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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或许是如今乱世,总让人不禁怀念故事里那些璀璨的岁月。
  提起叶照临,叶晨晚的神色也落寞许多,只垂眸轻声道,“已时隔两百余年,王府上上下下不知翻新了多少次,早已没多少当初侯府的痕迹了。”
  “既为瞻仰,便在意而不在形。”燕矜抬眼呵呵笑着,“你可知道,有人看了你春狩时纵马,称你有‘绛衣雪尘’的风姿。”
  这个评价的确出乎叶晨晚的预料,她难掩诧异,“我与先祖相提并论?未免太荒谬了。”
  叶照临在她的年纪早已功成名就,手握大权,而自己还在墨临城做这不知何时才能出头的质子。说她是不肖晚辈还差不多。
  燕矜不以为然,“既然有人这么想,那便有其道理。”
  叶晨晚内心并不赞同,或者说,她虽景仰,却也并没有想成为叶照临的欲望。“你们都很景仰先祖?我以为按你的性格,应当对同是开国双璧的萧遥更感兴趣。”
  “萧遥……”燕矜的神情明显复杂了起来,眉头蹙起,“她除了史书里寥寥那几笔,就只存在于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那些故事和野史里。不是都说她在赛兰野战死,不仅尸首未被寻回,连佩剑复来归也不知所踪?我更多时候,都怀疑是否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再者,我还想活,并不会景仰盛年战死的人……”
  听见燕矜对萧遥的评价,叶晨晚才深感百年世事无常,风骨红颜薄命。她唇角的笑颇显苦涩,“这些话你同我说说倒也没关系,可别在祭司面前也这般说。”
  燕矜倒也能猜到一二叶晨晚这般说的缘由,“这么说传闻里萧遥对墨氏有深恩都是真的?”
  “自然是,她定然不愿听你如此评价萧遥。”想起那些祖辈往事,叶晨晚只*觉得胸闷气短,不愿再讨论,只如此嘱咐她。
  “既然如此,那不谈也罢。”燕矜也能瞧出她眉眼间的涩然,顺水推舟回应。
  作为当初开国七位功臣“北杓七子”少数仅存的后人,叶晨晚与墨拂歌都很少提起当年开国祖辈的往事,两个人提起这件事,都是这副眉眼恹恹的模样。不过当年玄朝开国时封赏无数,如此多的勋贵历经两百年风雨飘摇能走到现今的也不过叶墨两家。一家兢兢业业两百余年任职祭司,另一家无数后人血洒北地边疆,才获得片刻安宁。
  毕竟狡兔死,走狗烹是历代王朝最常见的戏码。
  燕矜虽然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但当然明白有些霉头不能碰,识趣地换了话题。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回到宁王府的客堂。燕矜拿出备好的礼盒呈给叶晨晚身边侍女,“今日来看望时也带了些养伤的东西,不过想来太子和卓尚书来看望应该带了更名贵的伤药。但是呢我也不好空手来,你就收下当成我一份心意就好。”
  反正看望的东西是墨拂歌那边准备的,钱也不出在她身上,她也不心疼,既然帮她做事自己就捞点顺水人情,合乎情理。
  燕矜说话向来诚恳,叶晨晚自然也不好推拒,点头示意侍女收下礼物斟上新茶。
  新采的明前龙井于盏中沉沉浮浮,燕矜尽管不精通茶道,也能嗅到醇郁清香。她暗暗感慨对方的精致,至少在墨临城内虽为质子,这生活却算不上清贫。
  细细品了半盏茶,终于听见叶晨晚状若无意地开口,“太子查案可已经来问过你了?”
  “那是自然。”燕矜并未隐瞒,“本就是我和洛祁殊带队去搜救的你和卓连贺,太子自然一开始就找了我们。”
  “你可知洛祁殊说了些什么?”
  “不知道。”饮尽杯中茶,燕矜信手把玩着手中的青花瓷盏,“但瞧太子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肯定是没问出什么东西。”
  洛祁殊是宣王的人,当然不可能和太子如实交代。只不过她怀疑洛祁殊甚至说了什么误导的线索,才让太子一直死磕上林苑那几个早被处理干净背景了的侍卫。
  “留给太子查案的时间不多了。”算算时间,这个案子可大可小,毕竟一没出人命,二谋害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左监门卫校尉,还有被牵连受伤的一个倒霉质子。太子若是再查不出东西,这案子多方走动一下,小事化了就算过了。
  “你怕太子查不出东西被责罚?”燕矜挑眉,想不通为什么墨拂歌和叶晨晚两个人都对这个案子这么关心。
  她当然并不关心太子,更多的心态是不希望宣王成功逃过查案。不过叶晨晚并不想过早在夺嫡一事上站队,毕竟想来想去两方都是只能比烂的程度。“好歹我也算被牵连进去受了伤,关心凶手也很正常吧。”她糊弄着回答。
  “那还真不好说。”燕矜听得出叶晨晚的避讳,“不过这案子太子就算查不出凶手也会找个替罪羊背锅交差的,就是不知道哪只羊会这么倒霉咯。”
  燕矜嘴上这么说,实际却是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倒让叶晨晚羡慕起她局外人的模样。
  两人寒暄一阵后,燕矜再嘱咐叶晨晚注意身体,然后告辞了宁王府。今天接连应付了三波访客,直到燕矜离开,叶晨晚才注意到天色已然暗沉。
  回忆了一阵今天和燕矜的对话,她眉睫微垂,露出落寞神色,一步步走到内间,取下了墙面所挂的佩剑。
  银白的剑鞘花纹简朴,并未有过多装饰。她轻轻抽出几寸剑刃,昏暗的室内顿时泛开皎月般的泠光,也映出她眼中清霜冷色。
  良久注视着手中剑,感受着剑身凛冽寒意。
  “绛衣雪尘叶照临,不一样是输家么?”
  她最后终究是将剑刃重新入鞘挂回墙面,舒了口气安抚自己的情绪,顺手打开了燕矜所赠的礼盒。多是医治的伤药和调养的药材,不过让她诧异的是居然连除疤的药都有准备,每一份都细细标注好了名目和用法,着实细心。
  而更让她诧异的是,药材下居然还备了个锦盒,她小心打开,发现盒中竟然是摆放整齐的精致糕点,做成醒狮状一个个躺在锦盒隔断内。再捻起一块入口,细腻松软,口感都是榛子的清甜。
  一尝就是墨临城中云梦阁的手笔。
  叶晨晚陷入了深深的诧异,她的确很喜欢这家糕点铺的榛子酥,但是燕矜应当是不知道这一点的。
  况且,燕矜虽然也不同于那些五大三粗的武人,但根据自己对她的了解,应该也没有细致到又记得带除疤的药还能记得自己爱吃哪家的糕点。
  她反反复复将这个礼盒看了数遍,也没看出别的异常——可这个锦盒真的是燕矜送的吗?
  【作者有话说】
  两百年前开国组算是一条暗线。
  有机会的话,应该是单开一本书写吧。【太远的事就不画大饼了】
  
 
23助澜
  ◎他们都认为自己得偿所愿。◎
  “我从宁王府回来了。”
  燕矜大喇喇地推开墨拂歌房间的门,熟练绕过屋内各色屏风隔断,终于看见桌案前的少女此刻正半倚着椅背翻阅书册,修长五指把玩着一根莹白玉签,在指尖漂亮地打着转儿。
  “她的伤怎么样了?”墨拂歌头也未抬,仍翻阅着手中书卷。
  一进门墨拂歌一不问她今日的发现,二不问查案相关,反而问起叶晨晚那点皮外伤,燕矜翻了个白眼呛声道,“她又没脱衣服我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她伤势好没有。”
  把玩玉签的手指停顿,墨拂歌终于抬起眼,烛火摇曳,她精致的面容一半被灯火照亮,一半隐没在阴影中,平添三分未知的危险。
  “燕矜,别的地方我管不了,在我这里你再这样嘴上不把门,就把舌头拔了再进墨府。”
  她的声音冷冷的,其中警告意味不言而喻。燕矜虽然知晓她不会这样做,却也明白她这样说的态度。遂就坡下驴,正色回答,“郡主先前受的就是些不打紧的皮外伤,这些天宁王府上各种礼物药材没断过,好好养着哪里会出什么事。今天看她气色好得很,应该早就没什么事了。倒是你,明明是你喊我去宁王府探查情况,怎么现在一句话不问了?”
  墨拂歌不急不缓又翻过一页书,“卓文远叔侄和太子去宁王府查案又不是什么稀奇事,稍用点心也能打探到。”
  “他们查案的进度你也不关心了?”
  “这个案子无论真相如何,太子那边只会用尽全力攀咬宣王。”她字字云淡风轻,一个局外人却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看得透彻。
  这下轮到燕矜皮笑肉不笑,面有愠色地瞪着墨拂歌了,“所以你让我去宁王府做什么?玩我呢?”
  墨拂歌终于抬眸与燕矜直视,“我关心的是,太子离开宁王府时,心情如何?你见了叶晨晚,她心情如何?”
  虽奇怪墨拂歌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燕矜还是回忆了一下所见,答道,“太子是面带喜色匆忙告辞宁王府的,而晨晚似乎心情也很不错。”她顺着话往下推断,“太子这么高兴,难不成是叶晨晚给他说了什么关键的东西?那叶晨晚又这么高兴做什么?”
  墨拂歌意味不明地勾起唇角,“说明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轻声补充,“至少他们各自都这么认为。”
  “”燕矜想不明白,叶晨晚和太子怎么还能双赢。当然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墨拂歌会关心这件事,又在其中搅弄着什么风云。不过她不清楚的事情很多,也懒得拿这些事困扰自己。“总之,答应你的事帮你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东西记得想办法。”
  一想到燕矜开口就是要只猎鹰,墨拂歌只觉得头疼。不过她思索了两日心中已有了安排,故而没有再多想这件事,只嗯了一声表示知晓,顺带开口问,“天晚了,要不要留下来用膳?”
  燕矜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除非你让你的厨房给我现做别的菜。”
  她这辈子不能和墨拂歌的口味苟同,很难理解怎么会有人的饮食能把辛辣和寡淡两种截然相反的口味结合在一起。
  墨拂歌倒也不会这样将就她,“随你。”
  燕矜扫视了一圈桌面,发现墨拂歌的书案上竟然难得摆了一叠糕点,一个个榛子酥做成醒狮状,甚是可爱。她也没客气,顺手就拿了一块尝尝口味。
  这一碟糕点墨拂歌还未动过,她看着燕矜将榛子酥咽下后才开口问,“味道如何?”
  燕矜回味着榛子酥清甜松软的口感,回答,“云梦阁的糕点在京城素来有些名气,它家的榛子酥也是卖得很好的热品,味道自然不错。”
  而买回糕点的主人仍是无动于衷,“你若是喜欢,可以捎些回去。”
  “就这么一碟,我想吃我回府路上顺带就去买了,你自己留着吃吧,味道挺不错的。”燕矜摆手,“走了。”
  直到燕矜离开了房间,墨拂歌才终于拈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小口。
  好吃吗?她向来对这些甜点心没太大兴趣,只是尝了一口,似乎也不难吃。
  在暗处的江离看见自家小姐难得兴致不错地吃起了甜点,他安静地等待着墨拂歌吃完,用手帕细细擦去指间碎屑后才现身跪地禀报,“小姐。”
  “事情办得如何了?”墨拂歌音色温和,听上去心情不错。
  “按照小姐的吩咐,之前在楚州替宣王搜罗白鹿的那几个人都已经被我们尽数找到了,他们当初在寻到那只白鹿后本想待价而沽,找个好卖家卖个好价钱,谁知被楚州刺史李越发现后,赏了些银钱后就搜刮了去,再被李越转贡给了宣王。”
  “我教你们做的事呢?”
  “这些人我们已经都控制搜罗好了,皇后那边只要来找进贡白鹿的人,很轻易就会按照我们给的线索找到他们。小姐给的说辞,我们已经一一教给了他们,但凡皇后那边的人问起,他们就会说宣王是想假借进贡白鹿行刺,攀咬到宣王身上。”
  墨拂歌安静地听着江离禀报,手中重新把玩起那根玉签,莹白细长的玉签在她指间转动,被烛火照得荧光明灭。
  “那几个寻到白鹿的农夫从头到尾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给了李越出价三倍的银两,他们的家人也都尽数控制打点了,恩威并施,他们不敢生出什么事端。为保万无一失,也同他们说了万一皇后那边被戳穿诬陷,就反咬是皇后唆使他们诬陷宣王想要刺杀。”
  江离认真禀报完,眼角余光小心地瞥着墨拂歌的神色。他自认为按照自家小姐的吩咐,将事情做到了滴水不漏。
  “宣王那边没有来找这几个人?”思虑了片刻,墨拂歌又问。
  “未曾,宣王那边的人近日都在大理寺和东宫两边打点。这头白鹿是楚州刺史进贡给他的,他对楚州那边的情况可能并不清楚。”
  “洛祁殊呢?”墨拂歌细细思考可能的变数。
  “偶尔去过一两次宣王府,不过这些日子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也很少走动。”江离还是周全地补充,“但洛祁殊武艺高强,我们的人也很难周密监视他。”
  闻言,墨拂歌极轻地笑了一声,“看来他很有自信已经将太子骗得团团转。”
  回想了一下这几日查案太子那无头苍蝇的模样,的确是被骗得团团转了,她暗叹道。“做的不错,这些天都按照我嘱咐过的盯去做,至于宣王行刺的证据,皇后那边总会替我们找好的。”
  宣王定然不会想到,他只是想耍些小聪明进献一只瑞兽去讨父皇欢心,事情却会在诸多人的推波助澜下演变到如此地步。不过若不是他自己贪得无厌,又想进贡瑞兽,还想借这只白鹿去杀害卓连贺,又怎会弄巧成拙反而被人抓住纰漏。玄旸不过是个欲壑难填又自诩聪明的蠢货,春狩一事已经按照她的规划走上进程,暂且不用分出过多精神。
  “北地那边状况如何?”
  江离的面色明显变得严肃起来,“北地那边的眼线传回消息,边境的情况并不算好。去年冬天北方闹雪灾,北魏缺少粮食,接连来北地劫掠,叶珣都选择守城不战,大有姑息放纵魏人的意思。北魏气焰嚣张,如今开春后已经在境外的骨律野大肆屯兵,不知是什么打算。”
  墨拂歌已经拿出地图摊开,指尖点在大玄北地境外的骨律野上,“骨律野是难得的绿洲,土壤肥沃,瑙川河流经其中,正适合屯兵养马。这是随时可能开战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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