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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回忆起这件事,杨复方止不住叹息,“因为一开始有人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说等到暨州赈灾的粮草送到验收时,多宽容一点。”他面色颇为无辜地摊手,“这种事这些年也常有,送到暨州的粮草,哪一次不是缺斤少两的?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也就答应了。验收的时候,我看虽然米都是些劣米,但重量基本没有问题,能够用来赈灾,就收下了这些粮草。”说到此处,他开始长叹,“谁知道”
  “谁知道这些劣米里还都掺了泥沙,或者是运粮用的箩筐实际上是夹层的,内里已经被掏空了?”叶晨晚冷笑着替他说道。
  她便知晓,这运粮的每一环中,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您猜的不错。这些箩筐都是夹层的,把上层的劣米拿开后,下面的夹层中都是石头和泥土。”
  “这么多米,就这样不翼而飞了?”叶晨晚追问。
  杨复方连连摇头叹息,“下官在发现不对时,也立刻派人追查,今年不仅是暨州,整个西北的收成都不好。这些粮草若是流入市场,怎么都会被发现的。可偏偏就是无影无踪了。”
  从湖州采购运粮时,应该不会有人敢丧心病狂到直接在箩筐里塞石头和泥土充数,这样很容易被发现蹊跷。这些米粮,应该是自湖州往暨州来的路上被掉包的。
  可是究竟是何时何地被掉包,这些被贪污的米粮又流去了何处?
  叶晨晚瞥了一眼不断叹息的杨复方——问这人大概是问不出个结果了。
  正当她思索时,杨复方的手颤抖着抓住了她衣摆的一脚,他唇瓣翕动,低声道,“您一定要救救我他们有人一定要我把这件事担下来,否则就要我妻儿的性命!”
  
 
86内奸
  ◎你究竟是谁?◎
  自大牢中离开后,叶晨晚仍在思索这个案子的蹊跷之处。
  杨复方和太子是如出一辙的庸碌,可惜在朝堂中占着关键的职位庸庸碌碌一样是一种为恶的愚蠢。从他那儿看似没问出什么东西,其实还有很多细节值得推敲。那些运送粮草的车马,还应当去仔细检查一番。
  是以几个随从便成了今晚深夜还要受罪工作的可怜人,跟着叶晨晚一路小心来到了暨州府衙的后院。
  “郡主,咱们要查,直接给府衙打一声招呼不就行了,干嘛大半夜的还要像做贼一样偷偷进来。”其中一个随从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出一个哈欠。
  叶晨晚若无其事地翻过院墙与杂草向着后院深处走去,在夜色中眸光清明,“你信不信我前脚和他们说我要查东西,他们后脚就能去禀报他们身后的主子,再把这些证物一并销毁掉?”
  “原来如此,郡主英明!”随从了然。
  在后院堆积的诸多杂物中,并没有费太大力气就找到了当时运送粮草用的马车。
  杨复方当时也觉得运送用的车马有问题,可他还未来得及仔细调查,就被逮捕下狱。这些证物也就留在了后院堆积生灰。
  马车除了有些破损陈旧之外,并无过多问题。叶晨晚掀开车帘,顿时扬起一片尘土让周围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
  叶晨晚拂开灰尘,看向车厢内随意堆放的箩筐。这些巨大的箩筐显然就是用来盛放米粮的容器,此时筐中的东西早被清空,其内只余下堆积的尘土。
  仔细摸索,这些箩筐编织得颇为厚实,经得住路途颠簸,中间还有卡口,看来在中间铺上一层便可以隔出中空的一层用来偷梁换柱,侵吞粮草。
  将箩筐做成双层乃至三层,表层盛放粮食,中间塞入泥土砂石充数,也是贪墨米粮常用的手段。
  叶晨晚不顾筐中的泥土碎石,伸入手仔细翻找,终于让她摸到了尘土中一些残留的黑色冰凉碎屑。她拿在手中仔细端详——铁屑?再仔细翻找,发现多数箩筐里都残留着不少铁屑。
  叶晨晚一时不知这运输粮草的箩筐里,为什么会有铁屑。
  她心中掠过诸多猜想,却始终得不出答案。正当她下意识地抚摸着箩筐思索问题时,下意识地感慨道,“这些箩筐编得还很结实,颠簸这么久的路途也不见破损,这些砂石米粒也不会漏出。”
  旁边一个本就出身西北的随从见叶晨晚夸赞,附和道,“郡主,这可是朔方这边特有的沙柳编,秋收之后沙柳到处都是,折下来就可以编,最大的优点就是结实耐造,怎么都不会破。”
  沙柳编?
  叶晨晚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箩筐,是用柳条编织而成,轻巧细密,却又极有柔韧,倒是与南方常见的竹编箩筐有许多不同。
  她指尖轻叩箩筐,眼中露出了然神色,在夜色下粲然如星月,“原来如此。”
  、
  墨临城郊
  骏马飞驰,掀起路边满地银杏。一轮明月高悬,照出骑马奔驰的身影。
  柳问春一夹马肚,催促着骏马更快一些。
  她昼夜兼程,一路奔波,终于赶到了墨临城郊。迄今为止,路途都算顺利,她专门选择了偏僻的道路,避免被人盯上,只要将东西送到
  马匹受惊扬起前蹄,嘶鸣不止,她的思绪也戛然而止,只能仓促下马勒住马匹。
  在看见路面的绊马索时,她没有犹豫当即抽刀,“什么人?!”
  靴履踩碎银杏叶,身着玄衣头戴面具的男人缓步走出,身后跟随着数个与他身着一样黑衣的下属。
  月光勾勒出他面上银箔面具冰冷的弧度。
  “东西交出来,你,可以走。”他音色低沉,冷冷道。
  其实柳问春就算交出玉符,今日也不可能离开,但他并不愿在此刻刀刃相向。
  叶珣的担忧是正确的,京城中的确有眼线盯上了宁王府。柳问春自然知晓玉佩一事孰轻孰重,也并不相信黑衣男人的言辞。她最重要的使命是将玉符平稳送达,此刻不能恋战。
  “不可能。”她如此答道,眼角余光已经在寻找突围的路径。
  可惜,四周的道路都被黑衣男人的下属堵死了。
  她终于寻到了一处封锁的薄弱处,一扬马鞭,骏马当即向着人群奔驰而去。影卫以为她要强行突袭,当即去拦,谁知她已向着反方向奔去,已然扬刀砍下一人头颅!
  可惜黑衣男人反应很快,迅速追上了她,拔剑阻拦。
  二人缠斗,刀剑相撞,飘落银杏于刀锋间被划作碎叶。
  柳问春无所顾忌,出手刀刀致命,而面具男人大约是想生擒她,出招时总是有所保留。
  直到柳问春再横刀格挡下对方一招侧劈时,她终于面露疑惑,死死盯住他面具下的眼睛,“你究竟是谁——?!这是北境的刀术!”
  因为魏人善骑术马战,在北地习武之人,都会偏向修习刀术,在马战时,持刀挥砍要比用剑突刺实用许多。
  与这个男人交手时,虽然他用的是剑,但更偏好于侧斩挥砍,用侧锋伤敌,招式间都带有北境刀术的痕迹——更直白一些,是燕云骑中常用的刀术!
  尤其是一招撩刀侧斩,为燕云刀术中最基本的招式,谓之降龙。
  当柳问春如此追问时,男人持剑的手明显一顿,她目光分寸不离,想从他面具下的五官间找出破绽。可她太专注于男人表情的变化,忽视了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黑衣下属。
  一支暗箭破空而出,直射中了她的腰腹。箭上淬有毒物,在没入血肉后,腰腹处便迅速失去了知觉,而后浑身乏力,手中唐刀亦哐当坠地。
  柳问春昏迷倒地。
  黑衣男人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看不清面具后的神色,他沉默片刻后,才简单吩咐身后的属下,“把她带回去审问,人别死了。”
  “是。”下属迅速上前欲将柳问春抬走。
  就在此刻,飞刃破空袭来,男子当即提剑,也只来得及格挡下其中一枚,另一枚飞刃已经直直插入下属的后脑,一击毙命。
  再下一刻,他已经提剑与突袭之人过了数招,转瞬间林中刀兵声四起,两方都开始交手。
  “哪来的杂鱼。”男人冷哼,出手狠厉。
  大约是没有想要生擒的顾虑,他出招便要凌厉许多,直取性命而来。
  两方缠斗,一方想要劫走柳问春,另一方也欲将她带走。
  男人虽然面露不屑,但交手几招后,他便意识到来人亦是武功好手,是受过训练的行家刺客。一看对方来的数人亦是身着相同制式的黑衣,他身为影卫常处理京城阴影中的事务,便知这亦是哪家豢养的暗卫。
  看来柳问春此行,牵动了不少势力关注。
  江离与男人交手牵制他,为下属争取劫走柳问春的时间,但奈何男人步步紧逼,身边的下属亦是训练有素,并没有给出突破的机会。
  黑衣男人武功高强,交手的时间愈长,江离渐渐落入下风,格挡逐渐吃力。
  眼见格挡空了对方的剑招,剑刃即将落在江离肩膀上时——
  铿锵一声,剑刃相撞,泠声作响。
  一柄长剑飞掷而出,划破月色,直撞上男人手中剑刃,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剑招歪斜,恰恰好救下了江离。
  而剑身没入了他身后树身,入木三分。
  自阴影中步出的少女着一身黯蓝长衣,几近融入夜色。而她一伸手,先前掷出的那柄长剑便飞回了她的掌心。
  剑刃轻薄,通体流澈,剑身几近透明,但被月光一照,又映出剑身中清翠竹叶纹路。
  她似是握住了一束月光。
  男人死死盯着她手中剑,以剑识人,以人识剑,名剑与剑客总是相辅相成。可她亦带了一张白玉面具,只能瞧见面具下清瘦的颌骨,而她手中剑,一看便绝非凡品,却又不知究竟是哪一把名剑。
  “小姐,抱歉,让您亲自出手”江离退到墨拂歌身边,面有愧色。
  墨拂歌只摆手示意他退下。
  面具男人与她遥遥相望,隔了一片月色。
  再抬手,剑锋扬起满地银杏,在月色下坠金如雨。
  随着一声清越震鸣,惊起林中飞鸟四散啼鸣,林叶摇落,又被凌厉剑气割开脉络。
  剑刃相撞,扬起飞花落叶迷乱双目,而在花叶中挑转的长剑更夺人目光,几近透明的剑刃被剑气映照,剑光明灭,剑身中的青碧竹叶亦随之显现。每一次剑刃挑转,都划出泠泠弧光撕破空气。
  相比起霁清明的妖异之美,此刻她手中剑更多一种断金碎玉的凌厉美感。
  剑光的明灭间,男人看清了她的手,那是一双五指修长,经年握剑的手。
  又是一招,堪堪格挡下墨拂歌逼近他咽喉的剑刃,喘息的间隙,他目光阴狠地瞪视对方,“你究竟是谁!”
  面具下的唇角挑起一道讥讽弧度。
  而后开口,音色几近要消散在剑刃的撞击声中。
  “你也配知道?”
  【作者有话说】
  写到想写的部分了,更新就会早一些。每次打戏都是在“好难写”“哈哈好爽”之间反复横跳。
  这一次墨拂歌用的剑不是佩剑霁清明,而是复来归【前文曾提过是萧遥的佩剑】。
  复来归严格来说并不算墨拂歌的佩剑,她本人不常用这把剑,一是因为于她而言不如母亲留给她的霁清明顺手,她更喜欢霁清明,二是复来归的意义过于沉重,多数时候她觉得自己不适合拿起这柄剑。
  这次用复来归纯粹是因为怕用霁清明被认出来,霁清明的特点太明显了【剑鞘镶这么大的宝石,又是一把紫色的剑,可以从中窥见昔年铸剑的苏辞楹的性格】。所以前文里见过霁清明出鞘的人都被墨拂歌嘎了。
  而复来归外界传说它随着萧遥战死赛兰野,也一同遗失在大漠中,实际上这把剑被墨怀徵寻回,一直供奉在墨府。不过外界已经不认识这柄剑了。
  关于复来归的设定和故事,后文也会有详细的讲述。这里面的每一柄剑都有自己的设定和故事。
  不过关于复来归这个名字,其意义也很明显了——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87中毒
  ◎我总觉得,他在顾忌些什么。◎
  剑锋相接,铿锵之声不绝于耳。
  墨拂歌剑光凌厉,配上手中这柄剑时,更多几分惊鸿游龙般的气势,竟是逼得面具男人步步后退。
  男人一边招架一边后退,心中却觉得困惑。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剑法配上这样一柄绝世青锋,怎么都该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却完全推测不出对方的身份。
  月色西沉,周遭的光线更黯淡些许。树林阴影处的弓弩泛着一点寒芒,对准了那道剑光明灭的身影。
  如法炮制地,向她腹背射出一道冷箭。
  破空之声袭来,而墨拂歌反应更快,并未回身,只将剑刃回挡,随着内力灌入剑身,周身几近透明的剑刃蓦然绽放出夺目光线,直将射向她身后的冷箭格挡。
  冷箭被她剑锋挑转,竟是直接变换了方向,向着面具男人的方向射去。
  剑身绽放出的光线让周围人眼前一晃,看不清周围情景。只这视线失焦的一瞬,黑衣男人只能匆匆闪避,却还是被箭矢擦破了手背。
  鲜血滴落在草叶间。
  “大人!”
  眼见冷箭误伤了自家首领,下属当即上前极力格挡住墨拂歌的剑锋,掩护着面具男人撤退。
  他们撤退得很快,转瞬间四下寂静,仿佛从未出现。
  墨拂歌并未贸然去追,只是看着地面的血迹隐约泛着黑色。
  他们撤退得如此之快,恐怕是因为这暗箭有毒。
  好在他们撤离得匆忙,来不及夺走柳问春,让他们成功将其救下。江离匆匆来报,“小姐,柳将军她应当是中毒了,情况并不好。”
  墨拂歌再回头看一眼先前与男人交手之处剑锋留下的痕迹,收剑入鞘。
  “回府。”
  、
  游南洲是在半夜被喊起来看诊的,她胡乱穿着衣服披散着头发冲进房间中时的怨气看上去比女鬼都大。
  她算是明白了墨拂歌身边的钱难挣,从前她想看诊看诊想关门关门,愿意给谁治病都全凭心情。
  而现在对方半夜一喊人,她就得起床做事。
  墨拂歌这副半死不活的身体半夜不睡觉急着去投胎她管不着,但是谁来保证她的优质养颜觉?
  她如是满腹怨气地冲进房间时,正看见墨拂歌坐在桌边手中拿着绸绢擦拭剑刃。
  灯烛下剑身泛着泠泠的冷光,削铁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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