?我估计他至少能进前三,明天有他的比试。你不是说你想试试蛊修吗?他就是年轻一辈里最厉害的蛊修了,你要真想炼蛊,一定要去看他比试。”
  李遗这段时间,看似表现还正常,但心里早就想抓着师尊问个清楚明白了。好不容易把师尊望回来了,明天就是去师尊那里的日子了,他拒绝了好友的好意。
  第二天一早,在大多数弟子都往比武擂台去的时候,李遗去了秋殿。
  站在许久不见的师尊的面前,李遗终于问出了那句:“长老,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明明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比武大会,这不仅是个提升修炼的好机会,也更是找到白藏的好机会。
  但他把提升修炼和找到白藏都放到了一边,选择站在他师尊面前。
  修炼和死咒,在这一刻,都比不上师尊的答案重要。李遗疑心自己是疯了,或者是最近修炼入魔了。
  虚宿长老看上去也很诧异,不解地看着徒弟,像是也没料到一个月不见,徒弟忽然气冲冲地跑过来问他这样一个问题。
  李遗没听到选师大典上,虚宿长老究竟对他说什么,但现在,他竖起耳朵,重新听这个答案。
  虚宿长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李遗直勾勾地看着师尊的眼睛回答:“我很想知道。”
  “为什么?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虚宿长老不解。
  李遗道:“很重要,非常重要。”
  虚宿长老道:“这和你修行,没有关系。”
  李遗有些急:“我知道这和我修行没有关系,但我就是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然后问你这个问题。”
  虚宿长老道:“既然和你修行,没有关系,那也没什么好问的。”
  李遗很固执,像个缠着长辈的顽童,鼓着眼睛道:“我真的很想知道,师尊,你就告诉我吧,就当我求求你。”
  他也不管答案是否是他想要的,便问了出来。问了也就问了,被人转移话题也不甘心,一定要得到一个回答。
 
 
第24章
  虚宿长老看着徒弟,微微蹙着眉,像是被徒弟的问题问得不厌其烦,才不耐烦反问:“当时不是你说的,让我收你为徒吗?”
  这个不算答案的答案,跟一盆水似的,浇灭了李遗心里的火气。
  很理所当然的回答,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回答了。李遗继续刨根问底的勇气,第一次在师尊面前,沉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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