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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PS:请勿计较本章的火灾风险,实际可行性,环境污染等等问题,氛围最重要。
  
 
210麒麟血
  ◎麒麟泣血,山河一哭。◎
  闻弦自己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未再踏入墨临城。
  她对这座外人所钟爱的江南温柔乡提不起多少兴趣,或许这座城池承载了太多悲欢离合,又埋葬了她太多亲朋的性命。大抵再提起时,都是一些伤心事。
  这一年之间的天翻地覆,她在云游时也曾听闻,心中最后只长舒一口气。
  血仇在两百余年后终于得报,命运亦终于拨回正轨,可她终究意识到,属于她与故友的时代早已结束,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旧日的影子。
  但在收到墨拂歌的传信时,闻弦还是出发赶往墨临。
  再见的地点是在皇宫西苑地底的那座巨大阵法中。
  自那次宫变后,叶晨晚不愿地底阵法的秘密公之于众被有心人利用,是以在确定没有坍塌的风险后,就将入口封锁了起来。只是这种程度的封印,对闻弦算不上什么阻碍。
  穿过幽深地道,墙面符文依旧光怪陆离,但中心的阵法已然坍塌成了一片废墟,昔时墙内囚禁的那条游龙也不知去了何处。
  在这片破败的废墟里,只有墙面上古老的符咒闪烁着幽蓝的荧光,地面的祭坛破碎一地,玄黑色的晶石像是大地经年不曾愈合的疮疤,而其上殷红的纹路便是流淌的血痕。
  墨拂歌就这样站在祭坛的中央,墨发如瀑垂落,素白衣袂堆积如重雪,清寂如天山明月,在这片诡异的情景里显得格格不入。
  在听见闻弦的脚步声时,墨拂歌终于回头,攒起一点单薄的笑意,“闻前辈来了。”
  再见闻弦时,她并未着苗疆服饰,堇色长裙上点缀银饰,只有那支缀有紫藤花的骨笛仍被她别在腰间,显出几分诡异的凄美。
  “寻我何事?”闻弦开门见山地问。
  墨拂歌双手背在身后,只寒暄般问道,“前辈近日过得可好?”
  “一切都好。”她淡淡答道,“你若不找我的话,会更好一些。”
  “原是我叨扰了。”她垂眸,神色显得有些许落寞。
  “约我在此处见面,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有何事相求,不若直说。”闻弦眉头向下压了压,直白地说。
  墨拂歌收敛起落寞的神色,开口问,“前辈对容珩此人,了解多少?”
  提起容珩二字,闻弦的面上顿时笼罩了一层霜色,久久不曾回答。
  “看前辈的样子,应该是认识此人的。”墨拂歌仔细观察着闻弦的神色。
  闻弦像是从一场可怖的梦魇里挣脱出来,过了许久才道,“她差一点杀掉苏辞楹。”
  墨拂歌安静等待着后文。
  “梁国熙和十七年,梁国与晋国交战于连云关,此事你也知晓。叶照临亲自率领十万精兵压境,势要以此战大败梁国,就连梁国境内,也没有多少人看好此役。”
  “但最后的结局你我都知道,偏偏晋愍帝已经受不了被叶照临当做傀儡拿捏的日子,宁愿输掉此战,割让边塞,也要让叶照临死在连云关。因为他的出卖,晋国在连云关一役惨败,十万精兵全军覆没,叶照临无力回天,只能仓皇出逃。”
  这是史书中所载,天下人皆知之事,墨拂歌只颔首表示知晓,听闻弦继续讲述。
  “这一役背后,是苏辞楹往来梁国的商队,在开战前无意中探听到了一些晋愍帝卖国的风声,以及与梁国背地里的往来,遂找到墨怀徵仔细调查此事。借助墨氏在梁国的势力,两人才知道了晋愍帝卖国的真相,但为时已晚,此时晋梁两国已经在连云关开战,等到墨怀徵与苏辞楹昼夜奔赴至连云关时,见到的只是尸山血海修罗场的炼狱,与晋国营地的熊熊大火。”
  “对于这件事,所有人都无力回天,苏辞楹只能在火海里寻找叶照临的身影,想要救出她。好不容易在火海里救出叶照临,苏辞楹只能匆忙带着她她逃离晋梁两国的追杀。”
  “晋梁两国都将叶照临视为眼中钉,与将她除之而后快,只能带着她向秦国逃去。但就在逃亡的路上,遭到了容珩的追杀。这场追杀只有她一个人,在梁国与秦国的边境布下了阵法,车队都只能在边境的树林里一直打转。”
  “这个人极其擅长奇门阵法,布阵精妙,结合山川风水,阵法浑然天成,一人便困住了整个车队。苏辞楹寻了整整半日,才找到了阵法的阵眼,就在要破除阵法时,见到了容珩。”
  “那时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是什么身份,她不仅想杀了叶照临,连苏辞楹的性命也想一起取下。万幸的是,她并不精于武功,近身后反倒是没那么大的优势,霁清明成功伤到了她。可惜,她们二人两败俱伤,苏辞楹也不过是借助树林草木茂盛坠崖才逃过一劫。”
  闻言,墨拂歌记下了这一点,仔细回忆,确实没有见过慕容珩拿武器的情景,若是这个人不精于武功,倒的确是一个值得利用的弱点。
  闻弦说着,也紧皱起了眉头,很显然这并不是一段愉快的回忆,“我也是在之后才得到消息,赶往清河。虽然侥幸从容珩手上逃脱,但她也受了重伤,一直高烧不退,昏睡的时候总在抽搐。”
  “是因为受伤感染了吗?”墨拂歌追问。
  “不。”闻弦摇头,“这不是寻常的病症,当时请遍杏林中人,都说这并非病症,故而药石无医。”
  她阖上眼,当时在高烧昏迷不止的苏辞楹身边束手无策的恐慌感又真切地浮现在脑海里,“这不是病症,这是一种诅咒,一种巫术。容珩趁她不备,在她身上下了一种恶毒的秘术,会让人高热昏迷,沉浸在梦魇幻觉中永远不能醒来。”
  “那这诅咒是如何破解的?”
  苏辞楹的手札中只轻描淡写提起她自连云关救回叶照临,叶照临便在清河隐姓埋名修养了两年,她全然不知这背后还有这样一段隐情。
  闻弦看向她的目光复杂了些许,“破解的方法没有参考的价值。我在她身边研究了许久,也寻不到解除诅咒的方法,无奈之下,只能动用秘术将诅咒引到了自己身上。我因为出身苗疆的缘故,自幼百毒不侵,用以毒攻毒之术,饲以蛊毒,才解掉了这个诅咒。”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可墨拂歌听她所言,也知道生生将巫术诅咒过渡到自身,再去承受万蛊噬心之痛解毒,其中痛苦不逊于刀山火海走上一遭。
  “巫术的过渡,需要秘术血统的人才能承担,而万蛊噬心之痛,世间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闻弦瞥了她一眼,“你若是中了这种诅咒,也很难找到人为你解毒,你的身体,也承受不住替他人解毒。不要打这个方法的主意了,你做不到。”
  她没有料到,慕容珩除了擅长于奇门阵法,竟然还会这样恶毒的巫术。“那之后呢,前辈可还有找到她的消息?”
  “呵。”闻弦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她给苏辞楹种下这样恶毒的诅咒,我当时自然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但是我们几人用遍人脉势力,竟然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路,只知道她是梁帝最信任的客卿。她与玄靳有所勾连,都是许久后才知道的事。再后来我死去了,自然也不知道往后发生了什么。”
  她这样说着,在阵法内缓缓踱步,观察着阵法的构造,“即使不用你说,我也知晓这座阵法是她的手笔,这就是她常用的手法。无论她多么恶毒,这世间能有如此手笔的人,千百年也难见一个。”
  墨拂歌拾起地面上碎裂的玄黑色矿石,放在手中感受着冰凉的触感,“你觉得她所精通的秘术,会与魏地的流行的巫术有关么?毕竟她在这个阵法里,也用到了这种名为麒麟血的矿石,这是只有魏地才会产出的秘术媒介。”
  “你竟然也识得这种稀有的矿石?”闻弦也凑近了观察墨拂歌手中的矿石,“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多数人都对魏地的巫术知之甚少,现在灵气稀薄,秘术也接近失传了。”
  “因为这个阵法,对矿石略有研究罢了。”墨拂歌眸色幽深,握紧了手,感受着矿石坚硬的棱角嵌入血肉传来痛感,随即又松开手将它随意丢回地面。
  “这毕竟是两百多年前的事,许多证据已经无从考证,我对她的了解也相当有限。”闻弦无奈地摇头,“你今日来寻我提起她,又是想知道什么呢?”
  良久的沉默,墨拂歌最终走上了祭台残骸的中央,随着她的指尖轻点过石台上残存的祭文,淡蓝流光飞舞,墙面上硕大的夜明珠光线幽冷。
  “若我说,容珩便是三百余年前的云朝丞相晏珩,她长生不死活到了现在,就是依靠的这个阵法呢?”
  几近死寂的沉默,许久后闻弦的惊呼终于打破了这潭死水。
  “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迟来的儿童节快乐。[可怜]
  
 
211女娲玉
  ◎剔之神骨,生生世世受其天罚。◎
  “你说什么——?容珩还活着?!”
  闻弦又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她这一生也算见识多广,但长生不老真实存在,也是第一次听闻。
  “是的,她的确还活着,长生不老,貌若青年。”墨拂歌再一次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她这样言之凿凿,显然并非臆想,“你见过她了?”
  墨拂歌点头。
  闻弦的面色显得很难看,“她来见过你了?”
  “是的,她来主动找的我。”她抚摸着祭坛冰冷的石砖,“她希望与我合作,重启这个阵法,借助龙脉延续长生。”
  “借助龙脉长生不老?有趣。”闻弦很快找到了阵法中早已被毁坏的阵眼,“墨临城是沧江澜江汇海之处,有九龙聚首之势,气化流行,生生不息,以龙脉之气为自己续命,的确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墨拂歌一手撑着下颌,说出自己的推测,“晏珩在云朝灭亡后,史书中就再没有她的身影,无人知晓她的结局如何。她曾向我夸口,说江山兴废都在她的掌握之间。如果她所说属实,那么云朝灭亡后的动乱,梁国的颓势,包括玄朝的建立,都有她在背后推手。”
  “她去参与这些王朝的兴废,其实都是因为要借助龙脉延续长生。和玄靳一样,之前的这些君王都与她达成了交易。”闻弦接过了她的话,“可现在玄朝覆灭,她自然没办法借助玄朝龙脉长生,如果她想要续命,她应该去找的人是叶晨晚,为什么会先找到你?”
  明灭的幽光恰好遮盖住了墨拂歌苍白的肤色,她轻声道,“按照晏珩自己的说法,是因为叶照临曾拒绝了她的邀请,她才找到玄靳。或许是因为叶照临拒绝过她,所以她觉得叶晨晚也不会应允她。况且按照这个阵法的原理,本就要再寻一支特殊的血脉来替她承受天谴,我是最好的选择。”
  “为了她的长生之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闻弦冷哼一声,语气讥讽,“但现在看来,既然你和叶晨晚都会拒绝她,那她也无法利用阵法长生,自然会烟消云散,你又在担心什么?”
  墨拂歌唇角的笑容苦涩,“前辈莫不是忘了如今天下二分,占据龙脉的,也不止有大景朝。”
  “她连魏人都能勾搭上?”这下轮到闻弦诧异了,“她与元诩勾结了?”
  “虽然不止他们在何时有所勾连,但很明显现在元诩已经是她手中的棋子。”墨拂歌斟酌了一下用词,感觉把元诩称为晏珩的合作伙伴,属实是有些抬举元诩了。
  “哈进若能与你合作,就可以安享长生,若你拒绝,退则可以借用魏国龙脉续命。真是一手两全的好棋。”闻弦也不禁叹息,“她是个难缠的角色,这样看来无愧于史书中对她一步三算的评价。”
  若要说晏珩此人,的确是一个让墨拂歌感到些许恐惧的角色。不善弈者谋子,善弈者谋势,目光能够长远者终究少之又少,这三百年间王朝兴废,背后都有她推波助澜,究竟是她的目光足够长远——还是她的落子足够周密?
  “但我有一事尚且不明。”墨拂歌与闻弦对视,“我不相信,古今帝王将相趋之若鹜的长生之法,竟然被她如此轻易地获得。除了将天谴转嫁到他人身上,她竟然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么?我见她时,她仍是青年模样,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分衰老痕迹。而她身法轻盈,也不见任何迟钝。逆天改命,会是如此轻易之事么?”
  “当然不可能。”闻弦立刻回答,“无论她的阵法多么精妙,都是一种秘术的施行,秘术本质上是一种等价的转换。况且龙脉之力,以山为骨,以川为血,背负天地兴亡,这样巨大的力量,被人体所背负,是一定会承受反噬的。只是这种反噬足够隐秘,你肉眼无法察觉罢了。”
  “还有一点,如今天下二分,无论是魏还是景,都只不过占据了一部分龙脉,无论如何,整个中原还是都在景朝之手,魏国不过占据昆仑山一脉,他们的龙脉能提供的效力更加薄弱,晏珩现在利用魏国龙脉续命,会承受更严重的反噬。”
  听见闻弦所言,墨拂歌眼里漾开一瞬的光彩,但很快又暗淡下去,“这或许算不上一件好事。”
  “放乐观一些。”看见墨拂歌落寞的神态,闻弦终究开口安慰她,“至少你已知晓她并非神魔仙鬼,也不过是个借助龙脉续命的凡人。既是凡人,那就总有弱点。”
  “是。”她来来回回抚摸着墙面上冰冷的符文,“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破局之法。”
  、
  桌面上的糕点琳琅满目,都是墨临城中知名点心铺子中最热销的甜点。
  奈何女子每一块都不过咬了一个小缺口,就顿感索然无味地将糕点抛回了匣子里。
  味如嚼蜡,连最基本的咸淡都已经感受不到。每一块糕点在嘴里都只剩下寡淡的口感,像是在咀嚼最干瘪的蜡块。
  鹿其微在一旁小心地观察着慕容珩的神色,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能够揣摩得出慕容珩的一部分情绪,显然她这微皱的眉头代表着并不满意的态度。
  “小姐,如何?”她轻声问。
  慕容珩偏着头思索了半晌,“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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