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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之下(古代架空)——七弦未半

时间:2025-08-02 07:15:02  作者:七弦未半
  昴日长老看着李遗就气不打一出来,左看看,又看看,看到了还那截神木的弟子。抓起神木又丢到李遗脚边道:“我给出去的东西,给了就给了。就算给条狗,也没有收回来的。你不要,那就把它烧了。”
  这样的神木,世上绝不会再有第二棵。这截神木,绝不会再有第二截。昴日长老这么说,无非逼着李遗收下。一旦收下,那当初的事,只能当是过去了。
  李遗表面上风轻云淡,其实心里的火,烧得比昴日长老更旺。此时也顾不得这截神木多么珍贵,当真是从秋刀上捻出一团火,二话不说就丢到神木上。
  一瞬间,火就把神木点燃了。
  昴日长老气得整个人都扭曲了,他喘着粗气,也没脸去灭火,只得眼睁睁看着神木被烧。
  李遗看着昴日长老愤怒的脸,心里极其痛快。这截神木虽然是送给他的,但他从不觉得是自己的东西,只当是昴日长老的东西,烧了昴日长老的珍宝,还能看见他怒气冲冲,能怒不能言的样子,痛快。
  他还没痛快多久,就听得燃烧的地方,开始噼里啪啦作响,震得地都在抖。
  火烧木,能有这么大动静?
  李遗连连后退,就见不知道从哪儿劈下一道雷,正正砸到神木上,接着地动山摇。李遗眼珠一转,又连忙跑到神木边,用尽最大的力气,把神木踢到门里去了。
  接着,天上连劈下几道雷,统统都砸到昴日长老的洞府里。一瞬间,一道一尺宽的裂缝,从神木的地方裂开,迅速往外扩散。
  李遗立马转身跑远了。
  想着刚刚的昴日长老那扭曲的脸,李遗心里就很是痛快,恨不得饮酒三千,再去山里狼嚎。然而酒还没喝上,人也还没笑两声,一道雷毫无征兆劈到他脚边。
  他的一只鞋被劈了个焦黑,还在冒着黑烟,他连忙把鞋子脱了丢到一边。
  巫山的草木茂盛,地上全是茁壮成长的草,李遗光脚踩在上面,只觉得脚心痛。
  他本想慢慢走回秋殿,结果又是两声雷,他连忙往前跑。发现雷没落到地上,反而是在天上。乌云瞬间聚集在一起,天上黑压压的,像是已经入了夜。
  他正仰头望,没料到豆大的雨滴砸到他眼睛上,擦个眼睛的功夫,天上就下起了暴雨。
  雨点如瀑布一般倾泄,没一会功夫就把李遗里里外外都淋湿了。
  这雨下得突然,也下得离奇。本来毫无下雨的征兆,却突然下得这样密。李遗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毁了神木,天都看不下去。
  正疑惑着,他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转身看去,就见一人穿着一袭紫色衣衫,打着油纸伞,向他快步走来。
  “师尊,我在这儿。”
  白藏走过去,把人拉到伞下。伞是法器,多大的雨也能遮得住。
  李遗拉着师尊,惊奇叹道:“师尊,你身上竟然一点雨水都没有。”
  白藏道:“嗯,这衣服不沾雨。”
  说着,白藏把外袍脱下来,盖在徒弟身上。李遗忽然就觉得不冷了,甚至自己的衣服,都在慢慢变干。
  白藏看着雨,问道:“你是不是把神木烧了。”
  李遗更加惊奇问道:“你怎么知道?”
  白藏道:“烧掉神木,就会发挥神木的作用。神木本就可以祈雨驱灾,烧之后,便会下大雨。看着雨势,神木的雨,应当是在驱邪驱鬼。”
  李遗本以为,昴日长老让他烧掉,是这样便可以烧毁神木,没曾想竟然是催动神木。
  李遗问道:“这截神木降雨,应该也就是降在巫山,巫山,哪里需要驱邪驱鬼?”
  白藏道:“神木有灵,不会有错的,顺着雷声找。”
  两人在雨里寻了许久,一会看天,一会看地,顺着雷声,却是走到了掌门住的地方。
  李遗不可置信地看着天,确信这雷,却是在劈在了掌门洞府的地方。
  巫山掌门是蛊修,住在巫山最高的山峰上。此时,在这座山峰上,雷声轰鸣,闪电划亮天空。
  师徒二人迅速冲上山顶,到了掌门的洞府前。守着洞府的人,忽然见到虚宿长老,都愣在原地,白藏没有废话,直接带着李遗穿进大门,直接朝着掌门住的地方就冲了过去。
  洞府内的弟子们,很快就反应过来,纷纷出动,把两人拦了下来。
  一个管事打扮的人上前,对着白藏问道:“不知虚宿长老前来,是否有什么急事?”
  白藏问道:“掌门呢?”
  管事道:“我家掌门正在作法,如果两人要找掌门的话,还是请先回吧,择日再来。
  弟子们朝着师徒二人围上来,白藏只当看不见,看着管事问道:“敢问掌门,作的是什么法?”
  管事道:“掌门作法前,没有交代作什么法。只知会我,别让任何人打扰。如果二位实在有急事,可以先去茶室喝上两盅茶。”
  白藏又抬头看了看天,雷声阵阵,毫无停歇的征兆。
  管事的见虚宿长老脸色一沉,露出个不好看的笑容道:“长老,我家掌门确实有急事,需要作法,还请您放宽心。”
  说着,他又朝着那些围上来的弟子挥手道:“你们先散吧,这位是虚宿长老,长老做事向来都很有分寸,不需要你们操心。”
  那些弟子,有的剑都已经抽了出来,听见管事的话,犹犹豫豫地把剑放好,朝着两边散开。
  管事又道:“弟子们也是听了掌门的吩咐,他们还小,脾性大,长老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现在我已经把他们全部喊开了,二位如果不想去茶室,也可以先去掌门的观星台坐坐。”
  话以至此,白藏依旧没有退,而是站在原地,时刻准备着迈步。
  管事左右为难,看着虚宿长老,又看了看李遗,脸都要皱成一团。
  白藏听着雷声轰鸣,正欲硬闯,就看见掌门从雨中走了过来,无奈地对着管事的挥手道:“你们先走,去门口守着,别让其他人进来。”
  管事领了命令,连忙招着其他弟子,离开了这里。
  掌门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依旧是无奈,这种无奈并非才有的,像是有了很长一段时间。
  “看来都是命,你们跟着我过来吧。”
  掌门带着二人走进一间锁紧的屋子前,带两人进去后,又锁好了门。
  掌门小声道:“里面在疗伤,你们动作要轻一点。”
  两人走进去,李遗顿时就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走过去,确定自己没看错。
  原来屋子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风吹雁,一个是风落雪。
  两人盘腿坐着,双掌合在一起,脚下是密布的阵法和符纸,周围还摆放着不少的药。
  李遗急急忙忙地左看右眼,发现受伤的人乃是风落雪,心就放下了。睁大的眼睛也睁了回去。
  掌门对着白藏道:“虚宿,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随心所欲了,怎么就非要闯进来?”
  白藏道:“这雨,是巫山神木的雨。”
  掌门叹了口气,问道:“巫山神木,我记得只有昴日那里有,怎么就被催动了。”
  白藏道:“神木无意中被我徒儿催动了。”
  掌门连连叹息,连连摇头,忍不住道:“今天吹雁找到我,说是弟弟病了,想让我治一治。结果我一看,那哪是生病了,分明是,分明是……哎。”
  “这件事,本来发生就已经发生了,吹雁嘱咐我说,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
  “我这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来,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频频来人。好不容易把人全部请走,坐下来施法,结果就天降异象。”
  “这要是引来其他人,劝一劝,也就劝走了。结果怎么是你来得最快?”
  李遗默默地移到师尊身后,假装自己不存在。
  掌门见了,又苦笑道:“你来就来了,怎么你徒弟也来了。吹雁说,最不能让你徒弟知道。现在好了,吹雁嘱咐的事,一件都没办好。”
  白藏看了看地上的阵法和符纸,不赞成地皱皱眉道:“不该治,治不好。”
  李遗也朝着地上看去,却没看出个什么眉目,就听见师尊道:“这个阵法,是驱魂的。风落雪的身上,现在有很多的残魂,正在啃噬他自己的魂魄。”
  李遗问道:“为什么?”
  白藏道:“风落雪使用了禁术,但学术不精,被反噬了。”
  李遗道:“禁术,是那个禁术吗?”
  白藏道:“是。”
  掌门本来是要说点其他话,听见白藏开口,便什么也没说,就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两人。感到非常不对劲。
  掌门也绕到白藏身后,对着李遗问道:“你很冷吗?”
  李遗有些莫名其妙,但也还是回道:“不冷。”
  掌门又问:“那你怎么穿着虚宿的衣袍?”
  经掌门这么一说,李遗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衣袍脱下,还给了师尊。白藏接过衣服,面色无常地穿上了。”
  掌门顿了顿,又摇摇头道:“不对劲,不对劲。”
  半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大惊失色,指着白藏,连连摇头。
  李遗见他一个劲儿的摇头,却什么都不说,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这位掌门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这位掌门虽然看着是中年人的模样,但其实年岁已高。年轻的时候性格古怪,上了年纪之后,却成了个碎嘴子。
  这是李遗从风吹雁那里听到的话,他以往极少跟掌门说话,对掌门不了解。现在看来,风吹雁所言不假。
  好半天,掌门才停了摇头,把自己的脑袋,摆回最正的地方,神情也严肃了下来,对着白藏道:“虚宿,我知道你,从小固执。如果今天来的是别人,我是断不可能让他进来的。但是你,我知道拦不住,也瞒不住。”
  “风落雪身上的禁术,吹雁还没来得及说是怎么回事。禁术一事,可大可小,但无论如何,他把这件事托付给我,我也应该替他办好。我既然没替他瞒住,也该替他治好风落雪。”
  “我想请你帮忙,助风落雪一臂之力。”
  白藏没说话,看了看李遗,用眼神询问着。
  李遗心想,风吹雁千里迢迢来到巫山门派,求助掌门,一定是希望风落雪能痊愈。虽然禁术的反噬,不可能完全治好,但如果有师尊的帮助,那一定可以事半功倍。
  李遗回道:“想。”
 
 
第79章
  风吹雁正艰难地催动着阵法,本觉得阵法的传动像是堵塞了的河流,但忽然只觉得有更大的水流冲下,所有堵塞的东西都被那水流冲走了。
  这无疑是一股强大而纯粹的灵力,他来不及去思考这股灵力从何而来,急忙地催动阵法,疏通弟弟的经脉。
  不久后,风落雪身上的经脉开始缓慢流动,呼吸逐渐平缓。
  风吹雁睁开眼,看见李遗站在他面前,蓦的愣在原地,绷直了身体朝周围看去,就见掌门也站在一旁,闪躲着避开了他的视线。
  李遗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安慰道:“别担心。”
  接着他又讲了意外烧毁神木,天降雨,找到这里来的经过。除了他和师尊,没有其他人再知道这里的事情了。
  风吹雁叹息一声道:“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
  原来当初他父亲使用禁术被发现之前,他就偶然发现自己的弟弟也使用了禁术。他把风落雪大骂了一遍,质问他为什么要用禁术。
  风落雪却说,他修炼一直很用功,但却收效甚微。父亲心疼他,才使用了禁术。
  好在风落雪使用禁术不过两三次,他使用阵法,把他身上禁术的气息盖住了。还在想着如何让弟弟脱离禁术,父亲就出事了。
  风吹雁没有办法,担心弟弟使用禁术的事被发现,便自己先扛下了罪名。
  他知道,弟弟虽然使用过禁术,但禁术一事,和他其实并无太大关联,因此一直没有告诉其他人。只希望风落雪能好好活着,不要再卷入禁术的事情中去。
  前段时间,他一回到扬州,就去找了风落雪。没想到风落雪自己使用禁术,但反而被禁术反噬了。他连夜带着弟弟来求巫山门派掌门,才终于能给弟弟疗伤。
  风吹雁道:“本来我想替他瞒住,但终究是纸包不住火。我问他为什么要自己使用禁术,他也不说。”
  他叹着气,余光看着风落雪,看见他手指动了动的时候,他又蹲在地上,把风落雪抱住。
  “你感觉怎么样了?”
  风落雪不知道听没听见,身子动了动,眼睛却没有睁开,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掌门不住摇头道:“糊涂,他糊涂,你也跟着他糊涂。”
  风吹雁羞愧地低着头,很小声道:“你知道的,他从小性格就怪,有自己的想法。他还小,修为也不高,要是当初被下追杀令的是他,他可能已经死了。”
  掌门道:“要不是你运气好,现在死的是谁就不一定了。你何必为了他,牺牲自己。”
  风吹雁挠挠头,笑道:“现在都没事了。”
  李遗看着掌门和风吹雁,心却想到了别处去。
  李遗从夜兰古国回来,便一直在想,东君仙尊的执念究竟是什么。
  想来想去,却依旧没有太大的思绪。
  虽然在梦境里,已经替“将军”活过一遭,但他依旧想不清楚,将军留在世间的执念是什么。
  甚至,他只知道将军是怎么死的,却不知道将军究竟是怎么化为鬼的,又究竟是怎么被人封印进的《赎罪书》。
  事情太久远,就算查,也无从查起。
  但毋庸置疑的是,东君仙尊现在是邪祟,是死物,不是活生生的人。
  东君仙尊在明烛门派,李遗没有办法能够消灭他,但是在巫山门派,一定有办法能再次封印他。
  在这样的境地下,东君仙尊定不会轻易来巫山。
  而现在,正好可以有了个机会,可以大做文章,请东君仙尊来巫山。
  心里有了自己的计较。他用手肘戳了戳师尊的手,讲了几句悄悄话。
  白藏听了,满意地点头。对着掌门一招手,把人喊到一旁,也低声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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