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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她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缩回手,手套尖却燃起了明火。
  整个人吓一跳,连忙连手带套放到水龙头底下冲洗。
  看火灭了,才放下心来,将手套扔进垃圾桶。
  指背因此落下一片红肿。
  她走出工作间,找正在一旁刷手机的老板要烫伤膏,接过时,烫伤膏没拿稳,还掉在了地上。
  老板敏锐地察觉到她状态跟平时不一样,捡起来又给她,半开玩笑的语气:“小周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空气凝固了几秒,她默默将烫伤膏涂在患处。
  “嗯……家里有点事。”
  “很严重?”
  这一刻多说一句真话都会让她觉得困难,随口扯的谎言也是万分艰难。
  吞吐半天,才点点头:“我……我想回老家了。”
  老板倒是没想到她突然会来这么一句,沉默许久,叹了口气,“意思是不打算干了?”
  “嗯。”
  对于她的知遇之恩,周疏意没齿难忘。
  但很显然,如今她没有能够及时交接的工作,也没有住的地方,虽然再租房也不困难,但周疏意的心里很乱。
  她不会听父母的在武汉长期工作并且安居,但她也想先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老板。”她低低说了句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但是我真的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继续在杭州了。”
  “好吧,这是你的选择,你干到月底就走还是怎么样?”
  “下周一我就走,”周疏意抿抿唇,眼神怯生生的,“……可以吗?”
  “那我次日把工资给你结清。”
  “谢谢老板。”
  “你不用谢我,我花钱雇你工作,该干的你都干了,还干得很好。只是……尤师傅的脾气你也知道,到时候回来见你不在,肯定会不高兴很久,指不定还怎么骂你呢。”
  她低头看了眼被药膏涂得油亮的手指,那片红肿渐渐晕开。
  仿佛是被一巴掌扇过的脸,无声彰示着难堪。
  “……是我辜负了她的信任。”
  “还要再继续干这一行吗?”
  “我不确定。”
  “最好不要再换了吧,你挺有天赋的。指不定自己也可以开个店呢。”
  “我会好好考虑的。”
  下班后的街头很拥挤。
  平日里归心似箭,这一刻,周疏意却不想回家。
  她跟谢久简单说了句:【我晚饭在外面吃。】
  便关了手机,去了苏乔的酒吧。
  coffee的门头已经换了,从很大的字换成了一个很小的字。天气转凉,又是工作日,酒吧有点冷清。
  深黑色的冷调,显得没落苍凉,带给周疏意一种物是人非之感。
  “客人怎么这么少?”她哑着声音问。
  吧台上的婧婧诧异抬头,见是她,眼睛一亮,“阿意!你怎么来了?都不提前招呼一声。”
  “不是你们员工了,还得提前打个通知才能来吗?”周疏意扯了扯嘴角,笑容几分勉强,但被她掩饰得很好。
  “怎么今天会想着过来?”
  “好久没喝酒了,苏乔呢?”
  “她今儿不在。”
  平时苏乔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待在酒吧,很少不在,“干什么去了?”
  “她妹发高烧,去医院陪床了。”
  “发高烧还住院?……等等,她还有个妹妹,我怎么不记得?”
  “屁嘞。老早我就在你耳边嘀咕着,我时不时跟你说她妹的,她妹的,你都忘了?”
  周疏意一默,“啊……我以为你骂人呢。”
  毕竟酒吧很吵,偶尔她听不清楚也正常。
  “……”婧婧翻了个白眼,“服了你了,要喝点什么?”
  周疏意脱口而出:“拿铁吧。”
  婧婧手一顿,像看鬼一样看她。
  “你搞清楚,我们这儿虽然叫coffee,但不是咖啡店,亲爱的前调酒师。”
  “……”周疏意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说什么,无奈撤回,“说错了,随便给我来杯特调吧。”
  “你怎么看起来心绪不宁的?咖啡做多了,现在是拿铁脑袋?”
  她笑嘻嘻搡她一手。
  “嘴瓢而已。”
  人总得有几个狐朋狗友吧,不然过得太规矩也没意思。
  婧婧算是周疏意的狐朋狗友之一。
  她的童年很单调,在福利院长大。有的孩子性格好,小小年纪就很圆滑,可她不是。
  她从不讨好谁,甚至性格叛逆乖张,直到十多岁也没有夫妻愿意领养。
  一个女人,总得有几分尖锐路才走得宽。
  这是她坚信的道理。
  十六岁就出去卖酒,后来学了门技艺,就一直做着调酒师的工作。
  周疏意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全身上下都是钉子,头发也五颜六色,将她吓得筛糠似的差点出门右拐。
  婧婧的钉子是真钉子,周疏意的却是假的。
  她怕疼,不敢穿孔,也不敢纹身。
  看着一脸凶巴巴,其实没打过架。
  空针纹身都不敢刺,只好费尽心思上网挑点防水的纹身贴。
  酷是一回事咯。
  在酒吧工作,怂才是最大的原因。
  在coffee的好几年,她的胆子变大不少,全是因为有苏乔跟婧婧这两个朋友给她撑腰。
  而如今,她即将告别这两个朋友,再见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以后。
  也可能不会再见了。
  她干了两杯酒,又抽了几根烟,起身要走的时候眼里起了一层水雾。
  婧婧笑她:“你今天怪怪的。”
  “哪怪了?”
  “像那什么……忘了,反正很忧郁,就像一夜之间长大了。”
  “我本来就不小。”
  “在我眼里也还是个妹妹呀。”
  周疏意怔了怔,忽然张开双臂:“抱一个呗?”
  “干嘛?”婧婧警惕,“我可是直女。”
  “不抱算了,下次再说。”
  转身的时候,酒吧霓虹灯光在地上渐渐变弱变淡,直至彩色彻底消失,只留有一盏路灯,单调的暖黄,在黑暗里一动不动躺着。
  世界也该睡了。
  半夜十一点。
  谢久给周疏意打了好几个电话,可对方没有回应,终于还是坐不住,直接给咖啡店老板打电话去了。
  “师妹,小周跟你在一块吗?”
  “没啊,她下班就走了。”
  谢久蹙紧眉头,“确定?”
  电话那头迟疑片刻,“小周她最近状态不是很好,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不在焉的,还说准备辞职……”
  “辞职?”
  “她没跟你说吗?”
  老板这才意识到说漏嘴,匆忙搪塞几句便挂断电话。嘟嘟声短暂而急促,令谢久心底浮起一丝不安来。
  能出什么事,这几天也不见小姑娘跟她说。
  谢久心底担心,立马抓起车钥匙便出门。
  夜里不知什么时候下了雨,凉飕飕的,谢久开了车窗,一阵冷风刮过来,她才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
  不知是冷还是紧张。
  脑子里闪过各种新闻,五花八门的,每一条都很恐怖。都是陆白白爱在群里分享这些,看得人心惶惶,不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刻从她脑子里蹦出来。
  刚拐出小区,车灯便照见路边一个踉跄的身影。
  她按了按喇叭,“嘀……”
  刺耳的声响打破宁静。
  惊得那人抬起头,惨白的灯光下,周疏意眯着眼,表情茫然,显然还不知道这是她。
  “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
  见她不说话,谢久干脆解下安全带,开门下车。
  刚走到她面前,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担心的话到嘴边便拐了个弯,她皱了皱眉。
  “你抽烟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雷和营养液[抱抱][抱抱]今天写到这,明天争取加更
 
 
 
第77章 Chapter077【加更,二合一】
  ◎你爱我,那才是最好不过◎
  “抽了几根。”
  “几根?”
  “两根。”
  其实不止。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撒谎,习惯性在她面前遮盖自己的小缺点。
  “大晚上喝那么多,还抽烟,去哪里了?”
  “酒吧。”
  “怎么了?听说你打算辞职?”
  “嗯。”
  “为什么?”
  她默了几秒,作出一副吊儿郎当模样。
  “累啊,早上五点就起,六点工作,虽然下班早,但我一开始也只是想做咖啡师的,不想早起。”
  “你不是说你能忍受?”
  “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谢久目光沉了几分。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她倒不在意介绍过去的人才半年就要走。
  只是恼她糟践自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转了行,偏又半途而废。
  被爱的人这样评价,周疏意的心难免刺痛,“我就是不负责任的人。”
  “你吃错药了?”
  “没啊,你不觉得你说教感太过?”
  情绪上头的话最是锋利,无缘无故挨这一顿,谢久也难免动了气。
  她强压着火,到底没跟她做这无谓的争执,下颌线条绷得紧紧:“上车,先回去。”
  “就这么点路,我有脚。”
  那明显在置气的态度令谢久一时语塞。
  原本可以讲道理,如今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我是想跟你就事论事。”
  “没什么好说的,事实就是这样,我就是不负责任的人。”
  “……你能不能停止一下你说气话的无脑行为?”
  “是,我幼稚我无脑,我做不到你那么理性。”
  你比我多走的十年路,是我永远都追不上的。哪怕借来一双翅膀,也会因为不熟稔的飞行技术而弄伤折翼。
  “周疏意,好好讲话!”
  “……”
  这回她索性不听,甩手头也不回走了。
  “……”
  等谢久停了车到家时,周疏意已在浴室里哗哗放着水。她有些恼,就连放钥匙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上几分,径自进了卧室。
  澡她早早便洗过,寻思小姑娘不在家吃完饭,准是出去聚餐什么的,也做了她晚到家的准备。
  却没想到是去了酒吧,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家。
  跟哪些人一起,她不知道,她也没主动说。关于她的朋友,谢久还没了解过,问起也是说好友都不在杭州。
  见过的,统共也就一个苏乔。
  她关了卧室灯,面朝墙壁躺下,每晚都要看的书今天也破天荒没看。
  听得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心烦意乱,眉头不由蹙起。辗转好半天,终究还是翻过身去瞧。
  小姑娘已经洗完澡了,头发半干半湿,能看出她吹得不耐烦就打住了。喝过酒了,现在还拿着一瓶伏特加往杯里倒。
  谢久心底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气恼。
  但关她什么事。
  不知多久以后,她又脚步踉跄走进卧室,身侧一沉,淡淡的酒精气息便漫了过来。
  谢久无奈,在心底叹口气。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用一副嫌弃语气说:“你又喝酒?”
  没人应声。
  睡着了?
  念头刚起,只感觉身旁人翻了个身,“咚”的一声栽下了床。
  谢久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赶忙起身去拉她。
  却被她冷声甩开,“别碰我!”
  “……你闹够了没?”
  谢久只觉她行事荒唐且太过头。
  但见到她摔得疼,坐地上不断揉膝盖,心底终究还是担心略胜一筹。
  “你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可以吗?”
  她下了床,蹲下身将小姑娘箍在怀里。浓郁的酒气,这一刻她像颗可怜兮兮烂掉的浆果,挨着碰着都是发酵的不开心。
  “没什么。”
  她偏过头。
  其实也想孩子气地跟你胡诌几个理由啊。
  譬如我爱上了旁人,又或是我们性情不合,不如就此了断干净。
  这样你就能轻而易举识破我摇摇欲坠的谎,再以软语温存逼迫我说出真相。
  那时你站成一棵树的形状,像个盖世英雌,为我挡雨遮风,然后紧紧相拥。
  可我不行。
  当相爱成为负担,挥挥手告别才是电影最该实现的结局。那些纠葛交缠在一块,哪怕失去生命也要得到的爱,不过是浪漫主义天马行空的理想海。
  离开我,你可以拥有自己选择的权利;选择我,你则失去主动的能力。
  那么分开便被赋予了不朽的意义。
  “我只是……”她推开她,起身,声音都带着几分醉气,“我只是觉得杭州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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