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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之下(古代架空)——七弦未半

时间:2025-08-02 07:15:02  作者:七弦未半
  和事佬长老率先表态道:“这件事确实还需从长计议,大家都已经为比武大会操劳很长时间,现在应该都累了,都先回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再重新调查此事如何。”
  昴日一甩手,梗着脖子道:“我不累。”
  和事佬笑着拍了拍昴日的肩膀,接着把他给转了个方向,小声对他说了句什么,昴日长老心有不甘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带着自己的弟子们离开了。
  接着和事佬长老又笑着要拍白藏的肩膀,被白藏不动声色地移开,和事佬长老只好收回自己的手问道:“虚宿啊,我记得你之前和徒弟之间关系不好,怎么现在想着为徒弟出头呢?”
  白藏的视线转向另一边,没有说真话,也没有说假话,只是低声道:“没什么。”
  和事佬长老还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挥手对众人说:“大家都累了,散了吧。虚宿徒弟这件事,先不要轻举妄动,等一切查明之后再说吧。”
  几个长老一起走,只留下师徒二人。
  “师尊。”
  等比武场的弟子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李遗才开口喊。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觉得整个人都像是站在被围起来的梦境中,周围的一切都轻飘飘的,眼睛看不真实,耳朵也听不真切。
  直到周围的人群像潮水一样退散,他才从梦境里走出来,看见师尊依旧站在自己面前,他才渐渐找回自己的神智。
  白藏嗯了一声。
  “师尊,其实,你刚刚,放我出去就好了,我能跑出去的。”
  “跑出去之后呢?”
  “之后,无非是其他弟子追上来,不过他们速度没我快,追不上我。”
  “弟子追不上你,之后呢?”
  “之后,之后还没有想好。”
  白藏轻轻叹息一声,抱住徒弟,手在徒弟背上轻轻拍着,放柔了声音道:“你是我的徒弟,无论发生什么,别人都没有资格处置你。我是你的师尊,你犯了错,理应只有我能处置你。”
  李遗双手垂下,站成个柱子,任由师尊抱住他。鼻腔里都是师尊的气息,心里回响的都是师尊的话,他快要不能呼吸。
  他知道师尊最不喜在人多的地方说话,刚刚在几位长老和众弟子面前,师尊不仅开口说话,还说了许多话,那些话都是为他说的。
  他也没想到师尊居然对赎罪书阵法如此熟悉,这本阵法册子,明烛门派的阵修们专研几年才有此收获,而他师尊,本来是最不擅长阵法,竟然也随手能布下三个。这不是一年半载能做到的事,他师尊至少在几年前就专研赎罪书阵法了。
  更没想到,师尊竟然能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他们的师徒感情,终于在这番话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统一。
  再也不是他自作多情,以为师尊对他不一般了。是真正的,师尊对他不一般。
  李遗回抱住白藏,把头抵在师尊的胸口道:“师尊,就算我犯了错,你也不要处置我。”
  白藏问道:“你会犯错吗?”
  李遗道:“会。”
  “你会犯什么错?”
  “很大的错,需要师尊包庇我。”
  “不要得寸进尺。”
  “赎罪书的阵法册子,给你。”
  在白藏把赎罪书阵法册子还给东君仙尊后,东君仙尊又给了相土。
  李遗在离开比武场后,便去相土住的地方找到了她。
  “这几年间你修为真是进步神速。每场比武看下来,你的修为,恐怕除了长老们,没多少仙君能比得过你了。”
  相土道:“说得太过了,这几年也不过就是照常修炼。”
  李遗笑着把阵法册子接过来道:“我看有两个阵修的长老,似乎是想跟你要这个阵法册子,但你走得太快,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开口。”
  “阵修的长老拿走阵法册子,无非是看怎么布阵。你要真想知道当初是怎么解开封印的,就老老实实去找风吹雁。听说你师尊这几年也研究阵法,但是他的能力还不够火候。”
  李遗打开阵法册子,仔细地端详上面记录的阵法,看好半天,却发现怎么也看不明白布阵的步骤,只好收起来道:“我师尊本来就不是阵修,在阵法上的造诣,肯定不能和从小修阵法的风吹雁比。他在剑法和铸器上的造诣都是顶峰,之前还听说,他和东君仙尊比武,打了个平手。而且,他前段时间还击杀……”
  相土抬手打断他,无语道:“闭嘴,我没说你师尊不好。”
  李遗笑着伸出手指,比了个不说话的手势,相土继续道:“风吹雁在回扬州后,就抛弃了剑术,专心苦研阵法,听说他在阵法的造诣,已经快超过他父亲了。只需要给他时间,能把赎罪书封印的阵法弄明白。”
  像《赎罪书》封印这样的高阶阵法,解开它不能靠蛮力,只能靠巧劲。越是高阶的阵法,越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能真正解开的人就越少。
  李遗心里明白,只要弄清楚解开的方法,便能一条条筛选,找出能解开阵法的人。只有把人揪出来,对簿公堂,才能真正还自己一个清白。
  相土又道:“尽快去扬州,别把事情拖得太久。”
  谈到这些事情,李遗的神色认真起来,点头道:“我明后天就走,从这里到扬州,再怎么样也需要好几天。风吹雁研究阵法又得很长时间,这一去一回,不知道又得花多少时间。多抓紧点时间,这些事情才能早点了结。”
  相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脸色不虞,微眯着眼睛问道:“当时在比武场,你怎么会被发现?这么几年,你没点长进吗?”
  说起这个事,李遗也无奈,叹息一声道:“本来一直藏得很好,没被任何人发现。但之前带着橙黄橘绿去接委托,在城里遇到了个人,是被那个人认出来的。本来我不认识那人,对那人也没有一点印象,但他却能一眼认出我,还跟我争执了一番。然后在进山的时候,他还带人在那儿守着,打过一场后,我才进的山。今天白天的时候,他一见到我,就跟疯狗似的,咬着我不放。我也不明白和他有什么仇怨。”
  相土又听他说起那人的相貌,心里有了眉目,便跟李遗解释了一番。
  原来承梦此人,刚进门派时,也不叫承梦。在见到应梦,并且为之神魂颠倒后,他给自己改了承梦这个名字。他这人在修炼上没太大的本事,但唯独有个特别之处,就是推算能力非常强。这要是放在民间,高低也是个名垂千史的捕快。
  但他最喜欢做的事,是从各个人口中,拼凑应梦的一切。如果说世上有人比应梦更了解应梦,那这人一定是承梦。他痴心一片,但也从来不对应梦表明心迹,他就只是喜欢拼凑应梦这个人,为应梦做事,为应梦扫除障碍。
  要不是在除了应梦的事情上,承梦都是正常的,不然大家都得以为他是失心疯了。
  李遗听得直摇头,没想动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关系。
  “那这样看来,承梦应该是知道了我和应梦之间的事情,作为应梦的狗,一看到我,迫不及待就要冲上来咬我一口。归根结底还是我和应梦的恩怨。但我一直都不明白,我和他之间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应梦每次看到我,也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弄不明白,李遗也懒得弄明白。他收好阵法册子,从袖子里拿出几页纸递给相土。
  比武大会已经结束,橙黄橘绿得把重心转移回炼蛊上,不能再每天来练剑。但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们练剑的时间少了,必然会有所下降。
  李遗花很多时间,把自己对剑术刀法的理解,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记录下来,还根据每个人的强势和弱势,写了改进的方法和步骤。
  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后,李遗跟相土告别,回了秋殿。
  他辛苦准备行李到半夜,第二天醒来时却发现天空下起冰雹。栗子大小的冰雹从天上砸下来,把树枝上的树叶全部砸了下来,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一片狼藉。
  噼里啪啦的声响,每一声都昭示着破坏。
  这个时节,并不是会下冰雹的时节,李遗有点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李遗让自己冷静下来,耐着性子在秋殿又等了一天。然而第三天,他正准备出门时,本来晴空万里的天又下起了冰雹
  心中不详的预感更加强烈,李遗眉心直跳,无论怎样都难以平复心中的不安。揣着一颗慌乱的心又过了一天,在第四天,他才刚醒,就听见冰雹砸窗的声音。
  李遗心绪纷扰,天降异象,连续三天,他不得不打消出门的念头。这样不详的征兆,是万万不合适出门的,他坐在案桌前,认真抄了七天的经文。
  当天气回归平静,李遗平复好自己情绪,确定自己心绪平缓后,取出了三枚铜钱放在手上,双手轻轻搓动,把铜钱抛掷在地上。
  在纸上写下第一个爻象,李遗又抛掷了五次,依次记下爻象。在纸上算出卦象后,李遗被惊得心脏直跳,竟然是下下卦。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再等一等,过几天再出门,这些事情也不能急于一时。
  在秋殿待的每一天他都倍感煎熬,强烈的预感让他焦躁不安,总感觉有口气堵在心口,怎么也呼不出去,做事情也做不好。
  这天,他在案桌上继续抄写经文,明明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正是心平气和的时候,然而笔却毫无征兆地断了。
  他的手指并没有怎么用力,这支师尊给他的好笔就断了。
  李遗怔住,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门外响起脚步声,他抬头一看,就见师尊脸色凝重地走过来。
  见师尊这样,李遗更是坐不住,连忙站起来问道:“师尊,怎么了?”
  白藏动了动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反复好几次,他才低声道:“三大门派合力下达了追杀令,追杀折风门派风吹雁。”
 
 
第57章
  李遗不可置信,猛地跌坐下去,表情茫然,低着头在沉思着,思绪混乱。
  这些年,天下较为太平,三大门派各自镇守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互不干涉。只有门派处理不了、或者十万火急的事务,三大门派才会选择合作。
  三大门派合力下的追杀令,必须经过三个门派掌门的同意。如果不是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绝不至于下这样的追杀令。
  这段时间,李遗一直在和风吹雁写信,没听他说起有什么大事发生。照这样看,很大可能是发生了万分紧急的事情。
  一想到三大门派合力追杀,风吹雁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李遗的心就紧缩成一团,也顾不得其他,站起身道:“我要去找他!”
  “站住。”
  听师尊这样说,李遗跑出去的半截身子定住,但还不甘心地不肯收回来。
  白藏轻轻叹息一声道:“你先听我把事情说完,再做决定。”
  原来,十天和事佬长老说要重新调查《赎罪书》失窃一事,并不是客气话。在回去后,他亲自操刀调查此事。为此他带着其他长老彻查几天,在三大门派奔波许久。
  其间他还彻查书页的动向,发现门派上交的数量和最终超度的数量对不上。借助这个线索,查到了折风门派有人谎报了书页的数量。折风门派的长老很重视这个事情,在折风门派彻查,结果就发现副掌门风千尺竟然大用禁术,那些书页正是被他拿走,当作禁术的养料。
  掌门大怒,当即就要秘密处决风千尺,但被风千尺逃脱。本以为风千尺逃走就再难追回来,但没多久掌门就在门派的湖边找到风千尺的尸首,旁边还有一张纸,纸上写了十多行话。大概意思是:使用禁术是无奈之举,他深感对不起门派,内心惶恐,实在不愿意再继续活下去。使用禁术是他一个人的事,和他的妻儿没有关系,请不要连累他们。
  掌门一边处理风千尺的后事,一边调查禁术。结果就发现禁术相关的东西都被烧毁了,而这烧毁的人,正是风千尺的儿子风吹雁。
  本来掌门念着风千尺这些年对门派的功劳,准备对他的妻儿从轻处置,但风吹雁竟然敢放这么一把火,还逃得无影无踪。掌门先是给风千尺的妻儿下了禁足令,再传信给其他两个门派,说要下追杀令。其他两个掌门听了事情的原委,同意下达追杀令。
  修仙者最忌讳使用禁术,走歪门邪道,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修仙者本应以心入道,以心悟道,以体修道,以行证道,坚守本心。走歪门邪道,是破外自己的道,也是破坏他人的因果,是修仙最不耻的行为。
  风吹雁在明知副掌门使用禁术的情况下,竟然放火毁灭罪证,这是帮凶。
  李遗听完,垂着眼眸,目光复杂。事情如此,他也无可辩驳。
  但他想了想,还是对着师尊行了一礼道:“师尊,我还是决定去找风吹雁。”
  白藏神色毫不意外,他把手搭在徒弟的肩膀上,轻声道:“我跟你一起去。”
  在离开巫山之前,李遗找了一趟相土,把风吹雁的事情告知了相土。
  相土仰头,长长地叹息一声,做出决定:“我现在就去找他。”
  李遗道:“我也正准备去找他,我有种预感,他会去一个地方。”
  相土盯着他眼睛,半晌问道:“你确定吗?”
  李遗道:“他现在被三大门派追杀,能去的地方不多。他现在孤立无援,能求助的人也极少。我总觉得他在那处等我们。那里位置非常偏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说不定他正在等着我们去找他。”
  相土眼睛盯着一处,沉思片刻道:“你去找他,我去找另外一个人,兵分两路。”
  李遗问:“你找谁?”
  相土道:“找他弟弟。”
  李遗立马明白过来,现在跟他们同样想找到风吹雁的,还有风落雪。作为他的亲人,风落雪肯定对风吹雁更熟悉,也更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土作为心月长老的关门弟子,能够凭借身份,找到借口进去折风门派,只要进去,就能找到机会向风落雪问清楚情况。
  李遗点头道:“好,有什么情况记得写信告诉我。”
  相土无语地瞥了他一眼道:“等信到了,风吹雁都成一g黄土了。”说着,她空手走进屋子,拿出一张阵法纸递给李遗,“把这个学明白,有什么情况,用这个阵法告诉我。”
  李遗拿过纸一看,竟然是个年代久远的复杂阵法,叫御风阵。这个阵法原本是用来驾驭风,借助风力,可以让自己的速度更快,眨眼之间就可以瞬移到几十步之外。如果使用者的修为够深,可以通过风来传递话语到几百里甚至几千里以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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